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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买下了死对头的初夜   坊间都 ...

  •   坊间都传,巡检家的幼子和盐商富户幺女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但他们没问过我们本人的意见。

      我姓楼,家里几代盐商,和巡检段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传言中的那小子叫段封,大我两岁,不过我可瞧不上他。

      他是镇上有名的纨绔,奸淫掳掠他肯定都不敢,但他一张狗嘴可太臭了,没一句好听的。

      他曾说过,就算从苮通河跳下去也不会娶我这个商户之女。
      巧了不是?

      所以他出事那天我没觉得一丁点意外。

      这孙子早晚折在自己嘴上。

      他有三五好友,日日招猫逗狗饮酒作诗,虽然不敢去楼子,但吹牛浑话一点不落。

      那天他饮得多些,瞧见旧友携一男子入席,还没等人介绍就嬉笑着说了句:“都是朋友相聚,怎的带了个伶倌来?”

      被他嘴的不是别人,正式镇远侯的幼子,平时体弱多病养在寺里,那天是他第一次出来玩。

      这事往小了说是酒后胡言,往大了说就是打镇远侯的脸。

      如此遍落得个如今的地步。

      既然张口闭口就是伶倌,那就自己当一次伶倌。镇远侯没牵连他的家人,只命他公开卖自己的初夜,算得上轻拿轻放了。

      所以,这么热闹的事怎么少的了我?

      他仗着嘴臭和几分拳脚在外树敌太多,我的私房钱花了大半才成功买下他。不过想到他待会屈辱的表情……

      赚了,大赚。

      丫鬟和随从都在门外候着,我推门而入。
      他正背对我坐在桌前,一身清凉的小倌衣服穿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听到声响浑身一激灵,搁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拳头。

      “咳咳。”

      屋里可太香了,香味的源头还是他本人,像是被香料里里外外腌透了。
      他听到动静震惊回头:“楼潋双?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看他搂紧自己的模样,这场面值五十两。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他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快回家去,这不什么是好地方。”

      我从怀里掏出花牌,装模作样念他的花名:“雪芽公子,你就是这么待客的?”

      他惊喜地望向那个小木牌,好像那是他的救命通牒:“好妹妹,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快救我出去。”

      他伸手过来抢,但身上布料太少又不敢有大动作,被我像狗一样戏耍。

      这场面再值五十两。

      “雪芽公子,镇远侯的小厮可就在外面听着,不卖点力气就想出去?”
      “你什么意思?”他表情有几分羞恼。

      “伺候我。”我说。
      他表情从呆愣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狐疑,好像在说:“这种地方,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我可不是毫无准备,我轻敲桌面,丫鬟立马捧来一个小匣子放在我手边,又恭恭敬敬退出去带好了门。

      当着他的面打开,听到了他的吸气声,这声能值十两。
      我取出玉搁在桌面上:“来吧公子,让我见识见识楼里到底教了你什么。”

      “楼潋双,你非要这样吗?”
      “我花了银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布料撑起又落回,我已经没心思算回本多少钱了。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我安静等他做好心里建设。
      他满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但还是把碎发拢到一边,张开了唇。

      能看出来他学艺不精,做得磕磕绊绊,我故意使坏,他呛咳出声,还干呕了两下。

      好玩。

      他把会的能做了一遍,玉已经湿淋淋的了。我把东西丢回匣子:“行了。”

      他如蒙大赦,轻轻咳嗽着,唇角眼尾都红了,看起来好不脆弱。

      不过这才哪到哪?

      我摆摆手让他去榻上,他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楼潋双,你来真的?”
      “我说了,我花了银子,三百两。”
      “我可以还你钱!”

      “段封,你最好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不过不想也没关系,我去把牌子卖了,刚刚有十几人好像凑够三百两,差一点啊……”

      “我做!别找别人,我做,求你了。”
      “去榻上。”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慢悠悠用温水泡着手掌,又慢悠悠剪指甲,每一声“咔嚓”都能让他抖一下。

      “可有画本图册?”

      没等他回答,我自顾自找起来。一般楼里都有这玩意,果然在床脚小暗格里。我随手翻开一页丢到他面前:“念。”

      他攥紧床幔,偏头不看我。
      我一巴掌扇过去:“念!”

      手感还不错。

      “嘶……含情、含情仰受,微绽、而不自知……”

      “伏枕而、而支腰…唔……”

      “呃、深刺、如冻蛇入窟……”

      “既恣情而乍疾、啊…乍疾乍徐……”

      ……

      还挺累,不过他看起来更累,浑身是汗,布料也黏在身上,头发也被汗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脊背。

      我好心将那可怜的布料抚开,看到他腰上一个小伤疤。
      “这个怎么弄的?”

      他还没回神,我又是一巴掌,那里的皮肤已经有些红肿了。

      他有些气喘,不情不愿开口:“摔的。”
      “摔的?十岁那年?”
      “嗯。”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愿多讲,我恍惚间突然想起来,他十岁那年我八岁,非要踩着碎石摘路边李子,本来已经摘到了,落地时他不知为何出现在我背后,我俩双双摔倒在地。

      丫鬟小厮七手八脚扶起我们,我气他总是故意碍我事,也是从那时起我不再跟他玩。

      不会吧?

      我心事重重回了家,没再管之后的事。

      没想到第二天他爹就带他登门拜访我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楼兄,犬子无德,这次多亏楼姑娘出手解围,要不然段家的名声全毁了……”

      段伯伯平时很疼我,要不是段封那个狗……

      不过他现在夹着尾巴站在他爹身后,看到我立马红了脸别过头去。

      我慢悠悠伸出手,右手的指甲光秃秃的,他看见后脸更红了。

      段家要与我家结亲,自愿把段封赘给我。
      某只狗可说过就算跳进苮通河也不会娶我,原来是以这种方式破谶吗?

      算你聪明。

      那天的画本还没念完,还怪想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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