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叛徒的下场 你们说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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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纽蒙迦德最顶层书房都是灯火通明，情报组织的资料，各大家族的密信，亟待实施的计划方案都源源不断的往书房送去。
每一份呈上的文件都必须再三确认清楚，每次提交的报告都要确保毫无疏漏，一有差池，运气好的先生顶多脸色难看的责问，运气不好就要受罚了。
送进书房的咖啡和醒神茶就没断过，每日三餐反而没怎么动，时间过得越久先生的脾气就越差，阿伯内西等人又感受到了久违的压迫感。
上次这样是近一年前巴黎那次，那时候先生状态尚可，又有那位安抚，这次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其实阿伯内西大概明白先生的心情，付出得不到回报还被背叛，先生当然会雷霆震怒。
可前两天在巴黎，他们四个落败后，先生姗姗来迟的样子看着有些奇怪，他似乎并不意外他们被打败，兰德福小姐再次逃走也并不着急。
先生越是云淡风轻，阿伯内西越觉得有古怪。
如果先生只是爱面子隐忍那还好，可要是酝酿着更凶险的计划，阿伯内西只希望不要殃及到他们。
文达抱着一堆资料，与阿伯内西擦肩而过。
“先生，都在这里了。”
放在格林德沃面前的，是英国魔法部几位重要官员的个人资料。
赫克托.福利，魔法部部长，出身二十八纯血的福利家族，性格热情张扬，爱卖弄，不论是过往巫粹党在纽约，法国等地挑起事端，还是一年前在巴黎公墓里格林德沃用火盾护身消灭了那么多英国傲罗，鉴于圣徒始终没有明目张胆踏足伦敦地界，福利就觉得有邓布利多坐镇，巫粹党势力不敢染指英国，故而也就没有对打击巫粹党多上心。
这个赫克托.福利，是个十足的居安而不思危的失职部长。
忒休斯.斯卡曼德，傲罗办公室主任，这小子升官算快的，也是一腔热血对抗圣徒，可惜跟了赫克托.福利那样的上司，很多次斯卡曼德主动提议对圣徒进行追踪围剿，福利都是从长计议，然后没有下文。
至于法律执行司司长，如果说上一任的托奎尔.特拉弗斯是个严苛，刻薄，享受权力，刚愎自用的家伙，那新任的弗洛里安.诺特就是个处事圆滑，长袖善舞之辈，掌控着执行司的武装力量，却不像特拉弗斯那样独断专行，短短一年就和赫克托.福利关系融洽。
每每赫克托.福利想安安心心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有不同的声音出来提议或反对，弗洛里安.诺特都会表现出对部长的绝对支持，无形之中给福利增添了不少自信。
弗洛里安.诺特当然会依着福利了，毕竟他可是格林德沃的好盟友。
此次格林德沃预备施行的计划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全程都会由他亲自过目，不过眼下还不是最佳时机，要等情报组织那边好消息传来。
就看阿不思什么时候往坑里跳。
至于法国那边——
格林德沃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另外的资料，那是两个备选，不论英国那边是否成功，他们的其中之一都会替换掉法国原来的人。
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让一个麻瓜风光太久总会忘记他原来的样子。
文达做好该做的本应退下，想起那晚和凯瑟琳缠斗时，她似乎负了伤，文达思忖着还是开口道：“其实凯瑟琳她……”
格林德沃以为文达要求情，只一眼就让她收声，“她是叛徒，叛徒落到那样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他声音冰冷的仿佛在冰湖中浸润的利剑，瞬间剖开了文达那点试图说情的心思。
文达沉默，她以为即便要罚，也是把人抓回来丢进地牢，由先生亲自审问。
可让女巫落到麻瓜手里也过于荒谬了，这对巫师来说是十分屈辱的，文达实在猜不透先生的心思，他到底是有自信凯瑟琳能逃脱，还是存心让她吃苦头。
过去无论凯瑟琳怎么大胆直言，先生总会放纵了她，尽管嘴上不说，日常对她的事情也是事无巨细，格外上心。
文达以为先生是真的欣赏且喜欢凯瑟琳。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这次的事非同小可，触及了先生的底线，看起来他是真的怒了，文达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祈祷凯瑟琳自求多福。
书房就剩格林德沃一人，他拿出三封阿不思的密信，不必与阿不思面谈，字里行间流露的焦急和迷惑，他都能感受到。
当初阿利安娜倒下，阿不思也是这样乱了方寸，这就是他的弱点，向来聪慧过人的他总是被感情拖累，变得软弱可怜。
软弱就会漏洞百出，单凭这一点，阿不思，你就没法和我斗！
至于那个叛徒——
格林德沃垂下苍白的睫羽，掩去眼底的混乱，挥手间将三封信件烧毁。
方才文达的试探让他心烦意乱，不过是群麻瓜，虽然有他事先给的两瓶魔药，可以她自身的聪明才智，口齿伶俐，自保应当没有问题。
顶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
眼前炸开的火星突然他觉得碍眼，他面无表情的伸手覆盖在灼灼燃烧的火焰上，任由灼烫的烈焰炙烤着掌心，待火焰熄灭，揉碎那抹滚烫的余烬。
眼看时间将近十二点整，门外的圣徒小心翼翼的端着午餐进来。
“先生，这……”
“端出去！”
没有意外的，先生又没有胃口，圣徒不敢多话，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些天格林德沃的异常，圣徒们都看在眼里，凯瑟琳长期不出现他们也察觉了，即便格林德沃不说，底下人多少也猜到是怎么回事。
过往的叛徒和奸细是什么下场，大家都有目共睹。
偏这次先生迟迟没有表明态度，抓叛徒的效率也不如以往，以先生法力之高，对付一个女巫不是难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先生还是狠不下心处决兰德福。
在纽蒙迦德的圣徒，要么出身名门是纯血巫师，要么只看先生命令行事，哪怕去死也绝没有二话。
一年前突然冒出个兰德福来，既不是纯血出身，也无权无势，麻瓜出身的女巫有几分天资，居然还能得到先生青睐，已经让很多圣徒私底下红了眼。
这次的特殊情况更让许多人心生不满。
在厨房的餐桌上，萝丝.克拉尔灌了第三杯啤酒，朋友劝她少喝点，她也不听。
曾经她和哥哥一起效忠先生，可惜哥哥死在了巴黎，从那以后那个兰德福反而成为了先生身边最宠信的圣徒，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脸蛋？
“你们说说，那个兰德福算什么东西，论资历论背景，咱们哪一个不比她强，怎么先生就对她偏听偏信，就连她的背叛先生也不施以惩罚？”
萝丝越说越气，把啤酒杯狠狠往桌面一掼，震的桌上其他人的饮品也晃了晃。
卡西乌斯机警的瞄着四周，暂时不发表意见。
其实他心里也对凯瑟琳不服气，尤其之前凯瑟琳还为了玛丽给他下马威，他早就想等一个机会把凯瑟琳给拽下来，奈何先生一直信任她，他连人家的边都挨不到。
这次或许就是最好的时机，虽说已经叛逃的叛徒不可能再得到先生信赖，但是过去兰德福能快速得到先生垂青，必定有她的手段，就趁现在再添一把火，让兰德福彻底出局，免得再给她找到机会向先生献媚。
卡西乌斯望向对面的哈林顿先生，他虽然年事已高，可在情报组织他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过去也是颇受先生器重，自从兰德福成为先生最为喜爱的圣徒后，估计哈林顿先生也有怨气吧。
“哈林顿先生……”
卡西乌斯才开了个头，文达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卡西乌斯，先生说你提交的文件有些问题，正要找你。”
闻言，卡西乌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去了书房。
文达又对哈林顿就客气了些：“哈林顿先生，关于英国那边的一些情报，还得再麻烦你一下。”
至于其他人么，文达眼风一扫，面无表情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就走开了。
她就猜到会如此，过去凯瑟琳深受先生喜爱，那些眼红的敢怒不敢言，如今凯瑟琳一失势就墙倒众人推。
这班蠢货，稍有风吹草动就按捺不住，不到最后胜负尚未可知，她也懒得和他们说那么多。
其实以前圣徒之间就有声音说，先生如此偏爱兰德福，长此以往会不会因为沉湎女色，从而昏聩失去应有的判断力。
文达一直旁观着，觉得先生昏聩算不上，倒是多了丝微妙的人性。
曾经她也在任务中负过伤，那次险些让任务失败，先生并没有公开指责，也没有惩罚她。
晚上的时候，先生过来看望文达，神色尽是关怀，却在偶尔的言谈间让她不寒而栗。
［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记得汲取教训就好，但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文达，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吗？］
怎么做？
争取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亦或是干脆点以死谢罪，别脏了先生的手。
那次的谈话让文达心里有了些底，明白哪里是不可逾越的。
后来凯瑟琳在阿德勒庄园中毒，文达看着先生半夜从凯瑟琳房间出来，脸色苍白，额有微汗的模样，可凯瑟琳已然好转。
那时候先生对文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是难得的温和，他怕吵到凯瑟琳。
过后清醒的凯瑟琳也对此事一无所知，说明先生并没有主动提及以增强凯瑟琳的忠心。
那时候文达就确定了，先生肯定喜欢凯瑟琳。
可如今……唉，但愿凯瑟琳吉人天相吧。
纽蒙迦德的厨房议论四起，杜波瓦宅邸的厨房也很热闹。
往常不踏足厨房的弗朗西斯亲自督促，为父亲的午餐定下了严格标准。
一律少盐少油，还得炖的软烂，过去路易喜欢多放的浓奶油，最爱的腌咸肉都不能出现在食谱里。
韭葱土豆浓汤必须炖软打细，只放少量香草提味，清炖嫩鸡扒掉鸡皮，撇去浮油，蔬菜杂烩少油，不加厚重酱汁，蔬菜煮的软烂，当做配菜，主食是燕麦。
看弗朗西斯这么认真细致，佣人都对他的细心孝心赞叹不已，虽然不知道这父子俩怎么突然缓和了关系，但主家能维持和睦的氛围，他们工作时也不必心惊胆战的。
弗朗西斯亲自端着午餐给父亲，看到一盘清淡到极点的食物，路易有些难以下咽，可弗朗西斯再三叮嘱，难得的对他这么关怀，一番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慢慢悠悠的吃起来。
副手拉蒙德恰好有事来找路易。
“好了，你也去用餐吧，别光盯着我。”路易催促着弗朗西斯离开。
弗朗西斯又重复着，“父亲，别偷喝酒，对心脏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弗朗西斯出去带上了书房门，刚走去一段路，想起来父亲的书案上有杯浓咖啡，西蒙医生说过心脏不好不能喝咖啡的。
于是他又折返回去，想提醒一下父亲，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谈话内容让他瞬间僵住，白了脸色……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叛徒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