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父与子 她很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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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你会遇见更好的女孩，你会快乐幸福的过完一生……］
［对不起弗朗西斯……我不爱你……］
弗朗西斯想祈求凯瑟琳别走，再陪他一会儿，就一会儿。
可他做不到，无奈，无力，无法抗拒的沉重碾压着他坠向无底深渊，眼睁睁看着凯瑟琳的背影逐渐远去。
“凯瑟琳！”
一声呼唤冲破了梦魇，弗朗西斯翻身坐起，心脏不安的狂跳，闷了一脑门的汗。
窗外的天大亮，一夜就这样过去。
弗朗西斯捏着身上的被子，上面还沾着凯瑟琳的味道，她却离开了。
他也不记得怎么睡着的，只是恼恨自己太不中用，连和凯瑟琳道别都来不及。
弗朗西斯掀被起身，刚出门就碰见了正巧要去退房的卡索。
看到弗朗西斯从凯瑟琳房间出来，卡索愣了一下，还不等说什么，弗朗西斯有些不死心的问他，“你有没有看到凯瑟琳？”
卡索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下，“她不在房里？”
弗朗西斯知道问不出什么了，神色颓唐的垂下头，茫然的往前走着，活像具行尸走肉。
卡索瞄了眼隔壁房间，果然人去楼空。
那个神秘莫测，又脆弱可怜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不见。
他习惯性的掏出香烟点上，低垂的脸在薄雾中看不清表情，挎着不离身的帆布挎包就去乘电梯，他事情办成，该去找巴尔坎拿佣金了。
弗朗西斯刚出丽兹酒店，家里的那辆雷诺就停在大门口，司机脸色为难的等待着他。
见此情形他就明白，父亲知道了他昨天和凯瑟琳在一起，回去免不了又是一番争吵。
回到八区的那栋房子，本该称为家的地方，弗朗西斯有些木然的拖沓着脚步，踏进会客厅时却没有迎来任何的责问和辱骂，安静的有点异常。
“部长从昨晚就在书房，没有出过房门。”
珍娜说着又把弗朗西斯引向餐桌，几片布里欧修搭配小罐杏子果酱，瓷碗里盛着温热的牛奶咖啡，正溢着甜腻的香气。
过去父亲总说他太瘦了，要多吃牛羊肉，早餐也多安排牛里脊，怎么今天不一样了，全是他爱吃的。
像是读懂了弗朗西斯目光里的疑惑，珍娜解释道：“是部长的意思，说让您好好吃顿早餐，等会儿他有话和您说。”
原来如此，是要把责骂都藏起来，等着给他好看，弗朗西斯以为猜测到真相，早餐吃的味如嚼蜡。
等他到了书房，路易依旧没有指责他，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昨晚在哪里休息的，和谁在一块儿。
弗朗西斯都一一回答了。
“我在丽兹酒店，和朋友在一起。”
当然他也没有全回答。
路易那双精明的眸子瞧了弗朗西斯两秒，没有再多问就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说：“知道了，我还要忙。”
弗朗西斯意外的怔愣片刻，转身欲走，倏地路易捂着心口痛呼一声，手边的茶杯不受控的被挥落在地。
“当啷——”
“部长！”
家庭医生西蒙从书架后闪身出来，扶着路易就拿药给他服下。
弗朗西斯也不走了，赶紧到父亲身边察看情况。
路易呼吸急促，嘴唇发紫的不正常，脸上更是苍白的吓人，好在服药缓了缓，慢慢的脸色好了许多。
弗朗西斯惊道：“西蒙先生你为什么藏起来？父亲的身体又怎么了？”
西蒙刚张口想说话，被路易眼神制止，可弗朗西斯不依不饶的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我都看到了还要瞒着我吗？”
无奈西蒙只能说了：“部长最近太过操劳，又上了年纪，心脏有些不好，如果经常劳累的话会加重病情。”
“好了，别再说了，西蒙医生你先出去。”路易喘了口气，对西蒙摆了摆手。
书房就剩父子二人。
弗朗西斯印象里父亲一直是冷酷无情又坚不可摧，从没想到父亲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父亲的白头发多了不少，往昔锋利的气势全无，神色萎靡，和一个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弗朗西斯心里发酸，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些设么。
路易平复了呼吸，还有点逞强的坐直身子，正色道：“都是小事，你别听西蒙医生小题大做，我只是累了而已。”
弗朗西斯不语，刚才看父亲嘴唇都紫了，现在才好些，怎么会是小事。
“最近事有点多，老对手和后起之秀都盯着我，我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坐稳位置，才能撑起这个家，你不想相亲就不去，以后去哪里交什么朋友都不用告诉我，我老了，管不了你多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但是弗朗西斯，”路易拍了拍儿子搭在肩头的手背，语重心长道：“过去我有很多做的不妥当的地方，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别恨我好吗？”
听父亲诉说着背负的压力和心酸，甚至难得温和的说出了心里话，弗朗西斯顿时觉得无比愧疚。
他眼中闪着泪光，抱着路易哽咽起来，“不，父亲，过去是我不懂事，太任性，您别怪我。”
路易握着儿子的手，又安抚的拍了拍，刚才还有些疲惫的眼里掠过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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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无功而返后，阿不思发出了担忧的叹息。
整整两个月，从伦敦到挪威，巫师世界乃至麻瓜世界，他都找不到凯瑟琳的影子，不知道她现在何处，是否平安，有没有遇见了别的危险。
他连着给盖勒特写了三封信问进展如何，都没得到回音。
再有两天霍格沃茨开学，阿不思就没有多少空闲亲自去找凯瑟琳。
梅林，那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阿不思苦恼之际，忒休斯通过壁炉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说是他和丽塔商量着孩子该取什么名字，想请阿不思帮忙想一个。
现在阿不思连备课都没心情，更别提其他事情，奈何忒休斯一再邀请，想着纽特这次因为凯瑟琳的事差点遭殃，还对忒休斯隐瞒了下来，阿不思还是应了邀约。
斯卡曼德兄弟俩的家都差不多，不大不小，纽特目前有动物作伴就够了，忒休斯不一样，他和丽塔很快就会变成三口之家，或许以后还会添丁，所以忒休斯和阿不思聊着以后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说着又聊到孩子性别上。
“孩子很健康，也很懂事没怎么闹丽塔，应该是个乖巧的女儿，要是长得像丽塔就好了，梅林保佑别像我，小时候我爸妈都说我的鼻子有点丑。”
忒休斯每个月都会抽空回来陪伴丽塔，一说起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他就会变成个话痨。
丽塔挺着隆起的肚子，歪在忒休斯身边被他的自嘲逗笑了。
关于孩子的名字着实让忒休斯头疼，他把列了男孩女孩的几十个名字都给阿不思看看，让阿不思给点意见。
忒休斯道：“女孩的话我觉得邦尼或者萝拉就挺不错，男孩子嘛，就叫科林，多简单。”
丽塔轻轻捶了忒休斯一下，“认真点，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名字要好好想。”
坐对面的阿不思望着他们，捏着那张密密麻麻写着名字的羊皮纸，目光又落到丽塔的肚子上，不禁想起了阿利安娜。
当初的安娜也是这样大着肚子，但她不像丽塔这么开心的笑，也没有负责任的丈夫陪伴，但安娜原本失控的情绪安稳下来，整个人平静的可怕。
他也曾委婉的问过几次，到底是谁做的，安娜始终面无表情的摇头。
那段时间阿不福思也暴躁了不少，每天和山羊一起打滚才能让他轻松些。
厨房里正炖着的菜是丽塔下午要吃的，火候正好，香气四溢，因为孕妇就是容易饿，忒休斯掌握了规律提前炖上的，他俯身亲吻丽塔的额头和面颊，准备把炖菜端出来。
丽塔靠着沙发扶手说道：“忒休斯，我还不饿，先给教授拿些点心吧，哪能让客人干喝茶？”
阿不思捧着杯红茶刚想说不必了，丽塔又笑着对他说，“教授你难得来，一定要尝尝我从娘家带回来的点心。”
她格外的热情，让阿不思有些不好拒绝。
丽塔说的点心在他们夫妻的卧房，大概是前天丽塔带来的，还没来得及拆封，忒休斯只好跑到二楼去拿。
听着忒休斯的脚步声走远，丽塔换了副严肃表情，言简意赅的说道：“前天晚上我回莱斯特兰奇家族墓地看我母亲，恰好看见了凯瑟琳和几个圣徒在打斗，忒休斯说你最近四处奔波，我想应该和这个有关，希望能帮到你。”
阿不思刚才就察觉异常，但没想到丽塔会给他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他的手指忍不住紧扣着茶杯，问道：“她……她有受伤吗？”
“放心，四个圣徒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不方便多管闲事就没有跟着，现在她还在不在巴黎我就不知道了。”
丽塔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她偶然瞧见那一幕还不被发现，现在还有些后怕，“别告诉忒休斯，我不希望他冒险，更不想他担心。”
阿不思瞧着即将做母亲的丽塔，和以往相比她褪去了戾气和幽怨，心性更为坚韧。
“谢谢你丽塔。”
换做别人肯定刨根问底，为什么阿不思格外关注凯瑟琳，丽塔却没有多问一句，她借着这次会面传递消息，算是报答在公墓里凯瑟琳的相救之恩吧。
丽塔微笑着声音无比温柔，“我只是觉得心有善念的人应该有个机会重新选择道路，以前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但现在我有了很多，忒休斯，我的孩子，她的魔法很强大，可是她要一人面对所有危险，如果有人能拉她一把就最好不过。”
是啊，可怜的凯瑟琳，直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面对所有。现在终于有了她的消息，阿不思恨不能立刻抵达巴黎，可是之后呢？
找到了凯瑟琳以后又该如何？
盖勒特既然派圣徒追捕她，他的态度难道已经发生改变，所以他才不回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计划也许要做出改变了。
阿不思将头上的礼帽压了压，掩盖着眼底化不开的复杂和悲哀。
等忒休斯端着玛德琳和小水果塔下楼，已经不见了阿不思人影。
丽塔挺着肚子走到忒休斯身边亲了他一口，“教授临时有事，刚好我饿了，忒休斯，水果塔归我了。”
忒休斯被丽塔的香吻迷的晕头转向，幸福的回吻了一下，拥着丽塔坐下一起吃起点心，小两口继续商量着孩子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