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车内 甜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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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齐融没承认：“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林朔十分肯定。
来回掰扯，蒋齐融决定不与这个冥顽不灵的小孩说话。
他说的是事实，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承认。
蒋齐融觉得这两个小时很漫长。
沈今然上课对学生一视同仁，看到动作做得不标准的，会主动辅导。
蒋齐融每节课都是她的“重点辅导对象”。
她会先纠正林朔动作，然后来到他身边。
她抬手托起他的胳膊，叹了口气：“蒋同学，你再加把劲呀。”
小沈老师的鼓励式教育从未失效，在他这儿尤其管用。
他按照她的要求，把手打直。
他低声道：“手有点酸。”
“坚持。”她给他打气。
正如沈今然所说，他坚持到了下课。
沈今然要目送孩子们离开，下课后站在固定位置。
蒋齐融没走。
老谭一般也会站在旁边，她热情地和蒋齐融聊起来。她就是这样一个自来熟的人，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沈今然不用听都知道他们会聊什么，于是自觉挪了挪位置，离他们远些。
期间，蒋齐融总是给她一个充满笑意的眼神，之后又闪开。
很像掩耳盗铃的小偷。
老谭没注意，大概是觉得他眼睛不舒服吧。
沈今然没管他，送完孩子回办公室。收拾完毕，她拿着包出来，和老谭打了声招呼。
他们的对话也因此结束。
蒋齐融跟着沈今然一同出去。
虽说沈今然没告诉他们和蒋齐融谈恋爱的是她，但是……蒋齐融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点？
她旁敲侧击提醒他：“蒋齐融，你下次上课走点心，别老看我了。”
“走了。心在哪儿，我看哪儿。”他随意接话。
沈今然：“……”
沈今然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偷换概念，歪理邪说。”她说的显然不是那个意思。
“这方面我是有些天赋。”他歪脑袋对她笑。
算了，她和他掰扯不清了。
“你以后上完课在咖啡馆等我吧。”
“为什么？”
她认真道：“堵路。而且你也不像会和老谭有很多共同话题的人啊。”
“你没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他声音倏地变化，能听出来是有些低落的。
她大方承认：“没说。我平白无故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蒋齐融没再回话。他没回咖啡馆，直接牵上她的手往车边走去。
过了很久，等到沈今然完全不在意的时候，他才开口：“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向他，“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们在谈恋爱？”
他不吭声。
“我们的爱情，一定要全世界见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反驳得很没底气，选择让步，“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在咖啡馆等你。”
沈今然知道，蒋齐融拉着她官宣，是想告诉周围所有人，他谈恋爱了。
但对她来说，完全没必要把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她的同事。
亲近的人知道就足够了。
“你生气啦？”她抿唇，俏皮地看向他，“今天我下厨赔罪。”
他说“不用”。
他肯定还对这事心有芥蒂。
沈今然不会安慰人，她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没法迁就他。
因为最悲惨的事情发生在陈静身上，她成长了许多，性格也不如从前阳光。
有时候爱笑，只是她的保护色。她会笑着说出痛苦，以戏谑一笔带过。
她不希望别人看透她的脆弱。
与初恋开启一段感情，她觉得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可她也需要时间适应关系的改变。
之后，她又反复想起宋洁华的提醒——蒋铭要出狱了。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不是不相信他，她是不相信自己。
她也无法预料，自己还会不会再做一回负心汉。
这些理由她都说不出口。
她低头回着消息：“明天纪月舒约我们一起去寺庙烧香，你有空吗？”
“嗯，几点？”
“六点多就要出发。”
“好。”
这个时间段烧香，也就只有念书时，陈静会带着她去寺庙拜佛许愿才能做到。
愿望一变再变，还愿一次又一次。
中考许愿考上心怡的高中，灵验了；高中许愿考上溪澜政法，也实现了。
自此，她就特别相信烧香拜佛，感觉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如有神助。
蒋齐融就不信这个，他说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蒋铭问他去不去，他都一口回绝。
也对。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他是这样一个人。
这次倒是答应得干脆。
两人绕去菜市场买菜。
此刻已经接近一天的末尾，留下的菜都很一般。
沈今然挑菜的经验没他足，自觉退到他的身后，跟小跟班似的认真学习。
“蒋老师果然厉害。”她不由自主竖起大拇指，“我要好好做笔记。”
他被逗笑：“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她撇撇嘴，一个机灵：“无师自通哦。”
趁着他买菜的功夫，她到对面花了五块钱买泡泡糖。
“挑两个。”她展开手心，让他从五个口味里选。
他先选好，复问：“为什么只让我选两个？”
“因为泡泡糖不好扯，不然你能拿两个半。”边说，她边拆开包装，咬住泡泡糖的一边。
下一秒，蒋齐融的面容突然在她的眼眸中放大。
他轻咬住泡泡糖的另一边。
她错愕，齿间糖的甜香随之移出。
毫厘之间，他们仿佛能共感了一般。他的气息变得不稳，她心也砰砰跳。
大脑几近宕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他是不是要来亲她了？她要不要闭眼呢？
她下意识闭上双眼，貌似很期待这个吻。
然而，吻并未如期而至。
蒋齐融用力咬断，眼含笑意地打量着她。
见唇上感触并未有变化，她先睁开一只眼查看情况，“蒋齐融，你想吃糖直说，要不要这么幼稚？”
耍她很好玩吗？吊她胃口很好玩吗？真过分。
她正鼓着腮帮子闷闷不乐，却听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与此同时，这个她期待许久的吻，姗姗来迟。
蒋齐融是吐了泡泡糖才来吻她的，但口腔中剩下的果香并未离去。
很甜，像在吃糖。
他们都没有接吻经验，都是彼此的初吻，所以蒋齐融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她的唇肉。
很软的触感，特别好亲。
他想。
这个吻没有深入，只是点到为止。
蒋齐融原本以为，沈今然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其他人，也就会抗拒和他亲近。
刚才靠近她，她居然有点期待下一步。
这说明，他可以亲她。
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早知道他应该先在网上搜搜接吻方法，这样才不会让沈今然觉得自己是个菜鸟。
车辆驶出菜市场很远，沈今然都没回过神。
口中泡泡糖的味道早已散尽，可她总觉得心口多了什么。
她还在回味那个短促的吻。甜归甜，可怎么才几秒？
她都还没完全体会到接吻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先一步离去。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提，让蒋齐融再来一次。
也罢，情到自然浓。
……
吃完饭，两人一块下楼倒垃圾散步。
沈今然碰到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它在她的裤脚边蹭来蹭去，来回打着转，让她防不胜防。
它的主人追上前，把它抱走，连连道歉。
“你想养一只吗？”走远，蒋齐融问她。
“可以吗？”她冲他眨眨眼睛，但又转念一想，“我没经验哎，而且……你不是讨厌猫吗？算了吧。”
讨厌猫？
过往的回忆如箭穿梭而过。
他并不讨厌猫。
无论怎么说，那种情况下，只要提醒到她就可以了。
本来她就很害怕蒋铭，她要是知道蒋铭很讨厌小动物，而且对猫毛过敏，八成会忐忑难安。
那晚，他没打算下楼的。
考虑到蒋铭的性子，他很怕蒋铭会伤害到别人。蒋铭和陈静结婚前，他有心刻意阻拦，他的目的没达到，反而给陈静母女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为了提醒沈今然，他决定下楼。他们结婚后，他很少多管闲事，也不想和沈今然有过多的接触。
但他还是决定提醒她。
她喃喃自语，他没搭腔。
两人慢慢悠悠，载着满天的夕阳与温暖，回了家。
跳了一下午舞，沈今然满身粘腻，散完步只想洗个澡舒服舒服。
她刚进蒋齐融的浴室，猛然想起自己毛巾没拿，又退出来去取。
余光不经意一瞥，蒋齐融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客卫旁边的走廊上。她有些好奇地倾下身体观察。
“砰”一声，然后又接一声。
蒋齐融倍感轻松地吐了口满意的气，叉着腰转身，与她困惑的目光相碰。
蒋齐融：“……”
漫长的对视中，沈今然率先反应过来：“蒋齐融！你贼不贼啊！你居然把客卫截止阀关了！”
蒋齐融：“……”
蒋齐融欲言又止。
她说得没错，这是事实。
他想说，可能是他自己在网上学习如何修阀门，然后刚刚修好呢？
她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好糊弄”四个字。
没辙，他只好承认。
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多一些和她接触的机会，才想到关阀门这个窍门的。
怪不得不让她找人来修，原来是根本没坏。
心机男。
她在嘴里嘟囔。
她没跟他计较，转身冲回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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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纪月舒他们约好七点在鸣安寺外见，所以沈今然定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结果想了三次，她才迷迷糊糊苏醒，起床刷牙。
蒋齐融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起得可真够早的。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他身边，闭着眼睛喝水。感觉到温度不对，她睁开眼睛，“你给我倒水了？”
不仅如此，为了把她水杯拿出来，他早上还进了她的房间。
他乜了她一眼，“嗯，难不成你想喝隔夜水？”
她倒是随意：“不干不净喝了没病。”
他掰扯不过她的歪理，只好换一个角度攻破：“早晨少喝凉水。”
“知道啦，蒋老师话这么多啊。”她笑。等等，她表情一愣，后知后觉：蒋齐融看到她的睡相了！
完蛋了，形象尽毁。
沈今然睡觉喜欢抱着抱枕睡觉。
一整夜过去，在床上能三百六十度翻转，每天醒来跟开盲盒似的，她也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苏醒。
那今早——
蒋齐融见她跟石化了似的，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闷笑一声：“没那么难看，挺可爱的。”
“你果然看到了。”她有点崩溃，“你能不能忘记一下？”
“我尽力。”
她非常严肃地警告他：“不行，必须忘记。”
“好，我忘记了。”他顺着她的话茬，没拆台。
“不行，我不信。蒋齐融，你好烦啊。”她嗔怪，干脆破罐子破摔，转头跑回房间躲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车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