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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五期:疯了的丈夫和摸不着头脑的妻子 尤珊看着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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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珊看着聊完天眼里闪着泪光傻笑的林一鸣,捏了一把季向阳。
“他是不是疯了?何鸣竹这是和他说了什么啊?喂,喂,林一鸣!你们聊了什么啊!”
在林一鸣的眼前疯狂甩手,但他视若无睹,只是牵着祝听颂的手坐着。
季向阳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推着轮椅就把尤珊带出了病房。
“不是,你把我带出来干嘛?”尤珊还想再回去,被季向阳拉得死死的。
“人家小夫妻的事情,我们少掺和,你没发现林一鸣回来之后眼神不一样了吗?”
“有什么不一样?”尤珊回忆了三秒,“不一直都眼瞎。”
能看上何鸣竹,对她家听听视若无睹,眼光极其差劲。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你我都看得出,林一鸣对听听有感情,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确定。”
尤珊没法反驳季向阳,她只是为祝听颂不值得,不专一的男人要不得,拿到钱跑路才是明智之举。
“有感情又怎么样……”
季向阳叹气:“你就是关心则乱,没发现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估计他也知道了。”
“哦——你是说——”
尤珊恍然大悟,虽说之前她也猜测过,林一鸣真正喜欢的是祝听颂,但被祝听颂一次次否认,现在想想很简单,祝听颂演得再像何鸣竹都掩盖不住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个人魅力,毕竟谁能不爱祝听颂。
刺眼的白光晃得祝听颂眼睛睁不开,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乡下,回到了外婆的身边,门口的石榴花结果,她坐在外婆的旁边望着天,无忧无虑。
她想外婆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搭着脑袋,下巴有青色胡茬的男人。
林一鸣?他怎么在这?
祝听颂的思绪一片混乱,想起身,肩膀一阵疼痛传来,想起来了,她中枪了。
抓握的手经过一夜终于有了动静,林一鸣惊喜地睁开双眼。
“你醒了?有没有哪来不舒服?或者想吃点什么?”
床边买的一堆吃食早已凉透,林一鸣激动得连着问了祝听颂一连串问题,就差整个人贴过去。
“我……我没事,珊珊呢?”祝听颂靠着墙无处可躲,别过头扫视整间病房,寻求尤珊的帮助。
“她脚有点扭伤,就先回去休息了,你等等,我打个电话给他。”
林一鸣殷勤得让祝听颂好不习惯,抬手想阻止,又扯动了伤口。
“嘶——”
“别动别动,我让医生过来。”
“没事,我是想让你别给珊珊打电话,让她好好休息。”
昨天枪林弹雨的画面逐渐恢复,祝听颂脊背发凉,开始后怕。
“好好,那我不打,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去买,不过医生说了你只能吃清淡的。”
躺了一晚上,祝听颂的确饿了。
“那——白粥?或者医院有啥我都行。”
“好。”
祝听颂前半句话还没说完,林一鸣后脚都快走到病房门口了,结果下一秒又拐了个弯走了回来。
“我让助理去了。”
助理?
祝听颂这一觉醒来,感觉天都变了,林一鸣守他怎么跟小狗守家一样寸步不离。
当调羹里盛着白粥送到她嘴边时,她只想高呼不必了。
“我自己来。”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肩膀不能动,我喂你就好。”
二人僵持,终是祝听颂败下阵来,别扭地喝完了小半碗粥。
接着,林一鸣又是给她整理被子,又是调整床位高度,一刻都没停。
“你不用这样的。”祝听颂找准时机搭话,“我这伤就是意外,你不用愧疚。”
林一鸣的责任感很强,作为另一半此时多照顾她也实属正常。
削苹果的手顿在半空中,林一鸣的表情好似快要哭出来:“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离开,你可能不会受伤。”
“那谁也不会料到会有枪呀,错的是那些行凶的人。”祝听颂试图掰回林一鸣的逻辑,“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别太担心了,你去歇……”
没等祝听颂反应回来,她的脑袋就贴在了他的胸前。
这是几个意思?没有镜头,林一鸣却在抱他?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牵扯到她的伤口,可又克制不住靠近,将她抱着,感受她的体温。
“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比起当时混乱枪战的冲击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祝听颂更让林一鸣后怕,索性她无大碍,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发什么疯。
死水若是激起波纹,那必是迎来了千层浪。
心跳声传入祝听颂的耳中,她忽然意识到林一鸣非常担心她,便伸出手如同安慰小孩一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我没事,没事了。”
外婆以前便是这班安慰她的。
良久,祝听颂重新被病房里的冷气环绕,舔了下上嘴唇,听到林一鸣的手机振动。
“对,听听醒了。”
免提里传来了尤珊高八度的激动声音,还有她妈妈和爸爸的对话声,看样子是要一起冲到医院了。
但祝听颂的注意力从林一鸣嘴里冒出“听听”二字时就彻底被勾走了。
听听?林一鸣竟然叫听听?他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还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吗?”林一鸣将电话放到祝听颂的前面。
“哦,没有,注意安全吧。”
“好嘞,宝子等我哈。”
病房重归安静,林一鸣也没有其他的表现。
祝听颂实在没忍住,思索,开口:“你刚刚叫我什么?”
不对劲不对劲,她是不是被一枪打到平行世界了,毕竟醒来之后她还没有见到其他人。
林一鸣侧了下脑袋:“听听?”
深吸一口气,祝听颂确认自己没有幻听:“怎么突然换称呼了?”
本以为他会做解释,结果更反常的事情出现,只见林一鸣两眼含情脉脉,盯着她反问:“不行吗?”
这谁受得了……
“也不是不行。”
“那你要吃点其他东西吗?”
话题重回端茶倒水林一鸣,祝听颂靠在墙上祈祷尤珊快快到场,然而因为涌入病房的人数过多,几个长辈绕着祝听颂又是叮嘱又是关心,如果不是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飞机,怕是现在他们已经抬着她回国了。
接待完这一波,下一波便是节目组的,一窝蜂的人站满整个病房,祝听颂硬着头皮笑着,但其实隐隐有些疲惫。
“谢谢各位的关心,但医生说她需要静养。”
没了以往的话里的保留,林一鸣下了逐客令。
“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商量。”
导演立马明白林一鸣爱妻心切,号令所有人离场,和林一鸣单独商量之后的拍摄计划,现在的舆论导向对节目组并不友好,都在抨击节目组一而再犯错,总是将嘉宾置于危险之中,因此他非常需要林一鸣他们为其说话。
“我会和她商量的,但需要她身体好点之后。”
“明白明白,那谢谢林总了,我们就先撤了。”
想问的事情没有问成,祝听颂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听见了林一鸣压着脚步回到了座位上,揉了揉眼睛,祝听颂问道:“节目组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先休息吧。”
大抵是药的副作用,祝听颂眼皮子都要打不开,含糊地应了一声:“嗯,那有事你喊我。”
“睡吧,我守着你。”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祝听颂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发现林一鸣仍然坐在旁侧,吓得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昨天光顾着搞清状况,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林一鸣有没有休息?
“早饭想吃什么?”
“你又在这里守了一晚上?”
林一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开始罗列泰国的特色小吃,询问她有没有喜欢的。
不能在逃避了,祝听颂拉住了林一鸣的手,压下他的手机,盯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你多久没睡觉了?”
“刚刚不就在睡吗?”
“我说的不是坐在沙发上眯眼,是躺在床上,有枕头,有被子的睡觉。”
“这很重要吗?”
“重要,不然你打算和这把沙发相亲相爱一辈子吗?”
祝听颂气得有些说不出话,多大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
“你现在就回酒店睡觉,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林一鸣没动。
祝听颂脸色一沉:“你不信我?”
“不是……”
“那你走不走?”祝听颂指了指门,“你要是不走我就得一直担心,一直担心对我恢复不好。”
“好好好,我走。”
虽然对话的内容有些奇怪,但祝听颂好歹达到了目的,但在病房安静下来之后,心底又有些空落落。
来看望她的人不少,但……唯独没有她想见的人,她想见的吗?翻看着手机的列表,只有一则老妈的联系记录,知晓她无事之后二老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信息,外婆,还是不要让她担心了。
“听听,早饭你想吃粥还是煎饼?”
低头抬头,祝听颂以为她眼花了,林一鸣推着门又拎着东西返回。
“你怎么?”她简直哭笑不得。
林一鸣倒是坦坦荡荡:“我买了陪床的,等会就到,有枕头,有被子,你不用担心我。”
说他听话吧,叛逆不肯回酒店休息,说他不听话吧,祝听颂的每一句他都记下了。
“所以你想吃哪样?”
算了,来回折腾也累人,祝听颂妥协。
“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