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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暗涌 她喜欢用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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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明的菜做到收尾时,闻清帆看见大哥的车开进院子,她走出去,等候在一边。
林春桦率先下车,闻清帆立即打招呼:“妈。”接着是谢遥从后座钻出来,在车边整理衣服。
她和闻清帆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互相把对方今日的穿搭看在眼里。
谢遥不是前两日温婉的旗袍,换了一身简单修身的蓝底暗纹衬衫和西裤。慵懒的大波浪一半在肩侧,一半在背后,棕色的发丝在夕阳的余晖下渡了一层金边。
而闻清帆今日将头发用鲨鱼夹盘上,一侧垂落的刘海更显知性。上身是质感很好的白衬衫,下身则是长度及膝的深灰色裙装。
一个干练一个温柔,好像两人互换了那天宴会的穿搭。
闻清帆浅浅一笑:“嫂子,你来了。欢迎欢迎。”
谢遥也友好地唤一声:“清帆。”
闻清帆点头示意。
闻识远把车厢里的商品袋提出来,闻清帆识趣地帮忙拎过一些。
谢遥挽住林春桦的手臂,看着走在前面两人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说:“阿姨,您真是生了两个好孩子,都争先恐后地帮忙提东西呢。”
林春桦扬扬眉,目光落在谢遥脸上,“你也是个好孩子。走吧,我们进去吃饭咯。”
闻承明看见他们进来,连忙上前高兴地说:“你们回来了,正好我的菜也好了,快去洗手吧。”
闻清帆和谢遥一前一后进入厨房,闻清帆洗完手不着急离去,为每个人添饭。
谢遥这才注意到闻清帆的食指包扎了,她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头,关切地问:“清帆,你手指怎么了?”
闻清帆淡定地说:“刚才帮爸爸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
“严重吗?我怎么看见有血渗出来了?”
“不严重。”闻清帆转身递给她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嫂子,去吃饭吧。”
闻清帆走过谢遥的身位,将碗筷摆放在桌上,等长辈入座。闻识远和谢遥在同一侧,闻清帆和林春桦坐在一起,单独在侧面给闻承明留了个位置。
闻承明把最后的鱼肉火锅搬上桌,众人纷纷坐下。闻识远开了一瓶好酒,依次给大家倒上。
轮到闻清帆时,她推脱了,“大哥,我就不喝了,中午吃了点药,现在还没过那个点,我就以茶代酒。”
闻识远只好作罢,谢遥却默默投来目光关注了一眼。
闻承明举起酒杯,热情地说:“今天除了寒征回部队了,一家子也算是聚齐了。我代表我们整个家欢迎遥遥!”
谢遥连忙端上酒杯,“谢谢叔叔,谢谢大家,来来来我们一起碰一个。”
杯盏交碰,落得几声欢愉的笑声。
“来遥遥尝尝这个鱼肉,这是你闻叔叔早上亲自去钓的鱼,还新鲜着呢。”林春桦起身拿勺子往谢遥碗里舀来鱼汤。
“我自己来就好阿姨。”
“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林春桦坐下,炙热的眼神还落在谢遥身上。谢遥品尝鱼汤,下一秒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叔叔这个鱼汤好喝!非常鲜!”
闻承明笑得有几分宠溺,“好喝就多喝点。今天我们吃饭也不着急,主要是吃得尽兴。”
谢遥重重地点点头。
闻识远偏头告诉她:“爸爸平常轻易不下厨的,这次你可是我们家的贵宾啊。”
谢遥闻言,立即从容地起身,再次端起酒杯:“谢谢大家的热情款待,这杯我敬你们,我先干了。”
说罢,她仰头喝完杯中的红酒。喝得太急,还被呛到,酒液顺着下巴滑落到喉咙。
她坐下时,比闻识远的关心先到的是闻清帆递过来的纸巾,“嫂子,擦擦。”
闻清帆的动作很快,谢遥都没看清她眼底真切的在乎,下一秒纸巾已到了手上。
她只好下意识地道谢:“谢谢清帆。”
对方淡然一笑,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下一秒闻识远的问候才响起:“遥遥,你慢点喝,你这么喝酒的架势胃会很难受的。”
“下杯我注意。”谢遥朝闻识远眨眨眼。
饭桌上大家有来有往地聊天,只有闻清帆恨不得把自己隐身。
父母的热情全在他们未来的儿媳妇身上,笑脸相迎,夹菜倒酒,好像谢遥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女儿。
谢遥品着醇厚的红酒,扫过闻清帆细嚼慢咽的样子,心底却无端地漫过一丝酸劲,好似直接吃了一颗酸葡萄。
她主动拿公筷夹了菜送进闻清帆的碗里,开玩笑地说:“清帆怎么一个人闷头吃饭呢?是不是你们当老师的有规矩,饭桌上都不能开口聊天的?”
闻清帆抬起头,得体的笑容马上挂在脸上。“没有啊,我是觉得好久没吃爸爸做的菜了,为了多吃点,话就少了。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还是和从前一样擅长用别人想听的话掩饰自己的情绪。
谢遥轻轻挑眉,思索要回应的话。
对面的林春桦说:“没事的遥遥,清帆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而且她有时候也确实不爱在饭桌上讲话,你不用管她。”
谢遥分明看见闻清帆听见这话时筷子顿了一下,而且微表情也有几分不对劲。
可她不能拆穿,也不能有所作为。
在饭桌上,她只能是闻清帆的嫂子。
谢遥继续开心地和其他人交流,闻清帆继续在他们的言语中,沉默地收集关于谢遥生活的碎片。
这是她擅长获取情报的手段。
吃饭的后半程,闻清帆忽然起身取来为谢遥准备的礼物,推过去。“嫂子,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既欢迎你来到闻家,也祝福你和大哥回美国后一切顺利。”
谢遥一怔,嘴上说着清帆太客气了,手指灵活地解开礼物丝带——是一瓶阿玛尼的限定香水。
她拿起来给大家展示,林春桦惊奇地说:“欸,遥遥这就是我们刚刚去逛街时缺货的那一款呀。”
她又看看女儿,欣慰地说:“想不到你们姑嫂之间还挺有默契,送的礼物正好合心意。”
谢遥雀跃着朝闻清帆抛个媚眼,“看来清帆真是和我投缘,连送礼物都这么心有灵犀。这一杯我必须单独敬你。”
茶杯放低了身位磕在红酒杯上,闻清帆接住了谢遥滚烫的眼神。
两人入座。
闻清帆依然默默地吃着菜,下个瞬间小腿上忽然传来别样的触感。
她几乎屏住了呼吸,镜片下的眼神闪过几分慌乱。
不用低头她也知道是谁在暗中占她便宜——还是疏忽了某人的德性,得了小礼物就当成示好,居然敢胆大妄为地勾搭。
闻清帆看见谢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故意不看她,余光的注意力却都在自己身上。
她很满意闻清帆泄露的一点紧张。
闻清帆往后收了腿的距离,奈何对面是只腿长的小狐狸,西裤光滑的面料尽数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引起阵阵颤栗。
她现在非常后悔今天穿裙子过来,才给了谢遥可乘之机。
这样顽劣的手段还不够,小狐狸明面上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背地里总喜欢用脚背温柔地蹭过闻清帆的脚踝,一点一点地磨,好似怎么也不厌倦。
夏日潮热的天气下,皮肤本身就容易发烫,更何况还在饭桌上大快朵颐,餐厅的中央空调压根没起到作用。
脚下那点皮肤被谢遥轻易地磨得发红发烫,心尖那点忍耐的情欲只能压了再压。
在一个谈话的空隙,谢遥终于向闻清帆投来暗涌秋水的目光,丝毫不在乎她试图阻止的眼神,桌下的动作越发大胆。
闻清帆连忙喝下好几口茶水,压下心中的慌张和怒气,轻咳提醒。
谢遥这才懒散地收回了腿,眼神里只有闻清帆一人看得懂的挑衅。
闻清帆推了推金框眼镜,暗自腹诽:谢遥这些年到底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到底谁教她这么大胆的?
她主动起身,找个借口离开:“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趟卫生间。”
再待下去恐怕要被小狐狸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