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见鬼 你早就知晓 ...
-
“你难道不觉得她们三人很奇怪吗?”水闲问。
眼下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恢复,无所事事的时候水闲总喜欢回顾过往,梳理忽略的细节。云迟则同他完全相反,事情了结,她要将这些日子受的苦加倍补偿回来。
两人同在一屋,一个神游天外,等待落羽将美食送至嘴边;一个醉心于这个诡异的故事当中。
所以当水闲问出心里的困惑时,云迟假装没听到,轻声哼起了悠扬的调子。
“如果夏觞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是新郎的失踪的罪魁祸首,同夏风同流合污,借着夏觞的名义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夏觞会半点不知情吗?”
水闲觉得这说不过去,也不符合夏觞的行事风格。
云迟轻哼的调子顿了一下,翻了个身后换了一个轻快的调子,x笑道:“是吗?陈珂和夏风联手做局,要想瞒住夏觞,也是有可能的。你怎么还在想那些事。别多想了,等落羽回来,我们吃了东西,马上动身离开。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水闲疑惑:“为什么?你方才还说想留在这,在我问了这个问题后,你为什么突然要走?你一定隐瞒了我什么,对不对?”
水闲太敏感了,或者说云迟隐瞒秘密的技巧十分拙劣,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糊弄不了,云迟干脆沉默,反正只要她不开口,水闲也猜不出什么。
水闲蹙眉,他不喜欢云迟对自己有所隐瞒。在他心里,两人向来是无话不谈、两心相契的关系,一旦有两人之间有秘密,会让他极度不安和惊恐,因为这意味着她不再信任他,不需要他了。
云迟一条腿垂在外面,轻轻摇晃着,显然没有跟他解释的意图。
水闲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他没有资格质问云迟。可他真的好难过,不敢想象云迟抛弃他,他该怎么办在世上活下去。
他眼泪多,从小娘亲也说他流的泪比云迟还要多。他不想哭的,眼泪只会让人看不起他。
云迟见他半天没吭声,心软地睁开眼,望着水闲微微上扬的脑袋,知道他又在哭了。
“好啦,别哭了。”云迟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柔声安慰,“我没有要抛弃你,只是这件事不告诉你才是最好的。我是为了你好。真的,我发誓,在我找到心爱之人前,绝对不会抛下你!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水闲快速抬起手抹了脸,又迅速放下,生怕被云迟看见嘲笑自己懦弱无能。
云迟知道这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要是继续玩笑下去,水闲一定会记一辈子,死了也要到地府里质问自己,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一想到那个场景,愉悦的同时还有一丝对水闲的纵容。
“等以后,我一定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毫无保留,一字不落!我再次发誓!”
水闲的声音有些哑,鼻音很重,带着一股莫名的娇气:“好吧,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云迟朝他感激地鞠了一躬:“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落羽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和解了,水闲正在为云迟摁腿。
见落羽进屋动作也没有停下,而落羽也不奇怪,将东西打开后,朝水闲比了一个动筷的动作后,自觉退下了。
云迟被水闲扶了起来,坐在凳子上,享受着在百花村的最后一餐。水闲和落羽站在一边,等着她吃完动筷。
“坐下吧,一起吃。”这些天云迟不是第一天说这样的话,水闲还好,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跟云迟一起吃饭有什么问题,只是看落羽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他也不好意思在云迟面前显得自己有多么无礼。
落羽闻言,依旧十分忐忑,谦虚推辞:“不必,我本来就不配坐在凳子上。”
这话一出,水闲都不好意思坐下了。
云迟看出了水闲的为难,笑道:“没关系,这儿只有我们三人,有什么关系?坐下吧,而且,我们尽早吃完也可以早点离开。难道你不想念你的亲人吗?”
落羽没有回答云迟的这个问题,低头坐下了。水闲开心地笑了,云迟给他夹了一块肉,朝他露出了“还生气吗”的笑容。
两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暖意在无形中蔓延。
直到云迟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十分不舒服地回头,对上了落羽痴住的视线。
被发现后落羽耳尖瞬间染上绯色,端着碗的手忍不住发抖。
云迟转身望向他,用逗弄水闲的语气逗他:“没关系的,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如果喜欢我,可以直说。他不会介意的,我也欢迎你这么做。”
闻言,落羽羞得无地自容,摔下碗筷跑开了。云迟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惋惜道:“这么害羞?”
“你要去追吗?”水闲冰冷的话乍然响起,如同一个古钟在耳畔被敲响,云迟脑袋嗡的一声,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的情绪似乎又快到失控的边缘了。云迟头也没回,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我追他做什么?方才只是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水闲轻声道:“你不必跟我解释。于你而言,我什么都不是,也不配过问你的事情。”
“真的吗?”云迟笑问,“那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乖,不生气了。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性格,没办法呀。”说着,她揉了一把水闲的头,真正意义上抚平了他炸开的毛。
“你想想看,我逗那么多人,可我只哄你一个人。难道还不能证明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吗?”云迟清楚水闲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待遇,这一点她完全可以满足,且不费吹灰之力。
简而言之,她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努力,就能获得水闲粉身碎骨,这是她出生以来,母亲教会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值得的一次算计。
水闲真傻,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骗得他晕头转向,为自己肝脑涂地。有时候云迟都在替他感到庆幸,幸好遇到的是她,而不是其他人,否则水闲哪能活过三日。
水闲很是受用,听了这话面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不闹了,也不多问了,还主动给云迟夹了肉。
两人就这么吃完了这顿饭,落羽在两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回来了,声称自己已经吃过了。简单收拾了行李,三人便启程了。
离开云府,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宝盖雕辕,套着两匹红鬃马,马蹄嗒嗒作响,响鼻清脆,四肢粗壮有力。
云迟微微一笑,走过去,伸出手示意两人扶她上马车。水闲反应很快,撤下上面的凳子,放在云迟脚下,掀开帘子,让她进去。
厢内铺着厚厚的锦褥,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得不说,温墨在安排这些事情还是很细心的。连路上的干粮都为她准备好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包银子,足够她在路上的花销。
不一会,马车动了起来,云迟又困了,便躺下枕着手臂懒洋洋地朝外面道:“我休息一会,到地方了喊我。”
水闲应道:“好。”
有水闲在,她不担心出现什么问题。
一路畅通无阻,天黑前,三人在山中遇到了一家酒馆,找到了歇脚的地方,水闲喊醒了云迟,下了马车。白日睡了那么久,云迟到了晚上反而精力充沛了。
水闲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要强撑着回应云迟的问题,好在云迟问的不过是路上见到了哪些人,转过了几个弯,见到了那些花之类的废话,在他神志不清时也能凭借着无意识胡诌。
云迟觉得没意思,便下了楼。楼下空无一人,摇曳的烛火照亮了大堂。空荡荡的地方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明明无风,她却觉得后背吹来了一股凉风。她下了楼,来到柜台前寻找小二,没找到人。
这里不会藏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夜晚的深山老林里,突然出现的酒馆,神秘的寒风,空无一人的大堂,简直是诡异故事里最完美的地点。
她起了冒险的心思,开始在酒馆里四处走动,试图找到可以将水闲吓个半死的东西。
她将一楼的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不由得浇下了一盆冷水,索然无味起来。
可正当她快上楼时,突然有只手拉住了脚踝,掌心冰凉,毫无温度,符合鬼的特征。
云迟咽了咽口水,压下内心的惊惶,一点点扭过头望向地板,空无一物,可脚踝处的冰凉没有消失。
不好,她似乎真的遇到鬼了!
云迟突然笑了,趁其不备快速甩了甩右腿,发现那抹冰凉依旧没有消失!
这鬼还挺执着。快步跑上楼,嘭的一声关上门,将熟睡的水闲吓醒了。“怎么了?”朦朦胧胧见云迟在门口,揉了眼,她突然就到了自己面前,抓着他的手往下摸。
云迟一脸严肃:“我被鬼缠住了。”
水闲瞬间睁开了眼,手往脚踝处探。冰凉的触感,还黏黏的,他也不敢低头看是什么东西了。
云迟见他也闭上了眼,气得掐了他一下,“你快看看呀!”
水闲只得去看,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张大,一脸惊恐。云迟更慌了,催他快把东西拿走!
“你快点!啊啊!快点呀!”云迟惊叫着。
水闲揪了一点她脚踝上的东西摆到她面前,露出了作恶成功的笑容,“瞧,你被面团抓住了!哈哈。”
云迟松了口气,“原来是面团啊。”
“不过,看它在你脚上留下的痕迹,似乎是一个人的手掌吧。”水闲说。
云迟低头一看,“的确,看来刚才有人故意吓我。”
水闲拉住她的手:“好了,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云迟耸肩,听他的话在床上躺下,思索明日该怎么揪出那个罪魁祸首,“你睡得着吗?”
水闲原本还有几分睡意,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妨直说。”
云迟就知道水闲懂她,翻身而起,在他床边坐下,拉着他也坐起来:“你听我说,这东西一定有人作祟,而且我相信这人必定还在下面。不如……”话毕,她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水闲无奈:“你早就知晓,不过是想让我陪你。”
云迟啧了一声,略有不满:“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水闲笑道:“我就喜欢说实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