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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刀行刺 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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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木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可以确认她是个女孩子,叶辞木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叶辞木,认不出我来了吗?”景潇轻蔑地看着叶辞木。
叶辞木慢慢适应了黑暗,仔细辨别着眼前的人,脑中闪过一个许久未提到的名字,“景潇?”
景潇看着叶辞木的瞳孔放大,心里一片了然,“终于认出我了啊。”说着往叶辞木肚子上打了一拳。
叶辞木很是吃痛,加上在飞机上吃得不多,她捂着肚子蹲下,身子有些不稳。
“不许给我喊人,不然后果自负。”景潇将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叶辞木脸颊上。
叶辞木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是什么安全的物品。
“叶辞木,你不是很会用证据吗,你看这里有什么可以帮你证明的吗?”景潇挑起叶辞木的下巴。
“我现在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景潇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辞木。
叶辞木将脸撇过去,眼睛瞥向身边的物品,可令她失望的是旁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反击的工具,她心里一沉,开口道:“那你想做什么,我一一奉陪。”
景潇轻笑一声,“你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啊,自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吗?”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停课一周?”景潇说着将自己单薄的冬季校服外套脱下,露出秋季外套,将袖口挽上去,扯着叶辞木的手往上摸。
“因为听课,我被那个男的打的,你摸摸看呢,是不是还挺硌手的,我花了好久才恢复过来的呢。”景潇拽着叶辞木的手顺着自己的伤疤往上摸。
叶辞木手心出汗,伤疤在指尖的触感无限放大,不难想象出那些伤痕的深度。
“可不止这些,那人对我才没那么温柔,不过就是往死里打而已。”景潇扔开叶辞木的手,“有些人就不配做父母!这些伤疤就让你来还吧!”
“你想在我身上也留下一样的疤才满意吗?”
“这是你欠我的!”景潇有些狂躁,“你可能从来不知道你自己无形中伤害了我多少次吧。你和他们一样让人厌恶!”
“所以你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残害我吗?你这样是犯法的。”叶辞木神情平静。
“犯法?我可是未成年人,这些还够不了轻伤呢!我态度诚恳一点也不过是被拘留一下罢了。”
“你自己过的不好却要怪别人过的好,真是可笑至极。”
“我的不幸难道不是因为你吗?以前你摔断脚,这次让我停课受处分,每一次都是因为你!”景潇声音激动,“凭什么你就可以一出生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不做上天就要夺走我的一切?”景潇将那个冰凉的物体抵到叶辞木的左腰上,“要不你也来我的地狱吧。”
叶辞木这才看出那是一把小刀,偷偷深吸一口气,脑中飞快运转,抓住景潇语气中的不甘“你很羡慕我?”
“羡慕?我很讨厌你,你就不该和我做同桌,和我说话,还把我当朋友。”景潇有些玩味地加重了最后两字,“你真是圣母心泛滥,蠢死了,还说什么我和那些女生不一样的鬼话,给我你舍不得的糖果,搞得像真的一样。”
叶辞木握紧了手,开口道:“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
景潇握着刀手松了松,“你说什么?羡慕我?”
“你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你有真心,会拼尽全力给我挑选礼物,我也羡慕你,至少你有爸爸妈妈。”叶辞木压低声音,诚恳地说道。
景潇愣了愣,“所以你是知道那块手表我花了很大力气买的?”景潇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嫌弃?为什么不带?还故意露出自己原本的手表,真是假惺惺。”说着握着小刀的手又前进了几毫米。
“不是的,我很珍爱你的礼物,保管得很好。”叶辞木后背发凉。
“呸!我相信你个屁!”景潇用另一只手抓住叶辞木的脸,看着叶辞木一如既往的平静,顿时火冒三丈,“看着我。我问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不公吗,你自以为对我好,可被我一直纠缠,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你不应该质问我吗?”
景潇死死盯着叶辞木一丝一毫的表情,“就是因为你太自以为是了,永远觉得自己和平常人不同,永远保持一副冰冷的面孔,真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不会抱怨,不会面露丑陋吗?你就是冷血,傲慢,看不起所有人!”
叶辞木眼神瞥向景潇握着的小刀越来越近,面露微笑,“你用小刀威胁我,是想让我露出你想要的表情,还是想要向我讨个说法?你其实根本不敢杀我吧。”叶辞木试探地向前踏出脚步,果不其然景潇的刀颤抖着微微收回。
叶辞木一点点往景潇靠去,后者慢慢往后退,“我想过为什么,只是我觉得这些问题不重要,我思考这些,你照样厌恶我,你的厌恶本就不来源于我,我不过是你悲惨人生的一个出气筒罢了,你觉得我温和,柔软,善良,将我拉进地狱,对你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吧,只不过你发现原来我没有看起来那么洁白,内心很不爽吧。”
叶辞木继续说道:“所以我什么也没做错啊,只不过若是羞辱我能让你悲催的人生好过一点,算是我积德了吧,或许下一世就不会碰到你了吧。”
景潇听到这里,牙齿咬紧,往旁边翻了个白眼,叶辞木见状眼疾手快地用手去击打景潇拿着小刀的手。
景潇反应很快,立即避开叶辞木的手,握紧小刀往叶辞木的方向刺去,叶辞木下意识用手挡住,当即鲜血直流,右手手心被划出一大道口子,叶辞木很是吃痛,抓住右手努力止血,身体缓缓蹲下,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景潇像是被刚刚叶辞木的袭击惹毛了,徒手抹拭了一下刀口的鲜血,舌尖舔上刀锋的血,抵了抵腮,“好像也没那么困难呢,你这副痛到扭曲的面孔,还真不赖!要不要给你右手也划一刀呢?”
叶辞木紧握着手,口水不止地下咽,见了血的景潇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眼里全是凶狠。
景潇拽着叶辞木的左耳拖着她起身,指甲触及一小块冰凉的物体,“这是什么?耳钉?”
叶辞木刚打没多久的耳钉,本就在保养期,被这么一捏,顿时火辣辣地痛,加上本身对痛感就十分敏锐,更是痛感放大几倍。
景潇扯着叶辞木的耳朵,看着叶辞木艰难站起身的模样,就像是在路边看到的小蚂蚁,一手就可以捏死一样,却反而让她升起浓浓的折磨欲望。
叶辞木痛到头有些发晕,耳朵也似乎也冒出了血珠,景潇察觉到指尖触到一小片湿润,轻笑一声,“这里会不会发炎呢?”
乐闻是最早察觉到不对劲的,她本身第六感就很强,临近6点的时候,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喜鹊:叶辞木什么时候回来啊?
溪:好像是6点下飞机,估计7点左右到吧。
木:快了。
隔了好几分钟,陆浅溪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溪:到了说一声,先回家。
叶辞木这时正往车上走去,这条消息也没来得及看,再点开手机时也没有看见这条消息。
附中第一节晚自习统一安排了课程,因为上次晚自习的教训,两人都有些不敢再在晚自习溜出来,陆浅溪将手机静音放进了书包里层。
一直到七点,乐闻点进手机时,没有看到叶辞木的消息,一向敏锐的她立即举手示意老师要去上厕所,乐闻一走进洗手间,就给叶辞木打了一通电话。
“怎么不接啊,大姐!”乐闻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有些不太耐烦,连续又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听,“不是,你最好是给我睡着了!”
乐闻不停地抠着手机音量键,心里一直纠结着:“会不会是我多想了呢?要不要先给陆浅溪打个电话?哎呀,说不定她早就问过叶辞木了呢,我这不是显得多余了吗?啊!要是真有事,怎么办,我这到底在焦虑什么啊?叶辞木肯定好好的!她家人肯定去接她了吧!”
“不管了!问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乐闻滑着手机上的联系人,点进陆浅溪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起电话忙音随后紧接着语音提示。
乐闻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嘛!”说着往上滑着手机,指尖停留在沈枝意三个字上。
“喂。”沈枝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乐闻悬着的心落下半分。
“沈枝意,我有很强的一种预感,我感觉叶辞木会有不好的事,她现在应该回来了,但,但她没有接我电话。”乐闻提着嗓子,有些语无伦次,说到最后泪水不止地流下。
“相信你的感觉,我去找陆浅溪,你在一班门口等我们,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别被老师发现。”
陆浅溪和沈枝意很快会合,“我的QQ被人登录了,她约了叶辞木在后巷。”陆浅溪冷静得像是一个成年人,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底藏不住的害怕和紧张担心。
叶辞木用最后不多的力气推开景潇的手,自己撑着后面的家具慢慢站起身来,“看来今天你是想杀了我吧,但我不会如你所愿的,你想在我脸上看到的表情,我一个都不会给你看到,竟然我的鲜血让你感觉兴奋,可以将你从无尽的黑暗中片刻拉出,那我奉陪到底。”
叶辞木仰起头,俯视着景潇,“我就是天生活在光里,那又怎样,我告诉你,下一世我还会比你过得好,而你只会不停地落入深渊,永世不得超度。”
“呵,我才不相信这些东西,也只有你才会相信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什么超度,什么鬼神,我通通不在乎,我只要这一世我爽快就行。”
“你不会的,你只会更加痛苦。”叶辞木说着向景潇逼近,“法律上有一条罪叫故意伤害罪,但这一点点还不算。”
“什么?你想怎样?”景潇仰头看着叶辞木黑得不见底的眼眸,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
“我的生母是个律师,你见过的,她教会我好多东西,叶青函没有实现的陪伴,她都一一补上了。”叶辞木说着看着天空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她教我最多的是什么吗?”
“是法律,还有法律的漏洞。”叶辞木像是对着天空的星星说道,“你是在看我的,对吗?我现在要用你教我的东西保护自己了,祝我好运吧。”
叶辞木说着又走近景潇,“你真的好可怜,可怜到我都悲悯你了。”
景潇咬着下唇轻蔑地笑了笑,“我不需要!”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7点37分。
“你以为你是谁!我才没有可怜到要你来悲悯我!神经!”景潇破口大骂。
景潇跺了跺脚,手也随着晃动,叶辞木往景潇手里抓去,这一次她抓到了小刀的把柄。
景潇立即握住小刀拉扯,叶辞木用不上劲,很快身子往后倒去,景潇没有反应过来,也随着惯性往前倾,刀直直地插向叶辞木的左腰,叶辞木脸色发白,痛感蔓延至她的全身,她捂住自己的伤口,撑着墙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