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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看病 装傻有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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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被南宫峤刚才那一通吓得大喘气,正院子里坐着缓神,越想越气,刚站起来正准备开骂找回气势,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柴房门又被踢开了。
刚刚重整旗鼓的张婆子被吓得猛地后退,控制不住的腿软倒在地上。
只见南宫峤拿着斧头,站在柴房的阴影处毫无表情的盯着她。
张婆子连滚带爬地起来,转身就准备跑,但怎么可能快得过刺客出身的南宫峤,南宫峤一把拎住张婆子的领子,把她扯了过来,把斧头从后面递到了张婆子的脖子上。
张婆子吓得不轻,强撑着吼:“我我我,我刚刚啥也没做!你这是要干嘛!?呜啊啊啊啊,要杀人了啊!有人要杀良民了啊啊!救命啊啊———!!”
南宫峤被嚎得头疼,直接拎着张婆子,把她扯进了之前吃饭的堂屋。
一把抓起桌上的抹布塞进她嘴里,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张婆子,另一只手把架着的斧头又往她脖子上递了两分,幽幽地开口:“看来你今天是想让我跟你好好的清算一下这几年你是怎么对我的了。”
张婆子的脸瞬间白了下来,不知道这傻子为什么突然就清醒过来要找自己算帐了,急得飞快地摇头,南宫峤冷笑了一声:“这六年来,你仗着我是个傻子,占了我的屋子,连着你那两个儿子,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这几年南宫家的人虽然没有亲自来,但是钱是没少给吧...”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张婆子的脸又青了几分,接着说:“你之前吞了多少我也不追究了,现在....该是我的,统统都给我拿来。”
话毕,南宫峤扯开她嘴里的抹布,松开张婆子,张婆子这次是彻底不敢作死了,惊恐地说道:“是!是!我马上都给您拿来。”
说完就像逃难似地跑回了主屋,南宫峤拎着斧头,跟在张婆子的身后。
张婆子一看那个煞神站在门口守着,不敢磨蹭,连忙把藏在衣柜里钱匣子取了出来,双手捧着递到南宫峤面前,战战兢兢地说:“都、都在这儿了。您您、您要点点看吗?”
借着张婆子的手开了匣子,南宫峤扫了一眼,尽管被张婆子私吞用了大部分,里面剩下的银票碎银依旧不少,看来南宫家这几年在钱上还是没有彻底苛待过原主。
张婆子偷偷看了她两眼,心虚地低下头。南宫峤“啪”地关上匣子,把斧头别在腰上,拿了钱匣子。
见她转身准备走,张婆子一口气刚顺到半路,南宫峤突然回头,惊得一哽,只听那煞神说:“你继续住在这儿,我不会赶你走,南宫家后面给的钱你也可以继续留着。但是....如果后面南宫家来了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张婆子连忙开口道:“知道知道,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们您恢复了正常,您放心!”南宫峤这才转身离开。
目送着南宫峤走了,张婆子彻底瘫坐在地上。
南宫峤拿着钱匣子回了柴房,从里面拿了点碎银后,正准备把匣子放下,手底突然摸到了什么。
她看向匣子底部,上面刻了一个字。
“言……身…寸,谢?”像被摩挲过太多次,刻痕已经有些模糊,南宫峤依稀看出大概是个“谢”字。
想来应该是制作匣子的工匠刻上去的,南宫峤没有多想,直接把匣子扔到柴堆上。
见团团依旧窝在那里,南宫峤也没有过去再打扰它,想着去医馆拿了药自己回来给团团包扎,就不用带着它出门,免得再受一次惊吓。
把柴房门关上,出门后,南宫峤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下这座房子。
房子是一明两暗的格局,除了中间的堂屋,两侧分别是卧室,而南宫峤所在的柴房处于后院的灶屋旁边。
南宫峤看向西房,那是阿大阿二住的地方。在早上南宫峤闹了一通后,阿二就不见了,而这个阿大则是全程没有出现。
想着还有两个麻烦没解决,南宫峤的头又疼了几分。
南宫峤按着原来的记忆,走进临街的医馆。
医馆这个时候人不多,馆里的小学徒正在捡药,看见有人来了,准备跟往常一样问病人情况,结果一抬头就瞧见脸色惨白的南宫峤,头上缠着布,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原地倒在这里,连忙拉着她坐下,跑到后面去叫她老师。
南宫峤坐着等了一会,不多时从后面出来个老人。
她把南宫峤临时包扎的布给拆了下来,看着她惨不忍睹的伤口,像是感同身受似的倒吸了一口气,问:“你这是在哪摔的啊,怎么磕成这个样子?”
南宫峤不想多说,摇头表示不知道。这医馆的老医师知道她是个傻子,也就没有再问。
处理好伤口之后,老医师又去给南宫峤开内服的药,南宫峤学着说不清话的样子,问老医师:“这个、药.....猫猫、可以用吗?”
“猫?”
老医师疑惑地皱了皱眉,说道:“吃的药不可以,金疮散可以。”
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多问了一句:“你钱带够了吗,还要给猫买药?”
南宫峤“嗯”了一声,在怀里掏了掏,把几块碎银放在药柜上,抬头问:“医师奶奶,这、这些够吗?”
老医师拿了其中一块,说:“这些就够了,剩下的快收回去吧。”
“嗯”了一声后,把碎银放回衣兜后,还拍了拍,确定银子还在。老医师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孩子在六年前来的这里,也没见去读书,就爱在街上晃悠,后来就听到自己的病人说起她,这是个傻子,跟那张婆子住在一起,这一片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张婆子一家是个什么德行,当时听着只觉得同情。
现在算算,这个孩子今年也该十七、八岁了吧。
眼前的少女正坐着发呆,头上虽然带着伤,但却难掩她的眉眼清艳,惨白如纸的脸色像是给她的容貌笼了一层雾蒙蒙的瓷,显得脆弱易碎,唇边的一颗痣在晨曦的光映衬下格外显眼。
老医师包好了药,一边递给她,一边告诉着怎么用药,怕她人傻记不住,老医师还跟她多说了几次。
南宫峤道了谢,转身离开了医馆。走出来后庆幸地想:“还好原主的傻就只是发呆,不然还真不好演个傻子。”
南宫峤也没有急着回去,准备买点吃的给团团带回去。刚刚结完账,就瞥了鬼鬼祟祟的阿二,见他钻进了没多少人的小巷子里。
正愁不知道怎么找他,结果人自己送上门来了,南宫峤拿着买好的东西,敛起气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