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来自掌罚人员的阴间战术     他 ...

  •   他迅速做出安排:[阿柠,你随箫叔叔走。你是他长女,江夫人尚未降世,你跟着他名正言顺,不会引人怀疑。我……]

      他顿了顿,[我随父亲走。]这是最无奈也是最合理的安排。他那张脸,简直就是年轻版白子画的翻版,辨识度太高了。只要往白子画身边一站,不用多说什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血缘关系。跟着父亲,反而能最大程度减少旁人对他们关系的猜测,也方便他近身行事。

      [阿萱……]他看向白萱,[你随母亲走。]白萱的容貌也继承了生母的轮廓,与年轻的花千骨站在一起,虽不像白黎那么扎眼,但也容易引人联想。让她跟在母亲身边,既是保护,也是一种掩护。

      最后,他看向白月苓:[阿月,你跟谁?]白月苓的容貌很特别,既不像父亲那样冷峻出尘,也不似母亲那般娇憨灵动。而是融合了父母五官的优点,处在一个微妙的中间地带。

      跟着母亲,别人很难一眼断定她的父亲是谁;跟着父亲,也难以立刻联想到她的母亲是何人。这给了她一定的灵活性。

      [我当然跟阿娘走啊!]白月苓毫不犹豫,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阿爹那个人,整天就知道板着脸压着我练功练功,烦死人了!还是阿娘研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有意思!我当然要跟阿娘走啊!]她说的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抱怨父亲严厉,选择更能为她带来快乐的母亲。

      然而,这句看似寻常的抱怨,落在其余三人耳中,却如同最尖锐的针,刺得心头一阵酸涩,涌起无尽的悲凉。

      他们的母亲……

      此刻还是那个为救师父不顾一切的少女。可他们都知道未来的她,灵脉被废,仙身根基尽毁,自己修炼都艰难无比,只能研究些实用主义的小玩意聊作慰藉,连提起练功二字恐怕都是锥心之痛,又如何可能去压着女儿练功?

      白月苓这句阿娘对我最好的童言无忌,恰恰点破了母亲未来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心伤。她不是不想压着女儿,她是连压着的资格和能力……都早已失去了。

      白黎只觉得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也罢……也罢……便随你去吧。]他无法苛责妹妹的天真,只能将这沉重的心酸咽下。

      忆柠看着白黎,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连忙提醒道:[阿黎,还有一件事!你可还记得母亲说过的?作为父亲的继承人,你不能有一个罪人母亲。若必须提及前世的她,必须以师姐相称。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情愿,也不痛快,觉得这是对母亲的否认……]

      她注意到白黎的眉头瞬间拧紧,周身气息又冷了几分,赶紧把话说完,[但此情此景特殊,为了大局,为了不节外生枝,你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必须谨记!]

      白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缓缓点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重,像是在背诵一段刻入骨髓却不愿承认的族谱:

      [我知道。族谱上,我的母亲,是父亲的道侣,轩辕王朝郑国公血脉,松江邓氏家主嫡次女——邓宁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昏迷的花千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花千骨……是父亲的大弟子,我的……师姐。我心里有分寸,不会乱来的。]这割裂的身份认同,是他心中最深的一道伤疤,此刻却不得不亲手撕开。

      白萱在一旁听得心里发堵,连忙岔开话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我和阿月干脆躲着父亲点走好了!要不就干脆去微服私访查案!最好在掉马之前别和他碰上!反正……]

      她咬了咬牙,带着十足的抗拒,[叫他师祖?我们叫不出口!打死也叫不出口!]叫亲爹师祖?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她心态就要炸了!绝对会炸!

      忆柠也赞同这个方案:[阿萱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怎样一番光景,墟洞之外有多少人守着,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

      她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称呼,[就叫前辈!反正这个称呼挺大众的,只要对方修为比你高,都可以这么叫,不会显得太突兀,也不会暴露什么。]

      众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了。

      [嗯。]白黎、白萱、白月苓都点了点头,算是暂时达成了共识。

      墟洞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南无月偶尔发出的微弱呼吸声。柔和而诡异的光线笼罩着他们,头顶那弯清冷的上弦月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来自未来的子女,如何在这悲剧的源头,试图扭转父母既定的命运。前路茫茫,危机四伏,他们能做的,唯有步步为营,小心应对。

      [阿柠,可否劳烦你用你的权限帮我加强一下这两张符咒?]白萱的声音带着少见的郑重,[如果可以的话,出去后还请你缠着箫叔叔也帮忙加强一下,我想以备不时之需。]

      忆柠接过符纸,指尖触到那特殊材质的瞬间就认了出来,脸色微变:[失效符?阿萱你想做什么?]

      她太熟悉这个了,作为主管外交进出口贸易和外交礼仪的销魂殿主,她亲眼见证过这种符咒从研发到推广的全过程。

      失效符——是白萱执掌贪婪殿百年间最引以为傲也最具争议的发明。

      在她们那个时空,蛮荒曾发生过两次惊天动地的大暴动:第一次是数百年前,以竹染为首的一批流放者跟随母亲冲出蛮荒;另一次则是母亲去世百年后,蛮荒再次发生剧烈动荡,空间屏障摇摇欲坠。

      这两次事件如同两记重锤,狠狠敲醒了整个仙界!大家终于意识到,把那么多穷凶极恶或身怀绝技的麻烦扔进蛮荒任其自生自灭,本质上就是在养蛊!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蛊王,只会比进去时更可怕、更难以对付!一旦破封而出,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流放蛮荒这种延续了数千年的刑罚,在白黎继位后不久便被彻底废止。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那些罪不至死却又确实不容于仙门、不好留在各派管辖范围内的烫手山芋该如何处置?总不能全杀了吧?

      就在这时,时任贪婪殿主、主管财务和刑律的白萱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研制一种能在行刑时抵消部分伤害的特殊符咒——失效符。

      她牵头,集合了长留数位符咒大师和炼器宗师的力量,历时整整两年,终于成功。

      有了失效符,审判时就可以对那些不好留的角色判处相对较重的刑罚,表面上维持仙界的威严和法度的严厉,平衡不好留的问题;行刑时,再暗中使用失效符抵消掉大部分实质伤害,保住受刑者的根基和性命,算是给不能杀留了余地。

      这种操作虽然也存在被滥用或泄密的风险,但比起养蛊式的流放蛮荒,已经是当时能想到的最稳妥、最能被各方接受的方案了。

      至于那片被废弃的蛮荒大陆?就让它先荒着吧,等以后仙界有足够余力了再考虑治理。

      而且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种本为解决内部难题而生的符咒,后来竟成了长留山一项不小的财源。

      各派处理麻烦人物时,都愿意花大价钱从长留购买这官方认证的失效符,以求个名正言顺又留有余地。白黎掌权时期的长留财政宽裕,这失效符功不可没。

      白萱看着忆柠惊疑不定的眼神,语气平静无波:[不干什么,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她目光扫过昏睡的花千骨,[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做好万全的打算,最坏的打算也要做一做。我掌罚百年,有些事儿,我比你们更懂其中轻重与关键。倘若……真走到那一步……]

      [万万不可!你要知道,要求严惩母亲那些人,可不全是为了搅混水,也有因为妖神出世确实损失不小的。]忆柠立刻摇头,忧虑更深:[众怒难犯啊!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母亲做出的事情实在太荒唐了……还有父亲,他怎么可能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手段?他若察觉……]

      她以为白萱是想找机会在母亲背后偷偷拍上失效符,减轻母亲未来可能遭受的刑罚之苦。父亲那关又能过去吗?

      白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压得更低:[父亲肯定不会让,所以我打算学母亲敲晕江夫人那样,到时候瞅准时机,也把母亲敲晕!]她顿了顿,说出更惊人的打算,[我代替她上诛仙柱!所以这才想让你和箫叔叔帮忙加强一下符咒的力量,确保这张符咒的效力足够强,能护住我自己!]

      [什么?!]白黎和忆柠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惊骇出声!两人异口同声地厉喝:[你不许乱来!]

      白萱迎上兄嫂震惊的目光,神情异常冷静,显然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已盘桓许久:[我不是胡来!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母亲这事,如果不是外部力量操控,很难收场。父亲纵有庇护母亲之心,也要顾忌整体影响和大局。再加上大伯的态度不明,如果他真如卷宗记载那样,过分拖后腿,你我三人再加上父亲,未必抗得过那群被妖神之力吓破了胆、只会喊打喊杀落井下石的众仙。到时候,母亲照样逃不掉。]

      她分析得异常冷酷,[而我不同,我修为已至八重天,若有加强版的失效符加持,硬抗刑罚未必会彻底废掉,顶多跌个一两境!而且……]

      她看向这片虚无的墟洞,[穿越时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搞不好我们得在这儿待到父母把我们重新生出来,然后因为时空排斥的缘故被送回去。修为跌了怕什么?大不了同母亲一起重修呗!反正又不难!]

      [你胡闹!]白黎气得脸都青了,指着白萱的鼻子低吼,[你想学父亲替母亲顶罪?你以为顶罪是光有修为就够的吗?!意志!心性!缺一不可!父亲当年能替母亲扛下六十四根销魂钉,靠的是他超高的修为和千锤百炼的意志!你呢?你除了修为还勉强够看,意志心性哪一点比得上在众人恶意中摸爬滚打长大的母亲?你就是个被父母宠着惯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销魂钉是什么滋味你知道吗?那是能让人神魂俱灭的痛苦!你根本承受不住!]

      白月苓也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不赞同:[对啊阿姐!而且众仙又不是傻子!你虽然和母亲样貌生得极像,可修为却高出太多了!八重天巅峰,都超过咱们那位英年早逝的大伯当年的境界了!你当他们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吗?这漏洞也太明显了!]

      白萱却胸有成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自信弧度:[我掌刑百年,亲手监刑不下百场,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法场上都有哪些漏洞可以钻?修为气息我自有办法伪装压制!保准连父亲和大伯站在面前都发现不了破绽!]她挑衅似的看了白黎一眼,[连你这个掌门都未必能当场识破!]

      白黎被她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但紧绷的脸色反而缓和了些,甚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这丫头虽然胆大包天,但这未雨绸缪、思虑周全的劲儿,倒真有几分他白黎的风范。

      他故意板起脸,拿出掌门的架子:[阿萱,虽然我是你哥吧,但你在我这个掌门面前能不能收敛点?当众扬言要钻刑律的空子?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还混不混了?我这个掌门还要不要当了?]

      与此同时,墟洞内那原本恒定的、带着凉意的温度,似乎不知不觉上升了那么一点点,仿佛有谁的情绪波动引动了空间的微妙变化。

      [喂!]忆柠忍无可忍,虽然觉得白萱的计划太过冒险,但还是接过那两张失效符。她并指如刀,在指尖轻轻一划,殷红的血珠渗出。她小心翼翼地用染血的手指,沿着符纸上繁复玄奥的符文脉络,重新细细勾勒、加强了一遍。淡金色的符纸吸收了鲜血,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红光,力量波动明显增强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没好气地抡起拳头,给这胆大妄为的兄妹俩一人一个不轻不重的暴栗!麻烦你俩能不能争点气?!这连争取都还没开始呢,就先想着怎么泄气、怎么替死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月苓揉着被敲的脑门,小声嘟囔:[我倒不觉得这算泄气啊……不过是有备无患,做最坏的打算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她看向昏睡的花千骨,眼中带着心疼,[不管我们能不能找出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能不能揭穿瑶池的阴谋,都改变不了阿娘在这个时空所作所为的恶劣程度——盗神器、放妖神……桩桩件件都是弥天大罪!父亲又要把握好不能让后来者争相效仿的度,阿姐提前做点准备以防不测,好像……挺正常的吧?]

      [你懂什么?!]白黎瞪了妹妹一眼,语气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锐气,[抓出小人、查出瑶池的阴谋,那只是第一步,是解开父亲心结、尝试着用真相说服大伯的钥匙!前世父亲母亲经历的事情有多坎坷曲折?都到了生死相随、万劫不复的地步了,父亲还固执地把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感简单地认作师徒之情!如今上天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穿越回悲剧源头的契机,虽然不是我们故意的,但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浪费这个机会!我们总得为母亲争取一个,能够为六界所容的结局。]

      他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决断的光芒,[我已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父亲和大伯!让他们看清这背后的阴谋。就算母亲并不无辜,也终究能为她争取到一个被重新认可的可能,至于能不能做更多事情,改变更多……就要看老天能给我们多少时间了!]

      忆柠看着白黎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他每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时才有的神采。她心头稍定:[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白黎立刻进入状态,思路清晰地下达指令:[忆柠,阿萱,麻烦你俩从现在开始,好好再练一练控制各殿圣水的法术!特别是销魂池水和贪婪殿的圣水!往后抓人审人,用得上!]

      他看向忆柠,[阿柠,你如今修为不及箫叔叔,但与他终究是血脉至亲,对销魂池水的感应和控制力天生就有优势。想要在他掌控下同时暗中操控池水,干扰或辅助审讯,应该不成问题。]

      他又转向白萱,[阿萱,你修为略高大伯一筹,又胜在可以出其不意,而且你对贪婪殿的池水本就熟悉。接下来可能要烦你们多辛苦一下,把操控精度和速度再提一提,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忆柠闻言一惊:[你不会是想动武吧?强行逼供?]这可不是白黎一贯的风格。

      白黎眼神微冷,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想,但如果到了非常时刻,时间紧迫,证据又卡在关键环节……咱们又没联系到母亲,手上没有那些好用的新式法器,用三殿圣水快刀斩乱麻,未尝不可。]

      他解释道,[我们不知道具体能在这里待多久。但好在我境界够高,多少能感知到一些这个时空的排斥。如果时间真的不够,我们查案的速度跟不上……]他握紧了拳,[那就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撬开关键证人的嘴,拿到铁证!]

      他顿了顿,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而且现在,我与父亲的实力是半斤八两,我甚至还略强他一些。但等他恢复到巅峰时期,我就远不是对手了。如果我们能联手……以我们父子之力,再加上箫叔叔,还有阿柠阿萱,那咱们能做的事、能改变的东西,就多多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父子同心、拨乱反正的画面。

      白月苓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突然插话,脸上带着疑惑:[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她指了指四周寂静的墟洞,[我们都到这个空间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阿爹来?阿娘也一直没醒。这不对劲啊!]

      白黎被问得一愣,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确实很郁闷,按照他所知的历史——母亲前世的发展轨迹,这会儿父亲应该已经和杀阡陌在外面打完了架,甚至公审大会都快开始了!

      可是现在……墟洞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几个活人,就只有头顶那弯诡异的冷月。难道外面出了什么别的状况,父亲不打算进来了?不可能啊!这根本不是父亲的风格!]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况且妖神之力已经在母亲身上了!如果按照我们熟知的历史,应该是父亲施法进入墟洞后,妖神感觉到了致命威胁,为了逃过一劫,才决定把妖神之力传给母亲,祸水东引的!现在这算什么情况?]

      他越想脑子越乱,[难道……是因为我们穿越进来,打乱了这个时空的进程,甚至……代替了父亲的行动?父亲以为墟洞里没人,或者被我们干扰了感知?]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沉。

      还是说……因为他们的到来,历史已经在悄然改写了?

      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做?是直接带着母亲离开墟洞去找父亲……当然也有可能一出去就被那群乌合之众贴脸,然后他们四个和母亲一起变成众矢之的。

      还是依旧等在这里等父亲进来,先和父亲同步同步信息再说……可父亲到现在都还没进来,是不打算进来了,还是在外面遇上了什么危险被绊住了?

      墟洞里的寂静被白黎试探性的提议打破:[要不……咱们先出去?出去再说。]他目光扫过昏迷的花千骨,又望向墟洞虚无的边界,带着急于摆脱困境的焦灼。

      [等等!]忆柠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现在出去不妥!]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必须做好万全的打算再出去!外面的局势如何,是仙界各派的虎视眈眈,是可能被煽动的群情激愤!万一真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我们措手不及,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她经历过太多外交场合的明枪暗箭,深知谋定而后动的重要性。

      白萱看着忆柠过分谨慎的模样,忍不住反驳,语气带着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和对兄嫂的信任:[阿柠,你就真的那么不相信我们,那么不相信你自己?]

      她挺直腰背,自信又张扬,[论修为,只要阿爹不被那些人煽动控制、对我们动手,我们兄妹三人加上你,对上外面那群人,根本不会吃亏!论资历经验,咱们三个继任殿主之位已两百一十四年,处理过多少棘手局面?我们的谋略和配合,难道还比不上六百年前这群各怀心思的乌合之众?]

      白黎立刻接话,试图安抚忆柠,更是在说服自己抓住这微弱的希望:[对啊阿柠!就算咱们在这里毫无根基,可你别忘了,父亲是什么人?]

      他看向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个清冷孤高的身影,[他骨子里有多骄傲!你觉得他那样的人,真的会被那群只会喊打喊杀的仙人轻易拿捏、左右决定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而且……到底血浓于水,父亲和箫叔叔……你真觉得他们会动我们吗?]

      他看向白萱,继续分析,试图拼凑出一点胜算:[至于大伯……虽然从未谋面,只从卷宗里知道他的严厉固执,但他到底和父亲、箫叔叔是一个师门出来的情谊,应该……不至于太拖后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来自掌罚人员的阴间战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