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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离还是化用,是个需要时间的问题   空间, ...

  •   空间,理论上隔绝一切外界感知,但父亲……她压低声音提醒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慎言!你可还记得,就是父亲进了墟洞让南无月有了危机感,才把妖神之力转移给母亲的!]

      她的眼神带着警告——小心隔墙有耳!谁知道那位神通广大的父亲会不会已经在墟洞里了,只是由于不知为何没有现身?现在任何一句不当的话,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白黎被点醒,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看向忆柠:[阿柠,你可有什么好的其他方法解决这妖神之力?暂时……暂时稳住局面?]

      忆柠蹙着秀眉,思索片刻:[要不……先看看能不能设法暂时蒙混过去?用障眼法之类的,把妖神之力的痕迹掩藏起来?至少先平安离开墟洞,别让父亲当场就察觉。至于这力量最终是分离、封印还是净化疏导……等这阵子风头过去,再说?]

      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就能把妖神之力变成最可控、最无害的能源。偏偏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附议。]白萱斩钉截铁地声援,态度异常坚决。[不管分离出来还是化为己用,都需要时间。]她条理清晰地分析,几乎将每种可能都考虑了进去,[可是,现在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墟洞内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父亲,墟洞外气势汹汹虎视眈眈的群仙,他们都不会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反应。]

      她看向白黎,[但是阿黎,妖神之力和普通仙力的气息是不一样的,它的里面蕴含了太多戾气和魔气,所以我建议你立刻施法,净化最外层气息中的不和谐因素,将其暂时清除或压制,然后再设法掩藏妖神之力整体的存在。这才是争取暂时蒙混过关的基础,也是为她增添一份自保之力的基础。]

      [我不会再让她再次被迫害!绝对不会!]白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痛楚。他看着面前昏迷的母亲,仿佛看到了她未来受的所有苦难。[有我在,那些阴险小人想要逼死母亲,那不能够!]

      这股力量固然是原罪,是父母悲剧的根源,他恨不能将其彻底抹除。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母亲的悲剧就没有人为的因素。而且阿萱说得对,不管怎么做都需要漫长的时间,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白月苓看着自家大哥这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忍不住泼了盆冷水:[喂喂,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大哥了?]

      她撇撇嘴,毫不客气地点破现实,[阿爹是谁?那可是六界第一人!虽然大哥你现在也很厉害了,但想蒙他?蒙骗那个心思缜密、洞察秋毫的长留尊上?做梦呢?]

      她毫不留情地指出白黎计划中最大的漏洞——白子画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被小妹兜头泼了盆冷水,白黎非但没生气,反而冷静下来:[鼎盛时期、全盛状态的父亲,我确实没有半分把握能蒙混过去。但你别忘了,这个时代的父亲!]

      他刻意强调了这个时代,[他刚刚解了神农鼎的剧毒!九重天后期的修为,此刻必然是强弩之末!实力大打折扣!保守估计,他现在最多也就九重天初期的水准。]

      他挺直脊背,一股自信油然而生,[而我,如今是实打实的九重天中期修为。再加上我这些年潜心钻研封印术与隐匿之法,造诣匪浅。此消彼长之下,仗着他还没完全恢复的虚弱期,再配合我特制的封印符咒,要瞒过他一时半刻,让他暂时察觉不到妖神之力的具体状况,我有七成把握。]这是基于实力和局势的精准判断,并非盲目自信。

      白月苓听得一愣,随即拍了下脑门:[服了!]她恍然大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阿爹现在才解了剧毒,可不就是强弩之末么?大哥你一直处在巅峰状态啊!实力差距拉平了,想忽悠一下现在这个虚弱版的阿爹,应该……应该理所应当不成问题才对!]她越想越觉得大哥的分析有道理,眼睛亮了起来。

      [强弩之末……]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咀嚼着其中蕴含的机会。

      [强弩之末?!]突然,她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强弩之末???!!!]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白黎的灵魂,探究一个惊天的秘密。

      白月苓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让其他三人都愣住了。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拷问的语气,直勾勾地逼视着白黎:[大哥!我忽然很想问阿爹一件事——这世间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到底是哪份情?!]

      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却又石破天惊!白黎被小妹这直勾勾、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感瞬间弥漫在这个六界之外的诡异空间里,连头顶那弯冷月都似乎更幽暗了几分。

      他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燎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直勾勾盯着我做甚?!]

      忆柠也一头雾水,轻轻拉了拉白月苓:[阿月,你问这个做什么?阿黎又不是父亲,他怎能回答你父亲心里的事呢?]她以为妹妹是被这接连的变故刺激得有些胡思乱想。

      白萱倒是若有所思,随即露出一抹促狭又带着点看好戏的笑容:[对啊,回头你可以直接去问父亲啊!说不定……你还能有幸看到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怎样精彩纷呈的表情呢!]她想象了一下白子画被女儿劈头盖脸问这种感情问题的场景,觉得那画面一定非常美妙。

      这边姊妹三个还在小声地交换着眼神,或是疑惑,或是调侃,气氛微妙。而那边,行动力超强的白黎,已经不再耽搁。他铮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隐锋,寒光在墟洞中一闪而逝。只见他并起双指,毫不犹豫地在锋利的剑刃上一抹,指尖瞬间沁出殷红的血珠。他眼神专注而锐利,沾血的双指在虚空中飞速划动起来!

      一道又一道繁复、玄奥、散发着淡淡金红色光芒的符咒,随着他指尖的舞动凭空凝结,如同有生命的蝴蝶般环绕着他飞舞。他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几乎形成了残影,密密麻麻的符咒层层叠叠,瞬间在花千骨上方构筑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的血色符阵!这效率,这速度,让旁观的忆柠、白萱、白月苓都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符阵甫一成型,白黎口中立刻念念有词,低沉而古老的净化咒语如同实质的音符流淌出来,与那血色符阵产生奇异的共鸣。符阵中心射下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强大净化力量的金红色光柱,精准地笼罩住昏迷的花千骨。

      肉眼可见的,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缠绕在花千骨周身几乎不可察觉的灰黑色气息——那就是和其它仙人气息相比,最显著的违和之处——被那光柱强行抽离、净化、消融!般,一部分融入净化光柱加强效果,另一部分则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同尘埃般轻柔地覆盖在花千骨身上,并迅速渗透进她的肌肤,小心翼翼地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她体内那股庞大而危险的力量波动彻底掩盖、隐藏起来。

      [啊啊啊!!!白黎你疯了吗???]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惊叫猛地炸响!是忆柠!她看清了白黎的动作和那些符咒的本质,瞬间脸色煞白,惊恐得如同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

      她几步冲到白黎面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尚未完全隐没的血色符阵,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竟然用血亲溯源隐息咒?!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用这种只有血亲之间才能相互探知感应的血咒来隐藏妖神之力的?!]

      她简直要抓狂了,[那些废物众仙随便我们谁施个普通障眼法都能瞒过去!你的任务是要瞒过你爹!你亲爹啊!你竟然用血咒!你竟然用血咒!你脑子是不是被墟洞的风吹傻了?!你忘了你们两个本来就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子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寂静的墟洞里,[这血咒对我们外人可能有效,但对你爹来说,这就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点了一盏写着这里有鬼的灯笼!他只要稍加感应,立刻就能顺着血脉联系察觉到异常!你这根本不是在隐藏,你这是在给他递梯子、送线索啊!!!]

      忆柠这瞬间的爆发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白黎整个人都懵了!他维持着施法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自信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刚才……只想着用自己最精通的、效果最强的隐匿法门,只想着尽快掩盖这该死的妖神之力,保护母亲不被父亲立刻发现……他完全忘了!彻底忘了这个致命的漏洞!他和父亲,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血亲符咒在他们父子之间,非但不是屏障,反而是最显眼的标记!

      [我……]白黎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半晌才艰涩地挤出声音,带着浓重的挫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发生的事太多,太突然……瑶池的算计,箫叔叔的重伤,江夫人的崩溃,还有这该死的穿越……我也是……气晕了头。]

      他疲惫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是啊,任谁前脚刚发现自己和长留被瑶池用如此阴毒的手段算计,后脚又惊觉母亲当年的惨剧背后也可能有黑手,接着就穿越回这悲剧的源头,心情都不可能平静,理智都难免被滔天的怒火和急切冲垮。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已强行压下了翻腾的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断。他看了一眼被符咒笼罩、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的母亲,目光转向墟洞那虚无的边界,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外面那个刚解了毒、可能正焦急寻找徒弟的身影。

      [父亲那边……]白黎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我去劝吧。]

      [就你?!]

      [就凭你?!]

      白萱和白月苓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荒谬感。

      白萱抱着胳膊,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大哥,你清醒一点!父亲的责任心有多重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你能劝住他!就算你能劝住他?能让他对妖神之力视而不见,对闯下塌天大祸还身怀灭世之力的母亲网开一面,那外界舆论呢?要知道母亲的悲剧,和那群搅混水的可脱不了关系!]。

      白月苓立刻跟上,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就是就是!阿爹那是什么人?规矩比天还大!为了他那套守护苍生的道理,他能把自己都豁出去!大哥你想用嘴皮子说服他?做梦呢吧!你要是能劝住他,我以后也跟你姓!]

      白黎看着两个妹妹激动又笃定的样子,紧绷的嘴角忽然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促狭的笑意。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

      [你我三人,本就都姓白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萱:[……]

      白月苓:[……]

      两人同时噎住,像被掐住了脖子,满腔的质疑和吐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瞪着自家大哥,一时竟无言以对。这……这算是什么回答?!

      看着大哥脸上那难得一见的、极其浅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看着他虽然依旧紧绷但明显比刚才放松了些许的肩线,白萱和白月苓对视一眼,心中那根因为一连串巨变而绷得死紧的弦,竟也莫名地松了一点点。

      白萱无奈地叹了口气,白月苓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也好。

      至少,大哥还能在这种时候开得出玩笑。

      至少,他滔天的怒火和杀意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没有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冲动之举。

      这已经是这混乱绝望的墟洞之中,唯一能让人稍微喘口气的……好了。

      然而白萱和白月苓在欣慰的同时,白黎却被两个妹妹的质疑噎得胸口发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有你们这么当妹妹当女儿的吗?!兄长想做点事帮爹娘渡过难关,不说搭把手帮忙,反而左一句不可能右一句做梦呢地泼冷水!简直是岂有此理!]他声音里带着被至亲不信任的委屈和恼火。

      他目光扫过忆柠、白萱、白月苓,最终落在面前依旧昏迷的花千骨身上,眼神复杂,既有对母亲的痛惜,也有对命运无力的愤懑。

      [六百年前的爹娘,第一世最终闹到生死相随、万劫不复的地步……]白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沉重,[首先,是时运不济,天道使然。你们知我心中所想——我是真的恨不能回来的再早些!早到蓝雨澜风设计父亲中毒之前!直接宰了她从根源上阻止这场悲剧发生!可我又何尝不知,你我此次能回溯时空,已是上天难得的恩典和机缘,我们终究不能奢望太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剩下的原因,倒还一一皆有法可解!]

      忆柠握住他的手,冷静地分析道:[我仔细研究过历代卷宗,母亲万劫不复,父亲九死一生,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某些阴险小人从中作梗、暗中推手!他们向父亲施压,意图逼他处死母亲!还有阿黎你之前怀疑的,瑶池在背后可能扮演的角色……这些黑手,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白黎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没错!还有一个关键原因,便是父亲本人的抗压能力没那么强,手腕也没咱们那么灵活。]

      他毫不避讳地评价着那个时代的白子画,[门中出了这样的大事,最稳妥的就是详查、彻查,最忌讳匆匆定罪。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匆匆定罪其实和捂嘴灭口没什么区别。咱们那个世界在此事之后发生了第一次仙门变革,就是明证。可父亲偏偏没能顶住舆论的压力,害了自己,也苦了母亲]

      他指向花千骨,[妖神之力源于何处,最终又该归于何地,你我皆是心知肚明:它源于六界难了的孽缘,因凡尘造孽、邪气汇聚而生。它迟早是要出世的。强行封印镇压守护,无非是将这烫手山芋和无穷隐患留给后代子孙,这本质上和养蛊没什么区别,是何其不负责。]

      他语气带着世事无常的感慨:[母亲是上天选定将其释放之人,是命中有此一劫。因为妖神之力在拥有神格的母亲身上是最可控的,只要外界别去刺激她,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将天下之过归于一人之身,这不公平,却高效。]

      他看向两个妹妹,[但是阿萱、阿月……母亲本就是要在仙界生存的,更是要有所成长的,这些环境因素,咱们不能不考虑。父亲本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只是被那套宁负一人不负苍生的枷锁束缚得太深!]

      白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知道未来!我们揪出那些暗中搅弄风云的探子,点破瑶池可能在其中动的手脚,将那些肮脏的算计摊开在父亲面前!让他看清这背后的阴谋和血淋淋的真相!想来……总能为母亲争取些许时间!]

      他像是在说服妹妹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很多事情,说通了就不再是死结;可若梗在心中不提,只会成为永远无法释怀的郁结。

      在那个时空,他亲身经历了母亲经历过的绝望,心绪难平,根本无法与父亲心平气和地交谈。但在这个时空,父亲还什么都没做,一切都还来得及!就算面对时仍有尴尬,但至少心中的怨怼可以稍稍释怀。

      忆柠理解白黎的思路,但仍带着忧虑:[你的想法我知道,来都来了嘛,在这里查清楚当年的阴谋,把证据带回去,肯定比我们回去以后大海捞针、死命逼问那些可能早已作古或守口如瓶的当事人要简单得多。只是……行得通吗?]

      她看着白黎,提醒道,[你虽也是掌门仙尊,可现在是在六百年前!这里终究是父亲的时代,我们半点根基都没有……还有那个我们从未谋面、只在卷宗里见过的大伯,他又会是怎样的态度?他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摩严的严厉和固执,在长留的记载中可是赫赫有名,但他们从未见过,听说因为竹染师兄的死道心有亏,母亲都还没转世的时候,就在一次遇劫中没能度过去,不幸陨落。

      白萱感受到兄嫂的凝重,语气坚定地插话道:[阿黎,阿柠,别想那么多。想再多,计划再精密,只要不做,都是徒劳;只要动手,就是向好;我相信我们去做,一定能成!]

      白月苓却没那么乐观,脸上满是忧虑:[可是父亲的态度、箫叔叔的态度,还有……那位大伯的态度,我们都不知道啊!大哥在这里有毫无根基,真要和现在这代人打擂台,我们真的有胜算吗?]她担心的是力量对比的悬殊。

      白黎看着小妹忧虑的眼神,语气沉稳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阿月,记住,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心意相通。你要对我们有信心,也要对我们的父亲……有信心。]他相信,白子画骨子里的那份清明和护短,终究会战胜那刻板的教条。

      白月苓撇撇嘴,抛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好吧,就算大哥你说服了父亲,可身份呢?阿爹阿娘的爱恋成婚在当时实在是惊世骇俗!如今我们虽心知肚明父母早已是生死相许的爱侣,可阿爹在这个时代,未必敢公诸于众,甚至可能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等出了墟洞,我们的身份对于阿娘而言可能又是一层天大的麻烦!如果我们三人白子画亲生儿女的身份公布于众,你们想想,那些居心叵测、道貌岸然的仙门中人会怎么说?他们会怎样诋毁中伤阿娘?妖神之力再加上未婚生子甚至师徒□□的污名,他们会放过阿娘吗?到时候,只怕落井下石、加害于她的人更多了!]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头。

      [我!看!谁!敢!]白黎猛地低吼出声,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迸出冰碴!周身瞬间爆发出凛冽的杀意,墟洞里的柔和光线都仿佛被冻结!那双酷似白子画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的是属于若虚仙尊的滔天怒火与护短至极的狠厉!谁敢算计他母亲,他定要其付出百倍代价!

      然而,发狠终归只是发狠,不能改变冰冷的现实。

      白黎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那股骇人的气势缓缓收敛,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带着浓浓无奈的叹息:[也罢……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们的身份,父母的关系……还是不要公开了。为了母亲的安全,必须隐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分离还是化用,是个需要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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