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别用她的选择要求我,也别拿我的选择去套她 她 ...

  •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白黎,眼神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决断:

      [这才是为什么,我从不承认自己是花千骨。]

      [不只是因为转世之前,我就已经决定放下前尘,彻底告别过去。]

      [更是因为,恢复记忆后的我,非常清楚地认识到——我和她,是志向不同、追求迥异的两个人!我们早已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邓宁安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告诫的意味:

      [阿黎,你得承认,这世上人各有志!] 她的声音穿透光幕,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无论男女,有人天生就渴望站在风口浪尖,轰轰烈烈地开创一番事业;也有人天性就向往岁月静好,只想守着一方小天地,过平静安稳的日子。]

      [这两种选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对个体选择的深刻尊重,也带着一丝对某些现象的批判:[我在游历那些异世界时,见过很多所谓的女性主义、女权者。她们往往极端反对女性依附于男性生活,对此口诛笔伐,甚至不惜恶语相向、人身攻击。]

      邓宁安微微摇头,[但她们似乎忘了,或者刻意忽视了——这世上的女子,追求本就是不同的!有人愿意拼尽全力去追求事业的成功与社会的认可;也有人就是觉得在家庭中做些简单的事情,享受那份安稳和不用费心算计的轻松,更让自己舒心快乐。这都很正常!]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她们真正应该追求的,是让每个女子,都有独立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和自由!而不是粗暴地将所有女子从依附家庭的极端,推向必须事业有成的另一个极端,那同样是枷锁!是另一种形式的欺凌和傲慢!]

      白黎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母亲……]

      邓宁安却像是怕他钻牛角尖,直接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安抚:[好好好,如果是我的选择——比如总爱跑去那些异世界体验考公当公务员——给了你什么错误的暗示或参照,那我承认我错了,行了吧?]

      她甚至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下次再去游历,我保证不去考公了!我去学理,去搞发明!去学艺术,去当演员!去做点别的!总之,你别拿她的选择来套我,更别拿我的选择去要求她!]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所以啊,阿黎,你要明白——] 她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深刻的警示,[逼迫一个只想守着岁月静好、安稳度日的人,去奋力打拼,去追求所谓的轰轰烈烈……这本就是一种傲慢!甚至……是一种欺凌!]

      [母亲……] 白黎喉头滚动,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护自己心中那个母亲的形象,想要辩解自己并非傲慢,只是……只是希望她能拥有更好的未来,希望她能摆脱命运的桎梏……

      然而,邓宁安那番清晰、理智、充满力量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所有试图辩解的冲动。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所有的话语都哽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眼中那份深沉的怅惘,瞬间化为了更深的迷茫和无措。

      光幕中的邓宁安看着儿子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哑口无言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阵酸涩。她还想再劝慰几句,还想告诉他,理解并尊重他人的选择,才是真正的爱护……

      然而,就在这时——

      嗡!滋啦——!

      光幕猛地剧烈闪烁起来,如同接触不良的灯管,发出刺耳的能量紊乱声!邓宁安的身影在光幕中瞬间变得模糊、扭曲,断断续续!

      [阿黎……你……要……自己……去……] 邓宁安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却再也无法听清。

      下一秒,刺目的光芒猛地一闪!

      啪!

      光幕彻底熄灭,连同那怪模怪样的小灵通法器,也彻底失去了所有光芒和震动,变成了一块冰冷的、毫无生气的金属疙瘩。显然,维持跨界通讯所需的巨大能量,无论来自哪一端,都已彻底耗尽。

      通讯,中断了。

      书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熄灭的小灵通,静静地躺在白黎的掌心,无声地宣告着联系的断绝。

      白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盯着手中冰冷的小灵通。母亲最后那番振聋发聩的话语还在他脑中回荡,像重锤敲击着他的认知。

      他不知道自己想寻求的那个答案究竟在哪里。

      他仿佛失去了方向,脚步虚浮地后退了两步,颓然地跌坐在身后冰冷的紫檀木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怅然若失。

      忆柠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白黎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轻轻坐下。她没有试图立刻安慰,只是安静地陪伴着,一只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搭在他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暖意。

      白萱、白姝、白月苓看着白黎这副深受打击、魂不守舍的模样,面面相觑,也都识趣地各自在书房里找了位置坐下。

      一直沉默观察着这一切的白子画,此刻心中的疑惑也达到了顶点。

      他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重的寂静。声音带着纯粹的探究,没有责备,只有不解:

      [阿黎方才问的那个考公,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忆柠,直觉这个儿媳应该能给出更清晰的解释,[还有邓夫人最后那番话,虽然颇有见地,道明了人各有志之理,但……似乎也不至于让阿黎如此失魂落魄?]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阿黎从小到大,想必早已听邓夫人说过多次她与前世并非同一人,对此应早有心理准备才对。邓夫人今日之言,不过是再次强调了这个观点,何以至此?]

      忆柠感受到白子画询问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依旧沉浸在低落情绪中的爱人,知道必须由她来解释了。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让父亲也能理解那个异界梗:

      [父亲……考公,是母亲当年游历异界后带回来的一个舶来词。] 她声音轻柔,非常有耐心,[在母亲游历的那个世界,一些为公众服务的职位,需要通过严格的选拔考试才能获得。考公,代表着那个世界的人们可供选择的前程和出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白黎,继续道:[不过,这个模式被母亲带回长留之前,阿黎便彻底打破了氏族垄断,他一直在思考中层管事执事选拔的问题,后来母亲带回来了这个模式,阿黎便也把这个模式延续到了长留。久而久之,它也成了弟子前程出路的代名词。]

      [所以,阿黎刚才问母亲考公吗,看上去是在开玩笑,但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这里的这位母亲,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她未来……还能拥有一个怎样的前程?她还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去追求她想要的人生道路吗?]

      白子画听完忆柠的解释,微微颔首。这个解释符合他之前的猜测,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解开:

      [原来如此。但邓夫人那番关于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的话,虽然深刻,却也并未直接否定小骨的前程,只是强调要尊重她自身的意愿。阿黎何以……反应如此之大?]

      忆柠张了张嘴,正想再找些更温和的理由替白黎解释一下,比如他连日操劳、压力过大之类。

      一直沉默的白黎却在这时轻轻拍了拍忆柠搭在他手背上的手,示意她不用再费力找补。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强行将那股沉重的失落感压了下去,抬起头看向白子画。

      他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已恢复了部分清明。

      [阿柠刚才解释的,不错。] 白黎的声音还有些低沉沙哑,[但……那只是考公这个词在我们日常使用中的一个层面。]

      他顿了顿,迎上父亲探究的目光,缓缓抛出了另一个更沉重、也更关键的解释:

      [我刚才说的考公,其实还关联着另一个梗——有案底不能考公。]

      案底这个词一出,白萱、白姝、白月苓三人脸色瞬间变了!她们对这个词背后的含义再熟悉不过!

      那代表着污点,代表着难以洗刷的过往!她们震惊地看向白黎,完全没想到他竟会在此刻、在此地,如此直白地提起这个敏感又残酷的话题!

      白黎没有理会大家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顾名思义,在那个世界,案底就是指一个人因为犯错而留下的官方不良记录。而有案底不能考公,就意味着,在那个世界,如果一个人犯过罪、留下过案底,那么不仅他本人会被许多重要职位拒之门外,甚至他的直系亲属,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失去参与某些重要职位选拔的资格。]

      他看向白子画,[这是那个世界选拔人才时一条非常明确、也非常残酷的限制规则。]

      他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长留:[其实,类似的标准……在凡尘,比如轩辕王朝,也存在。这也是在那个世界,那个规定的原型,只是……] 白黎嘴角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没人像那个世界一样,用如此精辟又直白的话总结出来罢了。]

      白黎还想继续深入剖析,忆柠已经温柔而坚定地接过了话头,她看向白子画,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父亲,这样的规定被母亲传回咱们长留后,我也仍旧保留了这样的规定……因为这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弟子们的行为。]

      [结果……] 忆柠苦笑了一下,[效果非常显著,弟子们确实老实多了,却也因为对于仙门弟子而言,这一规定有些不现实,因此在弟子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和抗议。]

      白黎接过忆柠的话,声音低沉而清晰,指向了更残酷的现实:

      [后来,多重压力之下,我妥协了,这个规矩,从上而下句,由严到宽……所以慢慢地,在长留,这句话,也被用来指代一种现象——]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要将那层无形的面纱彻底撕开:

      [指代核心弟子圈层中……那些不会宣之于口,却又真实存在的隐形歧视和结构性限制。]

      白子画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但眼神中并没有太多震惊,反而是一种被点破某种心照不宣规则的复杂。他似乎知道白黎要说什么。

      白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沉重:

      [父亲,您很清楚,长留……从来不缺资质好、天赋高又肯努力的年轻人。竞争,无处不在。]

      [所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但凡核心弟子,在非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上,有过一次行差踏错,哪怕已经按门规接受了惩处,付出了代价……事后,也往往会被人私下里扣上一顶心性不稳的大帽子。]

      [而这顶帽子一旦扣上……] 白黎的目光变得锐利,[那么,在后续漫长的岁月里,无论是稀缺的天材地宝、洞天福地的修炼名额,还是代表门派外出交流、参与重要事务决策的珍贵机会……就都要靠后了。]

      [是!] 白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无奈,[所有人明面上都会冠冕堂皇地说:事情已经翻篇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但实际上呢?] 他逼视着父亲,[这就是一种心照不宣、根深蒂固的隐形歧视!它不会写在门规里,却刻在人心深处!]

      [至于限制……] 白黎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如果关键的修炼资源跟不上,如果重要的历练机会总是轮不到你,那么,再好的资质,非但不是优势,反而会成为一种难以摆脱的负累!]

      他举了一个最贴近的例子,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个六百年前的少女:

      [就像母亲拜入父亲门下之前那样。她资质绝佳,却被困在资源匮乏的境地。想获得好成绩,想不被同门落下,就只能比别人更拼命地卷,去透支潜力,压榨自身。]

      [而只靠拼命这一条路,其修炼速度和最终能达到的上限,就会被这种无形的资源匮乏和机会缺失,给隐隐地、牢牢地卡死了。直到……被那些资源充足、机会不断的同辈,远远地甩在身后,再也无法企及!]

      白黎说完,整个书房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他最后看向白子画,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求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一字一顿地问道:

      [父亲,我说的……可对?]

      白子画沉默地听着。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白黎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击在现实的壁垒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没有立刻否认白黎的观察,因为白黎描绘的,确实是长留山、乃至整个仙界顶级势力中普遍存在的一种残酷现实——资源倾斜背后的潜规则与出身和历史带来的隐形天花板。

      然而,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白子画缓缓抬起眼,迎上儿子锐利的目光。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并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和一丝……不认同。

      [你说的现象,确实存在。] 白子画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承认了这个不争的事实。但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属于强者的笃定和属于规则制定者的视角:[但是阿黎,你所说的这种限制……]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小辈,最终重新落回白黎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并非不能破。]

      书房里凝滞的空气被白黎低沉的声音划破,他直视着父亲,眼中是洞悉规则后的沉重:[我当然知道可以破。]

      他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收拢,指节微微泛白,[但我也知道,这个限制,本质上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一个被认定心性不稳的弟子轻易获得资源成长起来,以免将来带来更大的隐患。]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可想而知,父亲,想要破除这一票否决式的结构性限制,母亲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而且,父亲您也无法帮她。]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带着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的无力感:[那就变成一根筋两头堵了。不破,她顶着掌门首徒的名号,却可能连普通内门弟子都不如,名不副实;破,她就得在世人审视甚至非议的目光下,承受远超常规的痛苦,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只为摘掉那顶无形的帽子。]

      忆柠温软的手轻轻覆上白黎紧握的拳背,声音柔和却带着清晰的劝导:[没必要啊,阿黎。]

      她看向白黎,眼中是理解和心疼,[邓夫人是受她那个勋贵家庭影响,自小见惯女子才华被埋没,所以才渴望轰轰烈烈留下印记。她去下界拼、去卷,那是她的兴趣和志向所在。]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心,[但母亲不一样。母亲有你,有我,有阿萱,还有父亲护着,她不需要去追求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能没什么追求、安安稳稳地过岁月静好的日子,对她而言,难道不也是一种幸福的选择吗?]

      一直沉默倾听的白子画,此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觉得忆柠这番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一种微妙的违和感萦绕心头,但一时又抓不住那点异样具体是什么。

      不过,白黎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他的目光从忆柠脸上移开,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清醒,扫过在场的妹妹们:[阿柠,你有没有发现,仿佛从我们几个出现在这个时空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包括我们自己——就默认了你、我、还有阿萱、阿月会在未来出现,并且板上钉钉地会成为长留山的下一代接班人?]

      忆柠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问:[不然呢?]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白黎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带着一丝历史的冰冷感:[可是阿柠,我们来自的那个未来,是怎么形成的?在我们那边,是落十一身死,狐青丘和上上飘被各自的家族长辈接回培火夕青萝在得知自己从小就被恶意养废的真相后,心灰意冷又愤懑不平,离开长留出去自立门户、建立自己的家族单干。]

      他声音低沉下去,[正是因为这些变故,长留核心层出现了巨大的空缺,才有了你和阿萱后来顺理成章的上位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指向了一个被所有人下意识忽略的、残酷的可能性:[而我……如果母亲还活着呢?]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而沉重,[她作为父亲名正言顺的首徒,无论从资历、身份还是法理上,都完全有资格和我争一争这个掌门之位。就算她自己心性淡泊、根本不想争,那些想要从龙之功、渴望依附新主攫取权力的旁支和势力,难道不会推着她、裹挟着她去争吗?]

      忆柠被这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而你能在那个时空成为毫无争议的新掌门,不只是因为你是父亲的嫡子,身份尊贵……]

      她顺着白黎的思路往下推,脸色微微发白,[更是因为……在那个未来里,母亲早已身故多年,彻底退出了权力的核心圈。而邓夫人,也从未承认过自己是花千骨的转世,斩断了与前世的所有法理联系。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声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同时打断。

      白姝和白萱几乎是异口同声,反应激烈!

      9白姝的不可能带着一种对母亲性情的笃定,白萱的则更显冷硬决绝。

      但她们喊完后,自己也微微怔住——这声不可能,究竟是断言母亲没有资格去争掌门之位?还是在否认那个否则后面所暗示的、白黎地位可能被动摇的可怕前景?

      此刻,白子画心中那点模糊的异样感终于清晰了!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电,扫过在场的儿女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痛心:[你们不能这么想!更不能这样预设你们的母亲!]

      白黎几乎同步地、沉重地摇了摇头,印证了父亲的担忧:[是啊,父亲。您看,连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会不假思索、板上钉钉地说出母亲不可能有更好的出路、没有资格去争掌门这种话。]

      他环视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冰冷,[那么,长留山内那些旁支的核心弟子们呢?整个仙界的世人呢?他们又会怎么想?]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白黎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众人心中那层岁月静好的温情面纱,露出了底下冰冷而残酷的现实逻辑链——无形的歧视一旦形成,就会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生根发芽,最终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

      打破沉默的是白萱。她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带着刑律官特有的冷静剖析:[如果不去打破这个结构性限制,结果就是恶性循环。一个没有师承、但履历干净漂亮、肯埋头苦干的普通内门弟子,只要表现出色,能接触和分配到的资源,极有可能都比顶着掌门首徒名号的母亲要好些。]

      她看向白子画,眼神锐利,[长此以往,母亲顶着掌门弟子的名号,却得不到相应的资源和成长空间,就彻底成了长留山、乃至整个仙界的笑话!这比直接剥夺她的身份更诛心!]

      忆柠也仿佛被点醒,低声补充,带着对资源重要性的深刻认知:[再好的资质,想要转化为看得见摸得着的境界实力,都得用海量的资源去堆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别用她的选择要求我,也别拿我的选择去套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