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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毕生之耻催生出来的共产战士 她 ...

  •   她看向白黎,举例印证,[阿黎能在短短二百年突破九重天飞升上仙,让瑶池都为之恐惧,他继承了母亲的一部分神格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他成长的关键期,长留嫡系的资源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全倾斜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白黎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我还只是继承了半份神格的碎片,修炼资源的消耗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他目光扫过虚空,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偏殿的母亲,[现在的母亲,拥有的是完整无缺的正神神格!她若想不被这绝顶资质本身拖垮,不被资源匮乏限制住上限,其所需的消耗只会比我当年更巨大、更惊人!单靠个人之力……绝对养不起!]

      这个结论让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一直安静旁听的白姝此时忽然开口,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备选方案:[要不,干脆让父亲把母亲正式逐出师门?]

      她的话石破天惊,引来众人惊愕的目光。白姝却神色不变,条理清晰地分析下去:[然后我们带着母亲离开长留,去蛮荒单干!]

      白萱眼睛一亮,立刻补充支持:[对!我翻阅过不少尘封的卷宗,蛮荒虽然法则混乱,法术失效,环境恶劣,但正因为曾是上古战场和神魔陨落之地,地下埋藏的古神遗泽和传承绝对不少!]

      她看向白黎,带着一种开拓者的锐气,[阿黎、我,还有母亲,我们三个都身负神格或神格碎片,对神力的感应和运用有天然优势!阿黎手上又有能稳定提供庞大能量的神力珠作为基础保障!与其在长留山处处受限、干耗着,不如去蛮荒那遍地是宝的地方搏一搏!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新天地!]

      这个充满冒险精神的提议让白黎、白姝和忆柠都陷入了认真的思考。去一个无主之地,不受陈规旧矩束缚,依靠神格优势寻找机缘……听起来似乎比在长留山这潭深水里挣扎更痛快?

      然而,这个构想还没焐热,就被白子画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我反对!]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白黎头也没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反对无效!] 语气之自然,仿佛在未来的家中早已习惯了做最终拍板的人。

      白子画被儿子这理所当然的无效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薄怒,他瞪着白黎:[无效什么无效?!]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久违的掌门威压,[我现在还没退位呢!长留山还是我说了算!]

      白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严厉呛了一下,但迅速稳住心神,据理力争:[父亲,蛮荒的古神传承是真的很多!这是有据可查的!]

      她试图用事实说服,[如果我们真能找到母亲前世族人留下的遗迹或传承,那对母亲的恢复和提升,绝对比在长留山处处受制、干耗着要强百倍!]

      她话锋一转,甚至开始描绘未来的蓝图,[而且,以后若父亲和母亲真在一起了,那就是长留与我们在蛮荒建立的新势力两大仙门的强强联合,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有何不可?]

      [佳话什么佳话?!]白子画毫不客气地反驳,语气带着对女儿天真的无奈和一丝焦躁,[你也知道那只是可能!是建立在一切顺利、能找到传承的前提下的!]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小辈,点出最现实的风险,[还有,你们别忘了最关键的一点——你们是意外穿越回六百年前的!你们能在这个时空停留多久?万一还没在蛮荒站稳脚跟、获得足够的自保能力,你们就被迫回去了怎么办?!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危机四伏、法则混乱的蛮荒之地吗?!]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面,[说话前动动脑子!想想后果!]

      白黎和白萱被父亲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

      白黎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反驳父亲指出的巨大风险和不确定性。白萱也抿紧了唇,意识到自己确实被单干的自由前景冲昏了头,忽略了最根本的保障问题。

      兜兜转转,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是否要、以及如何去破长留山那道无形的结构性限制。

      白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父亲,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奈和清醒的认知:[父亲,我知道您的意思。您不想和母亲分开。]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但我也无法,更不可能代替母亲去做出她人生的关键选择。所以……]

      白子画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立刻接口提议:[不然,直接去问问小骨她自己的想法?她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这是最直接、也最尊重当事人意愿的方式。

      然而,忆柠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父亲,这恐怕……不太行。]

      白子画不解:[为何?]

      忆柠叹了口气,点出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基础问题:[母亲……她知道长留山内部关于核心弟子资源分配的那些……潜规则吗?她知道有案底不能考公这个梗背后所隐喻的残酷现实吗?]

      白子画:………………

      他瞬间哑然,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好像……真的……从来没教过她这些。以花千骨那单纯懵懂的性子,对这些涉及权力倾轧、资源争夺的复杂门规和潜规则,恐怕真的一窍不通!

      白萱也适时补充,带着对母亲心理状态的精准把握:[父亲您也知道,母亲因为从小的成长环境极端恶劣,缺乏正常的引导和安全感,导致她的人格在某些方面并不算十分健全,对外界的压力和意图非常敏感。]

      她看着父亲,语气严肃,[如果我们贸贸然拿着这些她根本不懂的复杂规则去问她你想要什么前程,保不齐她会误解,以为我们是在用这些规矩向她施压……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白子画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发现,自己作为师父,对徒弟的了解,在某些方面竟不如这些来自未来的儿女们深刻。

      白黎长长地、怅然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他低声总结道:[所以,绕了一大圈,我就只能……去问通晓这一切规则、并且经历过权力场洗礼的母亲的意见了。我以为她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指引,或是基于她自身经验的有效建议。]

      他苦笑了一下,带着一丝被敷衍的失落:[结果没想到,她的回答也是把皮球踢了回来,让我自己去问母亲,还说什么下次去异世界学理科、学艺术、不考公了来挤兑我……]

      闻言,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暂时抛开了沉重的议题,问道:[你生母……真的很经常去那些异世界当公务员?或者长时间停留在那里?]

      白黎点了点头,解释道:[嗯。父亲和母亲的游历,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走马观花式的旁观。他们会真正地融入那些世界的生活。]

      白子画追问:[具体怎么做?]

      白黎详细描述道:[方式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直接伪造一套完整的个人信息,包括出生证明、成长记录、社会关系网等等,让自己真正成为那个社会的一份子,经历完整一生。]

      [第二种呢?] 白子画觉得这种方式太过耗时耗力。

      [第二种相对便捷些,] 白黎继续道,[就是寻找那些刚刚去世、却因种种原因尚未被社会系统注销身份、也无人及时发现其死亡的人。父亲和母亲会顶替这些人的身份,利用他们的合法信息,替他们走完剩余的人生。当然……]

      他补充道,带着一种朴素的因果观,[既然借用了人家的身份和人生,父亲母亲也会尽力去完成这些亡者生前未了的心愿,算是了结因果。]

      白子画听得有些惊讶:[怎么还有不同的方案?选择的标准是什么?]

      白黎无奈地摊手:[这主要取决于父亲母亲抵达的时机。绝大多数异世界都有实名认证制度,没有合法身份简直寸步难行。]

      他解释道,[如果他们抵达的时候,刚好有现成的、漏洞较小的身份可用,就直接顶替;如果没有,就只能选择第一种方案,自己造一个合法身份了。]

      白子画清冷的眼眸里难得地掠过一丝兴味,他放下手中几乎未动的清茶,目光落在白黎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说来听听。]

      白黎似乎早就料到父亲会问,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母亲第一次和父亲游历到科技社会的时候,机缘巧合,刚好遇上个高二女生,被她母亲逼得实在走投无路,吞药自杀了。母亲发现时,如果不用法术,那女孩已经没救了,弥留之际唯一的愿望就是……彻底离开她妈妈,再也不要被控制,哪怕用死亡的方式。]

      白黎顿了顿,观察着父亲的反应。白子画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波澜。[她去世后,父亲母亲帮她入土为安了。然后……]

      白黎的声音低了些,[母亲就变成了她的样子。为了更真实地体验那个世界,也为了避免仙力干扰,父亲亲自出手,暂时封了母亲的修为,让她真正像一个凡人那样去生活。]

      [那个女孩刚好是个文科生。] 白黎继续道,[母亲当时虽然完全不懂什么是文理科,但您也知道,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又是货真价实的高门贵女,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的功底,还有给父亲做军师和教导我帝王心术时积攒下来的那些底蕴,是刻在骨子里的。加上修士对凡人知识的学习能力,那简直是……怎么说呢,像开了挂。]

      他试图找个贴切的词,[就是天然的碾压优势。母亲很快就赶上了落下的课程进度,甚至后来居上,愣是没让学校里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师同学,察觉到一丝异样。]

      说到这里,白黎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带着点讽刺:[最绝的是,连那个女孩的亲妈……都没发现自己日夜相对的女儿,早就换了个人,还以为她是开窍了所以成绩才提高那么多呢。而且还在用老一套,变本加厉地管母亲。]

      白子画微微蹙眉,显然对凡间这种极端的母女关系感到一丝不解,他追问道:[那她后来是怎么帮那女孩完成心愿的?彻底离开那个母亲?]

      然后,他就看到了极其罕见的一幕。

      白黎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吞了只苍蝇,又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嘴角抽搐着,眼神飘忽,愣是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忆柠更是直接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就连一向沉稳的白子画,也被几个孩子这同步率极高的、难以启齿的表情弄得有些困惑:[怎么了?]

      白黎求助似的看向忆柠,这话题他实在有点扛不住。忆柠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尴尬红晕,她硬着头皮,用一种极其无奈又带着点后怕的语气回答:[父亲……母亲她……见识了那个妈妈的厉害之处后,实在是……顶不住了。她……招呼都没打,趁着那妈妈出门的功夫,收拾了点随身东西,就跟着父亲……跑了!]

      白子画眼中难得地闪过一丝错愕:[跑了?]

      [对!跑了!] 白黎终于找回了声音,用力点头,仿佛这样能强调事件的真实性,[其实那个女生最开始也是想跑的,但她还不想彻底离开学校,而且没有经济能力只能依靠父母生存,就一直没跑成,但母亲不一样,她不仅可以辟谷,没有生存方面的压力,父亲母亲去异世界历练的时候也随身携带了很多金银,母亲更没有经济方面的困境,所以忍无可忍后就直接找机会跑了。]

      忆柠接着补充,语速飞快,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那妈妈发现女儿不见了,自然是疯了,报了警,满世界找。可父亲母亲是趁着夜色隐身御剑离开的,警察自然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再加上那个女孩上学晚,母亲跑的时候刚好已经成年了,法律上算完全行为能力人。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结果,女孩母亲接受不了,精神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父亲母亲后来知道了,也只是按时去给她交住院费和治疗费,确保她活着,但再没在她面前出现过。这样……那女孩的心愿,也算是用一种非常规的方式,达成了。]

      白子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不至于吧?用这种方式?]

      他印象中的小骨,虽然有时跳脱,但骨子里重情重义,责任感很强,这种不告而别的方式,实在不太像她的风格。

      [至于!非常至于!] 白黎和忆柠几乎是异口同声,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心有余悸。

      忆柠抢着说,生怕父亲不信:[这是母亲后来亲口跟父亲说的!她说她这辈子,戒律阁的酷刑熬过来了,封建礼教那套女子无才便是德、三从四德的荼毒她也顶住了,结果差点栽在一个凡人妈妈手里!她说那是她的毕生之耻!]

      [您想想,能让母亲说出这种话,那个妈妈的控制欲有多可怕?早上吃多久要管,上学穿什么要管,就连在学校交友也要管!简直是无孔不入,令人窒息!不打招呼就跑确实听起来不太厚道,但母亲说了,如果再不跑,她也得疯!]

      白黎也用力点头,一脸深以为然:[是啊父亲!您想想母亲是什么人?她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人生阅历丰富到我们都望尘莫及!就这样,都差点被那个凡人的控制欲搞崩心态,只能选择最原始的跑路!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难怪那个原本的女孩会选择那么决绝的方式……是真的绝望透顶了。]

      白子画默然。孩子们如此激烈的反应,加上小骨亲口的毕生之耻评价,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那份控制欲的恐怖程度。他心中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生出了一丝更深的怜悯。他抬眸,示意白黎继续:[后来呢?跑掉之后?]

      白黎松了口气,总算过了那个尴尬的话题:[后来,等风头过去些,母亲就用那个女孩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学校。父亲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那个世界,也动用了点手段,弄了个转校生的身份,转到母亲班上陪她。]

      白黎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您也知道父亲的外形……嗯……]

      他含糊地带过,但意思不言而喻——白子画那张脸,即使用了障眼法在凡人眼中显得平凡,其骨子里的气质、身姿、气度,也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当时班上的情况,啧啧……母亲说,整个文科火箭班,因为父亲的到来,那氛围……]

      忆柠忍不住插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比母亲看过的任何宫斗宅斗大戏都精彩!暗流涌动,明枪暗箭,酸话满天飞!母亲说她当时坐在父亲旁边,感觉四面八方射来的眼刀子都能把她扎成筛子!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好好学习,简直心力交瘁!]

      白子画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倒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再后来就高考了。] 白黎把话题拉回来,[父亲母亲自然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同一所顶尖大学。毕业前母亲其实也没想好毕业后要做什么,再加上学校有就业率要求,看宿舍里的同学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考公务员,她就跟风一起考了。]

      白黎的语气带上了点小骄傲:[结果您猜怎么着?母亲一次就考上了!还是高分上岸!把她那些挑灯夜战、头悬梁锥刺股的舍友羡慕得不行,眼珠子都红了。]

      [因为之前有一次那个女孩的妈妈通过父亲传递消息想见母亲,母亲明确拒绝的时候和父亲吐槽了一句‘当年我在仙牢都能熬过来,但她我是真招架不住,简直就直是我的毕生之耻!’母亲和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小树林,他们因为封了修为也没察觉母亲舍友也在小树林另一边约会,这话就让那舍友听去了。然后因为考公成绩的事,那舍友一个心里不平衡,居然跑去举报母亲坐过牢。]

      白子画眉头又皱了起来:[举报?]

      [嗯!] 忆柠点头,[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在这个世界母亲清清白白,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被认定为诬告。最后那个举报的舍友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惹了一身骚。母亲还是顺顺利利地当上了公务员。]

      白黎接过话头,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母亲在那个岗位上,一直非常公正严明,铁面无私,为老百姓办了不少实事,解决了不少冤屈。但您知道的,有光就有影。她触动了一些当地黑恶势力的利益。几年后,那些人丧心病狂,策划了一场针对母亲的报复行动……一场严重的车祸。按那个世界的医疗水平,那种伤势是绝对活不了的。]

      白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即使知道这只是母亲游历中的一段经历:[母亲也就顺理成章地……殉职了。父亲得知消息,自然是悲痛欲绝,也跟着殉情了。那个世界关于他们的故事,最后定格在了一对情深义重、为民牺牲的年轻公务员夫妇上。]

      白子画沉默着,他能想象那个场景。小骨总是这样,无论在哪个世界,扮演什么角色,都会投入全部的热忱和责任。

      白黎的情绪很快调整过来,语气又带上了一丝兴奋:[有意思的是,回来之后,父亲在帮母亲梳理这段经历带来的因果时,意外发现母亲虽然用的不是本名邓宁安,但因为她在那几年公务员生涯中,实实在在地为民请命,积累了巨大的善行,竟然收获了一些功德!]

      忆柠眼睛发亮:[这个发现让父亲像发现了新大陆!他本来就喜欢带母亲到处游历,体验不同人生。这下好了,他更积极了!觉得这种既能体验红尘百态,又能积累功德、温养破碎的神格简直完美!于是,父亲就开始更加热衷于带着母亲,用这种方式去不同的世界沉浸式体验了。]

      [至于母亲为什么后来会喜欢上当公务员……] 白黎露出一个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其实有个转折。有一次,他们游历到了一个世界,那里还处在封建王朝时代,而且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世界,偏偏又赶上了连年的天灾,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忆柠接道:[母亲看到那些惨状,大概是联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些经历,也可能是之前当公务员时为民请命的使命感被激发了。她一时心血来潮,就把在那个科技社会学到的那些人人平等、推翻压迫的先进思想,结合那个世界的实际情况,开始在当地传播。]

      白黎比划着,语气带着点惊叹:[母亲可不止是说说!她真的组织起人来了!和父亲一起带着那些活不下去的农民,开启了轰轰烈烈的……呃,工农起义!从打土豪分田地开始,一步步建立根据地,搞生产自救,制定新的规则……简直就像把史书上的情节重演了一遍!]

      忆柠也跟着用力点头:[母亲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得到了难以估计的、海量的功德金光!这让她的神格有了极为显著的凝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毕生之耻催生出来的共产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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