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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他最该恨的人是我们 他会怎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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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听了笙箫默的质疑,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担忧,反而缓缓地、绽开了一个极其笃定,甚至带着点……冷幽默意味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会有更好的了。]
他看着笙箫默,又看看白子画,仿佛在宣布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因为离昊,是元妃靠吃药才怀上的。]
他顿了顿,在两位长辈骤然变得惊愕的目光中,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这个药……是我卖给她的。]
什么?!
白子画和笙箫默瞬间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离昊……那个瑶池寄予厚望的皇长孙,能顺利诞生并被认定为资质尚可的孩子,竟然是靠吃药怀上的?而且这药……是白黎卖的?!
这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留掌门和儒尊都一时失语。
白黎似乎很满意看到两位长辈这样的反应:
[我在炼制那个药的时候,甚至……靠着从母亲那继承来的半神神格碎片,调用了一丝微弱的法则之力。]
半神神格碎片!调用法则之力!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仙药的范畴,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
[我还……] 白黎的声音更轻了,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人耳边,[用我自己的血脉气息,对未来孩子的资质,进行了一点点……嗯,引导和影响。]
用自己的血脉去影响未来孩子的资质?!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手段!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术或炼丹术了,这简直是在某种程度上……干涉天机,影响血脉传承!
白黎摊了摊手,做了个总结,语气带着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无奈,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掌控感:
[就这样,费了这么大劲,最后生下来的,也不过是离昊这样的资质。]
他看向笙箫默,重复了那个结论:
[所以,箫叔叔,他们想生出比离昊更好的孩子……不可能了。至少,在目前的瑶池血脉和条件下,不可能了。离昊,就是他们这一支,所能达到的天花板了。]
白子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问的是卖药给元妃这件事。
白黎回答得很快,显然对时间线记得很清楚:
[云裳刚被带回瑶池,开始专宠,引发离晔后院所有姬妾恐慌和危机感的时候。我就是在那时候把这药‘卖’给元妃的。]
那时候,元妃正面临着云裳这个突然出现的、极度受宠的瘦马的巨大威胁,离晔甚至说出了生子立为正妃的昏话。
对于一个出身大家、心高气傲、的女子而言,这是何等的恐慌和屈辱!她迫切需要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一个健康、资质优秀的孩子,无疑是最好的保障。白黎的药,正是在她最焦虑、最渴望的时候,适时地出现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白子画和笙箫默久久无言,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白黎。震惊,愕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寒意。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少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来自六百年后的长留掌门,其心思之深沉、算计之长远、手段之……不拘一格,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之前只知道白黎策划了云裳入宫、离间兄弟、引发丑闻等一系列事件,以为云裳的作用主要是作为开胃菜,激化矛盾,为后续计划铺路。
谁能想到,那个看似只是美人计棋子的云裳,她的出现和受宠,竟然还关联着如此深远、如此……阴损的一步棋!
从云裳受宠,刺激元妃;到元妃求药,生下离昊;再到离昊资质被认定为尚可,成为离晔争夺太子之位的关键筹码;然后离昼因嫉恨而更加疯狂地针对离晔;兄弟矛盾不断激化;最终在南无月事件中总爆发,被白黎一举引爆,逼玉帝二选一……
这一环扣一环,时间跨度可能长达一年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瑶池众人的心理弱点和发展轨迹上!这哪里是简单的报复?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瑶池皇室未来数百年气运的、彻底的……阉割和定向引导!
白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仅仅让瑶池丢脸或者损失点财物。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瑶池的下一代,就是那个未来可能坐在天帝位置上的人!他要确保那个人,是对长留威胁最小的离晔!
说到这,忆柠如释重负地感叹了一句:[得亏阿黎你这药,有个可以献祭一部分资质保命的后门,否则咱们的计划,真要被齐丰给破坏了!]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对那惊险一幕的后怕。当时皇长孙离昊被从锁妖塔里救出来时,气息奄奄,几乎就是个死人样子,谁都以为没救了。要是离昊真死了……
她继续分析道:[离昊一死,元妃那边就彻底没了指望,她对离晔的支撑作用也会大打折扣。最重要的是,玉帝选择天平上最重的那块砝码就没了!]
她看向屋内的众人,尤其是白黎,眼神认真:[玉帝之所以在二选一的时候,内心会更倾向于保离晔、牺牲离昼,很大程度上不就是因为离昊是他目前能看到的最有希望、资质相对最好的孙子吗?如果离昊死了,离晔和元妃这条线就彻底断了。那时候,玉帝还有什么理由非要保一个愚蠢、好色、还闯下释放妖神这等滔天大祸的离晔?]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寒意:[他肯定毫无顾忌地去保离昼!因为离昼足够精明、有算计、有能力。在失去离昊这个‘未来希望’的情况下,一个精明能干的儿子,哪怕心思再歹毒,也比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儿子,对瑶池的延续更有利。]
她最终总结道:[真要是那样,咱们的算计,可就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费了这么大劲,不但没扳倒离昼,反而可能让他因祸得福,成了唯一的选择,那咱们就亏大了!]
白萱也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脸上露出一种后怕混合着庆幸的表情:[真是老天都在保佑咱们……]
她喃喃道,[要不是离昊命大,咱们现在……恐怕就得想着怎么收尾,而不是坐在这里复盘了。]
然而,白黎却摇了摇头,脸上并没有什么庆幸的神色,反而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不是老天保佑。]
他抬眼,目光扫过忆柠和白萱:[是我提前做好的准备。]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屋内激起了新的涟漪。
白萱和忆柠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啊?!什么?!这个也是你?!]
就连一直半靠在床上、闭目养神、静静聆听的白姝,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但难掩惊讶地看向弟弟:[你早就料到……齐丰会反水,背叛咱们了?]
白子画和笙箫默也投来了探究的目光。尤其是笙箫默,他觉得这事情的转折实在有点多,一环套一环,现在怎么又扯到白黎早有准备上去了?
白黎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承认得十分坦然:[嗯。]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是一个准备详细解释的姿态:[我从做下这个计划的最初,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云裳的死,是因为离昼的举报,玉帝的赐死。齐丰作为云裳的弟弟,他恨离昼,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我们最初能说服他、让他同意潜伏到离昼身边帮我们做事为姐姐复仇的基础。]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冷冽的剖析:[可是,阿姐,阿柠,你们想过没有……齐丰他,最该恨的,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忆柠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了然的沉重。她低声接过了话头:[是……买下云裳,并用尽手段把她培养成离晔最喜欢的样子,再送到离晔身边的……我们。]
白姝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我事先和云裳说清楚了啊!这个任务就是会有性命之忧,她自己是知道的!而且,在离昼举报之前,我也特意去问过云裳,要不要想办法换个人替她死,把她换出来,是她自己觉得这辈子太悲哀,拒绝了换人的提议啊!这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她这话说得有些急促,带着一种被质疑后的委屈和不解。在她看来,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坦诚和尊重,给了云裳选择的机会,云裳自己也做出了选择。这是一场交易,双方都清楚风险,也各自承担了后果。
然而,白黎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看向白姝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这不一样,阿姐。]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不一样。]
忆柠也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向白姝,语气带着理解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反思:[阿姝,这确实不一样。]
她试图解释这种微妙的差异:[如果云裳是被别的、普通的、只是贪图她美色的买家买走,她或许过得也不会好,甚至可能一样悲惨,但至少……不会这么快就丢掉性命。而且,在她被买下的那一刻,动机可能是相对‘单纯’的——贪图美色,或者一时兴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而咱们呢?咱们是在心知肚明,她一旦被送到离晔身边,一旦按照计划被离昼揭发,就几乎必死无疑的前提下,买下她,培养她,送她入局的。从最开始,咱们的目的就非常明确——利用她,用她的死,来离间离晔离昼兄弟,来激化矛盾。]
忆柠的目光扫过白黎,又回到白姝脸上:[对于咱们而言,咱们觉得自己尽到了告知的义务,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她自己选了不要换人,所以咱们问心无愧。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可是在她的家属看来呢?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姐姐是为了报答我们帮他们脱离贱籍的‘恩情’自愿赴死,还是会觉得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把他姐姐当作一个用完即弃的棋子、一个注定要死的工具?]
她最终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结论:[在齐丰的视角里,咱们的行径,和蓄意谋杀……恐怕真的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最该恨的,确实是咱们。恨离昼,是恨他直接导致了姐姐的死亡。恨咱们,是恨咱们把她姐姐推上了这条不归路。这两种恨,并不冲突,甚至可能后者更深刻,更难以释怀。]
白姝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忆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她一直站在交易者、告知者的角度,觉得双方自愿,责任清晰。
可如果换位思考,站在齐丰那个失去姐姐的弟弟的立场上……那种被利用、被欺骗、亲人被当作棋子的愤怒和仇恨,恐怕确实会像毒藤一样缠绕在心头。
一直安静听着的笙箫默,此刻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八卦好奇的神情,他插话道:[我插个话哈……那个在大殿上反水、站出来指证离昼,说一切都是离昼指使他把离昊扔进锁妖塔、并给出错误阵法信息误导离晔的齐丰……也是你们的人?]
白黎点了点头,肯定了笙箫默的猜测:[嗯。他是云裳的弟弟。因为离昼向玉帝举报云裳是扬州瘦马出身,直接导致云裳被杀,所以他恨上了离昼。我们找到了他,他同意潜伏到离昼身边,帮我们做事,收集证据,并在关键时刻反咬离昼一口,作为报复。]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陈述着那个有些讽刺的结果:[不过,他最恨也最应该恨的其实是我们。所以,他答应帮我们,恐怕从一开始就存了别的心思。最后,也确实对我们反了水。]
白子画一直静静地听着,此刻才开口,声音沉稳:[怎么说?] 他想知道齐丰具体是怎么反水的,毕竟从大殿上的表现来看,齐丰的证词似乎是帮了长留,坐实了离昼的罪行。
忆柠接过话头,详细解释道:[我们原本交给齐丰的计划是,让他找机会,把离昊扔进锁妖塔,刺激离晔去救人,从而触发后续的连锁反应。]
她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结果,齐丰在执行的时候,多了一步!他先把离昊……给杀了,然后才把尸体扔进锁妖塔!]
这话一出,屋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忆柠继续说道:[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让离昊死透!彻底断了离晔和元妃的希望,也断了玉帝保离晔的理由。这样,瑶池内部就会彻底倒向离昼,而离昼一旦得势,以他的精明和狠毒,我们之前布下的很多局,可能就不好使了,甚至可能被反噬。]
她看向白黎,眼中带着庆幸和后怕:[也好在阿黎从计划的开始,就想到了齐丰这一环可能会反水,提前在给元妃的那个助孕药里,布下了那个可以‘献祭一部分未来资质、换取危急时刻保命’的后门。离昊濒死时,那药的后门被触发,强行吊住了他一丝生机,这才没让齐丰的毒计完全得逞,也保证了我们后续的计划——刺激离晔闯塔、离晔释放南无月被抓现行、兄弟互相攀咬、逼玉帝二选一——能够顺利推进下去。否则,离昊一死,后面所有戏码都唱不下去了。]
笙箫默听完,摸着下巴,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总觉得哪里还有点不对劲,或者说,还有一层风险没有排除。他想了想,再次开口,这次问的问题更加具体和关键:
[我再插个话哈。] 笙箫默看向白黎,眼神里带着探究,[那个骗离晔打开锁妖塔‘全部禁制’的途径——也就是齐丰交代的,离昼指使他给离晔手下传递的、错误的‘单独救离昊那层阵法’的命令——这个命令,具体的内容和传递方式,是你下的,还是离昼下的?]
他顿了顿,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我总觉得,齐丰可以反水一次,当然也可以反水第二次。如果他手里真的握有能直接证明,那条误导离晔关闭整体阵法枢纽的命令,是出自你白黎之手的证据……哪怕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但在现在这种敏感时刻,对长留而言,也会是个很不利的信号。瑶池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反咬我们一口,说整个事件都是长留陷害瑶池皇子。]
这确实是一个致命的隐患。
如果齐丰这个双面间谍或者复仇者,在关键时刻调转枪口,指控白黎才是幕后主使,哪怕没有铁证,也足以掀起巨大的舆论风波,让长留陷入被动。
听到笙箫默这个问题,白黎脸上却露出了一种近乎无辜的、甚至带着点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
他眨了眨眼,看着笙箫默,语气理所当然:
[离昼下的。]
他摊了摊手,仿佛在说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箫叔叔,我又不傻,既然都猜到了这一环可能会反水,又怎么可能亲自下场,做出如此授人以柄、直接把命令下达到齐丰那里的事?]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放松,但眼神依旧冷静:[我做的,最多也就是……在离昼因为之前构陷离晔、被玉帝用紫金雷劈成重伤后,离晔趁机去磋磨报复他的时候,让我安插在离晔身边的人,稍微加了一点料,让磋磨手段更别致一点,让离昼的痛苦和屈辱更深一点。]
他描述得轻描淡写,但众人都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番加料的场景。离昼本就重伤,再被刻意关照,那种身心俱损的折磨,足以将一个本就心高气傲、满腹怨毒的人推向疯狂的边缘。
白黎继续道:[然后呢,再让离昼身边某个‘看起来’很为他抱不平、实际上是我安排的内侍,在他最痛苦、最愤恨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拱个火,说些‘大殿下是要逼死您啊’、‘陛下看来是真放弃您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之类的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诮的弧度:[至于具体怎么鱼死网破,比如是不是可以去动离晔最宝贝的儿子离昊,再比如是不是可以趁机把祸水引向锁妖塔,让离晔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这些灵感和具体操作方案,可都是离昼他自己想出来的,是他身边和我们无关的其它人建议的,是他亲自下的命令。]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无比无辜:[这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最多……就是提供了一点让仇恨发酵的环境和催化剂罢了。]
好一个提供环境和催化剂!好一个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这简直就是把借刀杀人玩到了极致!
不仅确保了命令出自离昼本人,断绝了齐丰反咬的直接证据,还完美地将离昼推向了实施谋害皇嗣、构陷兄长释放妖神等一系列罪行的主谋位置!而白黎自己,则始终隐藏在幕后,最多沾了点挑拨离间的边,就算被查到,罪名也轻得多,而且很难找到确凿证据。
白子画和笙箫默听完,再次陷入了一种无言以对的状态。他们看着白黎那张年轻俊美、此刻却写满无辜和与我无关的脸,心里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儿子的心思和手段,实在是……太深,太绝了。
良久,白子画才再次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问出了一个他其实已经猜到答案、但还是想亲口确认的问题:
[我能问一句……] 他看着白黎,[你这整个计划,这个针对瑶池、针对离晔离昼兄弟,环环相扣、耗时漫长、从云裳入局到离昊出生再到最后锁妖塔爆发的整个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他想知道,白黎究竟谋划了多久。
白黎迎上父亲的目光,没有任何隐瞒,直接给出了一个让白子画和笙箫默都瞬间哑口无言的答案:
[知道瑶池用《苍茴传》搞母亲心态的当天晚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我就让阿姐,按照离晔的喜好,去调教云裳了。]
也就是说,就在长留因为《苍茴传》的毒计而震怒、白子画等人还在思考如何应对和反击的时候,白黎已经跳出了被动防御和直接报复的思维,开始了这场跨越一年多、布局深远、旨在从根本上打击瑶池皇室未来、为父母和长留争取最大利益的超限战!
从那天晚上起,云裳被选中、被培养、被送入瑶池;
元妃因危机感而求药、怀上离昊;
玉帝许诺皇孙资质尚可就立太子,引来离昼打胎、离晔又对离昼进行报复,兄弟矛盾激化;
离昼因嫉恨而举报、导致云裳死亡、与离晔结仇;
齐丰因姐姐之死而被招募、潜伏、反水;
离昼发现白萱的容貌背后的秘密,暗中告诉离晔并把它当枪使;
把离昼构陷兄长的证据告诉离晔,间接推动玉帝重罚离昼,并试图献祭他平息长留怒火;
离昼在被磋磨后走向疯狂、策划谋害离昊、误导离晔;
离晔为救子闯入锁妖塔、触发南无月事件……
这一切的一切,最初的引线,竟然在《苍茴传》出现的那个晚上,就被白黎亲手点燃了!
白子画和笙箫默彻底无语了。
他们坐在那里,看着白黎,又看看忆柠、白萱、白姝,一时间只觉得心潮起伏,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却不知该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