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3、不让瑶池知道对手是谁……报复的意义何在? 不让瑶池知 ...

  •   本来他们还有一肚子疑问要问的——关于计划的更多细节,关于如何确保每一步都按预想发展,关于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变数,关于白黎在瑶池谈判期间的具体操作,关于后续五星曜日的安排……

      可现在好了。

      当听到《苍茴传》当晚这个起点时,他们忽然觉得,那些问题似乎都没什么问的必要了。

      一个能从那么早、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愤怒和震惊中的时候,就开始布下如此庞大、精密、环环相扣、甚至考虑到执行者可能反水并提前留下后手局的人……

      他的算计,他的准备,他的后招,恐怕远比他们此刻能想到的,还要多,还要深。

      问了,也不过是再次证实他的算无遗策罢了。

      这份心思之缜密,布局之长远,手段之……不拘一格,完全超出了白子画以往对计谋二字的理解范畴。

      他自认并非不通权术,但更多是依靠绝对的实力和长留的威望去应对。面对瑶池的暗算,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怒、问责、甚至必要时不惜武力讨回公道。

      而白黎……却是从一开始,就跳出了见招拆招的框架,转而编织了一张覆盖瑶池皇室未来、精准打击其根基的巨网。

      良久,白子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看向白黎,清冷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自嘲的感叹:

      [我原以为……我能在你向瑶池发难的时候,搭把手,或者至少不拖你后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一脸后怕与庆幸的忆柠和白萱,疲惫中带着了然的白姝,以及眼神复杂、不住摩挲着玉箫的笙箫默。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回白黎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平静:

      [现在看来……]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重新评估着什么:

      [我还是……有进步空间的。]

      这话说得坦率,也带着一丝为人父的感慨。

      他承认了自己在谋划布局、尤其是这种针对未来几十甚至上百年格局的深远算计方面,与白黎存在着差距。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经验或手段的问题,更是一种思维模式和行事逻辑的根本不同。

      白黎来自六百年后,在那个长留与瑶池争斗更为激烈、格局更为复杂的未来,他早已习惯了用更现代、更系统、也更冷酷的方式进行战略博弈。

      白黎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得意或倨傲的神色:

      [父亲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的语气并非恭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能在公审当天,毫不犹豫地放下长留的事务,带着各派掌门亲赴瑶池,配合我‘收网’,这份决断和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若非父亲在凌霄殿上恰到好处地抛出那个关于各执一词的问题,将离晔与母亲进行政治对比,这场‘收网’的效果,恐怕也不会如此完美。父亲已经帮了大忙了。]

      白黎说的是实话。

      白子画带着一大群掌门及时赶到瑶池,本身就是对白黎计划最有力的支持,是将瑶池彻底置于公审之下的关键一步。而他后来那句看似简单的问话,更是直接点中了瑶池最致命的软肋,逼得玉帝不得不仓促做出承诺,将整个事件彻底定性。

      正在众人还在复盘白黎绸缪精妙、为那跨越数月的庞大布局和步步惊心的算计而心情复杂的同时,原本靠着床头闭目休息的白姝,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原本就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变得毫无血色,甚至透出一种惊惶。她不顾胸口传来的闷痛,挣扎着便要坐起来,但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上瞬间又渗出了冷汗。

      忆柠离得最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急道:[阿姝!你别乱动!伤还没好呢!]

      白姝却死死抓住忆柠的手,指甲都掐进了忆柠的手背皮肤里,她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一种后知后觉的巨大恐慌,声音也因为急切和虚弱而微微发颤:

      [阿黎……不好,大事不好……]

      白黎原本正拿起茶壶,准备给自己和父亲、师叔再添点水,听到白姝这惊惶失措的声音,动作一顿,立刻将茶壶放下,转身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扶住白姝的肩膀,沉声问道:

      [怎么了阿姐?伤口又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以为白姝是伤势反复。

      白姝却用力摇头,因为动作幅度大,又牵扯到伤处,疼得她眉头紧蹙,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晰一些,目光紧紧地、带着慌乱地锁住白黎:

      [不是伤……是之前……之前那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语言:

      [之前……我不是查到,是离昼先通过羁押岛那个杨长老的消息,知道了阿萱和母亲长相雷同,然后他自己不敢出面得罪长留,于是把消息巧妙地‘泄露’给了离晔,拿离晔当枪使的事吗?]

      白黎点头,脸上也露出了认真的神色:[对啊,怎么了?]

      白姝的脸色更加难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悔和焦虑:

      [当时时间太紧张了!瑶池三人组刚到长留没多久,我就查到了相关证据。我担心离晔回到瑶池后,会因为在大殿上得罪了长留、丢了大人,而被玉帝剥夺部分实权或者禁足。一旦离晔失势,离昼对他的忌惮和敌意就会减弱,我们后续刺激离昼对离昊下手的计划就很难推进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急促:

      [所以,我为了抢时间,为了让离晔在玉帝对他发难之前,就知道自己是被离昼算计当枪使了,从而去玉帝面前反咬离昼,保住自己的地位、激化矛盾……我在安排人给离晔传递消息和证据的时候,做得……做得有点糙!]

      有点糙这三个字,她说得异常沉重。

      [传递渠道虽然用了阿姐你在瑶宫内部的关系网,但为了追求速度,绕过了一些更隐秘、更难以追查的中转环节,直接用了几个……可能经不起最严苛审查的节点。]

      白姝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责,[而且,那份证据做得……太直接、太对症下药了,缺少了一些必要的、能混淆视听或解释为巧合的冗余信息。]

      她抬起头,看向白黎,眼中充满了担忧:[如果……如果玉帝真的因为今日凌霄殿上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齐丰的反水和离晔离昼兄弟的互相攀咬,对整个事件的源头起了疑心,下令彻查离晔是如何得知阿萱容貌秘密、又是如何被引导去长留发难这条线……他们顺着我当初匆忙留下的痕迹查下去,很容易……很容易就能查到是我们做的!]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甚至,如果瑶池那边下了狠心,动用特殊手段或者回溯类法术,再结合这一年来离晔离昼身边发生的种种‘巧合’和变故……他们很可能顺藤摸瓜,查到更多!查到云裳的出现、离昊的出生、乃至兄弟矛盾的激化背后……都有我们长留,或者说,有阿黎你在背后推动的线索!]

      白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旦瑶池真的查明了这一切,知道离晔离昼兄弟犯错、乃至今日险些酿成释放妖神大祸,背后是我们长留在推波助澜……阿黎,这对长留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到时候,瑶池完全可以指出我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用心险恶,搅乱仙界,甚至……可以以此为由,联合其他对长留有所忌惮的门派,对我们发难!这可怎么办是好?]

      白姝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仙界各派虽然暗地里也有争斗,但像这般处心积虑、设计让别派继承人犯下释放妖神这等重罪的阴谋,一旦被公开揭露,性质极其恶劣。

      长留就算再强,也会在道义上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成为众矢之的。瑶池完全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将长留塑造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利用妖神这等危险存在的阴谋家形象,彻底扭转因离晔释放妖神而带来的负面舆论。

      屋内刚刚因为复盘计划成功而稍微轻松一些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起来。忆柠和白萱的脸色也变了。她们之前沉浸在计划成功的庆幸和对白黎精妙算计的叹服中,没往这个方向深想。此刻被白姝点破,才意识到这个潜在的巨大风险!

      是啊,白黎的布局再精妙,手段再隐蔽,但只要做了,就难免留下痕迹。尤其是时间紧迫下的仓促操作,更容易被抓住马脚。万一瑶池真的查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笙箫默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箫,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担忧。他看向白黎,语气沉重:

      [阿姝说得对。阿黎,如果真让瑶池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甚至离晔释放妖神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那……]

      长留将面临巨大的道德危机和舆论压力。白子画和白黎的个人声誉也会受到毁灭性打击。甚至可能影响到对花千骨的公审结果……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而,面对白姝的惊恐、忆柠和白萱的紧张、以及笙箫默的担忧,白黎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他眨了眨眼,看着忧心忡忡的众人,尤其是看着急切自责的白姝,用一种非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困惑的语气反问道:

      [那怎么了?]

      他这话问得太过平淡,以至于众人都愣了一下。

      白黎摊了摊手,表情更加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让瑶池知道……他们真正的对手是谁,那我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花费这么多心思和时间,去报复的意义……何在?]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让瑶池知道对手是谁……报复的意义何在?

      这话听起来简直……狂妄,又透着一种冰冷的、赤裸裸的挑衅!

      白姝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忆柠和白萱也是面面相觑。笙箫默更是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黎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箫叔叔,阿姐,你们担心瑶池查出来,会对长留不利。这个顾虑,我理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冷诮的弧度:

      [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啊。]

      他迎上笙箫默难以置信的目光,掰着手指,开始一样一样地数:

      [就像瑶池那边,用《苍茴传》搞母亲心态,用连环计逼母亲犯错,甚至差点害死箫叔叔……他们也没真的控制或是逼迫母亲啊。他们只是‘恰好’散布了流言,‘恰好’提供了错误的信息,‘恰好’在关键时刻推了一把。一切看起来,都像巧合,是我们长留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我们手上,有什么能直接证明是他们命令母亲去释放妖神、或者命令法器在箫叔叔渡劫时失效的铁证吗?没有。]

      他看向白姝:

      [所以,我也一样。安插云裳?那可以说是我们长留为了打探瑶池内部消息,正常派进去的探子啊。探子为了获取高层的信任,自然要投其所好,想办法接近目标。至于云裳为什么恰好是离晔最喜欢的样子,那只能说明我们情报工作做得好,探子素质高。离晔自己好色,被美色所迷,这能怪我们吗?]

      他又看向忆柠和白萱:

      [至于让离晔离昼兄弟身边的探子,在对对方下手的时候,稍微多加一点料,让矛盾更激烈一点……这也可以解释为探子为了获取更高层信任、展现自身价值的正常活动啊。探子不就是要善于把握时机、制造机会吗?我又没直接下命令杀人放火,只是……在合适的时候,说了些合适的话,做了些合适的引导。这有什么问题?]

      白黎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我很清白的动作:

      [除此以外,我还有什么授人以柄的、实质性的、能直接证明我‘命令’离晔去释放妖神、或者‘命令’离昼去谋害皇嗣的动作吗?]

      他自问自答:

      [没有。煽风点火这种事,就算瑶池真的查明了,把过程都摊开来说,他们又能怎样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们只能证明,长留的探子很能干,很会把握机会。他们能证明我白黎亲自下令让离晔去关锁妖塔阵法吗?能证明我亲自策划了离昼谋害离昊吗?能证明云裳是我故意送进去让她必死的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都不能。他们最多只能推测,这一切背后可能有长留的影子,可能有我白黎的算计。但推测,永远只是推测。没有铁证,一切指控都站不住脚。]

      他总结道,语气轻松:

      [所以,就算他们查到了,知道了,也只能闷头吃下这个暗亏。因为他们自己也不干净,他们用阴险的手段算计长留在先。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而且,我们做得,比他们更干净,更高明。]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将白黎在整个事件中隐形的操控手段剖析得清清楚楚。

      他始终隐藏在幕后,利用人性的弱点和已有的矛盾进行引导和催化,却从不亲自下场留下任何直接的、无法辩驳的证据。这就像瑶池当初对付长留一样,用的是软刀子,是诛心计,让你有苦说不出。

      白子画一直静静地听着,此刻才缓缓开口,他的目光落在白黎身上,带着一种洞悉的锐利,问了一个看似无关、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你拼着阿姝受伤,在锁妖塔边拦截南无月时,也没用我给你的那个剑气符……也是因为这个?]

      以白黎当时面临的危险,使用剑气符无疑是最安全、最有效的选择。但白黎却选择了和白萱、忆柠联手硬抗,甚至因此让处在边缘的白姝被波及受伤。

      白黎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干脆:[嗯。]

      他解释道:[父亲,我已经是九重天中期的修为了。按照常理,一个九重天的上仙,身上怎么可能还留着长辈给的、威力差不多的护身之物?那通常是给修为尚浅、需要保护的晚辈准备的。我如果用了,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静:

      [玉帝那个人,多疑又精明。如果我在拦截南无月的时候,动用了和我自身修为层次差不多、却带有父亲独特气息的护身手段……他一定会起疑。他会怀疑我是不是早就预料到南无月会出事,是不是早有预谋,甚至……那剑气符会不会成为证明长留故意设局的证据?]

      他看向白子画:[所以,我不能用。哪怕阿姐因此受了伤,我也只能选择最正常、最符合我们恰好路过发现并出手阻止这个身份的方式去应对。任何一点可能引起怀疑的异常,都不能有。]

      白子画听完,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对儿子算计之深、心思之缜密的复杂感慨,有对女儿受伤的心疼和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对自己这个父亲未能完全庇护子女的无力。

      笙箫默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他虽然被白黎的话说服了一些,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他想了想,再次提出了一个更现实、也更长远的问题:

      [确实,阿黎你说得对。在证据层面,瑶池可能拿你没办法。可是……] 他看向白黎,眼神认真,[瑶池要是像你一样,拿不到实质的证据,就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来怎么办?这次是他们吃了大亏,丢尽了脸,还折了两个皇子。他们能咽下这口气?他们会不想办法报复?]

      他加重了语气:[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阿黎。这次我们能算计成功,是因为我们掌握了信息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下次呢?下下次呢?瑶池在暗处,我们也在明处,他们要是铁了心用同样的阴损招数来对付长留,我们防不胜防啊!]

      这确实是一个必须考虑的问题。

      报复是相互的。你今天用阴谋算计了我,明天我可能就用更隐蔽的阴谋算计回来。

      仙界争斗,很多时候拼的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长久的耐力和防御能力。长留总不能一直保持着这种高度警惕的状态,去防备瑶池无休止的暗算。

      听到笙箫默这个问题,白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担忧,反而缓缓地、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点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箫叔叔,您考虑得很周全。确实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瑶池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奇异:

      [但是,箫叔叔,您想过没有……报复,也是需要底气和资本的。]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揭示一个更深的、足以让瑶池投鼠忌器的真相:

      [只要瑶池能顺着阿姐留下的线索,查到离昊的出生有我的手笔……只要他们真的肯下功夫,看清楚我后续一切操作的逻辑链条和最终目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

      [他们就一定能猜出来……长留,已经知道他们瑶池现在存在的根基,不是上古天帝的血脉遗泽,而是……民俗信仰了。]

      民俗信仰!这四个字再次如同重锤,敲在笙箫默心上!也提醒了白子画和白姝他们,白黎之前揭示的那个关于瑶池核心机密的真相。

      白黎看着笙箫默骤变的脸色,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冷静的残酷:

      [知道了这个,他们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逼玉帝在离晔和离昼之间二选一,为什么一定要确保离昊活着,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把瑶池的丑闻彻底摊在六界面前。]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

      [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击他们的威信,削弱他们的信仰根基。让六界看到,瑶池皇室内部如此不堪,皇长子愚蠢放妖神,皇子阴狠害亲侄,玉帝昏聩无能……这样的天庭,还值得百姓信赖和供奉吗?]

      他看向笙箫默,反问:

      [箫叔叔,您觉得,当瑶池看明白了这一点,知道了长留已经握住了他们最致命的命门,并且有能力、也有意愿通过打击他们威信的方式来持续削弱他们……]

      他的声音更轻,却更具分量:

      [到时候,瑶池日薄西山,摇摇欲坠;长留春秋鼎盛,如日中天。您觉得,谁会更希望……息事宁人,多一点?谁会更害怕……冲突继续升级,矛盾彻底公开化?]

      轰!

      笙箫默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瞬间照亮了所有迷雾!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混合着极度震惊和叹服的神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看向白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还以为阿黎你们的绸缪,全都是躲在暗处、不见光的阴谋……没想到,在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这一点上,玩的居然是……阳谋!]

      阳谋!光明正大,让你看明白了,却无可奈何的算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不让瑶池知道对手是谁……报复的意义何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