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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煮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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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乐萱杏眸晦暗,没有吭声。
对于郑谢如何知道这些事情,杜乐萱心里清楚。
郑谢见她这幅样子,了然于心。
“丫头,若是顾景龙是个行伍出身的泼皮无赖,老朽也就不劝你了。”
“可他这些年斩清兵、除腐朽、护百姓,老朽是看在眼里的,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们因误会错过,上天垂帘让你们再度相遇,老朽还是真心相劝,莫要辜负枕边人。”
“郑先生,乐萱受教了。”
杜乐萱望向郑谢那晦明晦暗的眸,点了点头。
“还没动身之前来老朽这里打打下手吧。”
郑谢收起了折扇,面带笑意。
杜乐萱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机遇,再度作揖叩谢道:“多谢郑先生。”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李铮的事情,又谈了点书卷上的问题看法,不知不觉天色都渐渐黑了下来。
杜乐萱这才辞别了郑谢。
她走出郑谢的瓦舍,看着一旁长得葱翠的贵竹默默叹了口气。手中捏着帕子,心里一直在想郑谢的话。
该不该告诉顾景龙自己要去金陵的事情呢?
杜乐萱刚走出府学的门,一眼就瞧见了牵马的顾景龙。夕阳的余晖掩映在他宽阔的脊背,墨发高束,薄唇勾着浅浅的笑,侧脸刚毅幽眸微眯,矗立在马前。
往日里他都是髻上插簪,很少见他将墨发放下。
今日倒是有些贵公子的矜贵样。
“松雨呢?”
杜乐萱发现府学门前没了松雨的人影,问顾景龙道。
顾景龙翻身上马,桀骜一笑地垂眸看她,朝她伸出一只手来:“你应当问夫君为何在此。”
“这是作甚?”
杜乐萱嘴上虽这么问,眼眸却浅浅弯着。
顾景龙俯身揽住了杜乐萱的腰,一把捞她上马:“这不明显吗?”
杜乐萱身子不稳,忙不迭地抓紧了马鞍,身子撞上了堵结实的肉墙。
“来接娘子约会。”顾景龙附在杜乐萱的耳边轻声道。
灼热的人呼吸喷洒在杜乐萱的脖颈,她耳垂又红了,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去哪?”
杜乐萱小声问。
顾景龙笑握缰绳,两腿一蹬,马儿便欢快地踏步而走。
晚间,盈盈微风拂面,长街两侧灯笼高挂,小贩游走叫卖,蒸屉中食物的清香弥散。
顾景龙察觉到杜乐萱没有放开。他一面策马,一面同她闲聊:“往日在山东,未曾与你这般。日后我皆慢慢补给你。”
“松雨说你口味清淡,今日吃点淮扬风味如何?正巧我也没有好好尝过这里的菜色。”
“我请你罢。”
杜乐萱正欣赏着沿途的小巷风光,蓦地回神。
她心情很好。
顾景龙也爽朗应了:“好,我听娘子的。”
杜乐萱垂头,总感觉这“娘子”听的心头热热的,怪让人臊得慌。
“在外头莫要这样称呼我。”
“我若不这样称呼,有人将你从我身旁拐走怎么半,自然要让人人皆知你是我顾景龙的人。”
顾景龙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没等杜乐萱反应,便将她抱下了了马。
如今已在长街上,两侧来往的人更加繁多。甚至有些人识得他们,不时朝这里投来目光。
杜乐萱站稳,默默同他拉开了些距离。顾景龙自然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没理会,顺手牵起了她的手,将马给了马棚的老者,带着杜乐萱往长桥去了。
长桥横跨月湖,桥下有十孔洞,故名为十孔桥。桥上往来者甚密,扛着糖葫芦的、叫卖糖人的乃至给人画小像的熙熙攘攘。
杜乐萱掌心微微沁出了汗。
顾景龙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有点扎手。他的掌心很大,几乎包裹着杜乐萱整个手掌。她想缩手擦擦汗,食指却先触到了他的掌心,轻轻挠动。
像是勾出了丝丝火花,惹得顾景龙身子一僵。他侧头看她,带着一股攀附者情愫的笑。
“我……只是想擦擦而已。”
杜乐萱的脸颊被花灯照得发亮,在芸芸众生中,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顾景龙淡淡“嗯”道。
彼时,一位卖花的女郎驻足,递了一束花到了杜乐萱的面前:“娘子,祝你们幸福。”
“谢谢。”杜乐萱看了眼顾景龙,笑接了过去。低头看去,芍药花上沾了几滴清露。
她正欲从腰包中掏些碎银,却被卖花女婉言拒绝:“这花,有人付过了。”
卖花女轻笑离开了。
杜乐萱不解,她看向顾景龙:“是你吗?”
顾景龙没说话,握紧她的手继续过桥。清味小舍的招牌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掌柜的见客人来了,忙不迭走上前:“两位里边请。”
言罢,像是变戏法地从背后拿出了一束同刚刚一模一样的芍药。
杜乐萱再次道谢,接过了那束花,同顾景龙走入了那家餐馆。
雅间是顾景龙早早订了的。
门打开的刹那,两排芍药放得整整齐齐,烛光掩映,谌得花儿娇艳欲滴。
“菜刚刚上齐,将军与夫人慢用。”掌柜识相地给两人带好了门。
三菜一汤,红绿交映,看上去确实让人胃口大开。
“这便是你所说的约会吗?”
杜乐萱看着这偌大的场面,鼻尖微微酸涩。她眨着亮晶晶的眸看他。
顾景龙牵着她入座,两人并排而坐,他侧脸细细看她。
“上午我处理了所有的公务,中午便去郊外的花舍亲自摘了这些。”
“我问了军中那些个成家的,都说这情爱要从一束鲜花开始。”
顾景龙松开杜乐萱的手,轻轻捧住,他就这样当着杜乐萱的面,俯身,慢慢地,吻了上去。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温声:
“杜乐萱,我爱你。”
“可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成婚你便去打仗了。”
杜乐萱弯唇,紧接着她带着轻佻的口气,“所以,顾将军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嗯……这个问题嘛……”
顾景龙故作思考,他注视着那张期待的脸颊,桀骜道,“算是见色起意。”
说罢,他一把搂过杜乐萱,再次同她拥吻起来。
这个吻,激烈而不绵长。
杜乐萱两只手撑着他,注视着顾景龙。
芍药此时像被烛火吞噬了般。
杜乐萱主动地攀附住顾景龙的脖颈,闭着双眸,吻了上去。
她不怎么会吻,乱乱地亲他。
顾景龙笑闭着眸子,双手揽在她的身侧,她像一只猫咪,垂着脑袋顶着主人的手,绵软的爪子不断地抓踩着。
热度逐渐弥散在了他的腰身。顾景龙额上的青筋突突跳,他再也受不了杜乐萱这样的挑拨,翻身将她放倒在了地上。
他托着她的脑袋,反客为主,俯首吻了上去。莫约半盏茶的功夫,他们都乱了。
顾景龙正欲从她身上离开,却被杜乐萱攥紧了胸前的衣衫。
“不行,这样下去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杜乐萱早已下定了决心。她微微仰头再度贴了上去,温软的唇逐渐由男人的唇向下游移,落到了顾景龙的喉结。
顾景龙只觉得“轰隆”一声,脑袋里的弦彻底断了。
他彻底地沦陷了。
笨拙而又按捺着心头的火,细腻地剥掉了芍药外头包着的纸。雪白软糯的两团像极了过寿时点着红点的笼馒。
顾景龙轻轻咬住了笼馒上的红点,舌尖细细品着,身下的人发出了娇气的呜咽。
常年握枪的手抚上了芍药的花苞,逐渐深入触到了花蕊。
花蕊娇嫩,似乎再收缩。
而花蕊里早已不是露珠,已经绵绵成了一汪水。
杜乐萱紧紧楼主他的脖颈,任由他摆弄着。
她身下一烫,被刚出炉的番薯给烫到了。
她紧张,眼底有些害怕。
“乖绾绾。”顾景龙咬住了她的耳垂。
在一声声低沉的唤呼中,番薯彻底脱了层皮嵌入了那张粉嫩的樱唇中。
撕裂的痛伴着丝丝快意而陌生的感受不断侵袭着杜乐萱。
那种呜咽逐渐变成娇柔的嗔叫,彻底让顾景龙沉沦……
……
杜乐萱彻底累瘫了。
一个时辰的功夫,顾景龙足足折腾了她三次。
顾景龙俨然一头吃饱了的兽,支着身子满足地看着杏眸紧闭的杜乐萱。她衣衫皱得不成样,松垮地露出了光洁的肩头,大片露着的身子被顾景龙的外衫堪堪遮着。
他抬手想将衣衫稍稍拉上来些。
可指尖刚碰到人儿的刹那,杜乐萱勉强睁开双眸喃喃道:“不要了。”
杜乐萱是真的害怕了。
武将的力道几乎要凿穿了她。直至现在她的腿都在发颤。
“不弄了。”
顾景龙吻吻她的眼睛,像是哄孩子般,“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杜乐萱无力摇了摇头,脸埋在顾景龙的怀中沉沉睡了去。顾景龙现下力气十足,如果现在让他上战场,他能以一敌百。
他见杜乐萱彻底睡了,搂住她入了内室。
清味小舍一向受到雅士的追捧。顾景龙如今终于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小舍里头每一间屋子都有别致的清汤,留给个人用了饭之后放松之用。清汤周围燃着别致的熏香,里头撒了些皂豆,闻起来让人心里惬意。
他简单地给杜乐萱清洗完,让她趴在清汤边上,自己下去也清洗了翻。
就算杜乐萱不说话,堪堪露个背脊,他都觉得有了反应。
没辙,顾景龙对着她纤弱光洁的脊背坐着,清汤中水波忽猛忽缓,自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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