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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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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杜乐萱渐渐醒来了。
顾景龙搂着躺在一张榻上,略微有些逼仄。
男人双眸闭着,高挺的鼻梁拔面而起,薄唇微抿,青色胡茬在他的下巴上冒出了头。
许乐萱身子还是绵软,下面火辣辣的。她忍不住翻身,想要侧躺静静看他。
没承想,她一动,顾景龙环在杜乐萱腰上的手就收紧了几分。那双漆黑的眸子渐渐睁开看着她。
染着几分情欲的沙哑嗓音在杜乐萱耳边响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杜乐萱面热,低首又重新钻入了他的怀,不说话,却又摇了摇头。
难怪,人人都说男女之事让人情难自抑。今日初尝,甘之如饴。
“顾景龙,我饿了。”
杜乐萱虽这么说,却依旧抱着他,抬脚踢踢他精壮的小腿,嗓音染上了几分撒娇之味,“你抱我去嘛。”
“好。”
顾景龙咽喉沉哼,起身拖住了她的腚,像是树懒搬抱住她,大步流星地去了桌案边。
他轻轻晃动了几下铃铛,桌案后的墙壁闷闷作响,莫约半盏茶功夫,墙壁上的板子张开,精致的菜食居然出现在了那张板上。
杜乐萱懒得拿筷子。她静静靠在顾景龙身上,被男人一勺一勺往嘴里喂着。
“尝尝这个。”顾景龙夹了点菜。
“有点咸。”
“那这个呢?”顾景龙又夹了另一道菜。
杜乐萱抿抿味道:“有点甜。”
“现在呢?”顾景龙略微将那道菜沥干了汁。
“嗯。”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挑。”
顾景龙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功夫却一直仔细着,沥干汁液放到一小团精米上,用勺子盛了点送到杜乐萱的嘴巴里。
杜乐萱俨然一副坐等被伺候的模样。小口嚼着,理直气壮道:“这就厌弃我了?”
“那没有。”
顾景龙含笑,“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杜乐萱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伸了伸懒腰。
她还未反应,顾景龙已然放下了勺子,吻上了她的唇。
杜乐萱惊慌地睁开了双眸,没承想顾景龙眼底的□□又熊熊燃了起来。
“顾景龙,你不能没有人性!”接吻的间隙,杜乐萱抗议道。
顾景龙大言不惭,三下二除五地剥掉了两人的衣衫。
活做到一半,杜乐萱一阵晕眩。只瞧顾景龙一骨碌翻身,让杜乐萱稳稳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杜乐萱惊慌地弓着背,攥紧他的衣衫。这个姿势,似乎更深了些。
“吃饱了,这下该娘子出力了。”顾景龙大掌不讲情面地拍上了杜乐萱丰润的臀。
他教她如何发力,教她如何让芍药自己流下露珠,教她如何让芍药感觉到花苞紧缩……
整整一夜,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远方的天际已经悄悄露出了鱼肚……
楚澈一早去了顾府,却没有见到顾景龙。从松雨的嘴里才知道,顾景龙和杜乐萱一夜未归。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清味小舍,硬着头皮敲响了雅舍的门。
过了好一会,楚澈又扣响了门。
他试探道:“将军?”
顾景龙拉开了门。
他衣衫松垮地系着,眼神示意楚澈一边说话。
“何事?”顾景龙慵懒道。
楚澈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一个女人给男人带来的改变。
“将军今日不去府衙吗?”他如实禀报道,“唐将军说今日季大人要亲自点卯。”
“不去。”
顾景龙冷笑,“就说本将告了假,不方便。”
“是。”
楚澈点头,“将军还有一事,绑了夫人的是受陈生的指使,探子来报,这陈生又是受刘泽清的所托。”
顾景龙大概能猜到一点,他语气冷淡:“那就把整个漕帮给端了。届时淮河一带都是我们的势力。”
“属下遵命。”
楚澈作揖,正准备离开,顾景龙眼眸一转又叫住了他。
“你把本将夜不归宿的消息放给季怀景。”
顾景龙阴险地笑了起来,他顿了顿,笑得愈发诡谲,“连续四日,夜夜笙歌。”
楚澈知道顾景龙的意思,领命后离开了清味小馆。
顾景龙说完又回到了屋中,缠抱住杜乐萱悠悠然补起觉来……
而此时的淮安府衙。
季怀景高坐在堂上,墨发用乌纱挽住,鸦羽般的长睫低垂着,病白的面色看上去阴沉沉的。他纤长的指节一下一下地轻扣案桌,眼底蓄着浓郁的情绪。
明眼人都瞧得出,季怀景的心情不是很好。
刘泽清让小厮再倒了茶水来,赔笑道:“季大人,这是杭州那边来的龙井,您尝尝。”
季怀景没吭声,视线落在了右手第一排空着的座椅上。
刘泽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下子变了脸色,扭头问手下的人为何顾景龙迟迟不来。
待手下说完,他咬牙切齿:
“这顾景龙还真是好大的官威!”
“季大人,顾将军手下的人来告过假了。”
吏科官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起身,“说是将军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足足一个星期了还身体不适?”
吏科的人没想到,刘泽清抢在季怀景前面发了火。
南风神色匆匆地走进来,附在季怀景的耳边说了些话。季怀景轻蔑一笑:“原是如此。”
季怀景潭黑的眼环视着下面,他眼角因为狰狞而多了几丝血丝:“本官来淮安多日,总觉淮安正处于百废待兴,若是府衙科员时这幅情状……”
“本官还真要上书皇极殿,给这淮安府衙换换血。”
说罢,他看向了刘泽清。
警告的意味不明而喻。
刘泽清早已脸色铁青,他慌忙起身站在季怀景面前道:“下官亲自去请。”
季怀景似有自己的心事,他慢慢起身:“只怕顾将军如今不在府中。”
“本官同你一道去。”
他还以为顾景龙是个怎样的君子,哪知也不过如此。连续四日在酒肆里浪荡,季怀景要让杜乐萱看看顾景龙究竟是何许人也!
武将,向来风流成性得厉害!
府衙一众官员送走了两位尊神,下意识都松了口气。唯有陆秉修心事重重看着季怀景的身影。
*
两幅华贵的轿辇一前一后停在了清味小馆前。
辰时刚过,还未到用饭的时候,小馆的人也不是很多。掌柜的见来者华贵,自然也不能怠慢了。
“两位客人需要什么?”店家礼貌道。
刘泽清身边的人举起了刘泽清的腰牌,严肃道:“此乃南直隶季大人与东平伯刘都督。”
店家见状慌了神,愈发谨慎客气。
“顾景龙将军在哪一处?”
这个问题可让店家犯了难,清味小舍本就极其注重客人的隐私,主家更不能随意泄露消息。
更何况偏偏是三个都不能惹怒的人。
店家难色:“这……”
“店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内院响起。
众人纷纷循声看去。
当季怀景看到那道身影时,震惊厌恨之色迅速从眸底划过,黑漆漆视线是紧紧攫住了那道身影。
只见杜乐萱墨发随意地绑在身前,内里穿着素白对襟,外头披着男子的披衣。这衣服是谁的,季怀景心里自然清楚。
她面色若雪,两腮却染着绯红之色。
他们已经这般相熟了吗?
季怀景的心很痛。
杜乐萱也瞧见乌泱泱的人,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季怀景。她视线只是淡淡扫过,瞧见刘泽清那块牌子时,大概知道事情的缘故了。
昨夜一次又一次,今早她起来发现顾景龙伤口居然开裂了,刚刚才同她说他告了假没去府衙。
季怀景不敢置信,杜乐萱居然如此平淡。
难不成是记不得他了?
可他们是在南翼城一同长大的。
“店家可否给我准备些碘酒伤药,送到房中?”杜乐萱礼貌道。
季怀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杜乐萱。
杜乐萱要完了东西,这才抽身对刘泽清道:“见过刘大人。”
“刘大人,前几日将军在家同我拌了几句嘴,我失手用剪刀刺了他,他这几日确实告了假休养的。”
刘泽清自然认得杜乐萱。
杜乐萱看他的眼神算不上和善。
杜乐萱的话像是针扎进了季怀景的心。她明明和离了,为何现在还如此维护顾景龙。
季怀景嘴角勾出了一丝凉薄的笑意。
“娘子?”
顾景龙扶着自己的肩膀,咬牙叫道。
堂中的众人纷纷看向了后面的顾景龙。
只见顾景龙一身素衫胳膊上嫣红一片,身上却滑稽地穿着女子的外袍。
自然,这袍子是杜乐萱的。
杜乐萱蹙眉,迎上去搀扶住了顾景龙。顾景龙身子微微倾倒在杜乐萱身上,低低咳嗽了几声。
“很不舒服吗?”杜乐萱紧张道。
毕竟昨晚的强度实在是太猛了,别说顾景龙,自己的双腿都时不时发抖。
刘泽清见到这场景嘴角忍不住抽搐。
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落在季怀景的眼里,是说不出的嫉妒与愤怒。
他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甚至呼吸不过来了些。
“是刘大人呐!想必这就是南直隶来的季大人!”
顾景龙被杜乐萱顶了顶腰,这才与刘泽清、季怀景寒暄起来,“刘大人和季大人也来此地用饭?”
“昨日本将同夫人来此,这小舍的饭食确实可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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