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合作 “股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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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那是什么？”季云舒当场懵了。
这是什么新鲜的话？
齐欢马上咳了一声，改口道：“就是出一份钱，日后蜜雪斋赚了钱，可以给二姑娘分一份。”
“还有这种好事？”季云舒挑眉，心里却咂摸起来。
这齐老板忽然要见她，又想要与她合作，这是为何？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从未与这齐老板接触过，齐欢为何忽然就找上她了？
季云舒越发疑虑，更别说她也不记得前世是否有这蜜雪斋了。
见季云舒一脸的警惕，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话，齐欢也不气馁，反而坐到了季云舒的身旁：“不知二姑娘可知晓，这穆桂英力压天波府，带帅出兵，究竟有何魄力？”
季云舒下意识偏头去听那戏曲。
“穆桂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且自身具有强大的能力，武力与智慧皆压制杨家将，这才能让皇帝同意她带兵上阵。”齐欢微微笑着，亲自给季云舒身边的杯子添了茶，“二姑娘聪慧过人，应当知晓这是有利的买卖。”
季云舒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过却不接茬：“买卖？你这蜜雪斋虽是红火生意，我若是要出一份钱，恐怕不是随随便便几十两就足够的吧？”
齐欢瞧着这张俏丽的脸，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果真与史书不同，这二小姐并非那般跋扈蠢笨。
“自从两年前我办了蜜雪斋，到如今如此红火，背后所用钱财当然不止几十两，否则我也不必与二姑娘谈生意了不是？”
季云舒嗤笑一声：“所以呢？京城众人皆知，我季云舒只是个靠着家里混吃等死的米虫，齐老板找我，岂不是找错人了？”
“哈哈哈！”齐欢却忽然大笑起来。
季云舒皱眉。
明翠见着事情不大对劲，往季云舒身边靠近了些，暗中扯了扯季云舒的衣袖。
“二姑娘说笑了，若是二姑娘只知混吃等死，今日便不会到我这蜜雪斋来了。”
闻言，季云舒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一旁明翠的脸色也变了。
齐欢瞧这主仆二人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二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我这蜜雪斋来来往往人之多，要说情报也数不胜数，我的背后也不止你一位东家支持。”
“你想知道的事，我都能告诉你，二姑娘，真的不想要吗？”
齐欢没有拐弯抹角，反而是循循善诱，把自己的底牌露了不少。
“齐老板，这就把自己的底牌告诉我了？”季云舒越发觉得诡异，耳中没了任何其他声音，唯有齐欢的诱惑。
齐欢无所谓地耸肩：“我齐欢，只做一些小本生意，并非什么做大事的人，何必要隐藏什么底牌呢？”
季云舒却不信，没有回答，等着齐欢继续说。
“为了在这京城做生意，我也只能与人交换一些情报，以求东家入股，我能做到现在的地步，二姑娘想必也能知道我的嘴有多严。”
季云舒嗤笑一声：“既然嘴严，那齐老板怎么会与我说这些？难不成……你故意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做两面间谍？”
齐欢的眼神变得幽深，看着季云舒的神色也不大一样了，满眼都是……欣赏。
明翠被自己的发现震惊了一番，抓着季云舒衣服的手都紧了些。
季云舒自然没有错过，眼珠转了一瞬，道：“我不做生意，齐老板别费力了。”
明翠差点吓得屁滚尿流，又不敢让齐欢看出来，只能拼命忍着自己的脸色。
小姐啊！怎么这般明确的拒绝了！
季云舒却一派风轻云淡，端起茶杯便啜了一口，似乎方才说出震惊四座之话的人不是她。
齐欢上下打量了一番季云舒，忽然想起了门外的卫朔，勾唇笑道：“外头的人，是二姑娘的侍卫吧？看着有些眼熟呢！”
手中的茶杯停滞在空中，季云舒瞬间变了脸色：“眼熟？齐老板不是两年前才到京城吗？这侍卫可是我从云川带过来的。”
话虽如此，季云舒却暗道不妙。
从前卫朔应当是流落在外，难道与齐欢有过什么相识？
还是说……
季云舒不愿去想另一个不妙的事实。
齐欢有可能曾经是宫里的人，甚至是卫凌的人。
看季云舒一脸的戒备，齐欢也点到为止：“许是长得俊俏的都像吧！”
“……”
“我看那小哥长得不错，二姑娘竟然只留在身边做一个侍卫吗？”
季云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姑娘洁身自好，不做那等事。”
“哈哈哈哈哈！”齐欢被季云舒的话逗笑了，“二姑娘说笑了，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我看这小哥气质非凡，日后定有无限前程，姑娘何不投资一番？”
“投资？”季云舒皱眉。
“就是给他铺路，等他日后发达了，会有您的好处。”
季云舒撇嘴。
她又不是没想过，卫朔不领情有什么法子？
齐欢瞧她这幅样子，便知这太子爷定然眼高于顶，不肯接受季云舒的帮助，心下了然：“二姑娘，当真不考虑入股一事？”
季云舒没有回答。
这齐欢实在可疑，先是诱惑她入股，又是暗示自己知道卫朔的身份恐怕并不简单，若是合作，岂不是与虎谋皮？
季云舒从未与旁人博弈，实在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办。
若是齐欢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只是想要钱财，那季云舒自当全力合作，可若是……齐欢是那边的人，她若是接触了，万一暴露了卫朔身份，牵扯到了整个季家可怎么办？
卫朔日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季云舒确实不知道，可卫凌是真真切切的小人，对她季家是绝对的威胁，她决不能放过。
两相比较，季云舒还是更信任卫朔一些。
既然如此，季云舒决不能轻易暴露卫朔的存在。
挣扎良久，季云舒终于开了口：“若是齐老板缺钱，我倒是可以借一些，但我毕竟只是深闺中的姑娘，对于生意一窍不通，还是免了。”
齐欢也不恼，但也没有接季云舒的话：“二姑娘不必着急，或许过几日再回答我也不迟。”
什么意思？
季云舒眯眼，直觉不对劲。
“新年刚过，最近京城中来了不少外地仆役，都被重金买到了各官员的府中。”
季云舒直接打断：“你什么意思？”
非要把情报塞到她嘴里？
齐欢吃了一口茶点，道：“戏唱完了，二姑娘也该明白曲中之意了。”
季云舒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无赖型，恼火得很：“本小姐从不受人威胁，就不怕我掀了你这蜜雪斋？”
齐欢把茶点往季云舒手边推了推：“二姑娘别急，我这不是威胁，只是好心提醒一句罢了，何必生气呢？”
“呵？提醒？”季云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着齐欢，“你非要拉我下水，那我也不会顾及任何脸面。”
“二姑娘这是何必呢？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做不做也是你的事，我又不能逼你去做，也不能逼你回报，难道不是吗？”
听着齐欢那胸有成竹的语气，季云舒简直要气炸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敢威胁她的，可她偏偏真不能闹翻。
齐欢有一句话没说错。
蜜雪斋能在京城做得如此红火，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不是她想耍浑就能耍浑的地方。
可季云舒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在齐欢跟前泄气，只能强撑着冷哼一声，带着明翠走了。
齐欢扔在原地也不气，反而朝着对面房间摆摆手，那边又唱起戏来。
“猛听得金鼓敲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新端来茶点季云舒是一口没吃，反倒全便宜了齐欢。
一边吃着，齐欢一边自言自语：“这茶点是不是太甜了点？下次改良一下，做成咸的。”
门口的卫朔突然见到季云舒怒气冲冲地出来，颇有些意外：“小姐？”
“我娘呢？”季云舒横眉绿眼，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态度了。
“夫人让您暂时留在上房，过会儿来接您。”卫朔难得见季云舒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竟然暗暗有些欣喜。
不过他下一瞬便暗骂自己一句。
“不待了，现在就回府！”季云舒气得要命，马上就要走却被明翠给拉住了。
“小姐，这里人多，咱们还是小心点吧！”明翠还记得上次的事，连忙拉着季云舒不让走。
季云舒气昏了头，好在明翠及时拉住这才清醒了些，“给我重新开一间上房，这间屋我待不下去了！”
明翠赶忙给卫朔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下楼去了。
不多时，小二便上来带着季云舒去了新的上房，这回有卫朔守在外头，不许任何外人进入。
“小姐，那齐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季云舒冷哼一声：“什么意思？算计我！”
“可……我听着她说的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明翠挠挠头，小心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个有道理？分明是强塞情报给我，逼我与她合作！”季云舒气得要命，就差破口大骂了，要不是这里是齐欢的地盘，她定要狠狠骂几句难听的。
“可是她也说了，虽然把情报给了您，可是用不用，怎么用，不都是您说了算吗？”
季云舒说不出话来。
“不然咱们先试试，万一真的有用，说不定您这些日子的烦心事解决了呢？”
明翠期待地看着季云舒：“而且您今日来，不就是想知道怎么得到情报吗？既然得到了，为何不用？”
“可是……”季云舒有些犹豫，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