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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也许这样也不错 人夫感傅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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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有专程学过?”温知夏闭着眼,眉眼间传来指腹按压的触感,酸胀过后,不禁舒展。
“嗯,总见你皱着个眉。”傅临舟的神情专注,鼻间传来浅浅呼吸声。
温知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下厨房,伺候人,按摩,讲故事...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她听见浅笑声,寻声去看,傅临舟头发披散着,看着居然比她的还要长些。温知夏顺手揽过一缕,在手间缠绕,送到鼻尖嗅闻,幽幽的晚香玉香气。
凌厉的五官,每一个拐角处都是尖锐的线条,细长的双眼皮在折角处开扇,微微垂眼时,能瞧见浅浅的沟壑。
深墨色的眸子被阳光照着,晶莹剔透的像颗油润的黑曜石。
“也许,有一个这样的人陪在身边,倒也不错。”温知夏发着呆,心中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细数着最近发生的烦心事,下意识担心回来之后又有什么麻烦等着自己。
但当时最先看见的,是被打扫干净的院落,窗外被打理好的花草,和早早准备热饭热菜笑脸相迎的傅临舟。
她不主动提,傅临舟也不多问任何事。她忽然觉得,就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但之前看见傅临舟平静的眼神,那种没来由的怒意,又是因为什么?温知夏自觉姿势别扭,索性翻了个身,恰巧避开傅临舟晦暗不明的眼神。
是了,羞恼。
可她也敢肯定,傅临舟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想什么呢?”
温知夏干脆用胳膊支起身子,眼神直勾勾看向傅临舟,笑道:“在想,我要是个土匪,定要把你拐到山寨上去做夫人。”温知夏大方说出了心里话,“你喜欢我,对吧?”
既然羞恼,那便是源于心中有了波澜,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大方承认?
傅临舟缄默不语,温知夏自觉无趣,起身要走,却被拽住了手腕,那力道不大,能却将人死死禁锢住。她回头看去,傅临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听他说:“我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不过既然说好,可就没了反悔的余地。”他的这句话让温知夏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之后不论如何追问,傅临舟都不愿再聊起。
温知夏也便不再自讨没趣,重新躺了回去。看着纱帘帐幕的天花板,仔细回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经习惯了傅临舟的付出,并且当成了一种理所应当,甚至会因为熟悉而轻视怠慢。
刚才那缕被勾起的发段在耳边轻挠着,温知夏忽然来了兴致,“我忽然想到,有一个发型,应该特别适合你。”
傅临舟就那样乖巧地坐在梳妆镜前,这是他为数不多几次进到温知夏的房间,干净,整洁,除了一些原有的装饰物之外,便没有什么再添的东西了,就好像随时收拾了包袱,就能立马走人。
梳妆柜上的黄铜镜调转方向,一点点窥视捕捉着那双认真使坏的双眸。
“看什么看,快转回去。”镜子里的人儿口气里藏着些做贼心虚的窘迫。
从小到大,她总要不是盘起来,扎个马尾或者丸子头,要不就是拢在一块,扎起来就行。这下要她帮别人扎头发,在她的概念里要有设计感的话,也只能属把头发半披,扎个丸子了。
傅临舟只笑,就连后来头皮被扯痛了也笑,看见那被扎的凌乱的头发也还是笑,笑的温知夏心里发毛。
笑到最后,温知夏终于能仔细审视自己完成的“杰作”后,她当机立断决定...
拆了!违章建筑的鸟窝,立刻拆除!
傅临舟像是预感到她要做什么,两人最初绕着桌子来回跑,最后满院子追,那鸟窝一下子从单人床蹦哒成了家庭房。
温知夏实在不愿再上演这场你追我赶的斗牛游戏,只好发出虔诚的恳求:“不拆可以,别出去被人看见就行。”
可又转念一想,也不能够随意去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吧,干脆再退一步,“至少别说是我给你绑的。”
傅临舟点头,两人只见也算是达成和解,但温知夏还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只好招招手,道:“你过来,我帮你重新扎好。”
傅临舟将信将疑地走上前,温知夏手上拿着蓖头的梳子,这才肯安心坐下,让温知夏仔细给他把琐碎的结拆整齐了才算完事。
温知夏思来想去,还是把头发盘起来最省事,还不会打结。
三下五除二,头发便扎的干净利落,傅临舟的头发打理的整齐,没什么毛躁,也没几根碎发,只是光秃秃的头上,左右找不到饰冠。
她这才回想起,初次见着傅临舟的时候,他头发便是散漫着的,再后来回了府,也只不过是拿束带扎着。
按理说,男子二十便要举行加冠礼,以贺弱冠之年岁。想来傅临舟要是这个长相和作风,没个二十,那真该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吃了鹤颜童发丹了。
“我觉得,这样垂下来的发带飘着,倒是比死板戴冠更好看些。”温知夏发出感慨。
傅临舟转过身去看她,那话倒不像是在安慰,深蓝的绸带子俏皮地搭在左肩,更增添了几分重量。
乍看之下,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如果不是一出门就随处可见的巧遇,还有成双成对的,被傅临舟称为“它与你相配”随后转头又能看见他身上有同款的话。
温知夏对于这件事,倒没有太大的所谓,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邓邬聂的好感值可谓是飞一般地增长,从最近时间的六十,飞速增长到了八十。
只不过每每一起出门,他那种明里暗里都在阐释着,“我们是一起的”那种宣誓劲,真是让温知夏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兴起说出的玩笑话被当了真,若再去破一盆冷水,想来也倒不是个高明的选择,还不如顺水推舟来的轻巧。最重要的是,多一个人在身边,她并不讨厌。
啊,不能再想了,吃的太饱,想不动了。
温知夏下了餐桌,傅临舟在此前不久,听见李孥那边传来的消息,神色一变,急忙赶着就要出门去了,温知夏并不好奇,也就没再多问。
今天的宁若漪倒也不忙,两人便干脆一起回了宁若漪的住处。
筝儿正吃了午饭,在身边侍候,宁若漪显得有些有些意外,“今日是你当差?”
“嗯,小桃说有事,临时与我换了。”筝儿回道。
宁若漪的神情显出几分为难,温知夏自是知趣,“若漪要有事的话,我便先不打扰了。”
“怎会,你且先坐一会儿,我只吩咐两件事罢了。”说着,便把温知夏安在塌上坐下,从旁的架子抽出算本,教着筝儿算起账来。
不过她倒是学的专注,像这般年岁的姑娘,好学的倒是少有。并不为不想,而常是自幼便不曾学过,再加上有各种原因妨碍,教条束缚着,纵使有了机会,也因为看着密密麻麻的天文而生出几分怯意来。
温饱思□□,吃撑想睡觉。但如果这时候睡了,估计起来又得头疼。
温知夏左右躺着不舒服,干脆坐起身,“我出去走走消食,过会儿再来。”
正巧有人来找,是路遥青。
这段日子虽然大事没有,但琐碎的小事却总有桩桩件件,温知夏也已经习惯。
“之前找的那个供货商来消息,要你亲自去。”路遥青说的言简意赅。
“走吧。”她揉了揉吃撑的肚子,脸上肉还馕着。
马车来回颠簸,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要不让车夫开慢些。”路遥青道。
温知夏摆了摆手,此刻她已经没办法再摇头,再做这样的动作,怕是真要吐了。
“这位便是温小姐了吧?”门口前来迎接的婆子手上带着块绿色的翡翠手镯,帕子卷在上头,随着她的动作不时露出一角来。
“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温知夏附耳嘱咐道,随后整了整裙摆,面上看可谓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一点看不出刚才的吐的天翻地覆的狼狈样来。
温知夏道:“正是,这个时候来府上打扰,真是麻烦你们了。”
“哪里的话,少爷正在正厅等着呢,还劳请这边移驾。”婆子在前面带着路,温知夏在身后跟着。
大片的园林建筑,大理石铺就的地砖夏日浇过水后散热沁凉,回廊周遭的草木葱郁却并不拥挤,拐过几个纳凉亭,这才到了。
温知夏还没能仔细看清楚这位少爷的真容,便因他的行为艺术对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正值初春,寒气依旧袭人。席上人只穿着一件单衣,领口处坦荡露出大片旖旎之色,头发随意松散着,笑声慵懒而肆意。
见有来客,向外一瞥,一双多情丹凤眼如狡鹤般微微眨动,随着起身,宽大的领口滑落肩头,融雪般的肌肤被阳光照射,正泛着柔光。
简直是在白日宣淫。温知夏在内心感慨道。
“你就是温知夏?”男子赤脚朝她走来,每走一步,脚踝系着的红绳随之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