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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交代 台风在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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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在第二天减弱,早晨的时候风基本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陆婉的房间需要维修,窗户要换新的玻璃。宾馆前台告诉她,因为台风导致多处房屋受损,很多客人续住,所有房间都满了,实在腾不出空房。
“陆老师,给您换一家宾馆?”
陆婉正在犹豫,林深过来“陆老师住顾家老宅,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太好了,谢谢林总,我实在是安排不开了。陆老师下来的晚了点,其他受损房间已经排满。”前台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林深打了电话给顾念青,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小青,陆婉这边窗户破了,宾馆没空房了。老宅那边有房间吗?”
念青在电话那头说:“没有了!不过三楼书房可以吗?陆姐来家里住,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楼书房给我,陆婉住我一楼的房间。”林深说。
念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啊,我马上给她换床单。”
林深跟前台笑了一下,转身去帮陆婉搬行李,扶了一下左臂。
“你不是右臂受伤吗?”陆婉问。
“左边被你压麻了。”林深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陆婉脸一下红了。
顾家老宅果然没事。在比较避风的地方,台风只是吹掉了几根树枝,林香兰站在门口迎接陆婉,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陆婉啊,你没事就好。听说宾馆窗户破了,吓我一跳。”
“林姨,我没事。林深……”陆婉看了一眼正在搬行李箱的林深,“他受伤了,手臂被玻璃划了。”
林香兰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拉起林深的胳膊。纱布上渗着淡淡的血迹,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怎么又……”
“姑妈,没事,皮外伤。”林深把手抽回来,“包扎过了,一会去大哥那里再看看。”
林香兰瞪了他一眼,转过来拉着陆婉的手。“陆婉啊,以后就住这儿,别住宾馆了。那个房间本来林深的,他也不常在,你住正合适。他搬到三楼去睡书房,适合他。”
念青从楼上跑下来,看到陆婉就扑过来抱住。“陆姐!你总算来了!”
陆婉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念青松开她,看了小叔一眼,又看了陆婉一眼,感觉俩人有点异样。陆婉脸色微红,林深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陆姐,我带你去房间看看。”念青疑惑的拉着陆婉。
林深的房间在一楼走廊的尽头,也是个套间,有洗手间很方便。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皂角树。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双人沙发和茶几。书桌上放着一沓图纸和几本建筑杂志,墙角立着一个小小的画架。
陆婉站在画架前,愣住了。
“这是……”
念青在后面说:“小叔去年买的,他说偶尔想画画。但他根本没用过几次,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陆婉伸手摸了一下画架的木框,上面没有灰,擦得很干净。
念青去拿漏掉的配品。陆婉转过身,林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她的一件行李。
“这画架是你买的?”陆婉问。
“嗯。”林深进门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你画了什么?”
林深把行李放在椅子上,走到画架前,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是一棵树。皂角树。树干粗壮,树冠茂密,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你画得真好。”陆婉说。
林深笑了一下。“没有你好。”
陆婉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他眼睛里那一点不太自在的笑意,低下头。林深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陆婉想挣脱,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这是…你家。”
“所以呢?”林深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笑着轻声说,“你跟我一样,还沉浸在台风中对吗?”
陆婉总算挣脱出来,“你赶快找顾院长换药,顺便看看要不要吃点安定。”
“疼。”林深扶了一下胳膊。
“弄痛你了?”陆婉赶紧上前查看。
“要不要多待几天?”林深俯身拉住陆婉的双手,轻声说。
“跟知意约好了,她也马上放假回家了。”陆婉抬头看着他。
听到有脚步声,林深转身开门出去了,差点撞到准备开门进来的顾念青。
陆婉赶紧去收拾行李。
念青忽然压低声音问:“陆姐,你跟小叔,你们……”
“嗯?”陆婉没抬头。
“就是…”念青往前走了几步,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陆婉抬头看向念青,“你小叔跟你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念青急了,“但你们俩那个眼神,那个…”她比划了一下,“我又不瞎。”
“小青,你觉得你小叔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婉抬起头看着念青。
念青想了想,“他很好。对奶奶好,对我爸好,对我好。他能力很强,他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不让别人担心。他……他值得被好好对待。”
陆婉看着她,没说话。
“陆姐,”念青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会好好待他吗?”
陆婉沉默了,半天没动。念青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和紧张,像一个等着拆礼物的孩子。
“我会的。”陆婉说,表情认真。
念青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谢谢你。”
陆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念青吸了吸鼻子,跳着脚笑。
笑声还没落,林深已经从院子里绕了回来。冲念青使了个眼色,念青便识趣地跑了出去。
林深去了厨房。林香兰正在灶台前收拾碗筷,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陆婉安顿好了?”
“姑妈。”林深站在厨房门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想跟您说个事。”
林香兰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转过身,看到侄子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说吧。”
林深走进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跟陆婉在一起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灶台上的汤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窗户蒙上一层雾。
林香兰看了他好一会儿,把手在围裙上擦干,慢慢走到他对面坐下。
“认真的?”她问。
“认真的。”林深说。
林香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笃定。上一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他决定去深城念建筑的时候。
“小杨那边,你彻底放下了?”
“放下了。”林深的声音很平,“都过去了。”
林香兰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着。“陆婉,我看了也喜欢。”
“我怕您觉得太快了。”
“快什么?”林香兰看了他一眼,“你都四十二了,受了那么多委屈。那天我去寺庙问大师,为什么你要受这么多委屈?大师说,你会否极泰来的,就像下了很久的雨,突然就停了,你的人生的雨就要停了,会变好的。我半信半疑的,果不其然,你看你有了陆婉。”林香兰眼睛红红的,笑着看着林深。
林深的眼眶热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是啊,自己以为走投无路的人生,突然柳暗花明。
林香兰的语气认真起来,“有喜欢的人,又刚好都在深城,以后互相照应,姑妈就放心了。”
“放心。”林深抬起头。
“自己也别再受伤了。”林香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笑了笑。“去吧,你大哥回来了,让他给你换药。”
林深鼻子一酸,站起来,转身出了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见林香兰拿起围裙擦了擦眼角,转身继续收拾灶台。
林深提着药箱去顾淮的房间。顾淮台风夜刚值班回来,一身疲倦。看到林深进来,抬了一下头。
“换药?”
“嗯。”
顾淮站起来,接过药箱,让他坐下。拆纱布的时候动作很轻,眉头微微皱着。“幸好伤口不深,这几天别沾水。”
“好。”
顾淮用碘伏消毒。林深嘶了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但没出声。顾淮看了他一眼,继续涂药。
“大哥。”林深忽然开口。
“嗯。”
“我跟陆婉在一起了。”
顾淮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林深,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包扎。
“知道了。”他说。
“你……不说什么?”林深问。
顾淮把纱布缠好,用胶带固定住,把东西收回药箱。他坐下来,看着林深,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比我勇敢。”顾淮说。
林深愣了一下。
“去年十月我就发现你看陆婉的眼神不一样…这次沸沸扬扬的,还不是因为你那个眼神。”顾淮顿了一下,“后来你怕连累她吧?为什么现在又不怕了?”
“怕来不及,怕再拖下去没机会说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人痛苦。”林深整理着思路,“当我察觉到她对我也…就不想再等了。”
“你是对的。”顾淮看着他,“应该勇敢往前走。那天早上,你跟我们坦白离婚的事情,我看到陆婉在黯然神伤,看得出来她是心疼你的。她值得。”
“嗯。”林深突然有点心酸。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叶子沙沙响,远处传来游客的说话声,混在风里,听不真切。
“对人家好一点。”顾淮忽然说。
林深点了点头。“我会的。”
顾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忙吧。我要睡一会,昨晚一夜没睡。”转身去卧室。
“大哥,你也勇敢一点。”
顾淮停了一下脚步,背对着他摆摆手。
林深看着大哥的背影,那个背影比年轻时驼了一些,肩膀微微内收,像是常年负重留下的痕迹。他想再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走廊里,他遇到念青。念青正端着一盘水果去餐厅,看到他,眼睛一亮,“小叔!祝贺你啊!”
林深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念青捂着脑门,笑得更大声了。
陆婉给女儿发了信息,“我跟林深在一起了。”
知意打来了电话,“啊啊啊,真的么?”
陆婉把台风玻璃碎裂,林深受伤的事情说了,当然没说他们的台风夜。只是说经历危险的时候,突然怕来不及。
“妈妈,我支持你。”知意说,“你们会结婚么?”
“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一起挺好的,就我自己而言,暂时不想再结婚。”陆婉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林深是怎么想的。
“妈妈,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林叔挺好的,你应该幸福。”
陆婉打完电话到院子里晾衣服。
此时林深收到知意的信息,“恭喜林叔!支持你们。”
“知意,谢谢你。”
陆婉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林深。
“换好药了?”
“嗯。”
“陆婉。”
“嗯。”
“现在我们的亲人都知道了。”林深穿过晾衣绳,走到陆婉对面。
陆婉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风从海那边吹过来,带着咸腥,也带着早晨特有的安宁。
有人从巷口经过,看到了,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消息像长了脚,从老街东头跑到西头,用不了一顿饭的功夫。
“听说了吗?林总跟那个画画的陆老师,真的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之前网上不是说是谣言吗?”
“这回是真的。陆老师都搬进顾家老宅了。”
“哎呀,林深不是离婚了吗?陆老师也是单身,有什么不行的?”
菜市场里,卖鱼的阿婆一看到林香兰就拉住了她。“香兰啊,你家林深是不是跟那个陆画家好上了?”
林香兰正在挑虾,头都没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
“那就是真的了?”阿婆眼睛一亮,“那个陆画家我见过,人长得秀气,说话也斯文。配你家林深,挺合适的。”
林香兰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把挑好的虾递给阿婆过秤。阿婆一边称一边念叨:“林深这孩子,命苦,总算遇到个好的。你让他好好待人家,别像上次那样……”
“上次怎么了?”林香兰接过虾,看了阿婆一眼。
阿婆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讪讪地笑了笑。“没怎么,没怎么。你慢走啊香兰。”
老方海鲜馆里,方晨正在支手机拍视频。他听说林深和陆婉的事,激动得蹲点,还真让他蹲到了。
下午林深和陆婉一起出门,陆婉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林深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方晨举着手机拍了一段。镜头里,林深跟陆婉笑着说了句什么,陆婉也笑了。
方晨把这段视频剪进了当天的vlog里,配文是:“林总和陆老师,你们要幸福啊!”
视频发出去,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好般配!”“这是什么神仙画面!”“我就说他们是真的吧!”“林深笑起来好好看,陆婉好温柔。”“请原地结婚!”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这么快就在一起了?离婚才多久?”“之前的声明不是说没关系吗?打脸了吧。”
“人家刚在一起的,不行么?”“就是,就是,说不定你就是他们的媒婆。”“他们刚在汐洲经历了台风,应该是感慨过人生苦短。”很快就被更多理智的声音淹没了。
傍晚,咖啡厅坐了一堆在等培训班下课的家长,林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刷到方晨发的视频,盯着看了好几遍,嘴里啧啧有声。旁边桌的大姐凑过来:“看什么呢?”
“林深,跟陆画家,真在一起了,”林溪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还挺般配。”
大姐看了一眼,感慨道:“哎呀,还真是。林深那眼神,满满的。”
“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就觉得有问题。”林溪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去年我在工作室窗外就看到他们了,面对面站着,那气氛……”
“你快别马后炮了。”大姐笑着推了她一把,“人家现在光明正大的,挺好。”
林溪也笑了,“也是,陆老师人不错,还给我画过肖像画呢。林深我们自家人没得说,两个人在一起,没毛病。”
“可不么,台风那么大,林深满大街的帮大家配送物资。按理说人家也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真是没得说。”有人附和。
小苗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听到客人讨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那是,林叔把我们汐洲当自己家。”
有人压低声音问,“你们说林深到底行不行啊?”
“你今天没看到陆婉?她面色那个红润,那气色…还用问吗?”
“我本来不打算说的,实在是…”坐在门口的大姐,嘴角压不住的凑过来,“我跟你们说,我表妹说,早上好多人看到林深从陆婉的房间出来,胳膊还受伤了。这也没什么,房间玻璃不是碎了么。但是,”她看了眼小苗,压低了声音接着说,“但是我表妹去收拾房间,她说以前陆老师从来没用过那个玩意,就台风一个晚上,酒店给客人备用的几个都没了,绝对不是一般的行。”
“真的假的,太劲爆了。”“这得是憋成啥样了哈哈哈。”“这也太行了。”“哎呀哎呀,这陆老师受得了吗?”“干柴烈火,俩人谁也别说谁。”咖啡厅笑声此起彼伏。
晚饭后,陆婉和林深沿着海边散步。
台风过去了,今天海边的人又多了起来。有人在沙滩上放烟花,有人在礁石上拍照,有孩子提着塑料桶跑来跑去。
很多人在感慨,台风的无情,有人在感慨要珍惜时光。
陆婉穿了一件薄外套,海风吹得衣角轻轻飘着。林深走在她左边,靠近马路那一侧。两个人走着走着,被人认出来了。
“哎,你不是那个……陆婉?”一个年轻女孩惊讶地看着他们。
陆婉停下来,笑了笑。“你好。”
“天哪,真的是你!”女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超喜欢你的画!《汐洲秋日志》我买了两本,一本自己看,一本送朋友!你画的灯塔太好看了!”
“谢谢你喜欢。”陆婉说。
女孩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深,眼睛更亮了。“这是……林总?”
林深点了点头。
女孩捂着嘴,努力压低声音但没压住:“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的天,网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好感动啊!你们要幸福啊!”
陆婉看了林深一眼,林深也在看她。两个人都笑了。
“谢谢。”林深说。
女孩走了几步又回头,举起手机:“我能拍张你们的背影吗?就背影,不拍脸。”
陆婉点了点头。
女孩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社交媒体上。配文是:“海边偶遇陆婉和林深!两个人好般配,好温柔!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竟然有点想哭。”
那张照片拍的是两个人并肩走在海边的背影。天边的晚霞是橘粉色的,海面泛着碎金,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照片很快被转发了上万次。
评论区里有人说“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两个受过伤的人,互相治愈。”“汐洲要变成爱情圣地了。”
当然也有人酸:“有什么好炒作的。”“打脸了吧,不要脸。”“离过婚的人还这么高调。”有的人甚至到陆婉的媒体号下面问“所以林总到底行不行?”
陆婉和林深站在灯塔下面,看着远处的海面。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灯塔那盏黄灯在头顶亮着,照得两个人的脸暖洋洋的。
林深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海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咸腥,也带着一丝凉意。陆婉缩了一下,林深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冷?”
“有一点。”
“那回去吧。”
“再待一会儿。”陆婉看着远处的海面。
林深没说话,陪她站着。
灯塔的光一圈一圈地转着,照在海面上,照在礁石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远处有人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一朵金色的花,照亮了半边天。
陆婉忽然说:“林深,你说,如果去年十月我没来汐洲,没遇到你,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林深想了想,“大概……总会相遇的。”
陆婉笑了。
林深低头看她,“很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你来了汐洲。”
陆婉抬起头看他。灯塔的光刚好转过来,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她说。
林深双手捧起陆婉的脸,陆婉双手环绕林深的腰。
远处的烟花又炸开了,一朵接一朵,把整片海照亮了。海浪一下一下拍在码头上,节奏很慢,像一首交响曲。
今晚的林深像微风,温柔悠长。
【陆婉日记】
7月10日,雨过天晴。
昨天的他像台风一样猛烈,今晚烟花灿烂,他又像清新的微风。
【林深日志】
7月10日,晴。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