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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当斯内普教授被七岁半女孩说“可爱”:一场耳朵变红的史诗级社死现场 艾莉西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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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西亚出院那天,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三楼的走廊里洒满了金色的阳光,像是给这个特殊的日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塞拉菲娜一大早就拉着索菲亚和欧内斯特来到了医院,卡修斯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捧着一束刚从对角巷买来的鲜花,说是要送给表妹庆祝出院。
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殷勤,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心虚的光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试图用表面的热情来掩饰什么。
“艾莉西亚!”
塞拉菲娜推开门,看到艾莉西亚已经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棕色的头发被维多利亚精心编成了一条侧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完全不像是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
她的脸颊已经有了血色,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到塞拉菲娜时,嘴角立刻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你们来了!”
艾莉西亚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塞拉菲娜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闪着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默契光芒。
维多利亚站在旁边,看着女儿精神抖擞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带着欣慰的笑意。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艾莉西亚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了,好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妈妈这几天担心的觉都睡不好。”
“妈妈,我已经没事了。”
艾莉西亚转过身,伸手抱了抱维多利亚,声音温柔而坚定,“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卡斯帕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艾莉西亚那副懂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放下文件,走上前,伸手揉了揉艾莉西亚的头发:“对,没事了,回家了就好。以后那些塔楼,不准再去了,知道吗?”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的承诺:“知道了,爸爸,以后再也不去了。”
气氛正温馨着,卡修斯忽然像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一样凑上前,把手里的鲜花塞到艾莉西亚怀里,声音里带着一种过分热情的语气:“表妹!恭喜出院!哥哥特意去对角巷挑了最好的花,你看看,这玫瑰,这百合,多配你!”
艾莉西亚抱着那束花,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卡修斯,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
这个表哥平时对她虽然不算差,但也绝对没有殷勤到这种程度。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卡修斯表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卡修斯的脸瞬间僵住了,他干笑了两声,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哪……哪有什么亏心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可是我最亲爱的表妹!”
“少来。”
艾莉西亚翻了个白眼,“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变红,你自己看看,你的耳朵现在红得像两朵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卡修斯的耳朵上,果然,那两只耳朵红得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
卡修斯被看得更不自在了,他伸手捂住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是……那是今天天气太热了!对,太热了!”
“圣芒戈的暖气开着是不假,但也不至于热到耳朵红成这样吧?”
塞拉菲娜在旁边补了一刀,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哥哥,你是不是又考砸了?”
卡修斯的手从耳朵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下来。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成绩单……今天早上寄到了……”
欧内斯特原本正站在窗边和卡斯帕聊天,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过头,看着卡修斯,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成绩单?你二年级期末的成绩单?”
卡修斯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壁里。
他从口袋里慢吞吞地掏出一张羊皮纸,递向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爸爸……我……我尽力了……”
欧内斯特接过成绩单,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索菲亚察觉到不对劲,凑上前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铁青。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欧内斯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卡修斯·拉格萨斯·塞尔温!你告诉我,魔咒课,P,刚刚及格;变形术,P,刚刚及格;草药学,A,勉强可以;魔法史,P,刚刚及格;黑魔法防御术,D,差!然后……魔药课……”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震得房间里的花瓶都在微微颤抖:“魔药课!T!巨怪都能拿到的分数!全班倒数第一!”
卡修斯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解释:“爸爸,那个……魔药课教授说……他说我熬的魔药像……像沼泽水……”
“沼泽水?!”
欧内斯特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你熬了整整一个学期的魔药,结果熬出来的是沼泽水?!你知不知道你妹妹七岁半就能背出所有的魔药配方?你比你妹妹大五岁,你告诉我你熬的魔药像沼泽水?!”
索菲亚也忍不住了,她走上前,双手叉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卡修斯毛骨悚然的温柔:“卡修斯,妈妈记得,你上个月还跟妈妈说,你一定会好好复习魔药课的,说你要考出好成绩让爸爸看看。结果呢?这就是你的好成绩?”
“妈妈,我……我真的努力了……”
卡修斯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但是那些魔药实在太难了,火候、搅拌方向、材料处理,一步不对就全废了,我……”
他还没说完,欧内斯特已经把手里的羊皮纸揉成了一团,扔在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索菲亚,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索菲亚,回去之后,把他的扫帚没收了,魁地奇半年不准碰,还有他的飞路网权限,也取消了,这个假期,他哪儿也别想去,就在家给我好好补习!”
索菲亚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好,我同意。还有他的零花钱,也减半。”
“妈妈!”
卡修斯哀嚎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惨白,“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约好了和彼得他们一起去看世界魁地奇杯的!”
“世界魁地奇杯?”
欧内斯特冷笑了一声,“你连魔药课都考了T,你还想去看魁地奇杯?你是想用T的分数去买门票吗?”
卡修斯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欧内斯特已经伸出了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卡修斯,你跟我到走廊去,我们好好谈谈。”
“爸爸!爸爸!轻点!耳朵要掉了!”
卡修斯被欧内斯特揪着耳朵拖向门口,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满脸绝望。
索菲亚也不甘落后,她跟在后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鸡毛掸子,—天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她挥了挥鸡毛掸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让卡修斯魂飞魄散的冰冷:“卡修斯,妈妈今天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好好学习’。”
“救命!救命啊!表妹!妹妹!救我!”
卡修斯向房间里的人发出绝望的呼救。
塞拉菲娜和艾莉西亚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两个人像两只被吓呆的小松鼠,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形,眼睛里满是震惊。
她们看到欧内斯特把卡修斯按在走廊的墙上,声音低沉而威严:“卡修斯,你知道你妹妹昨晚跟我们说了什么吗?她说她以后要在霍格沃茨拿全O,你知道全O是什么概念吗?你妹妹七岁半,连霍格沃茨的大门都没进过,她就敢立下这样的目标。你呢?你十二岁了,在霍格沃茨读了两年,你拿到的除了P就是D,还有T!你丢不丢人?”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
卡修斯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悔恨。
然后是一阵“啪”的声响,伴随着卡修斯的惨叫:“啊!妈妈!你打哪里!”
“打你屁股!”
索菲亚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你长点记性!”
“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塞拉菲娜看着走廊里那副鸡飞狗跳的景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转过头看着艾莉西亚,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爸妈……原来这么可怕?”
艾莉西亚也咽了咽口水,她的表情同样充满了震惊:“我以为……我以为你家比我家……温和……”
卡斯帕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小女孩那副吓呆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走到她们身边,伸手分别拍了拍她们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以后你们就习惯了。塞尔温家的教育方式,向来是这样,卡修斯从小被打到大,你们看,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这叫活得好好的?”
塞拉菲娜指着走廊里被混合双打的卡修斯,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他快被爸爸和妈妈打死了!”
“死不了,死不了。”
卡斯帕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欧内斯特下手有分寸的,他再生气也不会真的把儿子打坏。你们放心,顶多就是屁股肿几天,回去再被关几天禁闭,写几份检讨,这事就过去了。”
艾莉西亚看着卡斯帕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爸爸……你以前也这样打过我吗?”
卡斯帕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艾莉西亚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笑意:“那个……你以前很乖的,爸爸从来没打过你。”
艾莉西亚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以前忙着上班,根本没时间管我。”
卡斯帕被噎住了,他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对吧?”
走廊里,欧内斯特终于放开了卡修斯,他喘着粗气,脸色依然铁青。索菲亚也收起了鸡毛掸子,但她看着卡修斯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依然气不打一处来。
“这笔账我先记着,等你回去收拾好了,我们再慢慢算。”
欧内斯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长袍,声音里带着一种余怒未消的威严。
卡修斯垂着头,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完全没有了刚才进门时的神气。他走到塞拉菲娜面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妹妹……你以后……一定要帮哥哥补课……哥哥不想再被打了……”
塞拉菲娜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好气。她伸手拍了拍卡修斯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好,我帮你补课,只要你肯学,我一定把你教到全O。”
“真的?”
卡修斯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你真的能把我教到全O?”
“前提是你得认真学。”
塞拉菲娜看着他,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光芒,“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就算我教得再好,你也拿不到好成绩。”
“我认真!我认真!”
卡修斯连忙点头,像是一只啄米的鸡,“这个假期,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跟你学!”
欧内斯特听到这句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走到塞拉菲娜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小菲娜,你能帮哥哥补习,爸爸很高兴。但是爸爸也要提醒你,你自己的学习也不能落下。”
“我知道,爸爸。”塞拉菲娜点了点头,“我已经开始自学一年级的课程了,朵朵帮我找了很多书,我每天都在看。”
“好。”
欧内斯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成为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
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朝这边走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在行走时带起一阵风,头发依然油腻地垂在肩膀上,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
西弗勒斯·斯内普。
塞拉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两团火焰。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开始发烫,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兴奋咒一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冲上去,因为她记得上次的教训。她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淑女,虽然她的心跳已经快要把她的胸腔撞碎了。
斯内普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欧内斯特身上,声音依然低沉而冷漠:“欧内斯特司长,听说令外甥女今天出院,我正好路过,来看看。”
“西弗勒斯,你来了。”
欧内斯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
斯内普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欧内斯特的手,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塞拉菲娜,然后说道:“塞尔温部长,我刚才在走廊上,好像看到你在教育卡修斯?”
欧内斯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那个……是,刚才在处理一点家事。”
“哦?”
斯内普挑了挑眉,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家事?我怎么好像听到‘T’这个字母?卡修斯的魔药课成绩——”
“咳咳咳!”
欧内斯特猛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打断斯内普的话,但斯内普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转向卡修斯,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讽刺:“卡修斯·塞尔温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我的魔药课上,这学期的平时作业成绩是:五次D,三次P,两次T。哦,对了,还有一次,你熬的魔药不知道为什么炸了坩埚,让我的教室弥漫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臭鸡蛋味。”
卡修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欧内斯特的脸也变了色,他看着卡修斯,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怒:“卡修斯!你炸了斯内普教授的坩埚?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我……我……”
卡修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敢……”
“好,好,很好。”
欧内斯特深吸了一口气,转向斯内普,声音里带着一种凉飕飕的意味,“西弗勒斯,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觉得,卡修斯这个假期,有得忙了。”
“不必客气。”
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冷漠,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位负责任的教授,我有义务让家长了解学生的真实情况。”
塞拉菲娜在旁边看着斯内普那副不动声色地“落井下石”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手捂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眼睛里满是笑意。
斯内普转过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塞拉菲娜小姐,你在笑什么?”
塞拉菲娜放下手,脸上还挂着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没什么,教授,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可爱。”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
斯内普的表情僵住了,那双黑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的耳朵——从发际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耳根,红得像是一朵在严寒中绽放的红玫瑰。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石化的雕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艾莉西亚也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塞拉菲娜,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刚才说斯内普教授什么?”
“我说他可爱啊。”
塞拉菲娜理所当然地说,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他刚才那副落井下石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黑猫。”
斯内普的耳朵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站在原地,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困惑,有不知所措,还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微妙的柔软。
“塞拉菲娜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勉强的镇定,“你……你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
“为什么不能?”
塞拉菲娜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我说的是实话啊。教授,你真的特别可爱,你刚才那副‘告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猫咪在跟主人邀功。”
“我不是小猫咪!”
斯内普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它们红得像两团火焰,几乎要烧起来。
“我知道你不是小猫咪,你是一只黑猫。”
塞拉菲娜笑得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一只又帅又厉害又可爱的黑猫。”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再待下去,耳朵可能会烧起来。他转过头,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冷静的镇定:“塞尔温部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一个魔药实验要做。”
“好,好,你忙你忙。”
欧内斯特连忙点头,但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忍俊不禁的笑意,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斯内普这副狼狈的样子。
斯内普转身,大步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黑色的长袍在他身后翻飞,像是一阵黑色的风暴。但他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塞拉菲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得更大声了,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教授!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斯内普的步伐更快了,几乎变成了一路小跑,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塞拉菲娜收回目光,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感慨:“我家教授,真可爱。”
艾莉西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真的是没救了。”
“我有救,我不需要救,我只需要斯内普教授。”
塞拉菲娜理直气壮地说。
艾莉西亚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花痴姐妹,转过身,看着卡斯帕,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爸爸,你说过,今天会给我一个惊喜的,惊喜在哪里?”
卡斯帕笑了,他看了看手表,然后说:“别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斯内普那种沉稳的、带着压迫感的步伐,而是一种稳健而自信的脚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逆光中,他看起来像是一棵挺拔的松树,金色的阳光在他深棕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正式长袍,左胸别着一枚闪耀的魔法部徽章,肩上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刚训练完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背包。
金斯莱·沙克尔。
他大概二十岁出头,看起来比书里描述的要年轻一些,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清澈而坚定,宽厚的下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的笑容温和而友好,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这间充满魔药味道的走廊。
艾莉西亚在看到他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从脖子到脸颊,像是被一层粉红色的潮水淹没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变成了一片混沌。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逆光走来的男人。
金斯莱走到卡斯帕面前,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特拉弗斯司长,我来接您女儿出院。”
卡斯帕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笑容:“金斯莱,麻烦你了。听说你刚完成了傲罗特训?”
“是的,司长。”
金斯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谦虚的笑容,“今天刚刚结业,下周就要正式进入魔法部实习了。”
“好,好。”
卡斯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干,魔法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谢谢司长。”
金斯莱转过头,目光落在艾莉西亚身上,然后他友好地笑了笑,微微弯下腰,伸出了手:“你好,你是艾莉西亚小姐吧?我是金斯莱·沙克尔,你父亲的同事。听说你刚出院,身体还好吗?”
艾莉西亚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棕色的,宽厚而有力,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她冰冷的指尖传过来,温暖得像是一团火,点燃了她整个身体的血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抖得太明显。
“我……我很好,谢谢沙克尔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金斯莱笑了,那笑容温和而真诚,像是冬日的阳光:“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金斯莱就好。希望你能尽快恢复健康,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好的。”
艾莉西亚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金斯莱松开手,转身看着卡斯帕,声音里带着一丝询问的语气:“司长,我们现在出发吗?”
“好,出发吧。”
卡斯帕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艾莉西亚,“孩子,我们回家。”
艾莉西亚点了点头,跟着卡斯帕和维多利亚走出走廊,但她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金斯莱的背影。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在前面,步履坚定,像是一座移动的山,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塞拉菲娜走到艾莉西亚身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脸红了,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猛地转过头,瞪着塞拉菲娜,但她的脸更红了,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你闭嘴!”
“我又没说什么。”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布丁都吃光。”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个女孩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两只快乐的小鸟,在阳光中自由地飞翔。
卡斯帕走在前面,听到身后的笑声,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两个女儿追逐打闹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看了一眼金斯莱,发现那个年轻人也正看着身后的两个小女孩,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金斯莱,你觉得我这个女儿怎么样?”
卡斯帕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意味。
金斯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她看起来很可爱,也很聪明。特拉弗斯司长,您有一个好女儿。”
“是啊。”
卡斯帕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我确实有一个好女儿。”
塞拉菲娜追上艾莉西亚,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们面前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塞拉菲娜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艾莉西亚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吗?我忽然发现,我爸爸和舅舅,这两个‘宠女狂魔’,真的是……太会了。”
“什么意思?”
艾莉西亚侧过头,困惑地看着她。
“你看啊,”塞拉菲娜掰着手指数着,“我爸爸,为了让我陪他去魔法部上班,答应帮我把斯内普教授请来家里住。你爸爸,为了让你开心,特意叫了金斯莱来接你出院。他们这是在用我们最喜欢的人,来讨好我们啊!”
艾莉西亚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打了塞拉菲娜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你胡说什么!我爸爸叫金斯莱来,只是因为他是同事!”
“哦?真的吗?”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脸红?为什么说话结巴?为什么握他的手的时候手在抖?”
“我……我那是紧张!”艾莉西亚的声音几乎要破音了,“看到陌生人,我紧张,不行吗?”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塞拉菲娜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不得不佩服这两个当爸爸的,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艾莉西亚沉默了,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金斯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兴奋,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今年八岁,虽然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多岁了,但她要以一个八岁小女孩的身份,去追求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
但她又忍不住想,如果塞拉菲娜都能立志嫁给比她大十八岁的斯内普教授,她为什么不能试试呢?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充满魔法和奇迹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默默地说:金斯莱·沙克尔,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注意到我的。
塞拉菲娜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挽住艾莉西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走吧,别看了,再看下去,你的眼睛就要长在他身上了。”
“你又胡说!”
“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两个女孩追追打打,走出圣芒戈的大门,走进了伦敦的阳光下。
门口,金斯莱已经准备好了车,那是一辆黑色的魔法车,看起来低调而实用。他打开车门,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们走过来。
艾莉西亚走到车门前,抬头看了金斯莱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谢谢。”
金斯莱笑了,那笑容温暖而真诚:“不客气,上车吧。”
艾莉西亚钻进车里,坐在后排,塞拉菲娜跟着坐进去,坐在她旁边。卡斯帕和维多利亚坐在前面,金斯莱坐上了驾驶座。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伦敦的街道。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内的座椅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塞拉菲娜偷偷看了一眼艾莉西亚,发现她正偷偷地、用一种不易察觉的目光看着驾驶座上的金斯莱的背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像是藏着一整片星空。
回到特拉弗斯庄园。
车子穿过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在一座气派的庄园面前缓缓停下。
特拉弗斯庄园不像塞尔温庄园那样古老而庄重,它更像是一座现代与古典交融的建筑,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
门前种着两棵高大的橡树,枝桠交错,像是在空中搭起了一座天然的拱门。
艾莉西亚从车上下来,站在庄园门口,抬头看着这座她即将生活的地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艾莉西亚·米拉珍·特拉弗斯,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八年的痛苦时光,被逼着学习、被逼着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最终选择了从塔楼顶端跳下去。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带着林明月的灵魂,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走吧,孩子,我们回家。”
维多利亚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艾莉西亚点了点头,跟着维多利亚走进庄园大门。
门厅比她想象中要宽敞得多,地板上铺着深色的橡木地板,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中的人物穿着华丽的袍子,面容严肃,一看就是特拉弗斯家族的祖先。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上面放着一瓶刚摘下来的白色玫瑰,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廊尽头堆着的那一堆东西。
那堆东西像是小山一样,堆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书,有卷轴,有练习册,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魔法练习用的道具。家养小精灵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把那些东西一摞一摞地往外搬。
“这是……?”
艾莉西亚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卡斯帕,眼睛里满是困惑。
卡斯帕走上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哦,这些啊,是你以前用的那些学习资料。我让家养小精灵把它们都搬走,扔了。”
“扔了?”
艾莉西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些……那些都是你花了很多钱买的吧?”
“买了就买了,扔了就扔了。”
卡斯帕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以前那些东西,除了让你痛苦,什么用都没有。既然你现在不喜欢了,那就扔掉,换新的。”
他顿了顿,然后转向另一个方向,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妈妈让人把那个房间重新装修了一下,给你当书房用。里面摆满了你喜欢的那些法律条文,什么《国际保密法》《魔法部章程》《威森加摩审判条例》……应有尽有。你以后想看书,就去那里看。”
艾莉西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丝温暖的灯光。
她走过去,推开门,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墙壁上贴满了深色的壁纸,上面印着金色的小字,仔细一看,那些字居然都是法律条文,从《国际保密法》的第一条到第一百条,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像是一幅巨大的、会发光的法律画卷。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铺着一块深绿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盏复古的黄铜台灯,灯罩上刻着天平与法槌的图案。
书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法律书籍,从最基础的《魔法世界法律入门》到最专业的《国际魔法贸易协定解读》,应有尽有。
艾莉西亚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卡斯帕和维多利亚,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爸爸,妈妈,你们……你们这是……”
“你喜欢就好。”
维多利亚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艾莉西亚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冰雪,“你喜欢法律,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所以我们就给你准备了这些。以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学就怎么学,没有人会逼你,也没有人会限制你。”
“还有这个。”
卡斯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艾莉西亚,“这是书房的钥匙,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只有你能进去,我和你妈妈都不能进去,除非你同意。”
艾莉西亚接过钥匙,看着那把银色的、刻着特拉弗斯家族纹章的钥匙,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卡斯帕,那双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但她笑了,笑得很温暖,很灿烂,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别哭,别哭。”
维多利亚连忙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哭什么,这是好事,不是坏事。你看,你爸爸还给你准备了别的东西呢。”
卡斯帕立刻会意,他拍了拍手,一个家养小精灵立刻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堆满了各种零食,有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南瓜馅饼、奶油蛋糕,还有一堆艾莉西亚从未见过的、包装精美的魔法糖果。
“这些是给你的。”
卡斯帕指着那些零食,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你喜欢吃布丁,我特意让人去对角巷的甜品店买了好几种口味,有草莓的,巧克力的,焦糖的,还有榛子的。你尝尝,看哪种最好吃。”
艾莉西亚看着那一堆零食,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已经像一朵花一样绽开。她伸手拿起一块草莓布丁,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布丁的香甜在舌尖上化开,像是一团温暖的云朵,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好吃吗?”
卡斯帕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吃。”
艾莉西亚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特别好吃。”
“那就好。”
卡斯帕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维多利亚,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看,我说了她会喜欢的吧。”
维多利亚笑了,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是,是,你最懂女儿。”
塞拉菲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她走到艾莉西亚身边,伸手拿了一块巧克力蛙,咬了一口,然后含糊不清地说:“你爸妈对你真好,我都羡慕了。”
“你爸妈对你也不差啊。”
艾莉西亚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不是说,你爸爸答应你,要把斯内普教授请来庄园住吗?”
“那是!”
塞拉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爸爸可是魔法部部长,他说到做到!”
“是是是,你爸爸最厉害。”
艾莉西亚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向卡斯帕,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爸爸,那我的新衣服呢?你刚才说,还有很多新衣服?”
“有有有,当然有。”
卡斯帕连忙点头,然后拍了拍手,另一个家养小精灵立刻端着一个巨大的衣架走了过来。衣架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连衣裙、长袍、外套,还有几件看起来像是量身定制的魔法袍子,面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些是给你准备的。”
卡斯帕指着那些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妈妈说,你以前穿的那些衣服都太沉闷了,所以给你买了一些颜色鲜艳的,你看看,喜欢哪件?”
艾莉西亚走到衣架前,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面料,柔软的,顺滑的,像是摸着一片云朵。她拿起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上面绣着银色的星星图案,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整片星空被裁剪进了衣服里。
“这件好看。”
她转过头,看着卡斯帕,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
“那就这件。”
艾莉西亚看着他们,感觉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但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她不需要再哭了。她有了一对新的父母,有了一群新的家人,有了一段全新的生活。
她需要做的,不是哭泣,而是努力,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努力让所有爱她的人为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