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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妹妹从异世界归来后,全家都疯了:一个想当学霸,一个想当部长,一个想当新娘 第二天清晨 ...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塞尔温庄园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长长的橡木餐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银制的餐具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水晶花瓶里插着刚采摘的白色玫瑰,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像是镶嵌在丝绸上的碎钻。
      塞拉菲娜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两个金黄的煎蛋、一片涂满黄油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汁。
      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被朵朵编成两条整齐的辫子,看起来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小淑女。
      但她此刻的心情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她的手指在桌布下绞在一起,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像擂鼓。
      索菲亚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嘴角带着一丝慈爱的笑意。
      欧内斯特坐在主位上,正在翻阅一份《预言家日报》,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塞拉菲娜,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没有消失。
      卡修斯坐在塞拉菲娜旁边,手里拿着一片吐司,却没有往嘴里送,只是盯着妹妹看,目光复杂得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有震惊,有困惑,有崇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餐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欧内斯特翻动报纸的沙沙声。朵朵站在角落里,用那双球状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众人,手里攥着她的茶巾,像是随时准备冲上来擦眼泪。
      “所以……”
      卡修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放下手里的吐司,咽了咽口水,目光直直地盯着塞拉菲娜,“妈妈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塞拉菲娜的心猛地一紧,她低下头,不敢看卡修斯的眼睛,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白色的印痕。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卡修斯沉默了很久。
      他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酸涩的感觉正在从鼻腔蔓延到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涌出来。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欧内斯特和索菲亚,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像是在说:爸爸,妈妈,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物?他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妹妹?
      欧内斯特看到女儿那副模样,心里一疼,连忙放下报纸,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小菲娜,别怕,哥哥只是需要时间缓缓,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索菲亚也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塞拉菲娜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宝贝,没事的,哥哥不会怪你的,他只是……只是太惊讶了。”
      卡修斯依然沉默着,他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
      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塞拉菲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她面前的南瓜汁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卡修斯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然后,他开口了,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妹妹,那你岂不是知道霍格沃茨所有课程的知识?知道所有咒语的原理?知道所有魔药的配方?知道所有变形术的规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眼睛亮得像是圣诞节早晨的孩子,“你知道所有魔法界的秘密?你知道所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
      欧内斯特愣住了,他张着嘴,看着卡修斯,又看了看塞拉菲娜,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既好笑又好气。
      索菲亚也愣住了,她捂住了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变成了一种忍俊不禁的笑意。
      塞拉菲娜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困惑,然后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
      她看着卡修斯,擦了擦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当然,我不仅知道霍格沃茨所有课程的知识,我还知道很多书里没有写过的东西,比如魔药课上那些容易翻车的细节,比如变形术里那些禁忌的咒语,比如黑魔法防御术里那些最实用的防护技巧。”
      卡修斯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冲到塞拉菲娜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你能告诉我,三年级魔咒课的期末考题是什么吗?我去年差点没及格,要是能提前知道考题,我就能。”
      “卡修斯!”
      欧内斯特终于反应过来,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你在干什么?你妹妹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不想着安慰她,反而想着让她帮你作弊?”
      卡修斯被父亲这一吼,缩了缩脖子,但依然没有退开,他转过头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爸爸,我不是要作弊,我只是想……想提前预习一下,对,预习!这是一个好学生应该做的事情!”
      “预习?”
      欧内斯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信任,“你去年魔咒课的成绩是P,你跟我说你要预习三年级的课程?”
      “那是因为我去年没有好的学习资源!”
      卡修斯理直气壮地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妹妹了,她可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知道所有魔法知识,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佳学习伙伴!”
      塞拉菲娜看着卡修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已经像一朵花一样绽开。她伸手拉住卡修斯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帮你补课,保证你每门课都能拿到O,到时候爸爸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卡修斯听到这话,眼睛更亮了,他反手握住塞拉菲娜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妹妹,你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妹妹!不,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欧内斯特看着兄妹俩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预言家日报》,但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两个孩子身上,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欣慰和温暖。
      索菲亚也笑了,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看来我们家以后要出一个全科O的优等生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优等生是哥哥还是妹妹。”
      “当然是妹妹!”
      卡修斯毫不犹豫地说,“妹妹知道那么多,她肯定能考全O!我只要能及格就谢天谢地了!”
      塞拉菲娜被卡修斯这副“亲哥滤镜”逗得笑得更欢了,她擦了擦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哥哥,你放心,我不仅能考全O,还能帮你考全O,到时候我们兄妹俩一起在霍格沃茨横着走!”
      “横着走?”
      卡修斯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好!这个目标好!我们塞尔温家的孩子,就是要横着走!”
      欧内斯特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放下报纸,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把早餐吃完再讨论怎么横着走的事情?”
      卡修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饿着肚子,他连忙坐回椅子上,抓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对对对,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塞拉菲娜也拿起叉子,开始吃她的煎蛋,但她的心情已经轻松了许多,因为卡修斯不仅没有排斥她,反而把她当成了宝贝,这让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吃了几口,忽然放下叉子,抬起头,看着索菲亚,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妈妈,我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守护神是什么形态,但是……我是不是太小了,还不能施展那个咒语?”
      索菲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守护神咒确实是一个很高深的咒语,通常需要很高的魔法造诣才能施展。你才七岁半,就算知道咒语,也不一定能成功召唤出完整的守护神。”
      “我可以试试吗?”
      塞拉菲娜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就算不能成功,我也想试试,看看我的守护神是什么样子的。”
      欧内斯特听到这话,放下报纸,看着塞拉菲娜,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宝贝女儿,爸爸有个提议,你听听看,好不好?”
      塞拉菲娜看着欧内斯特那副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警惕地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丝防备:“爸爸,你想说什么?”
      欧内斯特搓了搓手,笑得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是这样的,宝贝,爸爸是魔法部部长,最近魔法部里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有很多复杂的案件需要分析,有很多棘手的魔法问题需要解决。如果……如果能有一个像你这样懂那么多魔法知识的人,帮爸爸分析分析,那爸爸的工作效率一定会大大提高。”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睛,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所以……爸爸是想让我去魔法部上班?”
      “也不是上班,就是……就是当一个小小的顾问。”
      欧内斯特连忙解释,“你陪爸爸去魔法部,帮爸爸看看那些文件,分析分析那些案件,给爸爸提提建议。你放心,爸爸不会让你做太复杂的事情,就是……就是做一些简单的分析工作。”
      塞拉菲娜看着欧内斯特那副殷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那艾莉西亚呢?她也要一起去吗?”
      欧内斯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连忙点头:“当然!你们俩一起去,一个负责分析魔法知识,一个负责分析法律条款,简直就是爸爸的左膀右臂!到时候,爸爸在魔法部的声望一定会大大提升,那些老顽固们一定会对爸爸刮目相看!”
      卡修斯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着父亲那副谄媚的样子,又看了看妹妹那副淡定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爸爸,你是在邀请一个七岁半的小女孩去魔法部当顾问?”
      “怎么?不行吗?”
      欧内斯特理直气壮地说,“我女儿懂得比那些傲罗还多,她当顾问怎么了?你有意见?”
      卡修斯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敢有意见,我只是觉得……这画面有点诡异。”
      塞拉菲娜看着欧内斯特,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她忽然笑了,笑得像是一只小狐狸:“爸爸,我可以答应你,每天陪你去魔法部上班,也可以帮你分析那些案件,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欧内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他太了解女儿了,他知道女儿想要什么。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说吧,想要什么?”
      塞拉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想要斯内普教授来庄园住。”
      整个餐厅再次安静了。
      欧内斯特的表情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索菲亚也愣住了,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在塞拉菲娜和欧内斯特之间来回游移,表情复杂。
      卡修斯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塞拉菲娜,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妹妹,你说什么?你想要斯内普教授来家里住?那个油头教授?那个阴森森的、看起来像是随时会骂人的教授?”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一个七岁半的孩子:“是的,哥哥,我就是要他来家里住。”
      “为什么?”
      卡修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的意味,“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他长得又不好看,说话又刻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塞拉菲娜看着卡修斯,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坚定的光芒,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因为我要嫁给他。”
      整个餐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卡修斯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张着嘴,瞪着眼睛,看着塞拉菲娜,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颤抖:“你……你说什么?你要嫁给谁?”
      “斯内普教授。”
      塞拉菲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照顾他一辈子。”
      卡修斯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来,看着妹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力感:“妹妹,你才七岁半,你连霍格沃茨都还没上,你就想着嫁人了?而且还是要嫁给一个比你大十八岁的油头教授?”
      “年龄不是问题。”
      塞拉菲娜摆了摆手,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真爱是不分年龄的,他其实很年轻的,他今年才二十五岁,等我长大了,他也才三十多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
      卡修斯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妹妹疯了,她彻底疯了。”
      欧内斯特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女儿一定会闹腾,而且他确实需要女儿去魔法部帮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菲娜,爸爸可以答应你,如果斯内普教授没事,就让他来庄园住,但是……他愿不愿意来,那是他的事情,爸爸不能强迫他。”
      塞拉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爸爸放心,我有办法让他答应的。”
      欧内斯特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那爸爸就等着看你的办法了。”
      塞拉菲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欧内斯特,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爸爸,我还有一个问题,小矮星彼得,你们去抓他了吗?小天狼星什么时候能被释放?”
      欧内斯特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塞拉菲娜,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小菲娜,这件事情,爸爸已经知道了。你昨晚说的那些事情,爸爸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小矮星彼得确实还活着,他确实在阿尼玛格斯形态下逃走了,躲在了韦斯莱家,以斑斑的身份生活了四年。”
      塞拉菲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爸爸,你这么快就查到了?”
      “那小天狼星呢?”塞拉菲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什么时候能被释放?”
      欧内斯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菲娜,这件事情,爸爸想等艾莉西亚出院以后,大家一起讨论。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清白,还牵扯到魔法部的声誉,牵扯到布莱克家族的地位,牵扯到很多复杂的关系。爸爸需要时间来处理,也需要你和艾莉西亚的帮助。”
      塞拉菲娜看着欧内斯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理解,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好,爸爸,我等艾莉西亚出院以后,我们再一起讨论。”
      卡修斯在旁边听着,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他看着妹妹,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小矮星彼得,什么小天狼星,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塞拉菲娜转过头,看着卡修斯,笑了,笑得像是一个知道了很多秘密的小妖精:“哥哥,这些事情,等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妹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就够了。”
      卡修斯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好,好,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行了吧?”
      塞拉菲娜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像是一只得胜的小公鸡:“那是当然!”
      索菲亚看着这兄妹俩,忍不住笑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再不吃,早餐都要凉了。”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拿起叉子,继续吃她的煎蛋,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让斯内普教授答应来庄园住了。
      她想起昨晚在书房里,斯内普看着她时,那双黑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柔软,她想起他说的那句“我尽量”,她想起他答应她,如果她魔药课能拿到O,就让她进他的魔药小组。
      她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在心里默默地说:教授,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来庄园住的,我不仅要让你来庄园住,我还要让你成为我的丈夫,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卡修斯看着妹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笑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妹妹,从今天开始,彻底变了,变得不再沉默寡言,不再沉闷压抑,变得活泼,变得开朗,变得像是一个真正的七岁半的小女孩,不,比七岁半的小女孩还要厉害,还要自信,还要有魅力。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的妹妹,好像也不错。
      窗外,伦敦的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洒在塞尔温庄园的草坪上,像是给这片土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早餐后的塞尔温庄园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晨光中,餐厅里的笑声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塞拉菲娜的心已经飞到了圣芒戈。
      她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欧内斯特,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爸爸,我们现在可以去看艾莉西亚了吗?”
      欧内斯特看了一眼怀表,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你妈妈和哥哥也一起去。”
      卡修斯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面包屑,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表情:“太好了,我正好想看看那个从中国来的法律系高材生,听说她特别厉害,二十岁就成了律所合伙人,这是什么神仙履历?”
      塞拉菲娜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哥哥,你什么时候对法律感兴趣了?你不是最喜欢魁地奇和恶作剧吗?”
      “那不一样!”
      卡修斯理直气壮地说,“艾莉西亚本来也是我表妹。我当然要了解一下她是什么样的人。再说了,能在二十岁就成为律所合伙人的人,那智商肯定比我高好几个档次,我得趁她还小,先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还能让她帮我写魔法部的申请材料呢。”
      索菲亚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卡修斯,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靠自己?”
      “靠自己太累了,有资源不用是傻子。”
      卡修斯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转头看向塞拉菲娜,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妹妹,你说是不是?”
      塞拉菲娜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哥哥,你这种厚脸皮的精神,我真的很佩服。”
      “那是,塞尔温家的优良传统!”
      卡修斯得意地挺了挺胸。
      欧内斯特看着这对活宝兄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睛里却满是笑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说:“好了,别贫了,我们出发吧。”
      一家人通过飞路网来到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清晨的医院走廊里比昨晚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魔药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偶尔有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治疗师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们走到艾莉西亚的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塞拉菲娜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病房里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艾莉西亚已经醒了,靠着枕头半坐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依然苍白,但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神采。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病号服,棕色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到脑后,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卡斯帕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女儿身上,像是怕她一眨眼就会消失。
      维多利亚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但杯子已经凉了,她也没有喝,只是出神地看着窗外。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有些尴尬的气氛。
      艾莉西亚看到塞拉菲娜走进来,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被点燃的蜡烛,整个人的表情都鲜活了起来。她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朝塞拉菲娜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你来了!”
      塞拉菲娜看到她那副样子,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扑到艾莉西亚身上,紧紧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林明月,你为什么要帮我挡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我怎么办?”
      艾莉西亚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别哭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好好的?”
      塞拉菲娜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你管这叫好好的?你从塔楼上跳下来,摔得差点没命,你的灵魂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附在一个八岁小女孩的身体里,你管这叫好好的?”
      艾莉西亚看着她,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温柔。
      她伸手擦去塞拉菲娜脸上的泪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上:“艾薇拉,不,现在应该叫你塞拉菲娜了。你知道吗?我认识你三年,我看到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在孤儿院长大,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欺负,十四岁就开始打工,每天凌晨三点才能下班,五点就要起来上学。你谈个恋爱,还被那个渣男骗得团团转,他不仅利用你,还嫌弃你,还当着你的面说你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坚强地继续说下去:“你太苦了,艾薇拉,你前二十年,真的太苦了。我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酒吧后巷里抽烟,看着天空发呆的样子,我就想,如果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该多好。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受苦了。”
      塞拉菲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趴在艾莉西亚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了又拼凑起来:“可是林明月,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你爸妈怎么办?他们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死了,他们怎么办?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你让我怎么还?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艾莉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眼眶也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爸妈……他们……他们很伟大,他们用一辈子的修为,把我送到这个世界,让我有机会重新活一次。我知道,我这辈子,欠他们的,永远都还不清了。但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坚定的、穿越时空的光芒:“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他们身边,用另一种方式,报答他们的恩情。这辈子,我无法偿还了,那就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去当他们的女儿,好好孝顺他们,再也不让他们为我操心了。”
      病房里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番话触动了。
      索菲亚的眼眶红了,她走到塞拉菲娜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孩子,别哭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都太苦了。既然你们都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让妈妈好好爱你们,照顾你们,把你们失去的那些幸福,都补回来。”
      维多利亚也走了过来,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蹲在床边,看着艾莉西亚,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柔软。
      她伸手握住艾莉西亚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孩子,你叫林明月,对吧?你为了救塞拉菲娜,连命都不要了,你是个好孩子。你来到这个世界,附在了我女儿的身体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对我们来说,也很难接受。但是,我想了一晚上,我想明白了,不管你的灵魂来自哪里,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儿,你就是艾莉西亚·米拉珍·特拉弗斯,是我和卡斯帕的女儿。我们会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把你失去的那些幸福,都补回来。”
      艾莉西亚看着维多利亚,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感动,然后是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温暖。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笑了,笑得很温暖,很灿烂,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坚定:“好,那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女儿了。”
      卡斯帕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艾莉西亚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好,我们特拉弗斯家,以后就多了一个中国来的女儿了。”
      艾莉西亚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直了身体,用一种正式得近乎滑稽的语气,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吧。”
      她顿了顿,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塞拉菲娜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叫林明月,中国人,浙江杭州人,是伦敦大学学院法律系的大二学生,同时也是英国顶尖律所‘罗素&林’的初级合伙人。我的特长是国际商法和辩论,爱好是吃布丁和欺负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已经像一朵花一样绽开。她伸手打了艾莉西亚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才爱好欺负我!”
      艾莉西亚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难道不是吗?我每次抢你的布丁,你都追着我打,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那叫正当防卫!”
      塞拉菲娜理直气壮地说。
      “好,好,正当防卫,你说了算。”
      艾莉西亚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卡斯帕和维多利亚,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卡斯帕先生,维多利亚女士,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能当好你们的女儿。我没办法跟你们保证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学好魔法世界的知识,做一个让你们骄傲的女儿。”
      卡斯帕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二十岁,伦敦大学学院法律系,大二学生,国际顶尖律所的初级合伙人……这履历,简直……”
      他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在魔法部混日子,连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实习申请都差点没通过。你这个履历,放在魔法界,简直就是天才级别的人物。”
      艾莉西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谦虚:“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比较努力而已。”
      “努力?”
      卡斯帕挑了挑眉,“能从中国到英国留学,能在二十岁就成为顶尖律所的初级合伙人,这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做到的。你不仅有天赋,还有毅力,还有一颗强大的心。你配得上‘优秀’这两个字。”
      艾莉西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维多利亚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明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还能感受到艾莉西亚的魂魄存在吗?”
      艾莉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像是释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能感受到,她就在这副身体里,气息很微弱,但是存在。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她的记忆,她的一切……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
      她顿了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去擦,只是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悲伤:“她走的时候,很平静,像是终于解脱了。她把她所有的记忆都留给了我,那些被逼着学习的日子,那些被关禁闭的夜晚,那些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看着天空流泪的夜晚……她都记得,她全都记得。”
      维多利亚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还是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裙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卡斯帕沉默着,伸手握住了维多利亚的手,用力握紧,像是在给她力量。
      艾莉西亚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然后抬起头,看着卡斯帕和维多利亚,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直率。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真的,你们以前,真的把艾莉西亚逼得够呛。全是规矩,从早到晚,不是学习就是练习,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她连交朋友都要被你们审查,看看对方是不是‘配得上’特拉弗斯家的继承人。”
      卡斯帕和维多利亚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两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卡斯帕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们……我们当时只是希望她能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没想到……”
      “没想到她会跳楼?”
      艾莉西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卡斯帕和维多利亚的心上,“你们没想到,你们的期望,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维多利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悔恨:“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以为她只是……只是有点累……”
      “她不是有点累,她是快要被逼疯了。”
      艾莉西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只是一个孩子,她需要玩,需要快乐,需要自由,而不是被你们当成一个实现家族期望的工具。”
      卡斯帕沉默了,他低着头,双手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艾莉西亚,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光芒:“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被逼着学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玩,就去玩,你想交朋友,就去交朋友,我和你妈妈,再也不会干涉你了。”
      艾莉西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好,那我记住了。”
      她顿了顿,然后忽然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既然你们说以后不干涉我了,那我就自己规划我的人生了。我是学法律的,既然来到了魔法世界,那我当然要发挥我的特长。我决定,我要在十六岁就争取从霍格沃茨毕业,然后进入魔法法律执行司,目标是……司长。”
      卡斯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是要抢你爸爸我的饭碗啊?”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红了,她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抢你的饭碗,我只是……只是想给自己定一个目标,一个努力的方向。那……那我的目标是副司长,对,副司长,这样就不会抢你的饭碗了。”
      卡斯帕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好,好,副司长,爸爸等着你,以后咱们父女俩,一起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一个司长,一个副司长,看谁还敢在魔法部横着走。”
      塞拉菲娜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还以为,你的目标是要尽快嫁给金斯莱·沙克尔呢。”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转过头,瞪着塞拉菲娜,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塞拉菲娜!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
      塞拉菲娜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过,如果有一天能见到金斯莱,一定要嫁给他吗?你还在宿舍里贴过他的照片,我都看到了。”
      “你……你闭嘴!”
      艾莉西亚的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她抓起枕头朝塞拉菲娜扔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意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是八岁的小女孩!你让我怎么嫁给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男人!”
      “年龄不是问题。”
      塞拉菲娜接住枕头,笑得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你看我,不也立志要嫁给斯内普教授吗?他比我大十八岁,我们俩正好可以一起嫁给老男人。”
      “谁要跟你一起嫁老男人!”
      艾莉西亚崩溃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呐喊,“你疯了!我真的被你气死了!”
      病房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卡斯帕笑得直不起腰,维多利亚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索菲亚靠在欧内斯特肩膀上笑得浑身发抖,连卡修斯都笑得蹲在地上,拍着地板喊“救命”。
      艾莉西亚看着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人,脸上又红又白,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枕头捂住脸,闷闷地说:“你们笑吧,笑死你们算了。”
      塞拉菲娜笑够了,走到床边,伸手拉开艾莉西亚脸上的枕头,看着她那双羞恼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们说正经的。你刚才说,你要在十六岁就从霍格沃茨毕业,然后进入魔法法律执行司,对吧?”
      艾莉西亚放下枕头,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是的,我认真的。虽然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但我对这个世界的魔法知识还一窍不通,我需要从零开始学起。不过,我相信,以我的学习能力和法律基础,我一定能做到。”
      “那我帮你。”
      塞拉菲娜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起学,一起努力,一起成为这个世界最优秀的人。你负责法律,我负责魔药,我们俩联手,天下无敌。”
      艾莉西亚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她伸出手,握住了塞拉菲娜的手,用力握紧,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好,我们联手,天下无敌。”
      卡斯帕看着两个小女孩击掌为盟,忍不住笑了,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们两个,以后一定会成为魔法界最耀眼的存在,我敢打赌。”
      “那当然!”
      塞拉菲娜和艾莉西亚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多利亚看着她们,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她伸手握住索菲亚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索菲亚,我们生了两个好女儿,对不对?”
      索菲亚点了点头,眼眶也红了,但她笑了,笑得很温暖,很灿烂:“对,我们生了两个最好的女儿。”
      卡修斯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你们眼里只有女儿,我呢?”
      塞拉菲娜转过头,看着他,笑得像是一只小狐狸:“哥哥,你当然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啊,不过嘛……你只要不给我们添乱,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你!”
      卡修斯气得直跺脚,但看着塞拉菲娜那副得意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好,我给你们添乱,行了吧?我以后就当你们的跟班,专门给你们端茶倒水,行了吧?”
      “那敢情好。”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哥哥,你终于找到了你的人生定位,恭喜你。”
      “噗——”
      艾莉西亚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卡修斯那副吃瘪的样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妹妹这张嘴,真的是……太厉害了。”
      卡修斯翻了个白眼,“我自从认识她,就没赢过她一次。”
      “那是因为你智商不够。”
      塞拉菲娜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卡修斯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妹妹,你太伤我心了,我要去找妈妈告状。”
      “妈妈就在这里,你告吧。”
      索菲亚笑着看着他,“我倒要听听,你能告出什么花来。”
      卡修斯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嘴里嘟囔着:“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了……”
      病房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连路过的治疗师都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艾莉西亚笑够了,擦了擦眼泪,坐直了身体,看着卡斯帕和维多利亚,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爸爸,妈妈,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
      卡斯帕和维多利亚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卡斯帕说:“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答应你。”
      艾莉西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想尽快开始学习魔法世界的知识,我不想等到十一岁再去霍格沃茨,我想提前学,我想在入学之前,就掌握足够的基础知识,这样我就能在霍格沃茨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学业,提前毕业,提前进入魔法部。”
      卡斯帕愣了一下,他看着艾莉西亚,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确定吗?你才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多玩,多享受童年,而不是急着学习,急着长大。”
      “我知道。”
      艾莉西亚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但是,我已经过了二十年的童年了,我玩够了,也享受够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玩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了。我想尽快融入这个世界,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尽快实现自己的价值。”
      卡斯帕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好,爸爸答应你,明天,我就去给你找最好的家庭教师,从最基础的魔法知识开始教你。”
      “谢谢爸爸。”
      艾莉西亚笑了,笑得很温暖,很灿烂,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
      塞拉菲娜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爸爸,既然艾莉西亚都有家庭教师了,那我也要!我要斯内普教授当我的家庭教师!”
      欧内斯特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惦记着斯内普教授?”
      “我不管!”
      塞拉菲娜拉着欧内斯特的袖子,撒娇道,“爸爸,你答应我的,只要我陪你去魔法部上班,你就让斯内普教授来庄园住!你不能反悔!”
      欧内斯特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说:“好,好,爸爸不反悔,爸爸今天就去跟斯内普教授说,让他来庄园住一段时间,顺便给你当家庭教师,行了吧?”
      “真的?”
      塞拉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跳起来,抱住欧内斯特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欧内斯特被她亲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用这招骗爸爸。”
      “这不是骗,这是爱的表达!”塞拉菲娜理直气壮地说。
      艾莉西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个小花痴,真的是没救了。”
      “你才花痴!”塞拉菲娜转过头,瞪着她,“你刚才提到金斯莱的时候,脸都红到耳根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艾莉西亚的脸又红了,她抓起另一个枕头,朝塞拉菲娜扔过去,“你给我闭嘴!”
      塞拉菲娜接住枕头,笑得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你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两个小女孩在病房里追来追去,笑声此起彼伏,像是两个真正的小孩子,无忧无虑,快乐无比。
      大人们站在旁边,看着她们,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容。
      卡斯帕走到欧内斯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欧内斯特,你说,我们这两个女儿,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欧内斯特看着那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女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她们会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我敢保证。”
      卡斯帕笑了,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同:“我也相信。”
      窗外,伦敦的阳光越来越亮,金色的光芒洒在圣芒戈的走廊里,照亮了那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女孩的身影,也照亮了她们身后的那些大人脸上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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