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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陛下 赵德生一点 ...


  •   赵德烨很难不记得。
      那时候,无论赵德生还是赵德烨都还小,身量没长的开,当然现在赵德生也没高到哪里去,青春期。
      赵德烨看着赵德生从□□爬过,那时候是冬天,赵德烨原本就穿的厚,就算赵德生根本没有什么衣服穿,他依然爬过不去。
      赵德烨当时还因为他卡在□□被顶了一下而得到了一种骑马一样的联想乐趣。
      如果赵德烨知道斯德哥尔摩,他一定会笃信赵德生得了这种病症。

      应封说赵德生就是个傻的,不错,假如赵德生是不小心那确实是傻,假如赵德生有预谋,这样大的风险,只有傻子才会顶风作案。

      赵德生一点也不傻,可是他没有什么筹码,他被当成软柿子捏,保命都够呛撑起场子来。
      不用命去以小博大,他还有什么被看见的办法呢。等着吏部给他升迁,就等着吧。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否真正如他所料,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么被打一顿,要么大富大贵。
      我们总是要承认不可能预测到所有事情,甚至只是正确地预测到部分事情。

      “他压根还没来得及开始捞。”这话一点不错,来自一位后来被皇帝送进诏狱的老兄。
      在尚焕面前,赵德生根本只是提出了几个方向而已,几个皇帝知道的方向,但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信息。

      赵德生升迁后去问许知雅会不会因此嫉恨我。
      许知雅说他升迁他并不“眼红”,他本就该升,不升你也没活路了。
      赵德生眼一下就红了。
      那身衣服是许知雅借给他的,说是借,其实是给他备了一身衣裳,只等他日后还。

      从被赵家谋害的危机解除到他升迁从八品右拾遗其实只有半个月不到,但是他始终其实从没有什么筹码,除了一副残破的身躯。
      皇帝为什么笃信赵德生能,为什么把他收到自己亲信的行列里。其实在四月底就有端倪了。

      次辅的事件结束之后,皇帝飘到皇子们读书的太学里来了。
      他终于发现,养一个能干活的继承人究竟有多么重要。身体撑不住,想旷工还得被内阁说,还是得找个长期免费劳动力。
      皇帝没让人通报,自己站在窗户底下,听老学究念念地讲课,许久,连皇帝也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目的抚掌进入。
      他说,仁政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策风格。
      说到这,老学究的脸绿了,皇帝当没看见。
      他继续说:但是你们在读先贤思想的时候一定要结合历史来看,看他的效果、看他的流传范围和限制因素的原因,去更好地理解大秦朝现在的制度和现状。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可惜现在朝廷没有钱,等你们以后执政了,记得修一下国史,这还挺重要的。
      皇帝就问他们,历朝历代有什么能搞钱的办法。
      话糙理不糙,皇帝现在非常需要办法。
      赵德生深知,无非是开源节流。只是开源有三四种方法,节流也有三种方法罢了。皇帝看了过来。
      赵德生发觉自己强烈的意愿冲破了内心的限制,面色不变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开源,就是抢钱,从国内的贪官手里扣钱、从国外的势力通过多种途径威胁一些钱、也可以是生产力进步、制度体系进步,其中前两种治标不治本,后两种需要人力物力前期投入可能功在千秋不在一时;节流就是捂住钱,节俭风尚、精兵简政是比较常规的手段,同时我们还有一种非常缺德的办法……
      皇帝说,少卖弄学问,说明白点。
      赵德生说:比如现在陛下就是多管齐下,内惩贪官、外交多国;上理财政、下肃俭风。所谓生产力进步,就是指农作物品种、农作工具、农民干活积极性等因素的改良改善,而这有时候会依赖于制度体系的进步,比如说,高祖废除前朝奴籍。
      皇帝问他,那所谓的‘生产力进步’又是抢谁的钱。
      赵德生说,与天道抢,与人类久远的未来抢。效率的进步必须伴随着人文关怀的跟上,否则就会出现子孙后代追悔莫及的情况。到时候,蓝天也不见绿水也不见,雨雾遮天蔽日。皇帝说,那这岂不是天罚。赵德生说,这只是一种不在人类预期中的历史的试错。
      皇帝疑惑地说,你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德生笑着说,读万卷书。

      应封问他,什么是缺德的办法。
      他说,养一个守财奴性质的贪官。
      应封:……是很缺德,也很违法。少跟赵德烨混在一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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