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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出门了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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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实在是疲惫,我唐突的问:“哥,你喜欢现在干的事吗?”这是我想问很久的问题,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只是我太想知道他的心意。
我或许不该难为他,应该真是和他之间的生活场景……
哥哥似乎有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还是挂着他标准的笑容:“玉磉,你应该知道我是反对你学习那些的”
他指的这些东西,我心知肚明:“我知道”
他拨弄着自己的耳垂,我才注意到,他又在耳朵上打了一个耳洞:“后来我又同意了,因为我发现这是你的天赋;就像我现在做的事,我该做的一样,这算一种认命吧…”
他深吸一口气:“你学习这些这意味着:我们两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玉磉,我只希望你过上不会受伤的人生”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理解你哥,但是人不可能不受伤;我也每天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受伤…精神上的”
他噎住了,良久,他缓缓的说:“轻装上阵,那边什么东西都有,出了什么事记得回家”
我觉得他是再次和我互通了心意,向他请辞后,我便走了。自然的,出门还有一些流程上的事,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遵守了十几年的规矩,真是太伟大了。
老祖宗对于我的想法当然是心里有数,只是怎么想都知道他一定会有逗弄我的。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讨得什么便宜,不仅是因为他身为术士的强大能力,还有他那一张毁灭性堪比行星撞击的嘴,在他说话时我常常有:他活的四百多年一刻不停的在研究语言的艺术之感。
因此我把他放在我拜别的最后一位。
我先去珠玉阿姨那,我很久没有去她那里做客,小时候是因为她并不住在族地里,都是她来看我的,后来因为玉璋出生了,她们一家都搬了回来。
看着她的脸我会想起妈妈还在的时光,我对这样的感受很无力;好在,在玉璋稍稍长大后这样的情况一直在好转,因为玉璋和珠玉阿姨很像。
我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但这对于我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很多人常常说我们三个人长了一张脸。
偏偏最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长得像爸爸……我对这种基因的大分叉是很不满的,哪怕到现在也是。
我没有预先告知便来到了珠玉阿姨的院子,刚刚进门,玉璋便飞一样到了我的身边:“玉磉哥!你怎么过来了?”他喊的大声,话音刚落,珠玉阿姨也飞一样过来了。
“哎呀!真是稀客”珠玉阿姨交代管家切冰过的水果给我吃;我正想像以往一样弄出点冰做的什么给玉璋玩,突然注意到他不见了:“玉璋跑到那里去了?”
“啊~他爸爸带他去剪彩仪式了,刚刚出门就遇到你了”
“原来如此”
“怎么突然来这里?”
“来辞行的”我将初步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她真心为我的出行而感到高兴,当听到目的地是盈港时,她滔滔不绝的跟我们讲起了她上一次在盈港的旅程,还推荐了很多美食和景点。
说到开心之处,她不容我的拒绝,强烈的要求她帮我买机票!并称:
“这家航空很不错,航班上有别人的话,你也可以聊聊天!这一切都太好了,哎呀,我还想去一趟盈港。”
如我所想,珠玉阿姨这边非常顺利,接下来…“哼”想到某个人我不禁冷哼一声;也罢,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没意见”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木交椅上,从我记事起他就穿着宽大的浅色袍子,要不是因为他要教我,我绝不会感受到他如铁打一般的身型。
前几年他还是留长发的,近些年可能是沾了点流行的气氛,给自己剪了个倒长不短的头发,听管家说,当时他还是举着一本杂志要求的,当时他还决定做一个挑染,被哥哥反对了。
两个人大吵一架,互相围绕着穿刺和挑染攻击。
他两只指头拈着不知道谁给他的冰棍,似乎并没有认真审视我的话;真是意外,我这样想,难得他没有说出一些尖酸刻薄的话,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似乎看出了我愣神的原因,他对我说:“我支持你的想法,是因为我一直认为:要积极的去体验,只是啊…你这个年纪,万万是不能英年早逝的”又开始了,这种冷不丁的调调……我只能点头称是。
“那反正你这一趟,我只提醒你:出了什么事,记得回家;我是不会嘲笑你的”他不再看我。
我感到无比稀奇:“你还有不会嘲笑我的时候?”他认真的点头:“至少目前为止我是说到做到的”
外出自然不能穿夸张的衣服,我挑了几件休闲的常服,他们大多是珠玉阿姨买给我的,她每次出门都会给我和哥哥带衣服,给我带的是最多的。
我还带上了家徽,这也是珠玉阿姨提醒我的,她说有时会在必要的时候起到一些作用。
我深知这样的道理,家徽通常有各种形式,哥哥就有一对山茶花家徽的耳钉;我不喜欢穿刺,也不喜欢刻意的装扮自己,对于我来说,徽章型式的就已经够用了。
我轻装上阵,会有车送我去机场。
上车时,我特地要求司机能够开慢一点,让我看一下沿途的风景;尽管不是周末,但是在下班时间,公共场合依旧有巨大的人流量。
路边各式各样的行人,有的还牵着宠物和小孩,有父母兄弟世界上的一切,我感受到身心格外的清爽,这些是家中各个角落不同的院子不一样的景致不能比的。
当然,还有混进人群的术士和能力者,他们散发着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气息;且鞠姐经常跟我说:“我们是互相牵引的,就像鸟飞在天上,能看到的也只有各种各样的鸟……或者飞机!”
虽然不常出门,我不会显出有什么与世界的格格不入,要知道在族地里就存在着一个小社会;这是我的家教老师总结的,他常以自己的经历举例,这让我对他非常佩服,他并不是家族中的人,他靠自己的能力争取到了这份工作;这在我的理解中是非常困难的。
我的眼里流动着人间百态还有……一男一女互殴,?嗯?“这是怎么了?”我出声问,好在只是两个寻常人的互殴,司机回过头看了一眼:“可能是什么纠纷吧,现在大街小巷上打人的人都已经少了,不过我看这种层层叠叠的围观人,要把警察招来了”
“哦,我们接着走吧”,这一趟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机场也是人来人往,只不过现在不是节假日,大多都是有差旅任务在身的成年人,司机在帮我把行李取出来之后便离开了。
我想哥哥应该没有考虑到我学了那么多东西,但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值机啊。我摸索着找到了前台的工作人员,并且向她出示了我的证件。
“您不需要做什么,就在这里稍等一下就好”工作人员对我说,随后她打了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过来拎我的行李,我下意识的拿了回来,无论怎么说,她看起来都比我瘦弱,可能也是因为我穿的比较宽松,所以忽视了我的形体:“我能拿得动的”
她见我执意如此,便点头:“来先生请跟我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她也是带着一些能力。
她保持着微笑服务用甜美的声音说:“现在离起飞的时间还早,您在VIP室等待一下,等到了登机时间,我们会有工作人员来带您登机的”
“好的,谢谢”我向她道谢
“好的先生,我先带您去办理值机,然后再带您去休息室好吗?”
两地的航线时间不长,我之前的确体会过起飞的感觉,虽然可能略带疼痛…
是的,飞机抬升的时候,我的耳膜非常的不好受,我认为我需要大量的坐飞机的经验去解决这件事…
但这是正经的人生第一次,我很用心的感受了从滑行到升空的每一个过程,这两个小时我高度集中注意力,机上的人都还算安静,稍微有一些噪声,无伤大雅;正好可以用于冥想。
等到飞机落地,可惜的是我因为冥想错过了感受飞机的着陆;等他们打开舱门,我被要求第一个下飞机,地勤人员会指导我去拿我的行李。
我并没有着急,第一时间去取行李,我在机场逛了一圈,准确来说是沿途的一小部分,盈港的机场修的很大。
我发现自己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人来人往的感觉,但是我仍然会对他人的目光而感到新奇。
我身旁常常有穿着体面的人经过,或是在打电话、或是在看手机、或是停在一边用电脑;我在整个机场里似乎独得一份自在。
因此而显得扎眼,很快就有地勤人员看到我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便跟着他们去取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