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被铐走了 ...
-
一切都很顺利,令我意外的是玉桀哥既然会亲自来接我,在我的印象当中,他总是和哥哥一样很忙,而据说他忙起来会忘情于工作的世界中,哥哥悄悄的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不让他上班的话,他可能会抑郁而终。
也许在他看来,我这样过清闲日子的孩子,没有多大的人生追求吧。
他亲自开车,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他眼眶下还趴着乌青,他的驾驶状态对于我的常识而言有点危险:“桀哥,你这算疲劳驾驶吗?”
“把后面那个‘吗’去掉”他笃定自己是在疲劳驾驶了。
我皱起眉头:“这…不太好吧?”
他略微的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确定什么事情:“放心,只是这一段路,你要是出事了,你哥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如他所说,没开了几分钟,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显然是来交替他的驾驶位置的,我和他坐到了后座,他打开了车载的冰箱:“要喝什么自己拿,来了盈港就不要客气”他虽然语气潇洒,但还是难掩疲惫的气息。
我暂时不渴,所以谢绝了他的好意,只是我实在好奇这个地方,盈港在地图上还没有小拇指盖大小,几乎不承载什么工业:“这个地方的经济很发达,我哥说,这里是钱袋子”。
他虽然看上去昏昏沉沉,但困意并没有剥夺他的思考:“嗯,毕竟靠海,做贸易也是很不错的”。
我大概懂一些这种概念,也清楚玉桀哥的立场:“听上去很庞大”
他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他才给我整了一个狠活呀!不像是人能干的差事……”
他打住了抱怨,准备跟我讲一些有营养的:“家族里各个人的职能不同吧,家里一些老家伙不是在操持不动产吗?各行各业都有人负责;只是我当时来的时候,没想到他丢给了我这么大的摊子,还跟我说什么?我觉得只有你能打理好这里”
我为哥哥辩解:“嗯,我哥实在是看重玉桀哥你的能力!”这也是一种安抚,要知道在我的印象中他从小就很倒霉。
他苦笑一下:“大概是,痛并快乐着吧;我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神人了,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离成仙,只差一步的感觉,看看我和工作谁先打死谁吧”看来传闻是真的,他工作的有点疯狂了。
我关心道:“你还是要注意休息”。
他突然用手指了指我:“你说的对!”
然后倒头靠着窗子便睡着了,我清晰的记得他刚刚才喝了一口咖啡,我的面部有点抽搐,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会吐槽他随地大小睡的习惯,但是转念一想,他实在是太累了,我便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他。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把我安顿在了市区的一家酒店,而不是在郊区的房子,我想要尝试一些不一样的感觉,玉桀哥贴心的把我安排在的比较高的楼层,一是因为设施比较豪华,其次则是考虑到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在他走以后就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了。
我从这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一路往前走,沿途有很多的商场,这显然不是我的目的,路边的一些小吃摊,看上去非常不错,有一些正是我喜欢吃的。
只不过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我要尝试一些特色的东西,我在手机上找到了一家小店,这家小店出现在珠玉阿姨给我推荐的名单中,她强烈推荐我来尝尝,店面在市区的某个巷子里,我跟着导航往那边走。
穿越了一排排大厦,盈港的高楼密度远大于首都,临近傍晚开灯的时候,整座城市的楼层间像是有黄金在流淌;我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喧闹,还是安静比较适合我,但这被我抛诸脑后了,目前为止,现在的外出都让我满意。
我顺着一条有些年份的道路往前走,很多砖都被磨平了,一些招牌所透露出的时代感也与现在的大厦完全不同,我正在走马观花的观察这些街边的铺子,一个人像不长眼睛一样撞了我一下。
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道歉,我自然很不爽,转头去看他,他周身散发着与普通人不同的气息,这是个术士?还是能力者?他显然也看出了我与他是同类人,又或是出于不想惹麻烦的心情敷衍的向我道了歉。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也有点不爽,但是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急速的走了…
真让人恼火,我逐渐走到人迹稀少的地方,事情也开始往古怪的方向发展,因为令我意外的是;恒在我中间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结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释放它的人是非官方的,国家有有关此的部门——异管局,他们一般不会往大型城镇中投放结界。
更何况……这个结界对外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相信我,无论是谁站在这里都会被一股不祥的预感所刺激。
我轻轻抚摸,结界就展示了相当的排外性,这显然是一趟浑水,但我并不指望现在由官方的组织来介入,因为我已然闻到了很浓的铁锈味,这股味道冲得我有些反胃,闻起来已经发酵了。
我笃定里面出了什么事,我一头钻了进去。
因为排外性,我险些没有站稳,里面的场景真是一副让我恶心的场面,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了老祖宗的那个论断:能缺德成这样的一般都是术士;断肢拼成了各种各样不可名状的画面,看来必须要把这个家伙给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结界里这一片场景,扰乱了我本来就薄弱的方向感,再加上这股刺鼻的味道,真是让人心烦;我的肾上腺素直达大脑,替我消灭了这一股恶心感。
很快施术者就发现了我,他召唤这些残肢对我进行攻击,我的感官很敏锐,马上就锁定了这些向我爬来的东西,我的身体也马上跟上闪身躲避,这些残肢有的出现了僵化,这使他们并不灵活,不过我也不打算纠结这些了,因为我现在恶心的想吐。
我几乎瞬发的冻住了他们,我隐约的能感受到控制他们的方向,但是这样的感觉很薄弱,我需要进一步的确定;施术者似乎不打算用常规的方式来对待我,或者说他认为落入他陷阱的不是一般的猎物。
袭击我的东西数量开始成倍的往上翻,他们从四面八方诡异的袭来,很快又被我使用大面积的冰冻化解,我有些生气:“如果只会这些的话,还不如滚出来”。
我本能的跳起来,果然正如我的感觉,一只相对巨大的手破开地面向我袭来,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波攻势,他们几乎将我全团围住,不过这不要紧。
他们近不了我的身,换汤不换药,我再次将这些细小的残肢冻住,然后马上冰封从地下冒出来的那只巨手,被冰封后,那只巨手显然失去了活性成为了我的落脚点。
这样的偷袭简直就是在挑衅我,因为刚刚的公式,我没有办法分心感知他的位置,进来后的感知效果远远没有达到我平常的水平,这很奇怪,虽然我的防御都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我还是感受到了卸力感,或者说这些效果被稀释了一些。
他还在继续召唤一些残肢挑衅我,结界中的事物一般都会极速的反馈给施术者:“我说,我确定你能听见,草菅人命的东西!”结合结界排外的线索,我确定这些大部分都来源于无辜的人,这很难让人不愤怒。
“现在没有什么是让我送你去投胎更要紧的事”
我暂时减弱了对周边事物的感知,全力的在千丝万缕的气息中搜寻施术者的踪迹,他还在召唤更多奇形怪状的东西来攻击我,这些东西往往诡异残缺,我不认为这是什么良好的审美,而且这样的术也很好破解,准确来说,他这样攻击我简直就是白费功夫,任何有实体的东西都会被我冻上。
只是我不可能一直消耗下去,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反馈给他,所以我不能露出马脚,这到底是他的主场,如果他再次躲了起来我就又要费神了。
大不了把整个结界炸了,但我很快又否决了这样的想法,结界如果被巨大的外力影响或者内部爆破,的确会炸开,但是想想,如果这些东西溅在路人的脸上,那恐怕一辈子都是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越想越烦,尽管全力搜索,但是干扰上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半个结界都快被我冻上,直到我从某个方向感受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
“哼”我不禁冷哼一声,找到他了。我将一颗冰锥如子弹一般向那边扔过去,他召唤了许多肉块过来抵挡,重重叠叠下终于在离他目测几毫米的位置成功。
当然这只是佯攻,随着冰锥而来的是我的拳头,我一拳打在他干瘪的脸上,不等惯性将他推出去,我又一把薅住了他的脖子。
看着这张已经分不出年纪的脸,我只能通过脖子上的喉结判断出这是个男人:“挺阴啊,躲在后面”;他似乎被我形同鬼魅的一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松开了他手里的钥匙,撕裂他脖子前的衣服,试图逃窜。
因为术师往往需要介质,所以我推测没了那把钥匙,他就没有办法施术。
我又造出冰锥狠狠往他身上打去,一下他半个身子都变成了冰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的叫了起来,这一下按道理来说应该一下就了结他,只可惜这个结界实在是太烦了。
惊叫过后,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朝我胆怯的喊着什么:“我也是为了生契啊!我也是为了生契啊!”
“我管你是什么!”我的话音刚落,他果然就咽了气,证据就是结界消退了,我几乎冻住了他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胞,说到底都是人,这样的情况下肯定撑不了多久,当然老祖宗除外,在任何的教学当中我从来没冻住过他……
冷静下来之后,我几乎呆在原地……脑袋里空空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恐怖,然后……我必须要马上适应这种感觉,我学习这样的能力,使用这样的能力,就必须要预料到战斗的结果。
没等我调节这样的情绪,我突然意识到如果结界消退,这些残肢也会到处散落,但我从来没有学过相关的东西,这一下让我摸不着头脑。
可恶!我踢了一脚他的尸体,我感觉被他摆了一道;不过好在一个结界又把这些东西覆盖住了,正当我放松警惕时,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一下便把我铐了。
“喂,你们干什么?”我有些惊愕,为首的中年人瞪着我:“能什么能?回局里说!”,任何坚硬的东西被冰冻后都会变得脆弱,我开足马力马上冻裂了这个特制的手铐,然后又闪身躲开两个钳制我的人:“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指了指那一座被我踹了一脚,有些开裂的半身冰雕:“那才是凶手,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你能解决他,毫发无伤,并且我从未在这里见过你,这就已经能说明你的危险性了”中年人语气很冷,展开架势,试图要向我发动攻击,周围又来了五六个人,将我团团围住,我能感受到他们是精锐,有着丰富的经验。
我理解他的动机,但鉴于我刚刚生气一场,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有好脸色,我突然想到了我随身携带的家徽,没想到这么快它就有了用武之地,我将他扔给这个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