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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齐威仪故事会(15) 上下 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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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赠礼物后,林庭蓦与兰漫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林庭蓦只要在家里,一有机会就缠着兰漫亲昵一番。起初兰漫还有羞赧之态,到了后来,他想了个法子,每次都是给林提督点一把火后,轻飘飘躲回自己的屋里,然后闩上门——这一招效果显著,林庭蓦从此安分了一些。
今年中秋节是两人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中秋,意义非凡。往年林庭蓦会和林榭一起,聚集几个尚有联系的林家人,一起过节。然而他今年提前通知了林榭:“我今年得陪你嫂子回他娘家过中秋。”
他把父亲去世时传给他的家主之刀抽了出来,往林榭面前一递。林榭总是冷静的眼里闪过一丝实打实的吃惊。林庭蓦看出来他一定要推辞,便抢先开口。
“拿着,家主的刀到了哪里,就算是我亲临了哪里。我和你嫂子到时候也会抽个空去见你们一面,你拿着刀,别多想。”
林榭一向信服林庭蓦,不好再说什么。只可惜他没有洞见林庭蓦内心真实想法的能力:林庭蓦是真的打算把家主之位给林榭的。虽然修真界风气极为开放,可他林庭蓦怎么说也是林家嫡系的长子,却给他们这一脉断了香火。
他认为自己成了断袖,但是好在有林榭。他不知从哪来的信心告诉他,林榭现在只是年纪还小,性子闷,再长大一些一定会成熟起来,凭借自己不凡的外表和优雅谦和的气质吸引一个和他两情相悦的姑娘,组建幸福的家庭,传承林氏的香火。
但是,其实他的小榭比他媳妇兰漫还大一岁。十九岁的少年在这样的青春年华,却只觉得自己沉闷又平凡(事实上光是那张兰漫都为之印象深刻的俊脸就不平凡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以后不会爱上一个人,更不会成婚。
好在林庭蓦的预测到底还是有一部分是准的。林榭后来不但谈了恋爱,还当了家主——不过那是后话了。
兰漫回天门宗公布了自己过节要带道侣回家的消息后,那座气质不凡仙云缭绕的大山里炸开了锅。清冷如谪仙、人俊话不多的宗门冰碴子标杆、重点保护对象、下一任宗主提名者,下山修行一趟,归来已是有道侣之人?!
当然,炸锅的是消息不灵通之人。张逝水颇为淡定地帮兰漫清点个别长老送来的贺礼,忍不住吐槽道:“搞什么,你又不是要结婚了。”
兰漫看着那一堆龙凤呈祥的东西也是嘴角难压:“裘伯伯怎么还送张婴儿床啊?难道我还要给林庭蓦生个孩子么……”
“要生也是他......等等?”张逝水和兰漫忽然同时扭头看向对方,看到了对方一脸破碎的神情——
“你想要修写司下一任司生给我生孩子?”
“他想要天门宗下一任宗主给他生孩子?”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又整齐一致地扭头,闭眼,捂脸。
“师父,这不是生不生的问题,我和他上哪儿生去?!”
“我知道,孩子,为师都知道。可问题是……“
问题大了去了!张逝水绝望地想,真是够了,我徒弟下一趟山就被压了?
娶亲变嫁人,张逝水只想去兰亭墓前给师弟磕一个头。
等等?
他猛然僵住,随后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倒。兰漫惊恐地扶住了身子一歪,已经失去站立能力的师父:“怎么了?!”
“对了,对了……”张逝水看上去都有些疯了的样子,脸上似笑非笑,双手止不住颤动着。兰漫犹豫要不要把他打晕了再灌几副清心汤。
“你们家是有传承啊!”
这老头受不了刺激,疯了。兰漫悲观地想。开什么玩笑,我家租上哪来的断袖传承?
“你娘有天说你爹也在她下边,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念了九十九遍清心咒!”
张逝水话音刚落,兰漫耳边顿时响起天雷滚滚。他扶住张逝水的手一松,老头啪叽一声坐在了地上。回山上探亲,顺路来拜访兰漫的裘星译推门进来时,只见这师徒二人都一幅神情恍惚的样子。兰漫更是以一种在裘星译眼中不亚于被夺舍了一般的,又像哭又像笑一般的表情看着他。
“二位这是……”
“知道了一些……不太该知道的东西。”兰漫沧桑道。他现在不觉得爹娘是没给他留下任何记忆的陌生人了,毕竟没准未来几天,他们都会是他惊悚梦境里的主角!
裘星译给他塞了一颗凝神丹,又给张逝水一颗,忧心道:“两位.....保重精神啊。”
那天兰漫回到家中后直奔林庭蓦怀抱。两人都是二十岁上下,正是需要性的年纪。他们很默奖地直奔主题,难舍难分。
事后,林庭蓦清洗完兰漫,抱着他回到床上。兰漫腿伸不直,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落出水汽未散的一对凤眸,看着林庭蓦。后者钻进被窝,滚烫的躯体贴上了兰漫的身子。
“怎么了?”
兰漫阖眼道:“没怎么。你闭眼,我有东西给你看。”
林庭蓦听话地闭上眼睛,兰漫“啪”地打了个响指。
“可以睁眼了。”
林庭蓦睁开眼两秒后,果断地又闭眼一次,再睁开。随后他困惑地发问:“这是什么啊?”
“我师叔师伯他们给你的礼物。抛开婴儿床,首饰之类的不谈,别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我怎么觉着有点不对?就像是……我要嫁过去了?”
兰漫翻个身抱住他:“他们恐怕还真是这么想的。我师父得知要嫁也是我嫁到林家时,整个人都快疯了——他认为是我压的你。”
说完他又嘀咕了一句:“我差点就要叫蒋漫了呢。”
“什么?”
兰漫漫不经心地在林庭蓦胸口用指尖戳戳划划着:“猜我写了什么?”
“蒋……漫?”
兰漫满意地拍了拍林庭蓦的肩膀:“没错。”
“你想改随母姓?”
“非也非也。”兰漫压低了声音说,“师父告诉我,我娘说我爹是被她压在下面的那个。”
林庭蓦目光呆滞:“啊?”
兰漫怜爱地抱住他,以为他是一时接受不了,共情道:“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震惊了好久,你别怕。”
“原来……楚厉川真没骗我。他说你师父肯定会恨死我,说什么,张逝水师弟徒弟这父子俩没一个逃过了被人压的命运,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危言耸听呢,现在看来……”
林庭蓦悲哀道:“我中秋跟你回去,会不会被你师父打断腿,然后捆起来让你压个够吧?君涣,你想这样么?”
“不想。”兰漫认真思考后回答,“太累了。”
兰漫(齐威仪故事会时期):在上位实在是太累啦。
林庭蓦(二次追妻成功时期):诶,我有一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