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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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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间的心脏同频共振,总能让两个血脉相连的人感受到彼此时的那种神奇。
湛歌将做好的蛋糕放到靠近羿华那一侧,又烘焙了一些其他的小饼干和小蛋糕,一切做好之后就看到羿华一动不动的盯着蛋糕发呆。
柏官好奇的将羿华与他的陈年旧事从头到尾问了个一清二楚。羿华这次倒是好脾气,一字不落的从璃州大陆第一世开始给他讲到了柯蒙。
刑云垂鼓掌,“没想到羿上将还有如此丰富的想象能力。”故事讲的严丝合缝一点都没有穿帮的镜头。
“原来这个白衣少年是你师尊啊,这个大逆不道的小团子是你啊。”那么小就开始逆谋着要得到湛歌,真真是个心黑的。
柏官听的津津有味,最后那句话他没说出来,转头闹着要荀卿白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给他讲故事,荀卿白有些头大,他不太会啊。
长瑾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氛围都冷了冷,刑云垂想活跃气氛,被长瑾先一步打断,“长歌还记得我生日啊。”
“哥哥的生日当然不会忘啊。”
羿华挑眉看着他冷声道,“看不出来是给我过的吗?”原来做了两个另一个是给长瑾的,羿华心里别扭着向湛歌讨吻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
湛歌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吻,惹的一众唏嘘之声。
柏官缩在荀卿白怀里寻找安全感,拉过他极大的外衣将自己裹得一丝不漏,然后将头从胸口蹭出来露出两只大眼睛看热闹。
湛歌将冰激凌蛋糕放在长瑾面前,上面是他与长瑾,中间窝着一条美人鱼,两侧是燃青和长发的汝鄢,这样一幅全家图,让长瑾湿了眼眶。
冰激凌蛋糕刚好适合他与哥哥在蓝色星球的口味,“哥哥,是冰激凌味道的。”
与羿华那个比起来丝毫不逊色,羿华上面两个雕刻精致的古风少年,像是生怕不知他们是一对,用的草莓酱镀上了一层红衣,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相互搀扶受万人祝贺。
“谢谢长歌,还记得哥哥生日。”长瑾不想在这里哽咽。
湛歌敏锐的察觉到了长瑾的黯然,以往每一年都是一起过的,他生日初一,长瑾是元宵节,他年年都会亲手做一个小灯笼送给长瑾做生日贺礼,灯笼里面是不知年岁的长瑾加上一个小小的他。
整个云起处挂满的红灯笼中间都是他与长瑾剪纸的缩影,长瑾抱着他的,牵着他的各种各样的挂满了整个云起处,他们对着圆月许愿,与哥哥永远在一起。
那个时候长瑾许了什么愿呢?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知道吗?
两个蛋糕都切了,他们吃不完,分给了兖夏庄园的所有人,路过的鸟儿都有一份儿。
晚上湛歌依旧没有从那种别扭里走出来,他怎么就会忘记了哥哥呢,他变了吗?明明那十几年里,他的人生中只有长瑾啊,后来为什么会忘记?
湛歌感觉他与长瑾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让他如鲠在喉,难受至极。
腰间来回游动的手若有若无的暗示揉掐,湛歌回过身抱紧了羿华,他明白羿华不是想,只是没有安全感。
“心悦你,只有你,只能是你,我既认定了你,便永远都是你。”
“湛歌,你说的,说到做到,不能反悔。”我也不会允许你后悔。
湛歌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算作回应。是他的错,让羿华这么没有安全感。
第二日早上,湛歌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说着只爱你,激动的小羿华抬起头触碰到湛歌的手,羿华吻他,湛歌清醒过来顺势抓紧了。
羿华闷哼一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湛歌一眼又继续向他讨吻,湛歌毫不吝啬将自己的全部一一奉上。看着羿华脖颈间两口小小的牙印,已经褪色的几乎看不到,湛歌想起来那一次,被羿华强迫着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脖子间不适合留牙印,太招人现眼了,奈何羿华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不仅喜欢在他身上留这些惹人遐思的痕迹,还喜欢他在自己身上也留。
湛歌用手碾稔那片完好的皮肤,咬了上去。羿华像是得到什么首肯,化身野兽不知疲倦。
羿华收拾好自己,强硬的让湛歌躺着休息,神清气爽的给人将早餐拿了上来。
与长瑾擦肩而过的时候,扯了扯衣领,那口带血的牙印他并没有处理,弄的衣领处染的尽是血迹。
“湛歌以前没这么野的,哥哥照顾他那么久,应当最懂他了吧。”
长瑾隐匿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面上依旧不显,“湛歌离家太久,受了些委屈,变了些许也情有可原,日后回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定然会把人养的好好的,也不会叫外面的人欺负了去。”
羿华嗤笑没在搭理,拿完早餐就上去了。
刑云垂叫长瑾一起吃,长瑾表示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就回房了。
柏官吃着海鲜味儿的糕点,眼睁睁看着长瑾下来吃饭走到一半遇到羿华这个晦气的又折返回去,不禁感慨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给气饱了啊。”
荀卿白又给人嘴里塞了一个巧克味的小饼干,惹得柏官口齿不清的对着他碎碎念,嘴里都塞不下了还硬塞。
荀卿白表示,还能说话就是还有小蛋糕的位置,可以再来几口。
柏官:“*#¥/*¥#|¨……”
有人提出与异种和平共处,反正如今的异种已经伤不到人了。
也有人提出不如圈养起来当宠物吧,也没有危害。
……
市民们的建议都挺搞笑的,异种对他们确实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一旦进城那高危的破坏力,覆灭柯蒙不过是短瞬之间罢了。
再者,他们本身无法伤害柯蒙人,涌进柯蒙之后各种东西都是武器,柯蒙变成地狱尸山血海也不过是几分钟之内的事儿。
上面焦头烂额,开心的市民们尽出馊主意。
让人开心的一点是长瑾在下一次的任务当中也会出战,届时三个主锋分别站三角队,刑云垂和荀卿白分别为羿华和长瑾做分散,湛歌在中间靠后,保证异种不会越过他们来到一线后部。
星际一线与异种对垒这一次,柏官很担心荀卿白,可是又拗不过荀卿白这个大猪蹄子,只好眼巴巴的等在后面,高塔之上看着三人对战一望无际的异种大军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的军队操纵着战甲,远远不敌异种的力量,反倒是原本无法伤害他们的异种,通过他们身上的战甲可反倒是以实质性的伤害到他们了。
柏官发现这一点后一口气讲完他的发现,高塔之上的指挥官迅速通过悬波传讯到每一位战士那里,他们摒弃了战甲,赤手空拳的护卫在三位主力输出周围。
柏官强迫自己不要怕,紧紧盯着底下的荀卿白,荀卿白护在羿华左右,来不及处理的异种被荀卿白尽数挡下。
湛歌视线时不时飘向羿华所在,长瑾却时刻关注着后面的湛歌,只要湛歌看一眼他,哪怕分一点注意力过去都会发现长瑾的不对劲,但是他没有,一心只有羿华。
最先发现长瑾异样的是羿华,他无意间的一瞥,长瑾竟然直直的站在那里没动,周围的异种越过他没有一个朝他发动攻击,无数越过第一道右防线的异种冲着精神力不是很强的湛歌而去。
“荀卿白,去护着湛歌!”
荀卿白听到回头一看,湛歌被动的很,攻击他的异种当场变异成了人形态,攻击力也随之加增,湛歌不敌浑身是伤。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异种用自己的身体化作武器,自带三分神力,破开他身体的同时,腿脚的骨头也应声而裂。
湛歌站不起来,冷汗糊了眼睛,看不清楚。
湛歌想自己真是挺心大,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想为什么小世界没有压制小神的神力?
是啊,这不就是小神嘛,哪里是异种。只能伤害到他与羿华,只有他与羿华能杀。刺穿他身体的玄力如此熟悉,真是狡猾,变成异种企图蒙混过去,小世界真的瞎了,主神真的瞎!这给他蒙混过关,肆无忌惮的使用玄力。
羿华注意力全在湛歌那,精神力对抗神元几乎是被碾压的存在,但是他是神躯,抗衡神元不成问题。赤手空拳实打实的肉搏,羿华一拳干死一个魅魔般的异种。
朝着湛歌所在而去,他没有看到后面的长瑾,只有近在眼前的湛歌,湛歌腿骨好像是断裂了,血迹顺着那包裹在战衣里的双腿蜿蜒而下,黑色的长裤更黑了,零落在地的斑斑血迹鲜红刺目。
胸腔里长瑾的手来回探寻,最后抓住他的心脏掏了出来。羿华低头看到自己胸腔蠕动,却没有感到害怕。
回过头,是长瑾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长瑾赢了,羿华笑笑想着再看一眼湛歌,又想,会不会吓到他,自己后背肯定开了一道很丑很丑的大血窟窿。
异种尽数散去,这几缕神元破碎成无尽的细小碎片,现如今已经撑到了尽头。天地间只剩下欢呼雀跃的战士,长瑾身后是不可置信的刑云垂。
在羿华极力的恳请目光里,荀卿白抱着痛的神志不清的湛歌在原地没动,柏官自高塔之上飞奔而来给湛歌治愈他的伤。
长瑾疯魔了,他吃掉了湛歌的心脏,一口一口的嚼碎了咽下去。
羿华想要阻止的手抬不起来,没有心脏的他,与活死人无异,不过是弥留之际罢了。
羿华想问他知不知道那是湛歌的心脏,没有心脏湛歌可能会死。最终也只是张开嘴发出了几个气音,羿华的眼泪和着血水,滴滴答答的淹没了不远处笑着哭的长瑾。
湛歌的心脏骤疼,他忍耐不住的四处翻滚,荀卿白抱不住他,又怕伤了他。柏官睁大眼睛,不可能啊,伤明明已经全好了,怎么会疼成这样。
羿华没了心脏本就是重伤,又眼睁睁看着长瑾一口口嚼碎了吃下去,那种慢条斯理的疼痛让他抓狂,身体僵硬,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所有的力气都在抵御疼和痛,一片空白的思想难以回笼。
意识消失的前一刻,他在想,湛歌……
……
众目睽睽之下,长瑾疯魔般的虐杀上将羿华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湛歌陷入深眠,羿华却奇迹般的没死。
像是行尸走肉般,日复一日的在兖夏庄园,等在湛歌的床边。
荀卿白接受能力极强,自己的地狱都走出来了,还会害怕别人的地狱吗?
柏官当时专心治疗湛歌没看到长瑾那血腥诡异的一幕,倒是还好。苦了刑云垂,他半年都没从那种震撼的场面走出来,起初精神都给他吓得有些恍惚。
他到现在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羿华和长瑾有什么仇怨,以至于能造成那种局面。最让他惊骇的是羿华这个……怎么称呼他?没了心脏依旧能活着的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老爹是活不过一百岁的蓝色星球人,老妈是个彪悍的柯蒙上尉,羿华是个没有心脏还能活着的异世来客,长瑾呢?这个他从小就信仰着且是一直当是他的偶像,一心想成为的人。
怎么在羿华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长瑾还好吗?
刑云垂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吻,他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回头嘿嘿一笑,叫了一声老妈。
邢蕴春是来记录资料的,搁过去她这叫史官。
刑云垂给他讲了一个璃州大陆的故事,被邢蕴春拧着耳朵转了两圈才回归到正题。
刑云垂领着自己的母亲见了那个没有灵魂只有潜在意识的一些举动,全部都是和湛歌有关系的。
邢蕴春又找柏官和荀卿白了解了一下情况,荀卿白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复述了一遍发生过的事情,柏官绘声绘色的又重新给他讲了一遍璃州大陆的故事。
邢蕴春听的起劲儿,和柏官一坐就是一下午,给刑云垂听的嘴角抽抽,合着自己给他讲就是被拎着耳朵转三圈,换成柏官就是可爱又聪明。
“去烧壶水来,真没眼色。”
“不是老妈,到底谁是你儿子?”
柏官在一边笑的前仰后合,刑云垂郁闷的去烧热水去了,倒水就算了还要来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