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别心急 我喜欢你 位面一：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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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江钦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长而直的睫毛被光线映得柔软，在为他认真出题的褚江钦有种稳重的高智感。
为他。
城乾想到这两个字，一愣，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透出的凉意压制住脸上的燥意，等了一会儿，他才拿了两瓶水回到卧室。
幸好管家安排阿姨周日来了一趟，把他床单被罩全部洗净换了一套，还把屋子里的垃圾包括卧室纸篓里新增的半沓脏纸都扔了。
周日早上，从梦中惊醒的城乾发觉被子里一片湿濡，手忙脚乱扯纸巾擦拭。
青春期少年做这种梦再正常不过了，大多数梦中都是朦胧的、没有具体形象的，睡醒就好似隔了一层雾，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城乾做过的梦更是只有感觉没有画面。
擦拭的动作逐渐变缓，城乾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回忆出梦中的细节了，这次的梦有画面。
发烧的褚江钦汗涔涔倒在被子里，城乾碰触到他烫的骇人的皮肤，本该意识不清的褚江钦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衣领歪斜敞开、腰腹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梦中的城乾确实也这么做了，他跪坐到褚江钦身上，他居高临下睨他，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恶劣，“好学生，你也不想这幅样子上考场吧？”
褚江钦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看向他，城乾觉得没意思，撇了撇嘴打算翻身下床。结果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褚江钦压了！
梦中的褚江钦力气比牛大，听不懂人话还不说话，只顾自己一个人爽。
热度传递到城乾全身，他汗涔涔伏在床上喘气，褚江钦从背后贴上他，大发慈悲伸手帮他。
“靠，我怎么做梦是被压的。”城乾怒梦里的自己不争气，愤愤地把废纸扔进纸篓。
……
城乾把水放到褚江钦手边，眸光闪了闪，现在床上四件套带着阳光晒过后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未开封的抽纸，纸篓里干干净净，面对褚江钦没什么好心虚的。
城乾站在褚江钦身后不动声色的打量他，胳膊肌肉没比自己大，肩也没比自己宽多少，腰估摸着和自己差不多纬度，也就身高略微高个几厘米、腰腹肌肉线条比自己稍微明显一点吧！
练腹肌这事实在是看天分，城乾就属于没天分的那类人，不管他怎么练，就是没有四四方方的腹肌，只有薄薄的线条。
城乾又咽下一口凉水，梦和现实都是反的，以后谈恋爱他肯定能压褚江钦。
江钦突然发问：“城乾，你之前不来上课，每天都干什么？你不想读书，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每天也不干什么，打打游戏、买买东西、染五颜六色的头发专门跑到我爸办公室里气他？”城乾笑，“我也没有什么对未来的规划，但之前走路上有人给我递名片，说他觉得我有当明星的资质，要是我哪天想干票大的，说不定我就去当小明星了，每天穿挖洞低腰打歌服唱跳，肯定能气死他这种老古板。”
城乾一想到能气死城万钧，顿时眉飞色舞。
“那你这学期怎么每天都来上课了？”
“啧，这事啊……”城乾倒在床上，眉毛耷拉下来，语调凄惨，“被我爸妈强迫的，他们把我卡都冻结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
“他们之前都没管你，怎么突然管了？”江钦转过身，手指有节律的在膝盖上轻敲。
城乾摸了摸后脑勺，“我心血来潮摸了一把赛事机车，其实封闭场所让我骑着玩玩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可能因为场地有些湿滑？我才拧到40码，一个过弯就摔了。”
最高时速能和高铁扳手腕的赛事摩托车，他刚坐上去就摔成了脑震荡，城乾回忆这段经历，表情有些难堪古怪。
说出去实在丢人，他都没让机车兴趣组的朋友来医院探病。
“我摔成脑震荡，在医院里头晕恶心了两三天，他们也没来看我，可能我之前怎么玩都不会触及生命安全，这次踩到他们底线了。我出院后直接被打包送到了这里。”城乾不在意的摇了摇手机，“现在每天的交流只有这个。”
手机上显示刚刚收到两笔银行入账，城乾点开，冲着江钦轻佻一笑，“好学生，和我一起捞我爸钱吧。”
【晋江·招财行】09月07日20:49您账户*6688入账20000元，余额20002.87元，付方：城万钧。备注：家教费，别私吞。
【晋江·招财行】09月07日20:50您账户*6688入账20000元，余额40002.87元，付方：城万钧。备注：你的。
好久没认真动脑子写理科题了，城乾写下一个解，就开始盯着题目上的字母皱眉。
凭借高一打下的薄弱基础，他流畅写出集合m的取值范围，函数单调性勉勉强强还记得要求导，再往后的三角函数就一窍不通了。
换到物理，加速度他会求，力的方向好像是这么画的，这个牛顿为什么给定理取名字那么简单粗暴，他没分清第一第二第三定律哪个是加速度、哪个是力相关……
城乾交上答卷，挑眼偷看褚江钦的表情。
江钦一脸凝重地批改答案，从城乾的测试结果里发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城乾考试确实藏拙了。
坏消息，就藏了一点。
江钦：“其他科目明天我再规划教学计划，你英语听说读都很出色，但写作不符合应试教育要求。”
江钦在城乾手机上找出网上总结的英语作文模板例句合集，“今晚剩下的时间你先背各种书信格式和开头结尾模板，我会检查的。”
“检查？什么时候？”
江钦挎上书包，站在门口看向满面愁容的城乾，勾了勾嘴角，“等我到家就检查。”
江钦补充道，“检查通过有奖励。”
城乾把“我不行”的话咽回去，低头给合集点上收藏，抬头扬了扬眉，“好，没问题。”
两个尚未恋爱且身形高大的男子默契的选择不需要送客出门，城乾依在卧室门口看着大门被褚江钦顺手带上，等了半分钟，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寻找褚江钦的身影。
褚江钦不紧不慢的走着，还有闲心搭讪遛狗的业主，蹲下来摸摸尾巴狂甩的萨摩耶。
城乾能想象出那双手是如何温柔抚摸狗的身躯，那张锐利的脸会流露出怎样温柔的神情。
四五个小时之前，这人就这样对他。
城乾喝光瓶中仅剩不多的水，有股心火不止如何平息。
“我明明喜欢现在的你。”
这人是在表白吗？后续呢？名分呢？
空水瓶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垃圾桶，城乾觉得自己爱想太多是病，想这么多不如学习进步捞捞城万钧的钱。
……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江钦眯了眯眼，他抬腕看表，从城乾家慢悠悠走回来需要三十分钟。
升腾起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他能察觉到今晚城乾若有若无从他身上扫过的视线，灼热中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江钦作为一个身心成熟、理论知识丰富的前成年人能猜到这个年龄的少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有点心急，但挺可爱的。
和城乾不同，江钦对自己的性取向一无所知，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模糊的形象。
没有理想型，没有性取向，江钦只认那个拿起铜瓶的人。
是城乾释放出了被封印的恶魔。
江钦面无表情的加速，直到掌心感受到与洗澡水截然不同的温度与粘稠。
这幅身躯也是个青春期正常男性，他想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由水流洗净蓬勃而压抑的想法，江钦哑声道：“别心急，还没走到剧情。”
不知道这话在说给谁听。
原剧情中城乾没有骑机车撞出脑震荡惹怒父母的这回事，他重返校园本该是为了追逐赵飞白。但位面还是竭尽全力让他们完成了初遇，甚至让赵飞白来到了五班。
江钦猜测城乾更早就觉醒了自我意识，位面万般法则预测到按照城乾的行为轨迹不会走上既定剧情，所以暗中调整了一下，让城乾出了一个大不大小的车祸。
这个位面的万般法则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又恶毒。
他要取而代之，可无论是他的经验还是快穿局的入职培训都告诉他，位面关键剧情时点不可改变，他只能徐徐图之。
江钦心情不畅地呼出一口气，老老实实把自己头发擦干才回到空调底下，这具身体还是过于单薄了，他要好好养养。
江钦再次看向时间，距离他离开城乾家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聊天记录里上一条还是他早上发的“早”，他拨通电话。
这次对面接的很快，城乾先出声：“你到家这么晚？”语气像是质问丈夫归家晚了的怒妻。
江钦实话实说：“洗澡花了点时间，你呢，准备好接受检查了吗？”
“不能作弊哦~”江钦的笑声经过电信号处理穿到城乾耳朵，明明隔着屏幕，这人却预判到他要舞弊。
城乾哼哼一声，“你先说奖励是什么，我再决定要不要诚信考试。”
“诚信考试会有两份奖励，第一份今晚就能兑现，第二份明天给你。”
“我才不在乎什么奖励不奖励，不诚信呢？”
江钦哦了一声，语气拖长：“你应该不会想要等到高考完再……”他坏心眼的藏了半句话。
若是说不给城乾了，他只会眼睛一睨说不要了。可偏偏会拖着给，没耐心的城乾说：“诚信诚信！我要诚信考试，践行核心价值观。”
“建议信开头模板。”
城乾支着头想了一下，“Exceedingly exhilarated to receive your letter soliciting my counsel concerning……”
模板不难背，就是十分书面且拗口，让习惯用最不绕弯子最直白最高效的口语和队友进行友好沟通的城乾非常不习惯，但最终还是磕磕巴巴把全部书信模板背了下来。
“奖励！”完成任务后的城乾迫不及待要得到奖赏，像眼神直勾勾盯着训练零食的小狗。
江钦默了片刻，他说：“其实这些话我想忍到高考后再说，但是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样。”
城乾的直觉让他打开录音机。
“我喜欢你。”
没有犹豫没有卡顿，江钦的表白来的比城乾想象中快很多。
江钦站在狭窄的一方阳台上仰头看天，他挑衅地想：它总归是拿我们没办法，不是吗？
他不愿意让城乾一直揣摩他的心意。
但他随后又笑着说，“但我们不能早恋。”
城乾额头青筋一跳，“你吊我呢？”
总感觉笔力不足，本文并不是大写粗双箭头，是受先对攻产生好感并给予真心，攻才从应付任务的心态转变为“以真心换真心”，以至于份量略重略显男鬼（闭嘴 不剧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别心急 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