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能早恋（修） 位面一：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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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尚未恋爱且身形高大的男子默契的选择不需要送客出门，城乾依在卧室门口看着大门被褚江钦顺手带上，等了半分钟，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寻找褚江钦的身影。
褚江钦不紧不慢的走着，还有闲心搭讪遛狗的业主，蹲下来摸摸尾巴狂甩的萨摩耶。
城乾能想象出那双手是如何温柔抚摸狗的身躯，那张锐利的脸会流露出怎样温柔的神情。
四五个小时之前，乃至梦中，这人就这样对他。
城乾喝光瓶中仅剩不多的水，有股心火不止如何平息。
褚江钦好像在暗恋他，但好像又不是很明显。
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庸人自扰了吧？
空水瓶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垃圾桶，城乾觉得自己爱想太多是病，想这么多不如学习进步捞捞城万钧的钱。
……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江钦眯了眯眼，他抬腕看表，从城乾家慢悠悠走回来需要三十分钟。
升腾起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他能察觉到今晚城乾若有若无从他身上扫过的视线，灼热中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江钦作为一个身心成熟、理论知识丰富的前成年人能猜到这个年龄的少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有点心急，但挺可爱的。
江钦面无表情的加速，直到掌心感受到与洗澡水截然不同的温度与粘稠。
这幅身躯也是个青春期正常男性，他想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由水流洗净蓬勃而压抑的想法，江钦哑声道：“别心急，还没走到剧情。”
不知道这话在说给谁听。
原剧情中城乾没有骑机车撞出脑震荡惹怒父母的这回事，他重返校园本该是为了追逐赵飞白。但位面还是竭尽全力让他们完成了初遇，甚至让赵飞白来到了五班。
江钦猜测城乾更早就觉醒了自我意识，位面剧情预测到按照城乾的行为轨迹不会走上既定剧情，所以暗中调整了一下，让城乾出了一个大不大小的车祸。
位面剧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和恶毒。
江钦心情不畅地呼出一口气，老老实实把自己头发擦干才回到空调底下，这具身体还是过于单薄了，他要好好养养。
江钦再次看向时间，距离他离开城乾家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聊天记录里上一条还是他早上发的“早”，他拨通电话。
这次对面接的很快，城乾先出声：“你到家这么晚？”语气像是质问丈夫归家晚了的怒妻。
江钦实话实说：“洗澡花了点时间，你呢，准备好接受检查了吗？”
“不能作弊哦~”
江钦的笑声经过电信号处理穿到城乾耳朵，明明隔着屏幕，这人却预判到他要舞弊。
城乾哼哼一声，“你先说奖励是什么，我再决定要不要诚信考试。”
“诚信考试会有两份奖励，第一份今晚就能兑现，第二份明天给你。”
“我才不在乎什么奖励不奖励，不诚信呢？”
江钦哦了一声，语气拖长：“那有些事可以要等到高考以后……”
他坏心眼的藏了半句话。
若是说不给城乾了，他只会眼睛一睨说不要了。可偏偏会拖着给，没耐心的城乾说：“诚信诚信！我要诚信考试，践行核心价值观。”
“建议信开头模板。”
城乾支着头想了一下，“Exceedingly exhilarated to receive your letter soliciting my counsel concerning……”
模板不难背，就是十分书面且拗口，让习惯用最不绕弯子最直白最高效的口语和队友进行友好沟通的城乾非常不习惯，但最终还是磕磕巴巴把全部书信模板背了下来。
“奖励！”完成任务后的城乾迫不及待要得到奖赏，像眼神直勾勾盯着训练零食的小狗。
江钦默了片刻，他说：“其实这些话我想忍到高考后再说，但是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样，我也不习惯这样。”
城乾的直觉让他打开录音机。
“我喜欢你。”
没有犹豫没有卡顿，江钦的表白来的比城乾想象中快很多。
但他随后又笑着说，“但我们不能早恋。”
城乾额头青筋一跳，“你吊我呢？”
“再让我表现表现吧大少爷。”江钦如是说道，“求你再考验考验我。”
城乾忍着薄怒，又给被子来上一拳，他确信这个人就是在吊着自己，“你还要怎么表现？”
“每日问候，行程报备，随叫随到。”
城乾再给枕头来上一拳，“我家司机天天这样。”
“陪你学习，给你讲题，独家辅导。”
另一只枕头也捶，“收钱办事，这是你应该的。”
“鲜花礼物，信任偏爱，只对你好？”江钦思索，“再加强身健体，温柔服务？抱歉，我没追过人，理论知识有些匮乏。”
城乾躺在蓬松的枕头上，盖上柔软的被子，听到后两个词思维短暂发散，耳朵微红，嘁了一声说：“凑合。”
江钦：“好的，那么......晚安，明天见。”
城乾憋着一口气没回“晚安”，摁下挂断键，手机一甩，闭眼睡觉。
不早恋就不早恋，谁急谁是王八蛋。
城乾又猛然睁开眼，特么这是奖励？
……
江钦起的很早，按照惯例先给城乾发送“早安”，再起床去简单洗漱，随手找了一件短袖套上出门运动。
慢跑一圈热身，到附近免费体育设施处和大爷大妈抢器械，在大爷鄙夷的目光下勉强做了15个引体向上，最后江钦赶在六点半之前回家冲凉。
江钦的发梢沾了水，他随意拨楞两下头发就出门，把手机麦克风横到唇边，背上书包快步下楼，“早上好，这个点你应该刚起床吧？今天我五点半就醒了，沿着街道慢跑了一圈，原来街东那家预制馒头铺关门了，新开了一家早餐铺卖肠粉……
那个大爷练出一身腱子肉，上下扫了我一眼，说‘这一代年轻人就是缺少锻炼，这身板都薄成什么样了！’然后朝着我后背拍了一下，我没站稳，差点给我拍地上。唉，我在大爷注视下做了15个引体向上，最后那几个其实动作变形算不得数了。他又说‘哎，年轻人还得再练练。’大爷直接跃上单杠表演了一套托马斯旋转，但我走的早，没看完大爷做全程……”
褚江钦发来五个时长拉满的语音条。
城乾把声音调大仔细听，能听见语音条里下楼的脚步声和褚江钦步伐快后的轻喘声。
这种报备……还凑合。
城乾将手机静音免打扰，息屏扔进书包里。
城乾卡点进教室，同学们已经抱着词汇书面无表情背单词、拼读单词，进度领先的在背能用进作文里的神态、动作描写。
城乾也不看褚江钦，资料竖起严严实实把视线余光都挡住，跟着大家一起哼哼唧唧背单词。
褚江钦用腿碰他，城乾双腿并拢往另一侧歪，还是一个眼神都不给。
赵飞白坐在后面把两个人小动作尽收眼底。
早自习结束，城乾把资料撂下起身就走，江钦及时扯住他的衣角，“一起走。”
这所学校早读结束后有半个小时的早饭时间，食堂售卖早餐，但花样少、还要费时间排队，城乾在学校从不吃早餐，他常常上个厕所回来啃个面包应付。
江钦半拉半拽的把他带到校门口，两人大眼瞪小眼站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江钦从门口一个阿姨手中接过两份肠粉。
“新开那家店的肠粉，陪我吃吧。”江钦拉着城乾往食堂走，“本来打算早上买了带过来，但是怕他冷了不好吃，就联系店家让他这个点送过来，喏，还烫手呢。”
错开早自习结束时间，去往食堂的路上零星路过几个学生。
城乾睨了一眼肠粉，坐到食堂椅子上，语气硬邦邦，“这就是奖励？”
“不是。”江钦拆开包装好，把肠粉先摆到城乾面前，再掰一次性筷子，“奖励吃完给你。”
城乾接过筷子，尝了一口肠粉，想起什么，抬眼瞪他，“昨天那个奖励我不认可。”
江钦笑眯眯，“我重新给。”
“这家店主是南方来的，说话口语很重，听他说本来不想开店每天累个够呛的，但他尝遍锦城的肠粉都觉得不正宗，粉皮厚重一股胶味，忍无可忍决定自己开店。”江钦断断续续说，补充语音条里没有提到的内容。
城乾瞄他一眼，觉得褚江钦表白前后态度变化确实很明显。之前虽然待人接物随和温柔，但总是寡言少语，如果不是身姿挺拔、皮囊出众，确实会被人遗忘在角落。
现在像个絮絮叨叨的话痨，在他眼里哪怕是蚂蚁搬家都值得拉着自己讲一讲。
新鲜出炉的鸡蛋虾仁肠粉浸润在咸鲜的酱汁里，空虚的胃得到安抚，城乾的臭脸肉眼可见变得缓和。
江钦暗中观察，勾了勾嘴角。
“我吃饱了。”城乾放下筷子，眼神灼灼地盯着江钦看，意思不言而喻。
江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只款式简约但流光溢彩的红钻耳钉。
城乾愣了一下，他对珠宝首饰了解不多，见过的珠宝只有母亲的首饰盒里的和一些宴会上贵妇人戴过的，那些珠宝贵钻的光彩有些甚至比不上眼前这个耳钉。
城乾拧眉，“我还没把家教费转你呢，你疯了？你贷款了？网贷？裸/贷？”
江钦赶紧让系统降低耳钉的分辨率，“没有没有，人工合成的钻，看着很唬人吧。”
4K画质降低到480p，城乾再瞧，眼前只是一颗仿的很好、纯度很高、切割面很完美的普普通通培育钻石了，刚刚的火彩流光仿佛只是错觉。
那也不便宜。
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泥菩萨过河啊，他用得着穷到吃汤泡饭的人给他花钱？他就算现在被经济制裁每天只有20块，他银行卡里起码还躺着一千多万呢。
城乾磨了磨后槽牙，真想把褚江钦拽过来给他砰砰两拳，教训这个比他还乱花钱的人。
但他只是闷声道：“别送我很贵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现阶段”，接过耳钉嘟嘟囔囔说“以后发达了肯定要什么贵送我什么”。
江钦弯着眼睛把城乾表情尽收眼底，他又拿出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同款黑色耳钉，“我觉得红色比较称你，就自作主张替你选了。”
褚江钦拿起耳钉在耳朵上比了比，“你希望我戴在那只耳朵上？”
“你也要打耳洞？”城乾直勾勾看向他，视线在他平整光洁的耳垂扫过，心脏错拍跳动。
“嗯，这是一对。”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据说是某个修仙位面的法器，可以涵养灵魂，成对用还有妙用。因为跨位面类型兑换物品，所以价格翻倍，花了10000积分。
除了兑换位面道具外，积分也是在快穿局主位面的结算货币，同期不少同事已经贷款住上了独门独栋大别墅，分期购入新款飞行器。而江钦还住在最初分配的三十平员工宿舍，离公司近，所以也没购入任何交通工具。
江钦看着瘪下去的钱包，忽然意识到员工宿舍要尽早搬走了，新房子要买，提飞行器也要放上行程了。
早知道不大手一挥送给小怪那么多积分了，系统又不用谈恋爱娶老婆……
系统023冒出来，平淡无波的电子音不知为何能听出一点伤心：【宿主，你要和我分手AA账单吗？那些位面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吗？】
江钦：“……小孩子别乱用词，送给你的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