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褚江钦是罪魁祸首 位面一：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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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乾不懂面前人已经在谋划带他入职快穿局后房子买在哪，他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耳钉，“戴右耳吧”。
回到教室，江钦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捧迷你花束，花枝极短而花朵明媚，没有特殊功效，所以只花了50积分。
“我……玩过一个星际游戏，第一个副本通关时会奖励这种迷你花束，玩家可以把它制作成徽章，这个花束被玩家称为春日桂冕。”江钦回忆起过去晃神片刻，又很快回神，“很有纪念意义，送给你。”
城乾碰了碰花叶，触感和真花一样，“这就是你说的鲜花礼物？”
江钦托腮歪头，“嗯，怎么样？表现还行吗？”
城乾扫他一眼，少年涩气未褪而眉眼利落，见他不回答，又把俊脸凑近了些问：“真的不行吗？”
“勉勉强强吧。”
赵飞白翻了个白眼，前面这两人气氛实在古怪又恶心，他已经不想看了。
他想，换来五班是个错误的决定。
除了两颗痣，其他地方城乾一点也不像他，哦还有一点像，和他一样都不喜欢自己。
他温柔有礼勤勉刻苦，极少有人会对他展露明晃晃的恶意，毕竟大家都喜欢好孩子。
那为什么谭遂不喜欢他呢，为什么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围在他身边呢，为什么只对他冷脸，为什么出国都不说一声呢？
赵飞白表情一瞬间有些空白，思绪收回，他盯着写错的函数公式，划掉改成正确数值。
坐在褚江钦和城乾后面真影响学习，怎么会想起无关紧要的人。
褚江钦城乾位置换到了靠窗最后一排，赵飞白逃离原生座位，被安排到中间靠前的位置，四周是成绩起伏较大的中上游同学，每个人都捧着错题集如狼似虎、如饥似渴……求学欲旺盛地盯着他。
“赵学神！这题为什么这么做？”
当赵飞白第三次下意识说出“注意到”，而同学一脸茫然时，他面色不佳的小幅度摇了摇头，温柔道：“再去多刷点类似题型吧。”
他再也不说自己擅长讲题了，他只擅长点化，不会教化。
最后一排的江钦把教学计划表推到城乾面前，他要开始教化了。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已经来不及给他讲为什么三角函数和圆能扯上关系，只能以功利心来刷题、掌握知识点、拿分。
城乾写了一题就开始转笔，算了两题屁股就坐不住板凳，看了三题就开始玩头发了。
“啧，好像得染新发色了，你觉得我下一个换什么颜色？我染过金色、绿色、蓝色、彩虹色，红色？红色怎么样。”
城乾薅下来一根头发，发尾已经长出了四五厘米黑发根，心中盘算染个亮眼的红发去城万钧办公室躺一天气他。
江钦伸手拿走头发，把笔塞回城乾手中，“继续写，今天你还有四个基础知识点要掌握，我的绩效全在少爷您一念之间啊~”
城乾听不得这话，扭过头又继续磨磨蹭蹭写题。
驱策驴干活需要来一鞭子，驱策城乾上进只需要褚江钦可怜巴巴展露贫穷。
这可有个贫寒帅气男高等待自己拯救，救世主城乾咬着牙也要给褚江钦多捞一点钱。
……
学校附近穿孔店不多，褚江钦沿着团购导航七扭八拐，终于找了一个门面很小的店铺。
店主是个身形高挑的女生，纯黑吊带紧身牛仔裤，右上臂纹着两只蝴蝶伏在花叶中间，黑白图案延伸到肩胛骨处。店主低头收纳工具，肩胛骨处的蝴蝶随着动作翕动。
“纹身还是穿孔？”她低着头下意识问，抽空抬头，上下扫了一眼来客，“学生？我这不给学生纹身。”
“不纹身，打耳洞。”
江钦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着，环顾四周，店内装修线条柔和，挂了半墙名家油画仿画，多数画里展现女性躯干的柔和丰腴，只有少部分以男性躯干为创作对象的。
店主问：“感兴趣？”
江钦的目光从《地狱里的但丁与维吉尔》上平静地移开，“很有张力的画。”
店主随口聊天，“这些画都是艺术生朋友替我选的，她也很喜欢这幅画。”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工具包和记号笔，“想打在哪？”
“右边耳垂，就打一个，我自己带了耳钉。”
店主拿灯照他耳后的血管，用记号笔点了一下，“这里？”
江钦回忆城乾耳洞的位置，“还要再往下一点。”
店主拿起耳钉比了比，按出一个小坑 “这里毛细血管更多一点，可能会有点渗血，没关系吧？”
“没事，就在这吧。”
酒精棉片擦拭耳垂带来一点凉意，快到回味不出的刺痛，“好了。”店主调整镜子的角度，江钦能看见自己微微涨红的右耳和黑钻耳钉。
“还没好吗？这店怎么这么偏，我看着定位饶了半天。”城乾人未到，吐槽的话已经传到了店主耳朵里，他一手拎着晚饭，一手提着奶茶，倒着用屁股把门顶开，华丽转身后和店主四目相对。
城乾面上尴尬不显，“弄完了？付完钱我们赶紧回去吧。”
来者一身少年气，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尴尬。店主轻笑一声没在意他的冒犯，瞥见他左耳的红钻耳钉，心中了然。
她把废弃的针头塞进包装袋扔到垃圾桶，“收个手工费和材料费，给二十就行，二维码在门口。”
江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付款。
“你上学带手机啊，我怎么没看见你下课玩？”
“今天才带的。”江钦拉开店门等城乾先走，回头朝店主店头点头微笑。
城乾出门后还想追问，想起早上收到的语音，恍恍惚惚发现他带手机是为了随时报备。
城乾吃饭时习惯看点什么，自顾自点开短视频软件下滑，余光瞥见褚江钦专注而沉默的吃饭，“你吃饭不看手机吗？”
江钦把头抬起，“我想和你一起看，”又把头埋下继续沉默地吃饭，“你不想我就不看了。”
城乾感觉心里毛毛的，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坐在旁边玩手机，明明他带了手机却不玩，说的好像自己背着他干什么了似的。
“看，一起看，谁说不一起看了。”
城乾把手机推到两人中间，褚江钦脸上又恢复了神采。
城乾摸了摸下巴，冒出了一丁点小毛茬，手感不太好，今晚又要在浴室费点时间进行毛发管理了。
他刚刚想到哪了？哦，褚江钦好像有点粘人。
褚老师家教课程结束后布置课后作业，两人依旧默契的一个倚在卧室门口、一个自行关门离开。
城乾踱步到窗前视奸，这个时间点出门又遇上了那只萨摩耶和它的主人，还来了一只边牧。
他看着褚江钦被两只中型犬围在中间艰难脱身，褚江钦的影子被小区路灯拉长，他拿出一晚上都没碰的手机。
——城乾手机一震，收到了褚江钦的语音。
“这个小区有好多人养狗啊，那只萨摩耶我已经连续两天碰见了，它主人把他养的真好，毛发蓬松真的像棉花糖，昨天摸它前还要伸手让它熟悉一下我的味道，今天它好像认得我，直接绕着我转。有只黑白边牧也凑了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就很聪明，但是它尾巴好粗哦，一直用尾巴疯狂甩我，拍得我腿疼……”
“外面有风不算热，但是多走几步路还是会流汗，也可能是我心不静所以爱出汗。路边的栾树结果了，和书里说的一样，一边在顶端开着花一边结着果，夏金秋红，看着有些震撼……”
褚江钦走一路说一路，城乾手机最后弹出一条文字消息。
[江]：我到家了，我先去洗澡喽，回头打电话测试晚上学习成果。
酥酥麻麻的感觉爬上城乾的脊骨，城乾胡乱想着，细胞电信号的传导人体真的感觉不到吗，现在太阳爆发耀斑扰乱地球磁场顺带影响到他的细胞了吗，为什么他感觉电信号在他身上乱窜把他电了？
城乾再低头看生物知识点，他觉得今晚的测试自己肯定过不了。
褚江钦是罪魁祸首。
城乾自暴自弃了，他直挺挺躺在床上，默念：“谁急谁是王八蛋，谁急谁是王八蛋……”
念了一分钟，他又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把书包里的迷你花束拿出来。
“拍照识图这么废物？一朵花都识别不出来！”他把手机甩开，有些可惜不知道这些花的名字和花语。
城乾把花束端在手里上下左右正反都欣赏了一轮，小心翼翼放进床头柜，最后打开购物软件下单抽气泵、真空袋和保险柜，联系客服加价200加急送货。
做完这一切，再躺回床上念：“谁急谁是王八蛋，谁急谁是王八蛋……”
意料之内，城乾没有通过细胞信号传导这一重难点测试。
但江钦有些意外，他支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没通过测试的惩罚。
城乾：“说吧，褚老师要怎么罚我？”
“罚你……让我帮你染头发，怎么样？”江钦想起从城乾手中夺下来的头发，发尾分叉、手感粗糙。
这个位面的染发膏的化学试剂掺了太多，染发太多伤头皮伤发质。
江钦问：“染红发吗？我帮你。”
“这就不用你帮我了吧？”城乾被按在靠椅上，背对着洗手池，仰着头只能看见褚江钦朗俊的下颌线、突出的喉结。
如果褚江钦抬手幅度过大，城乾还能从下而上、一览褚江钦上半身风光。窄腰宽肩、初具雏形的腹肌、薄而流畅的胸/肌线条……
城乾不动声色咽下口水，垂眸不四处乱瞟了。
从前怎么没发现男性薄肌身材如此……漂亮？
哦对，以前还没意/淫过和男的上床呢……
城乾面无表情地想，褚江钦是罪魁祸首。
“请乖乖接受惩罚，你的所有意见只会被听取，不会被采纳。”江钦自上而下把城乾的表情收归眼底，眼底含笑，甚至有些坏心思的故意碰触他泛红的耳根。
试过水温，江钦手执花洒，先把城乾的头发淋湿，水流带走大部分红色染发膏，再动作轻柔替他揉搓发根和头皮，摸到城乾后脑勺愈合但微凸的伤疤后，他动作顿了顿，避开伤疤继续替城乾洗头。
褚江钦的骨架比城乾的大，身高只高两厘米，但手却比城乾大了半圈，指关节的骨骼感也更明显，即便隔着一次性手套，插/入发丝间能感受到这只大手的力度与温柔。
初步洗净染发膏，江钦又用护发素再从头到尾再洗一遍。
“这个染发膏是什么品牌的？”
“老中医自研。”
“……你骗人好敷衍，哪家老中医自研上面写着一串外文。”
“哦，那其实是国外老巫医自研。”江钦给城乾裹上毛巾，长臂拦住他的后背将他扶起，吹风机的噪声盖过城乾的声音，见褚江钦神神秘秘不说，他也懒得再追问。
江钦在系统商城兑换了高科技位面的染发膏，科技进步后的产品健康有效，仅需100积分。
“巫医自研”染发膏效果好得惊人，味道不刺鼻，哪怕头发没有漂，染色度也很高，几乎一比一还原城乾想要的发色。
张扬红发配上红钻耳钉，衬得城乾眉眼生艳，城乾从镜中看见褚江钦也为他的帅气愣神片刻，扭头冲他扬起眉梢。
浴室的空气湿哒哒的，洗头过程中难免溅到水花，江钦短袖半湿半透，紧贴躯干勾出窄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容易引起遐想——
他们挨的很近，身高接近，因此城乾扭头后，他的上唇离他的下唇距离很近，城乾挑眼看他，他能看见城乾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下颌紧绷，目光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