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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这是猥亵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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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只有这么大,一米五的床之外放上书桌,其他的地方就没剩下什么了,于是令薇一直都是跟沈念真一起睡的。
这并不是应付一天一晚的事情,而是长期要这样。
沈念真提出在床中间加一个帘子。
令薇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但是今天家长会回来,沈念真开始砸钉子。
虽然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沉默到有尴尬的地步,但是令薇似乎也不在乎尴尬,说她打钉子太吵了。
沈念真坐在床边,似乎想说什么。
“沈念真,你想说什么。”令薇将手里的笔往前一丢,“直接说。”
她犹豫了很久,说:“薇薇,你还是个孩子,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比我大很多吗?”令薇说:“不也才大五岁?”
“但是薇薇,”沈念真皱眉看着她,“我想做好一个嫂子,你也要做好一个妹妹。”
令薇看着沈念真的眼睛:“我为难你了吗?”
沈念真将眼神收回,“没有,是我想多了。”
令薇转过去继续做试卷,但是越做越烦躁。
她将尖锐的笔尖顿在试卷上,“沈念真,你没有想多。”
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这个时候砸破窗户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令薇知道,知道也没办法控制。
天气越来越热了,伴随着高考的接近,几乎所有肉眼可见的氛围都变得急促起来。
每天倒计时的减少都意味着分离,令薇甚至自己都没发现得有点燥,在做不出试卷的时候更甚。
而沈念真现在睡觉都穿着长袖,而且越来越土气,她的衣服像是从菜市场的大妈衣柜里找出来的,她甚至洗头发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她变得邋遢。
今天的沈念真更让令薇受不了,因为她连内裤都换成了玫红色大妈内裤。
令薇对次感到烦躁,将她晒在阳台的衣服全剪了。
沈念真回家的时候看见这一幕,什么也没多说,将碎布料都装进了垃圾桶。
她们俩像是一对总吃炸酱面的中年夫妻,为了「高考」这个孩子勉强在生活里装得和谐,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尴尬、燥热、不满,但是令薇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她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却不太能承担这件事被捅破的后果。
“你能正常一点吗?”
这句话是镜子面前的令薇问的。
镜子里,前面的主景是令薇,后面正在擦桌子的是沈念真。
令薇看着镜子里的沈念真,而沈念真看着镜子里的令薇。
很奇怪,这个问题像是镜面到角膜的折射,像一根红外线笔,在所有能反射的地方按照科学原理反复折射乱跳,分不清是谁在问谁。
须臾。
沈念真啪地点了根烟,袅袅烟雾遮盖了一点她的眼睛,她说:“薇薇,我穿什么衣服,应该是我的自由。”
“我想干什么也是我的自由。”令薇洗完手甩干。
沈念真叹了口气,“高考最重要,你能知道这个,其他的就是自由的。”
这场谈话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令薇却在学校的时候分了神。
沈念真早就感知到令薇不对劲,三番四次的提醒她。
令薇也觉得可笑,一边提醒,一边同居,这种让人恼火的,没有能力决断的,令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觉得她只是对沈念真的身体有些好奇,就像画家对人体模特那样。
沈念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在家的时候唯唯诺诺,她还要流眼泪。
但是那时候她们俩去送沙发套的时候,令薇站在厂子外面,对面烧烤店边上对着她吹流氓哨,沈念真说:“把你们的逼嘴给我闭上。”
几个小伙子更来兴致,沈念真说:“骚扰我妹妹弄死你们。”
令薇觉得很奇怪,沈念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总的来说,令薇大约也知道自己的注视是不礼貌的,于是在沈念真在床的中间挂帘子的时候,她也没反应。
最近沈念真又找了个工作,就是在快餐店打菜。
超市中午的休息时间,她就在快餐店打菜,超市晚上的下班时间,她就去夜宵店洗碗。
天越来来闷,但是还好沈念真又恢复了从前的卫生习惯,没有留下特别难闻的衣服气味给到令薇。
在令薇回来之前,沈念真会用热抹布擦一遍竹席,也会在从饭店或者超市回来的时候带上冰饮,冬瓜茶。
今天回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饭菜在桌子上放着,沈念真没有洗澡。
看起来已经睡了。
令薇沉默地就着名著吃饭,垂着眼皮又去洗澡。
她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护眼的台灯。
她念念有词地背诵着课文,又要将英语试卷做了三套,等到夜深人静,令薇才上床。
隔着一道帘子,令薇正要打算躺下睡觉。
但是旁边的人手指有一点伸过来。
令薇想拎着她的手指让她放回去。
她用帘子做隔离,确保不碰到她的手。
只听见了她有点哼唧。
“沈念真。”
“嗯?”沈念真睡得迷迷糊糊地应。
“你不舒服吗?”令薇拉开了窗帘。
台灯的灯光照到了沈念真。
“嗯,”沈念真皱眉,将手臂遮盖住眼睛,声音有点含糊,“可能是中暑了。没关系,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
令薇不知道沈念真这样辛苦又要去找一份工作是因为躲避自己还是有什么打算,或者家里是不是又给了她压力,听到她的声音,撩起帘子,看到了一张苍白的、汗水打湿头发的脸。
“我看你脸上有很多冷汗。”
“嗯,”沈念真殃殃地转过去,头顶只有一个小小的吊扇呼啦啦地吹,“没事。”
令薇起身,拿来水跟瓷瓢羹,“刮痧,你怕痛吗?”
半夜,去最近的医院都很远,药店也都关门,沈念真满脸的冷汗,头晕得手脚都发冷,转了过去,把脸捂在枕头里,“不怕,就是....麻烦你了。”
棕色凉席上,令薇的手指撩开带着褶皱的睡衣,沈念真白皙的背露了半片出来。
令薇伸手,扣住了她胸罩的后扣,沈念真有点不适,眯着眼睛要转过来,手虚虚的往后找。
令薇将她的胸罩解开,“你没刮痧过吗?”
以此,沈念真也不好多说,实在昏沉,她闭上眼睛,任由冷汗打湿一缕一缕的碎发。
蘸着冷水的瓢羹刚触碰脊背的时候,沈念真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
“先看看有没有痧吧。”令薇说着话,凉丝丝得勺子从蝴蝶骨往下滑,在脊背上拖出一条薄的水痕。
中暑有点严重,只是刨了两下就有发红的淤。
半晌,整个背都被刨出发黑的痕迹,边上有点散开的红,她的表情看着很不舒服。
令薇感觉她这样意淫一个生病的人是不对的,所以只能认真地刮痧,或者是她技巧不好,弄疼了沈念真,她有点哼哼唧唧的。
时间过去,她刚刚攥拳的手掌摊开,趴在枕头上,只是微微一动,胸罩就移了位置。
头顶的风扇呼啦啦地吹,令薇的手指一缩,舌尖发痒。
令薇的指尖蘸着水,手指从刚刚更高的肩胛骨往下,沈念真又是战栗了一下,但是她克制住了。
令薇看见胸她的罩往两边掉,软绵绵的肉被她趴着摊开,扁的、嫩的,像没有筋骨的面团,懒懒地赖开。
沈念真的睡裤皮筋也松了,胯骨露了一些出来,似乎脑补都可以补上她的屁股的线条。
杂志上有比基尼,丁字裤,欧美女性总是大幅度地展示这些,而沈念真跟他们摆在一起,像一个无趣的良家妇女,但是令薇觉得她不是这样的,那天在厨房,她坐在窗口,她的腿自然地垂下来,大腿根忽然的丰腴就叫人挪不开眼。
令薇的手指在她背上滑动,她似觉得舒服好眠,又好像刮痧心理暗示了会马上舒服,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
令薇的手指直到尾椎骨,沈念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其实□□还能自己解决,令薇想要抱她,亲她,舔她,这样的冲动时常会有,无能为力到今夜有机可乘。
令薇觉得她不会知道的。
于是舌尖舔舐到沈念真凹陷的腰窝。
她唔了一声,有点痒似的,挠了两下。
水碗被打翻,瓢羹也靠边,令薇嗅闻到沈念真身上的味道,舌尖在她的后背画圈。
沈念真不太舒服地转过来,蜷缩起来,睡眼朦胧,她的鼻尖离令薇的手心不到两公分。
令薇大约知道自己这叫猥亵,她咽了好几下口水。
令薇慌乱地将她的衣服扯下来。
又刷一下子拉上帘子,她去阳台洗了一把脸。
令薇也躺下睡觉。
电风扇把帘子吹出波浪,在她们中间,一下一下的,粗糙的浆洗帘,勾着人的脚,膝盖,手肘,脸颊等一系列不平整的位置。
令薇想要转过去,又怕帘子吹起来的时候看不到沈念真的脸。
令薇听见了自己心跳,伸出一根手指撩起帘子。
沈念真睡着了,她的脸上潮红未散开,她的嘴唇红得发艳。
她微微张开嘴唇,呼吸也在令薇的耳畔。
薄薄地被子下,令薇试图在自己身上先实验,给她一个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