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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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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远舟的血的调养下,郗墨的伤很快就痊愈了,甚至在秦远舟面前犯贱时,都能灵活地避开他的打了,这让秦远舟很不爽。
“远舟远舟,你从来没有出过山吗?”“远舟远舟,我们把门前开一片空地做饭吧,这样你也不用耗费法力变食物了。”“远舟远舟,你做的这是什么?”“远舟远舟,你想出山吗?”“远舟远舟,我们下山吧。”“好不好?下山吧,好不好?再呆一会儿,你就不怕长蘑菇吗?”……
“烦死了。”秦远舟还是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最终陪着他下了山。
秦远舟手里掂着一堆东西,“他不是说他身上没多少钱,买不了多少吗!”他这样想着,“你…”秦远舟把东西放在地上,抬头却找不到郗墨了。“郗墨?郗墨!”他喊,有些着急,“走了?”又到街上找了一圈,没找到。“算了,管他呢。”准备原路返回。反正本来他就只有一个人,只是回到原来的生活而已,“这样反而清静。”但他此时却十分失落,像内心丢了一块肉。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想他。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追上去。
“你……”他刚拉上那人的手,那人惊诧回首,“我哩孩儿,你弄啥哩?”他这才发觉只是身形相似的人,失落转身,却撞入结实又熟悉的温暖的怀抱中,头顶传来轻笑,
“怎么,连我这么独一无二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都能认错,真令人伤心,亏我们还在一起了那么多天。”声音还是熟悉的欠揍,只是听起来比之前还要多一些温柔。
“你上哪儿去了!”秦远舟从他怀里钻出头,一个面具扣在他脸上。
“我突然看见这个面具,觉得很可爱,很适合你,就去给你买了,没想到,你这么害怕我走啊。”宽大的衣袍盖住秦远舟整个上半身。
“自恋。”秦远舟推开他,摘下面具,面具上画的是个猫妖脸,“一点也不好看。”
“那还我。”
“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他又把面具扣到脸上,冲他笑。和郗墨预想的他戴上面具的样子一样,
“时候不早了,太阳都下山了,该回去了。”郗墨看了看天说。
暗处,一个人紧紧盯着他们。
“殿下,属下来迟,那些人已就地诛杀,只留了一个活口,经拷问,他们果然是皇帝派来的。”郗墨的暗卫首领暗一跪在地上。
“我知道。哼!这狗皇帝,就是皇位坐太安稳了,迟早把他拉下来。对了,那位……”
“那位说愿助我们,共讨暴君。”
“行,明日辰时,皇帝会到寿禧宫,届时,我会去亲手杀了他。明日寅时,我在宫外把详细计划告诉你们。”
“殿下……那您……”
“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是。”暗一说,“殿下,街上那人……”
“他不会对我们的行动不利。”郗墨偷偷看着街上着急的身影,轻笑出声。
“是。”
郗墨走出巷子,想要去吓秦远舟一下,“公子,要买不面具吗?”面具老板见他在摊位前站着望出了神,便出声叫他。
“不……”郗墨扭头,那画着猫妖脸的面具一下就吸引到他了,“这个多少钱?”
“小郎君可要买给心上人?听说这狐仙啊,最保姻缘了。〞老板笑着看着郗墨看着面具出神的表情。
“嗯……是吗?”
他买下面具,静静地站在离秦远舟不远处,秦远舟侧脸上表现的惊喜、尴尬、失落尽收眼底。眉眼弯弯间,怀里撞进一个人儿。
仙人的身子果然香软。
“噗---”他笑出声。
“笑什么?”秦远舟带着他回了结界,一路上都不知道这人在后边干什么,走一段就笑一下,和傻子一样。
明月攀上竹屋,倾泻下的月光打湿了屋顶,包裹住屋顶上躺在一起的两人。
“远舟,你想出山吗?”郗墨突然问。
“出山?今儿不才出过吗?”
“我是说,假如现在你师父回来了,你想出山吗?”他扭头看向身边被月光包裹的人。
“当然想了。”秦远舟望着星星。虽然他现在也经常出去到处走,可只在周围小片地方,时间也不长。
“那你出了山后,你想做什么?”他坐起身。
“我?我想……去别的地方,哪里都去一遍,自由自在。去看西川的沙,白山的雪,还有通天河的水。”月光映入他的眼睛,似是在发光。
“啥?!那不就是说,我要好久才能再见你?!!”对上秦远舟疑惑的眼神,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头了,“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他轻笑,“你呢?你那麻烦处理完后,会去干什么?”
“哎,没有自由的高压工作。〞突然,他眼睛一亮,握住秦远舟的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个皇帝,你…你能做我的国师吗?”秦远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手上的汗和不小的力度。
“当然。”他轻笑,手腕上那力度明显减小。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提了这么个假设,而且上次那伙来杀他的人中,有一个穿的衣服绣有龙纹,书上说,只有皇帝能穿龙纹。根据这些,秦远舟已经大概猜到郗墨的大概身份了。
郗墨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那……说定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西川的沙,白山的雪,还有通天河的水。”
月光下的少年仿佛披上了一层银纱,秦远舟不知道发光的是少年身上的银纱,还是他眸中的少年。
夜色如水,月静静地沉在水中,埋在云里。云却趁月不注意,悄悄离去,只留下一串星星,是留恋,又像是约定。
夏季晚风是温柔自由的,它带着夜离人的留恋心,越过郗墨第一次见秦远舟的树林,翻过结界中郗墨无聊时吵着秦远舟修的篱笆,穿过郗墨犯贱后被秦远舟打的竹屋,抚过郗墨留下告别信的桌面,最后落在只有秦远舟的床上。
“郗墨……郗墨?”秦远舟这几天抱惯的暖炉突然变成了被子,定是睡不习惯的,“走了?”秦远舟坐起身,再也睡不着了。下床坐到空荡荡的桌子边,“怎么连句话也不留啊……白眼狼……”
竹屋里似乎什么都没变,却感觉更冷清了;似乎什么都没少,却感觉更空了。明明以前一个人过了百十年了,如今只是又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已,秦远舟却睡不着了。
于是他盯着月亮发呆直到被月光“刺”出眼泪。
“这月光可真刺眼啊……好疼……”
(除了郗墨,没有人知道那晚被风吹走的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郗墨(找作者抱怨):什么?!我写了好久!
秦远舟(突然凑近):所以……到底写了什么?
郗墨(吓了一跳)
作者:这我没办法,谁让你不关窗户,怪我咯~(无所谓)
郗墨(幽怨又无奈)(灵光一闪,看向秦远舟,眼中闪着光)
秦远舟(踮起脚,一手揽上郗墨的脖子,一手穿过他的腋下,轻拍他的后背)没事,吹走了就算了,你可以直接讲给我听。
郗墨:嗯……(偷笑)
作者: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