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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魔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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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在地下教室，阴冷潮湿，比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还要阴暗。
斯内普教授是个黑发油腻、鹰钩鼻、永远穿着黑袍子的男人，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整个教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哈利身上——然后移开，落在纲吉身上。
“新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耳语，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沢田纲吉？”
“是、是的。”纲吉紧张地站起来。
“在我的课堂上，不需要举手，不需要提问，只需要安静地按照步骤熬制魔药。”斯内普缓缓走近，“我听说你是从日本来的？”
“是的。”
“日本的魔法教育水平如何，我不关心，但既然你来到了我的课堂，就要按照我的标准来。”斯内普低头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如果让我发现你拖了全班的后腿，格兰芬多会因此扣分。明白吗？”
“明、明白。”
纲吉的超直感疯狂报警——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这种危险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斯内普转身走向讲台，黑袍在身后翻飞。
“今天我们来学习活地狱汤剂的熬制，配方在黑板上，材料在储藏柜里。开始吧。”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声和脚步声。
纲吉和哈利一组，罗恩和赫敏一组。他们去储藏柜取了材料，回到位置上开始处理。
“别紧张，”哈利小声说，“斯内普对谁都这样。他只是特别……不喜欢我。”
“为什么？”
哈利沉默了一下，“因为……我爸爸以前和他有过节。”
纲吉没有追问，而是专注于手里的材料。
他不太擅长这种精细的工作，在日本的时候，他也没学过什么魔药学——事实上，他什么魔法都没学过，处理瞌睡豆的时候，他的手指笨拙地抖了抖，差点把豆子切成两半。
“小心点，”哈利提醒道，“要顺时针切，教科书上说这样能保留更多汁液。”
纲吉努力按照要求做，但还是不太顺利。
十分钟后，他的坩埚里冒出一股难闻的黑烟。
斯内普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沢田先生，你的瞌睡豆切得像是被巨怪踩过，活地狱汤剂对材料的要求非常精确，你这样的处理方式，熬出来的只会是毒药。格兰芬多扣五分。”
纲吉的脸涨得通红。
周围传来几声窃笑——主要是斯莱特林那边。
“对不起……”他小声说。
斯内普没有理会，转身走了。
赫敏在旁边露出不忍的表情，罗恩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第一次上魔药课也被扣了分。”
纲吉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瞌睡豆。
他想起reborn说过的话，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再试。
好吧，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他不去想周围的目光，不去想斯内普的冷言冷语，只是盯着手里的豆子，回忆着哈利说的“顺时针”，一刀一刀，慢慢地切。
虽然还是很丑，但至少没切成两半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豆子放进坩埚，然后按照步骤加入其他材料。
二十分钟后，他的坩埚里终于出现了教科书上描述的淡紫色液体。
虽然颜色有点淡，但至少是淡紫色，不是黑色了。
斯内普再次路过，瞥了一眼他的坩埚。
“勉强合格。”他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走了。
没扣分，也没加分。
但纲吉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午餐时间，四人坐在格兰芬多桌上，一边吃一边聊。
“你适应得挺快的嘛，”罗恩嘴里塞着鸡腿，“魔药课那会儿我都替你捏把汗，还好最后成功了。”
“还是切得不好。”纲吉不好意思地说。
“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赫敏认真地说，“很多纯血统家庭出身的孩子从小就在家里学习魔药基础，你完全是零基础，能做出活地狱汤剂已经很了不起了。”
纲吉被她夸得有点脸红。
“对了，”哈利突然想起什么，“你们上午听说没有？小天狼星·布莱克好像又出现了。”
“在哪儿？”罗恩立刻压低声音。
“霍格莫德附近。听说是费尔奇说的，他早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了痕迹。”
霍格莫德——纲吉知道那是英国唯一一个全是巫师的村庄，三年级以上可以周末去。
“摄魂怪呢？”赫敏问。
“还在巡逻。听说邓布利多和魔法部交涉过了，不允许它们进入城堡。”
纲吉默默听着，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小天狼星·布莱克，伏地魔的追随者，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现在在霍格沃茨附近。
摄魂怪，能够吸走快乐和灵魂的生物，在城堡周围巡逻。
以及——哈利，那个被称为“救世主”的男孩，似乎和这些事有着某种联系。
“纲吉？”哈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下午有课吗？”
“呃……有，”纲吉看了看课表，“保护神奇生物课。”
“我们一起，”哈利笑了笑，“海格是我们的教授，他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不太能把握分寸。”
“什么意思？”
“你去了就知道了。”
下午的课程在海格的小屋附近进行。
海格是个巨人——准确地说，是个混血巨人，身材高大得吓人，但笑容很憨厚，他看到纲吉的时候，眼睛亮了。
“嘿！是你！那个日本来的交换生！”他大步走过来，差点把旁边的学生挤飞，“邓布利多跟我说过你！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也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
“您、您好。”纲吉仰着头看他，脖子有点酸。
“别紧张，别紧张，”海格拍拍他的肩膀，差点把纲吉拍趴下，“今天的课很有趣，我带你们看点好东西！”
好东西？
学生们面面相觑，三年级的学生都知道，海格的“好东西”往往意味着危险。
果然，海格把他们带到一个围场边，里面有一些看起来像马、但长着翅膀的生物。
“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自豪地宣布，“很漂亮的生物，对不对？”
纲吉看着那些生物——它们确实很漂亮，但也确实很危险，那锋利的喙和爪子，那警惕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意大利的某些生物。
“谁能告诉我怎么接近它们？”海格问。
没有人回答。
“嘿，你！”海格指向纲吉，“新来的，你试试！”
纲吉愣住了。
“别害怕，”海格鼓励道，“看着它的眼睛，鞠躬，如果它回礼，你就可以接近它。”
纲吉深吸一口气，走到围场边。
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正盯着他。那眼睛像鹰，又像马，很锐利，很警惕。
纲吉想起自己面对过的那些对手——六道骸，Xanxus，白兰，每一个都比眼前这个生物危险得多。
他缓缓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只生物。
一秒，两秒，三秒。
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动了。它微微低下头，前腿弯曲，回了一个礼。
“成功了！”海格欢呼，“你做到了！你可以摸摸它！”
纲吉小心翼翼地走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喙。
羽毛很软，有点温热。
那只生物发出一声轻轻的鸣叫，似乎很享受。
“格兰芬多加二十分！”海格高兴得像个孩子，“你叫什么来着？”
“沢田纲吉。”
“好名字！你天生就和神奇生物有缘分！”
围场外，哈利三人和其他学生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怎么做到的？”罗恩喃喃道，“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赫敏若有所思，“那种让人——让生物——愿意信任他的气质。”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围场里那个棕发少年的身影。
那个少年正轻轻抚摸着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脖颈，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想起卢平教授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能让人安心，哈利，那种人很少，但如果遇到了，一定要珍惜。”
晚餐后，纲吉独自走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博格特变成的reborn，斯内普的冷言冷语，海格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还有那些关于小天狼星和摄魂怪的谈话。
魔法界比他想象的复杂。
但也比他想象的有趣。
“沢田先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纲吉转身，看到一个银发的老妇人站在走廊尽头。
乔娅·彭格列。
“教、教授。”他有些紧张。
乔娅缓缓走近，在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
“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轻声说，“终于等到了。”
她伸出手，摊开掌心。
上面躺着一枚戒指——和彭格列指环很像，但纹路不同，那是某种古老的银质戒指，上面刻着一个太阳的图案。
“这是我哥哥留给我的，”她说，“在他离开意大利之前。”
纲吉看着那枚戒指，心跳加快了。
“Giotto……初代目是个怎样的人？”
乔娅笑了，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温柔，也有淡淡的忧伤。
“他啊……”她轻声说，“是个总想着保护别人的人。和你一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古老的城堡安静地矗立在夜色中。
远处的黑湖上，一只猫头鹰掠过水面，留下轻轻的鸣叫声。
那是来自过去的声音，也是来自未来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