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Mafia头子在霍格沃兹》吃兔子的财迷

5、第 5 章 格兰芬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欢呼声渐渐平息，但好奇的目光仍然像聚光灯一样打在纲吉身上。

　　“坐这儿！”一个红发男孩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你是叫沢田对吧？天哪，乔娅教授居然对你行礼！她可是霍格沃茨最老的教授，平时连邓布利多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纲吉有些局促地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探过来一个乱糟糟黑发的脑袋。

　　“你真的从日本来？”男孩的眼睛在圆框眼镜后面闪着好奇的光，“三年级转学，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纲吉被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盯着，后背又开始发毛，“就是……收到了一封信，然后就……”

　　“信？”旁边一个棕色卷发的女孩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普通的猫头鹰送来的？还是有什么特殊渠道？按理说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应该在十一岁生日前发出，你是错过了还是——”

　　“赫敏，你吓到他了。”红发男孩用胳膊肘捅了捅女孩，“你看他脸都白了。”

　　纲吉的脸确实有点白，倒不是被赫敏的气势吓到——虽然确实有点，主要是这一千多双眼睛的注视感还没完全消退。

　　“抱歉，”赫敏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稍稍放缓了语气，“我只是很好奇。我叫赫敏·格兰杰，这是罗恩·韦斯莱，这是哈利·波特。”

　　“你们好……”纲吉点点头，“我叫沢田纲吉，你们叫我纲吉就好。”

　　“纲吉？”罗恩试着重复了一遍，发音有点怪，“这名字挺……特别的。”

　　“在日本是很普通的名字啦。”纲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餐桌上突然凭空出现了食物，烤鸡、牛排、土豆泥、南瓜馅饼、布丁……金色的盘子里堆满了各种纲吉从没见过的菜肴。

　　“哇……”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饿了吧？”哈利善解人意地把一盘烤鸡推过来，“吃点东西，分院仪式确实挺紧张的。我当年差点把帽子烧了。”

　　“诶？你也——”

　　“别提了。”哈利摆摆手，但脸上带着笑意。

　　纲吉拿起叉子，犹豫了一下该怎么用——英国人的餐具用法和日本不太一样，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人，学着他们的样子左手叉右手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鸡肉。

　　“对了，”罗恩嘴里塞满了土豆泥，含糊不清地问，“你之前在哪所学校？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顿？”

　　“呃……我在日本的公立学校，并盛中学。”

　　“公立学校？”赫敏皱起眉头，“那是什么？魔法学校的一种吗？”

　　“不是不是，”纲吉连忙摆手，“就是普通人的学校。我……我之前不知道自己会魔法。”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六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不知道？”哈利难以置信地问，“你不知道自己是巫师？”

　　“完全没有概念，”纲吉老实地说，“直到一个月前收到霍格沃茨的信，我还以为是朋友的恶作剧。”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喃喃道，“在麻瓜世界长到十五岁，完全不知道魔法存在，然后突然收到录取通知——你确定你是巫师吗？”

　　“罗恩！”赫敏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好奇嘛！”罗恩辩解道，“一般人小时候总会有点魔法失控的迹象，比如让东西飞起来什么的。你没有过吗？”

　　纲吉想了想。

　　走廊里突然飘起来三米高，算吗？

　　“算……算有过吧。”他含糊地说。

　　“那就对了。”赫敏满意地点点头，“魔法天赋总会在幼年时期显现。不过完全在麻瓜世界长大到十五岁才发现……这确实很不寻常。”

　　“麻瓜？”纲吉捕捉到一个陌生词汇。

　　“哦，就是不会魔法的人。”哈利解释道，“你之前在麻瓜学校上学，那你的家人也是麻瓜吗？”

　　“我妈妈是普通人，”纲吉顿了顿，“我爸爸……我不太清楚他是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三个人都注意到了，但很默契地没有追问。

　　“那你现在住在哪个学院宿舍？”赫敏转移话题，“格兰芬多的男生宿舍在塔楼，很高，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星星。对了你的行李呢？海格应该会帮你送上来——”

　　“赫敏，”哈利无奈地打断她，“你让他先吃口东西。”

　　纲吉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低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但耳朵还是竖着，听他们聊天。

　　“对了，”罗恩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听说没有？小天狼星·布莱克好像又在附近被看见了。”

　　纲吉的叉子顿了顿，小天狼星？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星座。

　　“真的假的？”哈利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我爸爸说的。他在魔法部上班，听说布莱克上次出现在离霍格沃茨不远的地方。”罗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摄魂怪都出动了，在附近巡逻。”

　　摄魂怪？那又是什么？

　　纲吉悄悄抬起头，发现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他们不该把摄魂怪派到学校来。”赫敏皱着眉头说，“那东西太危险了，对学生的情绪影响很大。”

　　“可是布莱克更危险啊。”罗恩反驳道，“他是伏地魔的走狗，杀了那么多人，还——”

　　“罗恩！”赫敏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往哈利那边瞟了瞟。

　　罗恩立刻闭嘴了。

　　纲吉注意到，当“伏地魔”这个名字被说出来的时候，哈利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伏地魔。这个名字他好像在reborn的某次谈话中听过。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能问一下吗？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谁？伏地魔又是谁？”

　　三双眼睛再次齐刷刷地盯着他。

　　这一次，震惊的程度比之前更甚。

　　“你不知道伏地魔是谁？”罗恩的声音都变调了，“你是认真的？”

　　“呃……我应该知道吗？”

　　“那可是神秘人！”罗恩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史上最可怕的黑巫师！杀了无数人，差点统治整个魔法界！而哈利——”他指向对面，“哈利就是打败他的人！大难不死的男孩！魔法界的救世主！”

　　纲吉呆呆地看着哈利。

　　这个戴着圆眼镜、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打败了史上最可怕的黑巫师？

　　“罗恩，别说了。”哈利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似乎对这类话题很不适应。

　　“可是他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罗恩仍然很激动，“这些都是魔法界最基本的常识！”

　　“他是从麻瓜世界来的，罗恩。”赫敏冷静地说，“麻瓜不关注魔法界的事情很正常。”

　　“但是——”

　　“好了好了，”哈利打断他们的争执，看向纲吉，“你不知道这些很正常。神秘人——就是伏地魔，大概十几年前在魔法界掀起了一场战争，很多人死了。后来他试图杀死我，但没有成功，自己反而失去了力量。所以有些人会叫我‘救世主’，但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这个男孩心里藏着很多东西。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哈利扯出一个笑容，“你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对了，你说你从日本来，日本的魔法界是什么样的？”

　　这是个很好的转移话题的方式，纲吉顺着台阶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完全没接触过魔法界，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巫师。”

　　“第一次？”赫敏的眼睛又亮了，“那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我可以给你介绍，霍格沃茨的历史我基本都背下来了——”

　　“赫敏，”罗恩翻了个白眼，“你吓到他了。”

　　纲吉确实有点被吓到，但这个女孩的热情让他想起了狱寺——虽然表现形式完全不同。

　　“谢谢，”他真诚地说，“如果有不懂的，我会问你的。”

　　赫敏满意地点点头。

　　晚餐继续进行，纲吉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聊天，渐渐拼凑出一些信息：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极度危险的逃犯，据说他是伏地魔的追随者，从阿兹卡班——巫师监狱——逃了出来。现在全魔法界都在追捕他，连霍格沃茨周围都加强了警戒。

　　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一种能够吸走人快乐和灵魂的可怕生物。它们被派来在学校周边巡逻，防止布莱克潜入。

　　还有——伏地魔虽然消失了，但他的追随者还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纲吉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心情有些复杂。

　　他来之前以为魔法界是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美好世界，现在看来，这里也有黑暗，也有危险，也有战争。

　　和里世界一样。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刚才说的‘预言’是什么？”

　　三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赫敏和罗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哈利。

　　哈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一个预言，说一个七月底出生的男孩有能力打败神秘人。我和纳威·隆巴顿都符合条件——就是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但神秘人选择了我。他认为我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所以来杀我。”

　　他说得很平静，但纲吉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东西。

　　“那只是他的选择，”纲吉认真地说，“预言说‘有能力打败’，不代表你必须是那个人。是你自己选择了面对他，是你自己活了下来。预言只是预言，真正做决定的是你自己。”

　　哈利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纲吉，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嘿，”罗恩打破沉默，拍了拍纲吉的肩膀，“你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你确定你以前没接触过魔法界？”

　　纲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以前有人教过我类似的东西。”

　　reborn说过，命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走出来的。

　　“那个人一定很厉害。”赫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纲吉笑了笑，没有否认。

　　甜点上来了，各种布丁、蛋糕、馅饼堆满了桌子。纲吉尝了一块南瓜馅饼，味道意外地不错。

　　“对了，”他想起一个问题，“你们说的‘三年级’，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在日本的学校是国中二年级，和三年级差不多吗？”

　　“霍格沃茨是七年制，”赫敏立刻进入讲解模式，“十一岁入学，十八岁毕业。一至五年级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六年级和七年级参加终极巫师等级考试。你现在三年级，和二年级新生不同，已经过了基础阶段，但还没到参加O.W.Ls的时候。”

　　纲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课程也不太一样，”赫敏继续说，“三年级开始有选修课。我选了算术占卜、古代魔文和麻瓜研究，罗恩和哈利选了占卜课和保护神奇生物课。你还没选课吧？明天可以去找麦格教授——”

　　“赫敏，”哈利无奈地说，“让他先适应一下环境。”

　　赫敏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纲吉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新认识的朋友虽然有点热情过度，但都是真心想帮他。

　　甜点时间结束，邓布利多站起来宣布了几条通知——包括禁林禁止进入、走廊禁止使用魔法、以及摄魂怪在学校周边巡逻的警告。

　　提到摄魂怪的时候，整个大礼堂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纲吉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超直感突然发出了某种预警。

　　那东西，很危险。

　　散会后，级长珀西·韦斯莱——罗恩的哥哥，带领格兰芬多的学生回公共休息室。他们穿过一道道移动的楼梯，穿过一幅幅会说话的肖像，最后停在一个胖夫人的肖像前。

　　“龙粪。”珀西报出口令。

　　肖像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圆形的公共休息室。暖红色的墙壁，熊熊燃烧的壁炉，软绵绵的沙发，还有满墙的书架。

　　“男生宿舍在那边，”珀西指了指两边的旋转楼梯，“你应该是和西莫、迪安他们一起——对了，你的行李应该已经送到了。”

　　纲吉道了谢，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会自己旋转，让他有点头晕。

　　找到宿舍后，他推开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

　　“嘿！”一个圆脸男孩从床上探出头——是火车上遇到的纳威，“你来了！我听说你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谢谢，”纲吉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以后请多关照。”

　　另外两个男孩也自我介绍——西莫·斐尼甘，一个活泼的爱尔兰男孩；迪安·托马斯，一个喜欢画画的男孩。他们都对纲吉很热情，七嘴八舌地问着关于日本的问题。

　　纲吉一边回答，一边找到自己的床。行李果然已经送到了，静静地躺在床边。

　　他打开箱子，看到里面reborn塞进去的那些东西——彭格列指环的盒子（他最终决定带上，虽然不知道在魔法界能不能用），几张家人的照片，还有一包奈奈妈妈做的点心。

　　照片上，狱寺、山本、蓝波、一平、碧洋琪、了平，还有角落里那个小小的人影，都在对着他笑。

　　纲吉看着照片，突然有点想家。

　　“嘿，”纳威凑过来，“你还好吗？”

　　“嗯，没事。”纲吉收起照片，“只是……有点想家。”

　　“我懂。”纳威同情地点点头，“我第一年来的时候，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纳威！”西莫在对面喊，“别揭自己的短！”

　　“我说的是事实嘛！”

　　宿舍里响起一阵笑声。纲吉也跟着笑了，心里的那点伤感被冲淡了一些。

　　窗外，月光洒在黑湖的水面上。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偶尔有黑影掠过——也许是摄魂怪，也许是夜巡的教授。

　　纲吉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分院帽的话，乔娅教授的眼神，哈利眼中的阴影，还有那些关于伏地魔、小天狼星、摄魂怪的谈话。

　　魔法界，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摸了摸挂在脖子上彭格列指环，虽然已经没有再戴在手上了，但它一直在那里，那是他的家族，他的传承，他的责任。

　　还有乔娅教授。

　　那个活了两百年，一直在等他的人。

　　明天，他要去见她。

　　明天，他要开始新的战斗。

　　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响起了reborn的声音：

　　“阿纲，记住——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嗯，我记住了。

　　纲吉在心里默默回答，然后沉沉睡去。

　　月光洒在他棕色的头发上，柔和而温暖。

　　窗外，一只白色的猫头鹰掠过天空，留下一声轻鸣。

　　那是来自东方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