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饥渴 限时版捏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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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高县级预选赛，乌野经历咬分苦战，终于险胜白鸟泽。向井坐在观众席上，周边沸腾的欢呼要掀翻体育馆，她抿紧嘴，把高清摄像机镜头放大再放大。
队伍领了奖牌退场后，队员们又哭又笑地抱成一团，向井离开观众队伍，带着一名负责外送的花店员工，满脸喜气地给每个人都送上造价昂贵的漂亮捧花。
她一改平时的寡言，对所有队员都说了一长串恭祝的好听话，包括手指上还缠着绷带似笑非笑的月岛，还有她平时不敢碰面的清水洁子。
队伍获胜，清水前辈微笑的弧度很大，下巴上的美人痣都显得熠熠生辉。漂亮的脸颊红扑扑的，眼波流转，朝向井眯起眼睛笑，长睫毛根根分明地搭在一起。
向井却目光躲闪，尴尬地同她浅浅鞠躬，迅速溜走了。
这一天，胜利的喜悦软化了影山所有的冷淡，他们牵着对方的手，脚步轻快地掠过那道分岔的缓坡，掠过围墙内支开前腿狂吠的小狗，掠过一座座高矮不一的房屋，掠过昏暗密集的树林边缘，像两道轻快的春风，卷入那栋孤独的灰楼。
刚一进屋，随着头顶灯光罩下，向井的身子骤然一轻，腰间缠上有力的手臂，是影山抱着把她举了起来。他太开心了，喉间溢出兴奋的少年气笑声，踢掉鞋子走进前厅，抱举着她转了一圈。
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僵硬，她抓住他肩上的布料维持身体平衡，心脏重重冲撞胸口，原本就因为疾跑而不稳的喘息卡了几下，反射性地咳嗽，在眩晕中被影山放回了地上。
影山放下她后，第一时间去开了前厅的灯，灯光照出他汗津津的前额，打湿的额发被他用手爬梳到头顶，眉眼的线条变得更加深浓清晰。
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跟不上情绪的反应，影山的嘴角就没落下去过，走到她面前，说了几句“我们赢了”“进军全国”颠三倒四的话后，又像开心到不知该怎么表达似的，再次贴近她。
向井：“！！”
香而冷的气味蒙上她鼻腔，她被力道带着，脸紧紧埋进他的胸口，影山手臂肌肉发达，用力搂着她时，把她的上臂连同胸腔一起，裹在铁钳一样的臂弯中。
相比她过去那种拥抱，两人比任何时候都贴得更紧更紧，少女只能用脚尖勉强支撑地面，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挤没了。
——吓死了，刚刚影山压过来的时候，还以为他会吻自己……
男孩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肩背处，放松了怀抱后，又安抚性地在她背上搓两下，是长辈鼓励安抚的那种手法。
这才得以深呼吸几下夺回氧气，理智重新回笼的向井，当然不会放过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限时版捏捏乐影山。
她立刻抬起被箍得发麻的双臂，也搂紧他的腰，学着他的样子，隔着薄薄的队衫，搓搓他染了薄汗、带点湿意的后背，再游走到蝴蝶骨处，捧着捏一捏。
影山全程都把下巴搁在她左肩，耳朵紧贴她脖颈，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也毫无反抗。
他还在絮絮讲话，回顾过去，畅想未来，一会儿得意，一会儿反省。向井嘴上没少提高音调回应，给他捧场。
踮起脚蹭过去贴贴他的脸，再推着他往后退，直到后腰贴靠在墙面，她从他线条漂亮的小臂往上，抚过肩头。
顺着她的推动，影山的下巴抬起来，松开怀抱略直起身，胸腹同她隔开一段距离。
线条优美的颈项皮肤细薄，脉搏在指腹下清晰跳动，垂着眼睛，毫无防备。明明在上位施舍肌肤，却让人错觉，是他在臣服。
……当初掐过的痕迹，早就不见了。
心中划过一种奇怪的感觉，前所未有的酸麻像水波在心里散开，又被欲望淹没，转瞬即逝。
舌尖在口腔里用力顶过上颚，手上没有多停留片刻，划过下颌线。影山发育中就已初现宽肩窄腰的高挑，但脸实际上很小，线条削瘦流畅。
向井用手掌裹住他的下巴，一个可以是亲昵也可以是胁迫的动作，少年红而薄的唇肉在她虎口上轻微鼓起。
唇纹极浅淡，线条独特到，这样挤着也不会变皱变丑，只显得小孩子赌气似的可爱。
她仰视这双唇，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微毫，舔了舔自己的唇肉，又立刻缩回去，咬住下唇忍耐。
影山的激动情绪已经逐渐平静，胸膛起伏。大概是他心中自定义的接触时限已经快到了，原本垂着发呆的眼皮上挑，对上了她的眼睛。
他似乎看不懂她的微表情，只是在等，等她摸够，贴够。
等她满足她的“皮肤饥渴症”。
今天的好心情，让这人展现出了无比的耐心和足够的下限。
太过纯真，反而显得诱惑。
引诱人一步步突破他的底线，污染他的善良，看他能退让到哪片领域，才会开始反抗。
回视那双镜面深潭般的眼睛，她低低叹息了一声：
“影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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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社团在县级赛中进军全国，这条好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乌野高校。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各班级常在教室播放那场决胜赛的录像带，许多学生还会在放学后挤到体育馆去参观排球部的训练，喊几声“全国大赛加油！”“我们也会去应援的！”
排球社里最热血的那几位，对这些话是百听不厌。个个都跟打满了气的排球似的，拍一下就满场乱窜，呼呼喝喝，动力十足。
身为天才二传手的影山，有出众的长相和身高加持，在那段时间更是风头无两。
除了不少男生把影山当成得胜归来、为校争光的好兄弟，形形色色的女孩们会三两结伴从教室外路过，如果看到影山在，就在廊外多停留一会儿，假装聊天，实则目光躲闪地偷偷瞧他。
也有热情的女同学，会落落大方地走进教室喊他，笑眯眯地同他交谈。
虽然板着个脸，影山往往都会认真回应，更后来还学会了打住话头，不要谈更详细的排球相关，让只是来打招呼的同学们尴尬。
当然，这段时间表白的女孩也多了起来，影山拒绝几日后，对恋爱交往表白这类领域更加避之不及。
向井一开始还会有点紧张，想要挑拨挑拨，也生怕影山命中注定的女孩会不期然出现，打乱她的计划。后来看影山次次都拒绝，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影山在教室里被陌生的女声轻唤名字，她坐在隔壁连眼睛都不抬。
到后来，去体育馆的路上和在体育馆里练球时，被中途截去表白的次数太多，影山开始变得不耐，会和日向还有向井抱怨自己不想再每次都被叫去了。
日向一开始还会假意生气地怒斥他“在炫耀吗你这家伙”，后来也开始和他一起，在三人结伴回家的那段路上，偶尔为这件事发愁。
那段时间向井不想被注意到，全程扮演一个“和影山是顺路回家”的普通朋友，只会在关上门后黏住他。
好在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的热度消退下去，加上三年级的泽村和菅原出于训练考虑，插手劝退前来体育场凑热闹的人，一切才慢慢回归平静。
只不过一年3组的班级里，偶尔还是有几双闪烁的眼睛，会偷偷注视着影山；而作为同影山对话比较多的邻座，她发现那些目光有时也会停留在她身上。
对这一切，影山浑然不觉，甚至连那么多对他表过白的女孩，他几乎全没记住。除了一位来自女排社的女孩，他也只记得长相，不记得名字。
对此，向井麻代毫不意外。
因为，已经坐邻座九个多月，每天结伴放学，到她家里还会被亲密地贴在一起说话、一起吃点心的影山……
就在昨天晚上，替她填写上门问卷时，一笔一划地，把她的名字写成了：
“向井真世”。
上完厕所出来，拿回问卷看到姓名栏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不禁挣脱肉身的束缚，飞出日本，穿过大气层，飞向宇宙，飞越光年，飞进宇宙大爆炸前的荒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饥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