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6、白夜叉的逆袭与黑暗料理2.0：武士之魂（社死） 伊丽莎白的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银时，你在里面鬼叫什么？我好像闻到了……”
　　一个留着黑色长发、身穿蓝色和服的美男子走了进来。桂小太郎。他总在这种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像厕所里的蟑螂，或者像银时钱包里的欠条——无处不在，阴魂不散。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愣住了。
　　厨房里一片狼藉，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绿色的芥末酱油糊在墙上像某种抽象画。
　　银时挥舞着洞爷湖大喊"受死吧天人！"，劈中了角落里的面粉袋，面粉袋破了糊了他一脸。他呛得打喷嚏，洁白的面粉在空中飞舞。由于面粉溅入眼中，他的双眼噙满了泪水。
　　银时旋转挥舞着手里冒着黑烟的烧杯，然后跳上料理台，眼神空洞而狂热，嘴里还念叨着：
　　“为了江户……为了草莓牛奶……”
　　最后激情澎湃的他跳下感动的抱着冰箱。
　　冰箱门被他蹭开了，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确信：这就是战友的拥抱。里面的草莓牛奶滚落一地，有几盒还砸在他脸上，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桂看到那白色液体，“这颜色……这质地……”瞳孔猛地收缩。
　　他冲了过去，一把按住银时的肩膀，神情肃穆：
　　“银时！醒醒！你现在的症状，是中了天人的‘精神污染波’！必须立刻进行攘夷志士的急救！”
　　银时仍迷迷糊糊不醒。
　　“难道需要……用体温来激活？就像某些古老的秘技一样？需要人与人之间的……”
　　桂缓缓凑近，撅起了嘴。
　　离银时那散发着狗粮味的嘴0.88厘米时，猛地停住，往后退了一步，一脸严肃地摇头：
　　“不行。攘夷志士桂小太郎的初吻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
　　他转头对伊丽莎白下令：“伊丽莎白，准备人工呼吸！把他的灵魂从天人手里吸回来！”
　　伊丽莎白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收到，他嘴里的味道像狗粮，但我不介意。”
　　然后，那张涂着死亡芭比粉口红、贴着两根颤巍巍假睫毛不知道是鸭还是企鹅的脸，缓缓向银时靠近。
　　迷糊中的银时，瞳孔映着那逐渐靠近的死亡芭芭粉猛地收缩。
　　“等——”
　　他看到了复活的伊丽莎白了。
　　他看到了伊丽莎白头套上的腮红。
　　他看到了那两根在风中颤抖的假睫毛。
　　他看到了那张牌子上的字。
　　“我醒了！！！”
　　银时发出一声惨叫，瞬间从假发怀里弹了起来，一把推开桂和伊丽莎白，连滚带爬地后退：
　　“我醒了！我醒了！别过来！傻白你的假睫毛会戳穿我的灵魂！你的口红会让我社会性死亡第二次的！”
　　桂一脸遗憾地直起身：“可惜了银时，攘夷志士的初吻，本来可以献给你看看神奇效果的。”
　　“谁要你的初吻啊！而且那是伊丽莎白的初吻吧！是头套里那个大叔的初吻吧！我宁可喝十杯刚才那个毒药！”
　　银时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终于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桂正盯着他丢到一边冒着黑烟的烧杯，立马捡起来打算处理。
　　“这是……”
　　桂看着那个烧杯里铁灰色的液体，又想了想刚才银时那副容易让人误会仿佛被洗脑的样子，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攘夷志士复兴药剂’？！"桂震惊地捂住嘴，"我听说在京都地下黑市，有能让人变成超级赛亚人的秘药……能让人忘却恐惧，化身修罗…你刚才的样子…原来是真的！银时，你这家伙，终于要再次举起反旗了吗？！”
　　桂顿时热血沸腾，一把抢过银时手里的烧杯。
　　“喂，假发！那是我的……”
　　银时试图抢回自己的“杰作”。
　　“别说了，我都懂。”
　　桂一脸严肃地看着银时，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没想到你表面上在甜品店打工，背地里却在研发这种能强化战士意志的生化武器。好！作为你的盟友，我桂小太郎，愿意第一个试毒！为了江户的未来！”
　　“等等！那不是……”
　　没等银时解释，他对着天空高举烧杯宣誓：
　　“为了江户的黎明！为了假发的荣耀！我桂小太郎，愿以灵魂为祭品——"他顿了顿，"虽然我的灵魂大概只值五百日元，但祭品就是祭品！为了江户，干了！”
　　然后潇洒地仰头将那杯“武士道拿铁”一饮而尽。
　　“咕嘟。”
　　空气凝固了几秒。
　　桂的表情僵住了。脸从红润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紫色。
　　银时楞楞的呱唧呱唧鼓掌，喃喃自语的进行了解说："哦哦，出现了！传说中的四段变身！接下来是不是要爆炸了？"
　　“这……这种味道……”
　　桂颤抖着声音，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就像是……吞下了一整把生锈的剑……还有……这怎么这么像……狗粮的味道？”
　　“都说了那是骨粉和醋昆布啊！”
　　银时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喊道，“快吐出来！那还混合了过期咖啡和生红豆啊！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然而，桂并没有吐。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里吐出了白沫，头发因为静电突然炸成了扫把样。
　　“哦哦哦……”
　　桂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我感觉到了……我的体内……涌出了一股力量……我要……我要改革！我要把江户所有的……所有的……”
　　“所有的什么？”
　　银时紧张地问，手里已经握紧了洞爷湖，准备随时报警。
　　“所有的草莓牛奶……都换成……醋昆布味的！！！”
　　桂大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出了甜品店，一边跑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喊着：
　　“攘夷！攘夷！为了醋昆布！我要让这个世界充满醋昆布的味道！”
　　伊丽莎白举着牌子追了出去，上面写着："假发忘带了，但醋昆布革命不能停。"
　　银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桂消失在街道尽头，手里还抓着那个空烧杯。
　　"完蛋了……"
　　银时喃喃自语，"我好像……制造出了一个怪物。"
　　他想象了一下高杉看到这一幕的场景——那个独眼混蛋大概会一边冷笑一边掏出复仇名单，在"桂小太郎，添加上死于醋昆布"，而属于第一名的坂田银时后面是等待中。
　　就在这时，林晚推门进来了。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一脸惨白的银时，以及那个还在冒着诡异黑烟的搅拌机。
　　“坂田银时。”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仿佛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天的粉色围裙，我要给你加个猫耳发箍，还要带铃铛的那种。”
　　银时咽了口唾沫，指着门外桂消失的方向，弱弱地说道：
　　“那个……如果我说，是攘夷志士威胁阿银做的……你信吗？"银时弱弱地比划，"他拿着洞爷湖架在我脖子上，说如果不做，就把我的草莓牛奶全换成醋昆布味……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啊！”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柜台后，拿出了一台拍立得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银时此刻那张惊恐万状、如同被抛弃的小狗般的脸。
　　“老、老板娘！你这是干什么？侵犯肖像权啊！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银时像少女一样尖叫道，试图用双手挡住镜头。
　　林晚吹了吹刚吐出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别急银时~好戏才刚开始。既然你这么喜欢‘武士道’，这么喜欢‘男子汉的浪漫’，那我就成全你。”
　　她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刑具”——
　　那是一件特制的、荧光粉红色的、带蕾丝边的女仆装围裙进化版，但最恐怖的是，胸口的位置印的不是猫咪，而是银时那张死鱼眼的大头照，下面还有一行字：
　　“我是笨蛋，我乱做料理，请尽情嘲笑我”。
　　“穿上它。”
　　林晚指了指那件围裙，语气不容置疑。
　　“绝不！士可杀不可辱！我是武士！我有我的骄傲！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银时双手抱胸，一脸视死如归。
　　“哦？是吗？”
　　林晚拿起那张刚拍的照片，又指了指门外，“听说假发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好像把‘万事屋老板是变态’这件事喊得整条街都听见了。如果我现在把这张照片贴在全江户的电线杆上，再配上‘一百万通缉变态天然卷’的标题……”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算你狠！果然妈妈说漂亮的女人都有毒是对的，你这个魔鬼！比天人还可怕的女人！”
　　银时悲愤地接过那件围裙，手指颤抖着系上了带子。
　　“很好，感谢你的夸奖，但是没有奖励。”
　　林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不够。为了弥补你浪费食材和吓跑客人的损失，今天的‘特供饮品’就是这款‘武士道拿铁’。而你，要穿着这件围裙，站在门口，向每一位进店的客人推销这款饮品，并大声朗读上面的配料表。”
　　“什么？！那是毒药啊！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银时惊恐地看着那杯特制的液体还在冒泡的瓶子。
　　“放心，我已经改良过了。”
　　林晚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我把骨粉换成了可可粉，芥末换成了抹茶。醋昆布换成牛奶，虽然颜色还是很诡异难看，但至少喝不死人。至于味道嘛……那是客人最爱的‘武士的修行’体验。”
　　“这根本就是欺诈吧！而且为什么要我来朗读配料表啊！‘本品含有过期三年的咖啡粉和生红豆’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因为这是惩罚。”
　　林晚对他温柔微笑着，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扩音器，“开始吧，银时桑。如果不卖出一百杯，今晚你就只能睡在定春的狗窝里了，卖出超过一百杯，我奖励你零花钱。”
　　于是，歌舞伎町的居民们再次目睹了奇景：
　　一个穿着印有自己大头照的女仆装围裙的天然卷大叔，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甜品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杯看起来像泥浆的液体，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喊道：
　　“欢迎光临晚风甜品店……今日特供‘武士道拿铁’……本品含有过期咖啡、生红豆以及……男人的屈辱……喝了它，你就能体会到被生活□□……不对……是关爱的感觉……请……请品尝……”
　　而路过的行人，一边狂笑一边疯狂拍照，甚至有人为了看笑话，特意买了一杯，然后边喝边对着银时竖起大拇指：
　　“好！很有精神！这才是真正的武士道！”
　　银时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用洞爷湖把这台搅拌机劈成两半！然后算了一下，发现要还清债务大概需要再卖五百年的"武士道拿铁"——也就是说，他得先比搅拌机活得更久。
　　但在那之前，他只能继续喊："我是笨蛋，我乱做料理，请尽情嘲笑我……喵……"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银时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飘到了三途川，正在和亡者们一起排队——买草莓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