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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夜叉的逆袭与黑暗料理2.0:武士之魂(物理) 那一夜,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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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坂田银时陷入了比面对夜王还要恐怖的梦魇。
梦境中,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挖鼻孔的废柴大叔,而是成为了江户顶流偶像。
他身穿那件仿佛核废料般耀眼的荧光粉色猫咪围裙,站在巨蛋体育馆的中央。
台下十万名狂热粉丝挥舞着荧光棒,声浪震天:
“喵!喵!喵!”
而他手中紧握的是一根还在滴着奶油、长达两米的法棍面包。
“不要啊——!我的武士之魂要变成草莓味了!”
银时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冷汗浸透了那件印着“糖分万岁”的旧T恤。
他慌乱地摸了摸下巴。
还好,胡茬还在,扎手的触感让他确信自己还是个男人。虽然是个穿着粉色围裙喊喵的男人,但理论上,还是个男人。
“可恶……”
银时死死抓着被角,指节发白,“那个粉红色的诅咒……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是白夜叉!是曾经让天人闻风丧胆的死神!怎么能被一件印着猫咪的破布打败?!”
他转头看向窗外。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仿佛是他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要复仇。”
银时眼中的死鱼眼突然迸发出名为“中二病”的诡异光芒,“我要用男人的浪漫,洗刷昨日的耻辱!我要创造出一道真正的‘男子汉料理’,让林晚那个资本家女人,让登势婆婆,让全歌舞伎町的人都跪在我的围裙……不,跪在我的厨艺之下颤抖!”
银时翻身下床,开始翻箱倒柜。
未到打扫日的万事屋像个垃圾场。
银时翻了五分钟,从榻榻米底下翻出了一只袜子、半块仙贝、以及三只正在开会的蟑螂。
银时从厨房框子掏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纸袋——
过期三年的黑咖啡粉。
标签上写着"最佳赏味期:三年前",但银时觉得,对于武士来说,过期的不是咖啡,是时间本身。他满意地把纸袋塞进怀里。
"很好,苦涩是男人的浪漫。"
然后,又从框子深处摸出了一瓶芥末和半瓶酱油。
芥末已经结块,酱油瓶口长了一层可疑的白色绒毛。银时盯着那层毛看了三秒,觉得它看起来……还挺像奶酪的。应该能吃吧?大概。
"野性的呼唤……没错,就是这个。"银时把两瓶东西抱在怀里,"林晚那个女人肯定没用过期的,她不懂,过期才是风味的灵魂,就像我的青春一样,虽然过期了,但还在发酵。"
接下来,他盯上了神乐的抽屉。
那丫头把抽屉上了锁,但锁头早就被定春啃掉了一半。
银时撬开抽屉,里面滚出来一块黑色的板状物。
"这是什么?板砖?"
他拿起来敲了敲桌子。
"咚!"
桌子发出了金属撞击声。
银时翻过来看标签——
"宇宙压缩醋昆布"。
硬度堪比花岗岩,表面还印着神乐歪歪扭扭的字迹:"银酱敢偷就杀了你阿鲁"。
银时把醋昆布塞进怀里,心想:反正她现在在店里吃白食,等她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把它磨成粉了。毁灭证据,是武士的基本素养。
"……反正她现在在店里吃白食,不会发现的。"
银时把醋昆布塞进怀里,又顺手从抽屉里摸走了神乐藏的三文鱼罐头,"这是利息。"
接着,他看向定春的狗窝。
定春正睡得四脚朝天,嘴里还叼着半截磨牙棒。
银时蹲下来,尝试从定春嘴里拔出那半截棒子。
"定春,乖,松个口,这个借我一下……"
再拉了拉,还是纹风不动。
"就一下!明天给你买十斤狗粮!"
银时猛地一拽,把磨牙棒扯了出来。
定春翻了个身,继续睡了。那姿态仿佛在说"拿去吧,反正你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连狗都在鄙视他。
银时看着手里的磨牙棒,标签上赫然写着:
"犬用强化骨骼磨牙棒,硬度堪比铁砂,请勿给人类幼齿使用。"
"……没事,我不是人类幼齿,我是白夜叉。"
银时把磨牙棒揣进了口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新八爱呆的桌子。
那里有一根粉红色的荧光棒。银时拿起来端详,上面贴着新八手写的标签:"此生挚爱,触碰者死"。
"能量结晶?"
他按了一下开关,荧光棒发出刺眼的粉红色光芒。
银时被这神圣的光辉震慑了,当场跪下:"这就是……传说中的能量结晶吗?"完全忘了上面还贴着新八写的"此生挚爱,触碰者死"。
"看起来就很厉害。"
银时把荧光棒也塞进了怀里,顺手把新八漫画里夹的零钱卷走了,"这也是利息。"
"很好……"
银时低头看着怀里这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
过期咖啡、生红豆、结块芥末、长毛酱油、板砖醋昆布、铁砂磨牙棒、以及粉红色的"能量结晶"。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材料齐全,革命开始。"
……
半小时后,晚风甜品店后厨。
林晚还没来开店,店里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银时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头上绑了一条写着“必胜”的白布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勒出腹肌线条,手里还提着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看起来像是疯狂科学家专用的巨大烧杯。
“听好了,银时。”
他对着不锈钢冰箱门上的倒影低语,神情肃穆,“今天的主题是‘武士道’。不是那种软绵绵、甜腻腻的草莓牛奶,而是充满了铁锈味、汗水味、以及……男人灵魂味道的料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瓶子。
“这是基底。”
银时严肃地将黑咖啡粉倒进烧杯,那黑色的粉末仿佛深渊的尘埃,散发着陈年的怨念,“接着,为了体现武士的坚韧,我们需要一点硬度。”
他四处张望,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一袋红豆上。
直接抓了一把生红豆,拿过来像撒骨灰一样扔进了搅拌机。
“没煮熟的红豆才够硬,才能体现武士的骨气!煮熟的红豆那是甜品,生红豆才是武器!”
然后对着搅拌机深情喊话:
“红豆啊!展现你作为武士的骨气吧!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成为拿铁的灵魂!”
"咔啦咔啦——"搅拌机发出惨叫。银时拍了拍机器:"忍着点,这是为了艺术。"搅拌机回以更响的抗议声,仿佛在说"老子是家电不是你的替罪羊"。
“很好,这就是挫折。”
银时点了点头,仿佛一位参透生死的哲学家,“然后,为了增加层次感,我们需要一点……野性的呼唤。”
他倒入酱油和芥末。
“噗嗤——”
绿色的芥末和黑色的酱油混在一起,颜色像定春某天拉稀的样子。银时沉默了一秒,决定不去回忆那个画面,继续搅拌。
“最后,注入灵魂。”
银时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这是力量的源泉!是夜兔与定春的完美结合!”
银时将东西丢了进去,然后按下搅拌机的开关。
“嗡——!!!”
这一次,搅拌机没有爆炸。
相反,它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如同猛兽咆哮般的声音。
烧杯里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滚,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红色,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呈现出金属光泽的……铁灰色。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是焦苦、辛辣、咸涩、酸臭,以及一股淡淡的……狗腥味?
“完成了。”
银时关掉机器,看着杯中那杯还在微微冒泡的液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就是——‘武士道拿铁’!喝了它,你就能感受到在战场上厮杀的快感,感受到切腹时的壮烈!”
为了测试效果,银时决定先拿自己当小白鼠。
他端起杯子,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银时瞬间咳得眼泪鼻涕横流,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仿佛刚吞下了一颗手雷。
“好……好强的冲击力!”
银时捂着喉咙,感觉食道里仿佛有一群野猪在奔腾,“这味道……就像是舔了一口生锈的武士刀,然后又被人踢中了要害……但是!”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周围的厨房消失了。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的洞爷湖木刀变成了真正的利刃。耳边响起了喊杀声,那是攘夷战争时期的号角。
“哦哦哦!我看见了!这就是武士的尽头吗?!"
他挥舞洞爷湖,对着前方的敌人劈下——
"受死吧!天人!让你们见识一下白夜叉的厉害!”
刀锋劈进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白色的粉尘轰地炸开,糊了他满脸。
他呛得打喷嚏,眼泪汪汪。
"阿嚏——!"
他抹了把脸,没空细想。
"……这硝烟,怎么有点面粉味?"
不,一定是错觉。战场的尘土而已,是男人的浪漫!
硝烟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倒下。
是伊丽莎白。
她——或者说他——头套上的假睫毛还在风中颤抖,胸口裂开一道伤口,白色的棉花从伤口里飞散出来,像一场悲伤的雪。
"伊丽莎……白……?!"
银时扑过去,抱住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悲痛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刀!你不是假发派来监视我的间谍吗!"
白色的粉尘还在不断涌出,糊了他一脸,呛进他的鼻子,让他止不住地流泪。
"银时……"伊丽莎白艰难地举起牌子,上面写着:"为了江户……为了草莓牛奶……"
"别说傻话了!你明明连味觉都没有!"
银时感动落泪,把伊丽莎白轻轻放下。
战友们从四面八方奔来,手里高举着草莓牛奶瓶,齐声呐喊:
"银时!为了糖分!冲啊!"
银时感动落泪,张开双臂迎上去——
抱住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
"银时,真狼狈啊!"
银时瞳孔地震。
是高杉。
他的……战友?
高杉独眼冷冷看着他,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让人火大的笑:
"起来,继续,为了老师!”
银时泪流满面,死死抱住他:
"高杉……你这家伙……原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高杉面无表情地举起一瓶养乐多,精准地砸在他脸上。
银时被砸得脸一歪,却感动地大喊:
"这就是……战友的拥抱!真实!且疼痛!"
他喃喃自语,把脸上流淌的液体抹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
不管了。他站在战场中央,高举洞爷湖,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奥义名:
"银八流·奥义·草莓牛奶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