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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选组的特别搜查与糖分通缉令(上) 一杯生化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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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武士拿铁的桂脚步踉跄,慌慌张张地向前奔走。他不停侧身、弯腰、闪避,竭力躲避周遭飞溅的火光与热浪,步伐凌乱飘忽,时而急冲,时而顿步绕行,整个人绕着路边的杂物辗转腾挪。
周遭火光映亮视野,天幕化作一片暗沉的铁锈色。鼻尖萦绕着战场燃烧脂肪的浓烈气息——在整条歌舞伎町,这已是攘夷战争最后的战场。
路边的行人对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伊丽莎白不紧不慢地跟上来,慢悠悠举起一块牌子:
“此人饮用特制饮品后神志失常,正在独自模拟战场作战,请勿惊扰。”
前方,一个天人的前线补给站正在运转。
一块巨大的金属板横架在废墟上,下面燃着蓝色的火焰。火焰上翻滚着某种圆形的能量核心,发出滋滋声响,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一个穿灰色制服、围着油腻围裙的天人后勤官正站在补给站前,手里握着几根细长的能量传导棒,面无表情地翻动着那些核心。他制服上沾满油污,脸上带着长期征战后的麻木。
桂一个飞扑过来,双手夺过四根能量传导棒,高举过顶:
“还我醋昆布!还我江户的味觉主权!”
天人后勤官一脸懵:“小伙子,我这只有章鱼烧,没有你要的醋昆布啊……而且你拿铁签干什么?那是用来戳章鱼的……”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今天也没卖出去几份,你要抢就抢吧……记得签子用完给我送回来啊,我还要用铁签戳章鱼烧,不然今天连面粉钱都赚不回来……”
桂严肃地端详着手里的武器:“住口!这是天人遗落的光剑!每一根都沾染了攘夷志士的英灵——如今,它们将为江户的醋昆布狗粮味觉而战!”
说完,他转身衣角带风,继续奔赴战场。
摊主目瞪狗呆,看着桂消失在街角,半晌叹了口气,对着旁边躲着的客人嘀咕:“……歌舞伎町最近的风气,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伊丽莎白默默走到摊位前,举起牌子:
“老板,账单记在万事屋坂田银时头上。”
摊主望着两人走远,又叹了一声,对旁边刚站起来的客人说:“……歌舞伎町的风气,绝对有问题了。上次我家老太婆给我买的粉红色圣代,差点没让我的老年痴呆发作,今天又撞见个戴假发的抢章鱼烧签子!!”他挠挠头,一脸不安,“你说我是不是该再买份保险?”
旁边青绿色皮肤、身材高大、头上长一朵小花的客人接话:“老板,你有好的门道告诉我啊,我也要买两份。”
话音刚落,去而复返的伊丽莎白再次举起牌子:
“对了,他刚才偷偷舔了铁签。
附注:签子不用还了,算我们买下。钱从万事屋老板的房租里扣。”
……
街角。
一辆幕府的机动要塞正缓缓驶来。
那要塞的装甲表面涂着一种诡异的粉色——像是幕府的新型伪装战术,用少女心的外表降低敌人的警惕。车顶竖着两根巨大的天线,形状像兔耳,正向四周发射看不见的洗脑电波。车窗边缘装饰着巨大的蝴蝶结,那是精神控制装置的散热片。
要塞在桂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那双死鱼眼,那紧皱的眉头——是真选组的土方副长。
但今天,他头上戴着一对粉红色的蝴蝶结发饰。
他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营业式虚伪笑容:“哦~哈尼!今天也很有精神呢!哦~亲爱的!你是来要签名的吗?”
毫无预兆地——
“チョメ!”
桂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精神控制武器。
“幕府的走狗!”
桂后退站定,双手各持两根铁签,摆出标准二刀流起手式:“快交出藏在江户的‘终极醋昆布’!否则我就用这柄‘攘夷之魂’的光剑,刺穿你们的装甲心脏!”
土方副长眨了眨眼,那双青光眼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嘴唇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哦~亲爱的,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的热情我收下啦。要签名请排队哦。”
顿了顿。
“死ね!”
开火?
投降?
桂歪头。
“哼,想让我投降?做梦!”
“为了醋昆布!为了江户的未来!”
“攘夷!”
四根光剑同时被他用力掷出。
“噗!噗!噗!噗!”
机动要塞的四个动力核心被击中,发出漏气的哀鸣,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要塞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幕府传令兵跳下来,指着桂尖叫:“报警!快报警!这个疯子扎破了阿通小姐宣传车的车胎!!”
桂站在原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光剑成功击中了要塞的动力核心。
幕府的走狗正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前方——
一根通天彻地的圣柱矗立在战场中央。
柱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顶端连接着天界,底部扎根于江户的灵魂深处。柱身上缠绕着某种古老的符文(其实是小广告),几只黑色的麻雀在柱顶盘旋——那是神的使者。
这圣柱是醋昆布之神的化身。
是所有攘夷志士的纪念碑。
他“咚”地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捧住冰冷的圣柱,脸颊贴上去,眼神迷离:“即使您是根冰冷的铁柱……”
他喃喃诉说完,撅起了嘴巴,
“……我也愿意为您背负整个江户……求求您……请赐予我……醋昆布的力量……”
周围聚集了一群平民,脸上混合着惊恐与吃瓜的兴奋,目睹着他进行这场神圣的仪式。
伊丽莎白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举牌:
“他在求婚,对象是公共设施。”
就在这时——
一阵尖锐凄厉的警笛声骤然炸响,如同利刃般狠狠划破歌舞伎町浑浊的空气,由远及近,是真选组的巡逻车。
伊丽莎白低头看了看沉浸其中的桂。
桂还在深情地撅着嘴,距离电线杆只剩0.3厘米。
伊丽莎白又抬头看了看警笛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举牌:
“紧急避险协议启动。
目标:让假发在十秒内恢复战斗力。
手段:物理。
备注:事后不负责嗅觉损伤。”
伊丽莎白弯下腰,脱下右脚上的脚璞套。
那一瞬间,江户的微风停了。
一只汗津津、长满茂密腿毛的大叔脚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只被包裹太久、从未见过阳光、带着“今天没时间洗但昨天也没洗、前天可能也没洗”气息——指甲缝里藏着宇宙奥秘的味道,对于人类而言堪称灾难的脚。
伊丽莎白面无表情地将这只脚璞套,狠狠地扣在了桂的鼻子上。
“呜噗——!!!”
桂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难以言喻的臭味直冲脑门。
桂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地震,脸色从潮红瞬间变成惨绿,又从惨绿变成惨白,最后定格在一种“看到了宇宙终极真理”的空白状态。
“我……我看到了……”
桂颤抖着,声音从脚璞套里闷闷地传出来:“三途川的彼岸花……不,那是伊丽莎白的……脚毛……一根根……在对我招手……”
他腿一软跪倒在地,拼命甩头挣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止不住地干呕:“呕……好、好强的毒气攻击……呕……这比高杉的嘲讽……比银时的死鱼眼……比近藤的鼻孔……还要强烈一百倍……”
但确实,他清醒了。
他踉跄的站起身,回头望去。
身后那辆粉色宣传车歪在路边,四个车胎全瘪了。车身上贴着寺门通的大海报,本人从车窗探出头,对着围观粉丝右手高举,轻轻挥手:“大家不要慌~这是通酱特制的‘爆胎惊喜环节’哦~接下来要抽三位幸运观众一起换轮胎哦~”
“チョメ!”
拇指食指交叉比心,眨了眨眼。
“通酱爱你们哦~”
远处的章鱼烧摊位还在冒烟,穿着油腻围裙、一脸生无可恋的摊主大叔——手里拿着铁签继续戳章鱼烧,用“记得还东西”的眼神望着他。
桂:“……”
嘴里还残留着铁签的油腻感,鼻尖被那股怪味缠得死死的。
“我……”
桂的声音在颤抖:“我刚才……拿章鱼烧的铁签……扎了阿通的车胎……然后……差点亲了一根电线杆?”
伊丽莎白举牌:
“还差一厘米。
我已经录下来了。4K画质。
已经同步发给银时了。”
桂:“……”
警笛声更近了。
桂脸色大变,抓起伊丽莎白的短手就冲,目标明确——万事屋临时打工的甜品店。
“银时——!!!你给我解释清楚!那杯拿铁根本就是生化武器吧!!!!”
桂一头撞开甜品店的门,带起一阵风。
银时正偷偷用手指挖玻璃柜台里的草莓蛋糕,伸到嘴巴时,被撞门声吓得一哆嗦,奶油直接蹭在脸上。他若无其事地用围裙抹了抹,转头看过来:“啊咧!假发你清醒了?我还以为你要跟电线杆私定终身了呢。”
桂喘着气,扶着门框,脸还白着:“你那个拿铁……绝对是生化武器……我差点……差点就嫁给一根电线杆了……”
银时瞥了他一眼,挖着鼻孔漫不经心开口:“哦,是吗。那恭喜你们,婚礼记得请我吃红豆饭。——不过在那之前,你能不能把鼻子上挂的那根毛摘下来?挺显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新长的胡子。”
桂摸了摸鼻子,指尖触到一根蜷曲的毛。
他缓缓转头,看向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举牌:
“那是我的灵魂碎片。
请妥善保管。
集齐八根可以召唤宇宙醋昆布之神。”
“里面的人不许动!真选组临检!所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尤其是刚才那个对着电线杆发癫的长发男,给我重点关照!”一声粗暴的吼声从门外传来。桂吓得一蹦三尺高,抬脚就把伊丽莎白踢到沙发上装玩偶,自己则迅速转身,本能地往桌子底下钻——时间紧迫,只能拼命往里缩,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