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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粉红猫咪攘夷阵线 歌舞伎町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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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被这惊天动地的骚动引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记账本。
她先是看了看桂——粉色围裙、长发、一脸正气。
又看了看伊丽莎白——浓妆头套、脚边小山。
最后看向神乐——假发、腮红、口红胡、女仆装、标语牌。
她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假发?”
桂一本正经地鞠躬,“不是假发,是桂。听说这里在招募用羞耻换取和平的战士,我自愿加入。工资可以日结,但请包伊丽莎白的三餐。”
“谁要招募你啊!而且你的自我介绍里为什么有羞耻两个字啊!”银时疯狂吐槽。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林晚打量着桂,又看了看银时,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既然这位假发先生如此热心……银时,你的口号可以改成双人版了。你们两个一起喊,效果翻倍。”
“双人版?!和假发?!我宁愿和MADAO一起喊!”
“银时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桂问。
“银时你想我把你的天然卷用火棍拉直吗?就这么决定了。”林晚冷冷地打断,“今天的任务是‘散发爱意的人形立牌’。你们四个就站在店门口,每隔五分钟喊一次口号,招揽客人。如果今天的营业额达不到预期,银时,你就等着把肾卖给外星人吧;假发,你的伊丽莎白会被我借去当店招,挂三个月。”
“伊丽莎白不是物品!她是我的灵魂伴侣!”桂抗议。
“那就喊。”
银时死鱼眼盯着地面,嘴唇紧闭,仿佛一尊粉红色的、即将风化的石像。
桂倒是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随时准备切腹的庄重表情——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粉色猫咪围裙的话。
“不喊?”林晚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林晚花了整整一小时精心P出来的银时小时候穿着开裆裤、挂着鼻涕的照片,绝对可以变成黑历史中的黑历史,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十次,“那我只能把这张照片贴在全江户的电线杆上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万事屋老板的真面目,顺便印成明信片发售。”
“我喊!我喊还不行吗!算你狠!你赢了!你这个魔鬼!”
银时带着一种仿佛参加葬礼的悲愤表情,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喊道:
“欢……欢迎光临……晚风甜品店……喵……”
声音却很夹很小声,仿佛是在念让人恶心的咒语。
“听不见!没吃饭吗?还是你的声带被草莓牛奶堵住了?”林晚举起扩音器,眼神如刀。
“欢迎光临晚风甜品店!喵!喵!喵!”
银时闭着眼睛,脸涨成了猪肝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凄厉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卷毛猫。
桂在一旁皱眉,显然对银时的表现很不满意。
“银时,你的气势不够。”桂沉声道,“喊口号要有信念。让我来示范。”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攘夷志士级别的呐喊——
“欢迎光临!不是假发!是猫咪!喵!为了江户的和平!请吃草莓大福!喵!”
那声音洪亮得震耳欲聋,充满了正义感,仿佛是在发表攘夷宣言。
但内容却是“喵”。
银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桂:“你……你居然喊得这么认真?你的尊严呢?你的攘夷之魂呢?!”
“攘夷志士从不羞耻于任何战术。”桂一脸严肃,“哪怕战术是粉色猫咪。”
神乐在一旁兴奋得直跺脚,双手举过头顶疯狂鼓掌:“好厉害阿鲁!假发你喊得好有气势!像是要去炸掉天人的母舰!银酱你也学学!要拿出夜兔族的气势来!喵!”
“夜兔族的气势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就在这时,几个路过的街坊停下了脚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哎?那不是万事屋的阿银吗?旁边那个……是戴假发的通缉犯?”
“天哪,他们穿的是什么?粉色猫咪?我的眼睛!我要瞎了!这简直是视觉污染!但……为什么桂穿这个比银时还合适?!”
一个小女孩指着银时:“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穿错了妹妹的衣服?他的猫在对我眨眼睛!”
妈妈:“别乱说,那是新型行为艺术,叫‘中年危机具象化’。”
小女孩又指着桂:“那那个长发姐姐呢?她的猫在瞪我,好可怕!”
妈妈:“那个是……‘极端主义行为艺术’,离远点,会传染的。”
小女孩最后指着神乐:“那个姐姐呢?她在跳舞!脸上还有胡子!”
妈妈:“那个是……‘混合行为艺术’。”
神乐听到“胡子”两个字,立刻冲过去拉住小女孩的手:“小妹妹!你要不要也穿围裙?我可以给你画腮红!用草莓酱画!很甜的!可以舔阿鲁!”
“神乐!不要教坏小孩子!”新八和银时同时怒吼。
桂听到对话,转头对银时低声道:“听到了吗?银时。我们已经在民众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是革命的第一步。”
“这是社会性死亡的第一步吧!”
银时捂住脸,蹲在地上画圈圈,:“不,我是被生活□□的武士……是被债务束缚的奴隶……我是为了JUMP而献身的烈士……假发,你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啊!你的羞耻心是被伊丽莎白吃掉了吗!”
“伊丽莎白从不吃那种东西。”桂也蹲下来,拍了拍银时的肩膀,粉色围裙的猫咪图案随着动作一起晃动,“银时,记住,真正的武士,敢于直面任何颜色的围裙。哪怕那是粉红色也要带蕾丝。”
“你不要再一本正经地说这种听起来像是名言但实际上完全是你现编的鬼话了!而且你拍我肩膀的时候,那只猫咪在对我wink!它在嘲笑我!”
林晚兴奋地拿出了相机,闪光灯疯狂闪烁,仿佛要把这一刻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快,新八,你也喊一声!要可爱一点!不然我就把你穿女装的照片发出去,标题就叫‘眼镜少年的秘密’!”
新八绝望了。
他推了推眼镜,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尊严,但那点尊严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就像纸糊的城墙:
“那个……虽然我是眼镜本体,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底线值几个钱?能吃吗?能换你的阿通演唱会门票吗?”林晚冷冷地插话,“新八,如果你不喊,我就把你暗恋阿通的事情写成小说,印成传单发给全歌舞伎町的人,标题就叫《眼镜少年的妄想日记:我与偶像不得不说的故事》,顺便在结尾写上**'下集预告:眼镜少年的初恋大作战!'**,然后实际播出的是总集篇,让你一辈子活在期待与欺骗的地狱里。”
“我喊!喵!我是眼镜,也是猫咪!请吃甜品喵!我是只可爱的眼镜猫!请多关照喵!”
新八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划破了长空,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鸟类在求偶。
桂满意地点头:“很好,新八。你已经领悟了羞耻……不,是战术的精髓。现在,我们五个人一起,组成粉红猫咪攘夷阵线——”
“不要给这种东西取名字啊!取了名字就真的变成组织了!会被幕府通缉的!罪名是‘以粉色围裙危害公共安全’!”银时疯狂摆手。
神乐却高举双手,原地蹦了起来:“好耶阿鲁!我要当副队长!我要负责给大家化妆!假发,伊丽莎白的妆是你化的吗?技术好烂!假睫毛都歪了!让我来!我擅长给定春画眉毛!”
“汪!”定春从店里叼了一件围裙跑出来,试图往头上套,结果卡住了。
“连定春都……”银时抱头。
就在这时,伊丽莎白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
这只白色的不明生物——或者说头套里那位大叔——开始往身上套那件特大号的粉色猫咪围裙。
因为体型庞大,那件围裙被撑得像个紧身衣,上面的猫咪图案被拉伸得变形,看起来更加诡异,像是一只变异的怪兽。
然而—
那件围裙的下摆太短了。
短到露出了伊丽莎白那两条长满浓密黑色腿毛、肌肉结实、属于中年大叔的腿。
腿毛在江户的微风中迎风招展,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自由。
“噗——!!”银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指着那两条腿疯狂后退,“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毛裤吗啊?!伊丽莎白的本体是腿毛大叔吗?!假发!你每天都带着一个腿毛旺盛的大叔到处跑吗?!你的灵魂伴侣是腿毛吗?!”
桂低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哦,那是伊丽莎白的内在美。她偶尔需要从头套里伸出腿来透气,这是生物的基本需求。银时,你要学会尊重多元生命形态。”
“多元个鬼啊!那是纯种地球大叔的腿毛吧!而且那腿毛比我的天然卷还浓密啊!你管那叫‘她’?!那明明是个‘他’吧!还是个很多年没刮过腿的‘他’吧!”
林晚也沉默了。
她盯着那两条腿看了三秒,缓缓开口:“……假发,你灵魂伴侣的腿毛,需要我推荐一款脱毛膏吗?本店虽然主打甜品,但也可以拓展副业。”
“不是假发是桂,不必了。”桂深情地握住伊丽莎白的手——或者说,握住那只白色头套下的手,“我爱的是她的灵魂,就算她有腿毛。因为,腿毛也是灵魂的一部分。”
“你的爱太沉重了!而且那腿毛也太沉重了!会压垮地板的!”
神乐却冲了过去,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两条毛裤,眼中闪烁着研究的光芒:“这腿毛好厉害阿鲁!可以编辫子吗?可以做成刷子吗?可以用来刷锅吗?银酱,我们的锅正好缺一把刷子!”
“不要用腿毛刷锅啊!那是生化武器!是危险物品!”
一时间,店门口群魔乱舞,仿佛百鬼夜行。
银时看着伊丽莎白眼睛上那两根摇摇欲坠的假睫毛,终于崩溃了:
“这不只是视觉污染了……这是精神污染……是会对视网膜造成永久性创伤的生化武器……假发,你赢了,你比空知猩猩还离谱……”
桂拍了拍他的肩:“银时,不要说了,伊丽莎白会哭的,眼泪会冲掉伊丽莎白的腮红,那化妆品很贵的,是我从便利店打折区买的。”
“谁管她腮红啊!而且便利店打折化妆品给鸭子用?!你的革命经费就这么拮据吗!”
然而,奇迹发生了。
“快看快看!是万事屋的羞耻play!还有戴假发的通缉犯!太精彩了!这绝对是今日最佳!”
“太搞笑了!我要拍照发推特!这绝对能上热搜!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攘夷志士转行卖甜品’!”
“为了看他们穿围裙,我也要买一份甜品!我要支持这种献身精神!这是为了艺术!为了和平!”
原本冷清的街道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一边狂笑,一边疯狂地往店里涌。
“老板娘!给我来十份那个爆炸圣代!我要边吃边看那个废材天然卷喊喵!太下饭了!这比看电视剧还过瘾!”
“我要五份!记得让那个眼镜仔给我送过来,我想看他脸红的样子,一定很可爱!我要调戏他!”
“我要三份!我要看桂先生喊口号!他的‘喵’特别有气势!像是要去打仗一样!”
“看来,‘羞耻营销’是个不错的策略啊。”
林晚看着收银机里疯狂跳动的数字,转头看向银时,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那光芒比死光还要可怕:
“银时,你很有做偶像的潜质嘛。明天继续,我让人给你定做一套带蕾丝边的,再加个猫耳发箍,还要带铃铛的那种,今晚我想想还有什么特色。”
“杀了我吧……”
银时瘫软在地上,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向了地狱。
他旁边的桂却站得笔直,甚至还在对围观群众挥手致意,仿佛一位刚完成演讲的政治家。
“银时,振作起来。”桂低声道,“你看,这是多好的机会。我们在用粉色围裙收集情报,每一个来买甜品的客人,都是我们的潜在盟友。等他们放下戒备,我们就可以——”
“可以什么?请他们吃草莓大福撑死天人吗?”
“……这也不失为一个战术。”
“你根本就是想穿吧!你早就想穿了吧假发!你的攘夷就是为了穿粉色围裙吧!”
“不是假发!是桂!——而且,不是粉色围裙,是粉红色的革命。”
“有区别吗?!”
“银桑,别死啊阿鲁!你死了谁给我买醋昆布?谁给我买草莓牛奶?谁给我当垫背阿鲁?”
神乐一边往嘴里塞着大福,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完全不在意银时的死活。
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醋昆布,叼在嘴里,然后掏出一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腮红——应该是从伊丽莎白的小山捡来的——往自己脸上狂拍。
“老板娘!明天我要化全妆!我要比伊丽莎白更妩媚!我要当店花阿鲁!”
“……你先把脸上的醋昆布渣擦掉。”林晚扶额。
登势婆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凯瑟琳说:
“看来,这月的房租有着落了。不过……下次能不能给我也定做一件?我觉得我也能驾驭粉色,说不定还能返老还童,吸引几个年轻的小伙子。”
“婆婆,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得让人害怕,让人想报警。”凯瑟琳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桂转头对登势婆婆深深鞠躬:
“登势女士,如果您也加入,我们的粉红攘夷统一战线就又多了一位强有力的战友。革命,需要您的力量。”
“谁要加入你的鬼统一战线啊!”银时在地上翻滚。
“晚风”甜品店,因为这场史无前例的“粉色围裙大危机”,彻底在江户打响了名号。
虽然这名号……稍微有点不太正经,甚至有点变态,但谁在乎呢?
反正营业额达标了。
而且桂小太郎的通缉令画像,从此多了一件粉色围裙的备注。
至于伊丽莎白——直选组在画到一半时精神崩溃,最终通缉令上的描述变成了:“白色不明生物,头套画有浓妆(腮红+假睫毛),疑似露出人类男性腿毛,危险等级:精神污染。”
桂看着新通缉令,感动得热泪盈眶:“银时,你看,伊丽莎白终于有自己的通缉令了。这是她的成长。”
“成长个鬼啊!那腿毛都画进官方档案了啊!全江户都知道你带着一个有脚毛的大叔到处跑了啊!假发,你的攘夷生涯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