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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万事屋的社死艺术 粉色围裙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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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昨天的“爆炸圣代”事件是一场针对味蕾的生化危机,那么今天,对于万事屋的诸位来说,就是针对尊严的公开处刑,是灵魂的凌迟,是一场名为“羞耻”的极刑。
—以上这段排比句是林晚的内心OS,写完她就后悔了。穿越就穿越,为什么连内心独白都变得这么文绉绉?这个世界的空气里是不是含有'中二病毒'?还是说她穿越进了某个三流轻小说的废稿里?算了,反正都来了,先赚钱再说。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十分钟前。
当银时用“家里的草莓牛奶还没喝完,倒了会遭天谴,我喝完有力气了才能过来打工还债”为借口——这借口烂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但烂借口也是借口,就像烂尾漫画也是漫画一样——趁林晚还没回过神的空档,骑着那辆撞得破破烂烂、随时会散架成零件状态的小绵羊一溜烟冲回了万事屋。
鬼鬼祟祟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溜回二楼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是一辆重型坦克碾过腐朽木板的动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银时那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婆、婆?!”银时吓了一大跳,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
登势婆婆叼着那根仿佛长在嘴上的烟管,今天她的杀气比往常重了十倍,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她身后紧跟着面无表情的凯瑟琳,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里散发出的不祥气息,活像装着刚从垃圾场刨出来的生化废料。
“银时,”登势婆婆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中凝聚成一个骷髅的形状,随即消散,“听说你把新开的甜品店给砸了?还欠了二十万?你这辈子除了破坏和欠钱,还会干什么?你还真是好样,这破坏力简直能跟天人舰队一较高下!要不要我帮你引荐给将军,去当个烂尾建筑拆迁队的队长?反正你走到哪,哪就是烂尾现场。”
“那是意外!是不可抗力!是搅拌机先动的手!再说了,我都签了卖身契在拼命打工还债!”银时挥舞着双手辩解,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打工还债?”登势婆婆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账单,那长度简直可以当厕纸用一年,甚至能直接铺成地毯,“你欠我的房租已经堆积得比定春拉的屎山还高了,连起来能绕江户三圈。如果屎能换钱,你早就是江户首富了,可惜不能,所以你还是废柴。”
登势婆婆搞了搞烟管沉声说道“刚刚碰到林晚小姐,她和我讨论了下,觉得与其让你这种废柴在那刷盘子,不如拿你的‘剩余价值’来搞点收入还债。毕竟,废物利用也是环保,算是你为拯救地球出份力。”
“剩余价值?什么意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跟看见桂在街上发传单一样不吉利,或者像看到MADAO在垃圾桶捡烟头一样绝望。”银时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登势婆婆拍了拍手,凯瑟琳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那个黑色塑料袋。
那一瞬间,粉红色的光芒宛如从地狱深处迸发的极光,带来了视网膜的终极冲击。
“这是……”银时的声音在颤抖,瞳孔地震。
“这是林晚小姐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招揽生意专用制服’。”登势婆婆露出了反派特有的笑容,“既然你没钱还债,那就用□□……啊不,用劳动力来偿还吧。从今天开始,万事屋全员,都要去‘晚风’门口当人形立牌,直到营业额达标并且赚完还我的房租为止。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没有上诉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武士!怎么能穿这种……这种东西!我的尊严不允许!我的武士之魂会哭泣的!”
……
歌舞伎町的阳光依旧慵懒,但“晚风”甜品店门口的空气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连路过的苍蝇都不得不绕道飞行,生怕被这里的气氛粘住翅膀。
“那个……婆婆,”被强行拖过来的银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指了指自己那一头天然卷,死鱼眼里写满了抗拒和绝望,仿佛一只即将被送上餐桌的火鸡,“您看,我虽然混成了废柴,但好歹也是有尊严的武士。武士的灵魂是不能被这种东西束缚的!让我穿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侮辱武士道了?这简直比桂那个笨蛋在街上举着‘小偷还我内裤’的牌子还要丢人啊!如果让幕府的人看到,我会成为笑柄的!我会被写进历史书的耻辱柱上的!”
他手里拎着一件粉红色的围裙。
这可不是寻常的粉色,而是那种耀眼到几乎晃瞎人眼的荧光粉,仿佛把一百个草莓牛奶桶打翻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了过量的色素;银时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视网膜上永久烙印了一只粉红色的猫,这辈子吃草莓大福都会有心理阴影了。围裙胸口正中央印着一只巨大的、正在wink的卡通猫咪,猫咪旁边还写着一行闪闪发光的花体字:“喵~ 主人,请尝尝我的爱心甜点哦!”,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今日特供:银桑的爱(含糖量0%)”,而帽子上印着登势婆婆要求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行小字。
“哈?武士道?”登势婆婆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那团灰白的烟雾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银时的脸上,让他咳嗽连连,“银时,你那所谓的武士道能当饭吃吗?能还我的房租吗?想想你那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账单!”
登势婆婆用烟管指了指店里的林晚:“林晚小姐说了,既然你没钱还债,那就用劳动力来抵。怎么?难道你想赖账?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那台坏掉的小绵羊电瓶车拿去抵债?哦对了,那车好像也就值个废铁价,大概能换个馒头吃,还是那种馊了的馒头。”
“那是我的灵魂伴侣啊!是我的双腿啊!怎么能当成废铁卖掉!!它只是得了‘不想动症’而已!就像我得了‘不想上班症’一样,是绝症,治不好的!你要尊重病患!”银时仿佛听到了挚爱之人的哀鸣,抱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少废话!”登势婆婆眼神一凛,“本来想把你这周的工资扣光,但既然林晚小姐这里缺人手,那就肉偿…工偿吧。这是你这种废柴唯一能为社会做出的贡献了,也算是积德行善,为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家攒点人品。”
“肉偿是什么鬼啊!而且这根本就是奴隶贸易吧!是违反劳动法的吧!”新八在一旁吐槽,但他手里的围裙显然比银时的还要小一号,上面的猫咪更是穿着女仆装,脖子上还系着铃铛,围裙上画着流泪的眼镜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新八叽,认命吧。”神乐倒是接受良好,她已经迅速套上了那件围裙,还顺手把裙摆往上卷了两圈,露出更多布料——虽然那围裙本来就短得可怜。她对着空气摆了个姿势,一脸陶醉,“反正只要有钱赚阿鲁,让我穿成歌舞伎町的招牌女郎都行!”“而且老板娘说了,今天卖出一百份甜品,就请我吃特制醋昆布味的圣代!而且这围裙上还有草莓香味,闻起来很好吃阿鲁。”
“神乐,你的节操呢?你的夜兔骄傲呢?那草莓味是洗衣粉的味道吧!你的味觉系统是不是已经短路了?”新八悲愤地喊道。
神乐完全无视新八,正对着橱窗玻璃自我欣赏,还转了个圈:“银酱,你看!像不像新娘子?阿鲁!如果再加个面纱,我就能直接结婚了!新郎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无限量醋昆布吃!”
就在这时,旁边的垃圾桶盖子突然飞了起来,伴随着一声熟悉的、正义凛然的呐喊——(为什么每次这货都是从奇怪的地方登场?银时内心吐槽)
“——我感受到了!这里有需要攘夷的腐败气息!也有……粉红色的革命之光!”
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桂顶着那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手里举着一块“反对天人暴政,从穿围裙开始”的自制标语牌,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举着“伊丽莎白也想穿”牌子的白色不明生物。
银时眯起死鱼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白色不明生物……今天怎么看着格外“妩媚”?
定睛一看,伊丽莎白的头套上居然被画了两道通红的腮红,嘴唇位置还涂了死亡芭比粉的口红,甚至贴了两根颤巍巍的假睫毛——随着伊丽莎白走路带风的步伐,那假睫毛正在风中孤独地颤抖。
“假发!你对你的灵魂伴侣做了什么?!”银时指着伊丽莎白,声音都劈叉了,“那妆容是怎么回事?!那是鸭子还是歌舞伎町凌晨三点才下班的陪酒人妖大叔啊!而且为什么他看起来比现在的我还像站街的啊!”
“这是战术妆容。”桂一脸严肃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根据我的研究,天人更容易对带有亲和力的生物放下戒备。腮红代表友善,口红代表热情,假睫毛代表……”
“代表你脑子进水了吧!而且那假睫毛要掉下来了!掉下来了啊!看起来像是鸭子得了红眼病还化了烟熏妆!幕府看到会当场笑到投降的!”
“不,银时,你错了。”
桂摇了摇头,一脸沉痛。
“我刚才在街角观察了整整五分钟。这件围裙,表面上是羞耻的象征,实则是潜入敌营的完美伪装。想想看,如果天人看到我们穿着这种充满和平气息的服饰,他们会放下戒备,然后——”
桂做了一个手刀劈砍的动作。
“我们就可以从内部瓦解他们!这是战略性社死!”
“你那是单纯的变态吧!而且你观察了五分钟为什么不救我啊!你的武士道就是见死不救吗!”
“因为我在等最佳时机。”桂目光炯炯,“现在,我宣布——桂一派正式加入‘晚风’的羞耻……不,是攘夷围裙战线!伊丽莎白,把我们的装备拿出来!”
伊丽莎白把小短手伸进肚子里开始掏东西。
——
他掏出了一支死亡芭比粉口红。
“这是伊丽莎白的战术装备之一。”桂一脸严肃地接过,随手丢在地上,“下一件。”
——
他掏出了一顶金色的波浪长假发。
那假发看起来像是桂上次女装潜伏时用过的,上面还沾着一片干枯的树叶。
“这是……这是为了潜入敌营准备的伪装。”桂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把假发也丢到一边,“备用装备,不是今天的主题。”
——
他掏出了一块写着“天人滚出地球”的木质标语牌。
“这是精神食粮。”桂把标语牌往旁边一扔,砸中了银时的脚。
“好痛!而且你们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伊丽莎白的肚子里是四次元空间吗?!”银时痛得抱脚乱跳。
——
他掏出了一个马桶搋子。
全场寂静。
“……这是为了疏通革命的管道。”桂面不改色。
“谁信啊!而且那上面还有可疑的褐色污渍!你快拿走!不要对着我!”新八疯狂后退。
——她掏出了一只正在睡觉的三花猫。
“猫是怎么回事?!”银时尖叫。
“……这也是备用伪装。”桂把猫放到一边,猫打了个哈欠,走掉了。
“谁信啊!那只猫看起来根本不想参与你的革命!”
——
她掏出了一件桂的Q版女仆装。
那裙子带蕾丝,带荷叶边,带白色丝袜,完整一套。
“这、这是……”桂的额头第一次冒出了汗,“这是为了……为了……”
“为了你的个人爱好吧!这根本就是你私藏的女装吧!假发!他的肚子连接的是你的衣柜吧!你的灵魂伴侣其实是移动衣橱吗?”银时崩溃了。
——
伊丽莎白终于掏出了那件特大号的粉色猫咪围裙。
上面印着桂的Q版头像,旁边写着:“喵~ 不是假发,是桂哦~”
而此时,伊丽莎白的脚边——
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化妆品、假发、标语牌、马桶搋子、女仆装、还有一双原味黑色丝袜。
银时看着那座小山,死鱼眼都快瞪出眼眶了:“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不,这到底是什么次元袋……哆啦A梦看到都会哭吧……等等,那条丝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卷成一团?!是谁的原味?!伊丽莎白的?!不,头套里那个大叔的?!我不要再想了!我的大脑要短路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座“伊丽莎白小山”和桂的强行解释吸引时——
“神乐?”新八推了推眼镜,左右张望,“刚才还在的……”
此时,柜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然后是“咔哒”一声——
接着是“嘶啦”一声——
银时猛地转头:“……那丫头,不会是在……”
“呜呼我在这阿鲁~!”
柜台后面蹦出来一个彩色的影子。
全场死寂。
神乐——
她头上顶着桂那顶金色波浪长假发。
脸上涂着从伊丽莎白小山堆里顺来的三层死亡芭比粉腮红,两边脸颊红得像猴屁股。
嘴上叼着那支口红,画到了鼻子下面,看起来像一条粉红色的小胡子。
身上套着那件桂的Q版女仆装——因为太大,她直接把裙摆打了个结,变成了露脐装。
手里挥舞着那块“天人滚出地球”的标语牌。
脚上长着伊丽莎白的备用假睫毛——被她当成了脚毛贴在小腿上。
“怎么样阿鲁!”神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标语牌虎虎生风,“我现在是夜兔族第一美少女战士!兼攘夷志士!兼甜品店吉祥物!老板娘,这样客人会更多吧!会给我更多醋昆布吧!”
“你把那女仆装还给我!那是我的革命备用服!”桂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不还阿鲁!已经是我的了!上面写了‘我要吃穷银酱’!”
“那是围裙!不是女仆装!而且字是你自己拿马克笔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