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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相融 伴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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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临洲周身光芒乍现,庞大的龙躯在光晕中不断收缩,整个幽暗潭底宛若一片流光幻境。
不消片刻,耀目的光辉消失,一道挺拔的人影静静立在水中。
他一身玄色锦袍,墨色长发随水流在身后漂荡,眉眼承袭了龙形的深邃凌厉,身躯高大,隐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微微鼓起,仿佛蕴含着一股能够撼山填海的磅礴力量。
风烬很满意,他漂浮上前,绕着辰临洲游了两圈细细打量,盘算着以后自己也能练成这样。
辰临洲站直身形,喉结上下几番滚动,无法确定眼前人是否满意他的人形。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托起,柔软的手心贴上他宽大的手掌。
他转过头便对上笑盈盈的眼眸,一道薄红藏在上眼皮的深褶之中,延至眼尾,若非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法发现。
风烬托起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汲取着寒意,他有点好奇:“我们之间为何不会排斥。”
辰临洲也不知,按照以往,两只雄性兽类在特殊时期相遇会大打出手。
他将此事归为龙族那令人乍舌的适配性,他那九个叔祖无论外貌还是脾性只能说是毫无相干之处。
他家风严格,是极其稀少的纯龙血脉。
“龙族....很是百搭。”辰临洲不想破坏龙族在风烬心中的形象。
“原是这样。”风烬表示知晓了,随后便将辰临洲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旁,宽大的手掌瞬间盖住了整张侧脸。
辰临洲感受着手掌心那柔软的触感,紧紧握起垂于身体另一侧的拳头,闭上双眼,强忍着呼之欲出的欲望,若不是在水中,已经是满头大汗。
忽然,辰临洲的手上传来一阵温热,他睁开眼,发现风烬正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磨咬。
见他睁眼,风烬吐出他的手指,漂浮到他的正面,视线从头顶慢慢移到嘴唇,那里似乎能汲取到更多寒气。
这样想着,风烬毫不犹豫地将嘴贴了上去,撬开辰临洲的双唇,伸入舌头仔细搜寻着。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辰临洲瞪大双眼,瞬时有点无措,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随即将少年揽过,紧紧勒在怀里。
潭面缓缓漾开细碎波纹,随即又归为平静。
树林周围一片寂静,无人知晓这潭底此刻已是巨浪翻涌。
水下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风烬身上本就轻薄的衣衫被尽数褪去,飘沉入水底。
辰临洲震惊少年仅一件外衣,里面居然未着寸缕,修长莹润的身体此刻正与他贴合。
倘若当时未曾留住少年,少年现在该当如何?
辰临洲思及此,内心的戾气不断攀升,龙鳞自脖颈处节节攀升,深埋在骨子里的独占欲开始浮现。
他恨不能即刻去绞杀那从未发生过的人或事。
“不要分心。”
风烬直起上半身,抱住辰临洲的头,将他埋到自己胸口,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辰临洲埋在馨香温热的软肉之内,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复了下来,刚才因起身而分开的身体,被辰临洲再次靠入,引得风烬从唇边溢出一道呻/吟。
水潭外日落日升,水底下的风烬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竟才知晓龙的特殊结构。
承受了双倍欲望的他隐隐有些招架不住,但想到此事是他先挑起,应当要负责全程。
几滴水珠从天空坠下,在潭面溅起点点水花,随即狂风卷着暴雨瞬间袭来,树木枝叶疯狂摇曳作响,整个山林瞬间被笼罩在雨幕之中。
暴雨下了几天几夜,终于渐歇。
金乌当空,山顶弯起一道环形彩练,风烬正在这彩练之间游离穿梭。
辰临洲紧随其后,带着笑意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少年。
“我之前从未见过这种,它竟然是圆的。”少年清朗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辰临洲看着正在数颜色的少年,停在他身旁说道:“飞得够高方能看清全貌。“
风烬转过头,笑意盈盈,他此时一身轻松:“对,飞得够高才行。”
“我叫风烬。”
辰临洲静静看着少年,赤红交领长袍将他衬得明艳如火,暗金色鳞纹在日光里若明若暗,衣袂间流光溢彩。
身后绚烂的彩练,不及少年半分。
衣服是由他自身龙鳞幻化而出,此刻正包裹着少年的身躯。
辰临洲将手按压在心脏处,他感觉此处正在不断膨胀,溢出的满足感快要将他淹没,整个人仿佛浸泡在当初孕育他的龙泽之中。
风烬看着辰临洲盯着他发呆,觉得此龙智商不是很高,从他们见面以来,似乎经常是这副愣愣的模样。
他摇摇头,准备回到地底下。
他已经离开有七日之久,虽然知道地底下的众人生存能力都很强,但他还是有点担心那三人。
辰临洲见他欲离开,追上去问道:“你要去往何处?”
“地下。”风烬指了指远处大概的方向。
辰临洲内心疑惑,凤凰一族并不喜欢住在沉闷昏暗的地下,但是他没有追问,而是飞至风烬前面,拦住他的去路问道:“事到如今,我们之间......”
辰临洲不知该如何继续询问,从始至终,都是少年决定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风烬停下来看着挡在面前的辰临洲,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手足无措。
“我们应当是伴侣了。”风烬差点忘记这一茬,猛禽的忠诚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凤凰也不例外,便直接询问道:“你可愿意和我一道回去?”
面对少年的邀请,辰临洲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他松开藏在袖中紧握的双手,上前紧紧揽住风烬,将脸埋在他的发丝间,只闷闷发出一声嗯。
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尽力掩藏的紧张。
风烬无声笑着,拍了拍这大龙宽实的后背。
再次回到黑市,眼前的景象让风烬险些没认出来。
周遭高大的树木被尽数砍伐,遮天蔽日的黑棚也拆得一干二净,整条街巷收拾得整洁又敞亮,哪里有人会信这是昔日的黑市。
辰临洲四下打量,他怜惜他的伴侣此前竟住在如此荒凉之地,暗自琢磨着将自己龙潭里那些金闪闪的珍藏搬过来将这里填满。
风烬倒是对眼下的变化颇为满意,就是不知地下的情况该如何了。
边思索着,他领着辰临洲朝当铺走去。
昔日的当铺还在,门外立着两名看守。
这两个人风烬认识,和他一样曾在角斗场求生,实力都不低。
应该是砚禾安排的,风烬边想着边走近他们。
两人见到来人,警惕一瞬后其中一人立马认出风烬。
“风烬大人!”
两人快速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至胸前,俯身喊道。
“这是谁教你们的?”看着他俩整齐的动作,风烬疑惑这一熊一兔何时有这等默契了。
“嘿嘿。”魏阙锤了锤胸口,憨声道:“那狗....黎遂教的,他说我们以后是都是风烬大人的手下,要时刻把大人放在心里。”
风烬扶额,辰临洲以为风烬不舒服,赶忙上前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引得魏阙旁边的凌天盯着他看。
“起来吧。”风烬对此事不置可否。
两人起身,凌天还是盯着辰临洲看,隐隐透露着敌意。
风烬无奈,这鼠兔起初因为身形娇小总是被人欺负得不敢抬头,风烬让他给自己取个壮胆的名字,现在看来倒是有点嚣张过头了。
他若是知道面前是一头敛藏气息的龙,会不会哭着钻到墙角开始刨洞。
想到以前看过的画面,风烬盯着凌天,面上一乐,笑出了声。
凌天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看到盯着他乐的风烬。便知道这是又在心里嘲笑他了,当即就要跳起来打风烬,被魏阙一把按住。
“熊瞎子你放手,我要和风烬拼命!”
“小老鼠,你打得过吗!”魏阙按住凌天的脑袋,随意他扑腾,“还有,不准对大人不敬。”
“我不是老鼠,我是鼠兔!”凌天挣扎着拽开熊掌,刚要跳起来,又被风烬按住了脑袋。
“好好好,知道你属兔了。”风烬突然松手,凌天一个卸力,就地滚落到风烬身后,刚要偷袭,辰临洲半步上前拦住。
被辰临洲那双金色眼眸盯着,凌天顿时僵住,双腿止不住发抖,本能的危机感提醒他必须快速挖洞逃离此处,但他强忍着没有动。
“别吓人家。”风烬拽着辰临洲往当铺里屋走去,边走边回头说:“魏阙你可拦着点凌天,别让他把这街道打穿了。”
“得令!”魏阙哈哈大笑,上前刚一拍凌天的肩膀,凌天瞬间瘫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