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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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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擎暄内心的郁闷已然无法言说,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但此时此刻,实在容不得他去细细体会什么叫无能为力,黑衣人的刀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将小龙女劈得身首异处。司空擎暄实在不敢冒险,万一自己的身体真被这小泥鳅玩坏了,法力失灵了,真被砍成两截,那可就呜呼哀哉,一失足成千古恨了,不得不出手抵御。
可小龙女的身体里没多少法力可用,又事发仓促,司空擎暄只来得及布置出一道薄薄的结界作为抵挡。
结界实在是薄得过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劈在上面,咔嚓一声脆响,瞬间碎成了渣渣,其余利刃畅通无阻的捅了过来,司空擎暄大惊中已经来不及布置第二道结界,只好挺身而出,用后背挡下了所有杀招。
噗嗤。
四五把利刃结结实实刺入后心,鲜血狂飙。司空擎暄眉头紧锁,久违的疼痛从后背钻入心肺。他是有多少年,没体验过这种刀剑入体撕裂血肉的感觉了,真是酸爽。
上次和西王母交手,也只是法力损耗过多,伤势却不甚重,远不如这次惊险。
一众黑衣人使劲拔出刀剑,根本没想过怜香惜玉什么的,作势还想继续补刀。
司空擎暄眉目早就冷了下来,哑声道:“真是给你们脸了!”
手印在瞬息间结出,神通骤然施放。黑衣人们只觉眼前一花,凌冽的杀气就已临近面门,慌忙举起刀剑抵挡。
轰隆声响,刀剑齐断,所有黑衣人应声倒地。司空擎暄双臂环绕,法印再起,更凌厉更猛烈的神通紧随而至。这些黑衣人如何能够抵挡?惨叫声中,血溅当场。
架都打完了,小龙女才悠然醒转,刚把眼睛睁开,尚在惺忪之中,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一堆尸体,以及尸体旁边的一摊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吓得尖叫三连,还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
这场斗法前前后后尚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但司空擎暄已是竭尽全力,将小龙女身体里所有修为全都用上了,再没多余力气支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并且连倒下的方向也没精力控制。
然后就刚好倒进小龙女怀里。
因是男人的身体,小龙女此刻的怀抱足够宽敞,刚好可以容纳司空擎暄。
因眼前的疑惑太多,小龙女还没搞清楚状况,也忘了这个时候躲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下意识地伸手将司空擎暄搂进怀抱。
“你,你怎么了?”
司空擎暄一脸虚弱,有气无力道:“还,还不是为了让你睡个好觉。”
小龙女怔住,不理解他言下之意是何意,弱弱地道:“你不要紧吧?”
司空擎暄闭眼调息:“还死不了。”
小龙女望向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嗯。”
小龙女骇然:“好端端的,干嘛闹出人命啊,还是这么多条……”
司空擎暄语气嘲讽:“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
“竟然是冲我来的?”小龙女大惊失色:“他们是谁呀?”
“是冲我来的,刚好让你背锅了而已。”司空擎暄一边调息一边说话,一心二用,游刃有余。
小龙女恍然:“难道他们就是乐翎派来试探你底细的?”
司空擎暄没有接腔,默认了。
小龙女觉得奇怪:“可是殿外有那么多人把守,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察觉?”
司空擎暄本来想忍住不说的,但只坚持了一会儿,发现根本忍不住:“你昨夜睡得跟死猪一样,天打雷劈都不醒,能察觉就怪了。”
小龙女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多谢你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只会杀人呢,没想到你还会救人。看来是我以前误会了,你真是个好人。”
对于她的夸赞,司空擎暄自是不屑一顾:“没有误会,本座就是喜欢杀人。救你是迫于无奈,若非你用着本座的身体,就算死在本座跟前,本座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行吧。”小龙女在床上摆出一个鸭子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白捡个便宜,报答什么的你应该也不需要了哈。”
“那还是要说一下。”司空擎暄用手敲了敲床头,示意她郑重其事:“你给本座放机灵些,别整天一副没心没肺没脑子的德行,本座看得心烦。”
小龙女眨眨眼:“你别看我不就行了。”
司空擎暄额头青筋跳了两跳,忍着没有发作:“还有,今天这事本座不想再有下次。”
小龙女嘟起嘴:“这事又不是我想引起的。那他们一心要搞事情,我能咋整?这我可保证不了,你应该去对你那帮属下说。”
司空擎暄按捺住即将按捺不住的脾气,强自平和道:“本座的意思是,下次再被袭击,你自己解决,别再让本座出手,本座的精力是有限的。”
小龙女脸垮了,大声抗议:“我要是打得过他们,还需要你动手吗。我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保护我几天怎么了!”
司空擎暄不耐道:“这不是娇滴滴不娇滴滴的问题,本座是要让你明白,你现在待的地方是龙潭虎穴,要时刻警惕周围。人家都闯到你床前砍人了,你还在那呼呼大睡,要不是本座在此,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你玩!”
小龙女抱住司空擎暄的隔壁,撒娇般摇了一摇:“这不是有你吗,只要你在,一切问题你都摆平了,还用我操什么心。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对不对?”
司空擎暄觉得刚才一番苦口婆心全是白白浪费口水和精神。
“你莫不是还没睡醒?”
这小泥鳅真难沟通。
内心腹诽了一阵,司空擎暄无奈叹气,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耐心就像用不完似的,继续试图跟她讲道理:“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跟在你屁股后面。万一本座有什么事,不再你身边,你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小龙女愕然:“有什么事比我的安全还重要?终身大事吗?”
司空擎暄一阵无语。
“对,本座过几天要去相亲,行了吧!”
小龙女鄙视道:“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你相不中的。”
司空擎暄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气呼呼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本座哪里不好?哪里不行?”
小龙女更鄙夷:“你那么凶,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谁敢嫁给你哟,谁会嫁给你哟。”
司空擎暄面沉如水,强硬道:“你还嫌弃上本座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干啥啥不行的废物女子,当年有一堆求着本座娶,多得可以从我禽界排到你东海水晶宫!”
小龙女用手刮了刮脸,福至心灵的作起了诗:“坏蛋自夸净吹牛,骗人有姑娘追求;其实闻风就丧胆,一个愿嫁都没有。”
司空擎暄气得面容扭曲,什么理智冷静克制一瞬间功力全失,一把就掐住小龙女脖子:“你给我闭嘴!!!”
窒息的感觉让小龙女翻起了白眼,心想今天可真是口不择言,说得太多了,这杀人狂要是一个冲动,搞不好真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连忙认怂:“我错了,君上消气,君上饶命啊咳咳咳……”
司空擎暄气急败坏,根本消不了一点,依然唾沫星子乱飞:“一点诚意都没有,这就想我饶了你?哼!快说,你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君上英俊潇洒,英勇不凡,是所有姑娘的梦中情人!”
“好好好,我说……”小龙女又咳了两声,违心道:“君上英俊潇洒,英勇不凡,是所有姑娘的梦中情人!”
嘴上这么说,她心中早就将司空擎暄的祖宗一百八十代都骂了个遍。
“所有姑娘里面有没有包括你?”
“有的有的!”有个屁,臭不要脸!
司空擎暄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的松开手。
小龙女摸了摸差点被掐成两截的鼻子,忍不住小声咕哝:“这样对待姑娘家,以后肯定会变成孤家寡人,孤独终老……”
“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说君上你天上天下第一帅,绝世无敌举世无双,我崇拜死了。”小龙女在心中将自己狠狠唾弃了一番,再将司空擎暄狠狠骂了一遍。
呸,幼稚。
司空擎暄丝毫没察觉她的内心戏,还以为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飘飘然,施施然,美滋滋。
但美了没一会儿,他便嘶了一声,双手按住前胸眉毛也拧了起来。
小龙女见状,问道:“你怎么了?”
司空擎暄背脊弯了:“你没看我一身是血吗?当然是受伤了。”
“早就看见了,我以为是那些死人的。”小龙女还真没仔细留意,主要是……
“你之前总是吹嘘你多么多么厉害,如何如何了得,我还以为没人能打败你呢,原来也会受伤啊。”
司空擎暄一脸不服:“要不是你这破身体忒不经用,要不是你睡得太死,区区几个杂碎岂能伤我?”
小龙女撇撇嘴:“那要不要包扎?”
“废话。”
小龙女朝外喊了一声,就有侍女送上伤药绷带什么的。她本想叫侍女去弄,但想到司空擎暄受伤的原因其实也是为了救她,还是于心不忍,决定亲自上手。
但过了没一会儿,司空擎暄望着越流越多的血,已经越裂越大的伤口,还有满身的污渍,仰天长叹:“要不还是算了,让她们来。”
小龙女抱歉地笑笑:“对不住啊,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真不是故意的……”
然后朝旁边的侍女招手,那侍女建议道:“君上,我看龙姑娘伤势甚重,不能这么草率处理,还是传医师过来瞧瞧比较好……”
小龙女点点头:“也妥。”
然后雉鸡精就被叫了过来。他拎着一只装药的储物袋子,刚一踏入寝殿,就见到满地狼藉以及一堆趴在一起的尸体,愣了一会儿,愣完问道:“是何人胆敢行刺君上!”
小龙女接到司空擎暄递过来的眼色,顺着道:“除了乐翎,还能是谁?”
雉鸡精奇道:“应该不会吧,丞相向来对我界忠心耿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司空擎暄再次在旁边给小龙女使眼色,小龙女心领神会,故作怒容,当场飙戏:“哼哼,你对禽界忠心,对本座可未必,篡权夺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雉鸡精连忙单膝跪地:“兹事体大,万一事有蹊跷……还是请君上明察。”
小龙女佯装不耐:“行了,这件事本座自有决断,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替乐翎求情的。昨晚贼人行刺时,龙姑娘不慎受伤,你给他治治。”
当下雉鸡精没再多言,一番望闻问切下去,司空擎暄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小龙女又问:“让本座恢复记忆的办法找到了吗?”
雉鸡精再次跪倒:“君上恕罪,尚未。”
这下小龙女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踢了踢凳子:“那就快点找,别让我等太久。”
雉鸡精恭声称是,接着便退下了。
小龙女挥挥手,让侍女也退下。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小龙女刚想说话,司空擎暄却抢先一步开了口:“你别一口一个本座本座的,太假了。”
小龙女呆住:“不是你之前说,这是你的口头禅吗?”
司空擎暄道:“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有本座的气场吗?就你那个样子,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模作样。何况你前阵子还在做你自己,我一来你就突然转性,你是想告诉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小龙女无言以对。
他说的好像,似乎,应该,确实有道理哎,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蠢了?
司空擎暄早就领教过她的榆木疙瘩脑袋有多离谱,已经麻木了,懒得再纠结,说道:“待会跟我去个地方。”
小龙女好奇:“哪里?”
“带你去杀人。”
小龙女大骇:“你要杀谁?乐翎吗?我不去!”
“不是。”
小龙女更骇:“他都以下犯上了,你不杀他?说好的睚眦必报呢,说好的残暴不仁呢?”
司空擎暄冷笑:“以你的身体,要杀他那是痴心妄想。而你……呵呵,十个你加起来也只有被他杀的份。就先让他苟活几天,本座今日要找的另有其人。”
小龙女摇头,强烈拒绝:“不管是谁,我都不去!”
司空擎暄眯起眼睛:“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小龙女抬头挺胸:“现在我才是司空擎暄,你最好省点心,真把我逼急了,我就……”
她卡壳了。
司空擎暄似笑非笑:“你就怎样?”
“我就跟你急!”小龙女气鼓鼓地往床上一躺:“我要睡个回笼觉,你别吵我。”
被子已经被乱刀分尸,小龙女只好随手扯起床单盖在身上。
她以为司空擎暄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起床,谁知躺下之后,耳畔一片静悄悄的,司空擎暄竟当真没再吭声,也没掀开床单把她拎起来,仿佛偌大的寝殿里就她一人。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
小龙女觉得稀奇,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可以安安心心睡回笼觉。
司空擎暄坐在床沿,望着双眼紧闭的小龙女,发自内心的佩服。旁边一堆尸体,满地血泊,身边还坐着自己这个暴君,她居然也能睡得着,真不知她是胆大包天还是没心没肺。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待小龙女睡饱了,才伸着懒腰打着呵欠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吩咐侍女:“来人,传膳。”
没动静。
“我要吃饭!”
旁边冷不丁传来两个“呵呵”,寒凉彻骨,声音里像是淬了冰霜。
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腔调。
小龙女抬起眼皮,半尺外这个站在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不是司空擎暄又是何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模样,虽顶着一张团团圆圆的包子脸,还是张独属于姑娘家的包子脸,硬是从那柔柔弱弱的五官里挤出了一种王者霸气,就差在脸上写上“天上天下谁都不放在眼里,谁也打不过我”几个大字。
“那个,我饿了。”
司空擎暄冷冰冰地道:“这里的东西你也敢吃,就不怕乐翎给你下毒,让你肠穿肚烂而死?”
小龙女大咧咧的道:“怕什么,你不是说你的身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固若金汤吗?”
司空擎暄下意识就道:“体表是固若金汤,但内里可防不住毒。”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蠢了,居然自爆弱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草包泥鳅待久了,他也变成草包了?
小龙女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哦了一声,拍拍屁股爬起来,一看之下,咦了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之前不是躺在床上的吗,怎么醒来会在此处?还有点眼熟,之前来过吗……”
待看清四周的铁栏杆时,小龙女这才想起,这地方她之前确实有来过。
“这不是你们禽界的地牢吗?”
司空擎暄嗯了一声:“我扛着你来的。”
小龙女心有余悸道:“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现在一听到这地方就发怵……”
自从在昆仑山进过一回地牢,她好像就和这地方结了什么不解之缘似的,隔三差五就回来一趟。一切倒霉催的破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让小龙女极度反感加反胃。
司空擎暄指了指关在牢笼里的囚犯:“不是说了吗,来找个人。诺,就是他。”
小龙女定睛一看,奇道:“你确定,那真的是人吗?”
司空擎暄挑了挑眉:“你如果想说他是畜生,也可以。”
“……”小龙女噎了一下,才道:“他哪里还有个人样啊。”
那囚犯粗略一看是人模人样的,虽然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脏污,但确实有手有脚有头有脸,有鼻子有眼睛的。
但就是太多了。
三头六臂就不说了,头发也是浓密得不像话,脸上五官也都是成双成对,两个鼻子两张嘴,四双眼睛四对耳朵,只不过都重叠在一起,仿佛是两张脸盖一块似的,形状十分诡异。
小龙女越看越不敢看:“他长得好奇怪啊。”
司空擎暄瞥了她一眼:“这算什么,你们海里的东西不比这个奇怪?”
小龙女摇头:“没有啊,大家都很正常。”
司空擎暄道:“因为你司空见惯了。”
“啊,是这样吗?”
“我带你过来不是叫你来唠嗑的。”司空擎暄将小龙女的脑袋扭向牢笼里面,然后又将越跑越偏的话题拉回正轨:“这个人以前是天宫的神仙,但他心术不正……”
小龙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说得好像你心术很正似的。”
“现在是本座在说话,你给我老实听着!”司空擎暄小小气了一回,见小龙女不再吭声,续道:“他心术不正,以凡人的血脉修练我禽界功法,结果沦为堕仙,将自己修成了这副德行。”
小龙女吓了一跳:“你们禽界的法术这么可怕吗?”
司空擎暄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听小龙女这么问,下意识便为她答疑解惑,并且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是法术的问题。天宫与我禽界本就不是同一个种族,所有功法也都大相径庭,互相排斥,本就不能兼修。这个人不计后果,偏觉得自己很特别,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小龙女问道:“你既说他是来自天宫,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空擎暄道:“他练功练出问题,便来禽界盗取更多功法,想从中解决问题,然后被本座抓包,给关到这里了。”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的聊着。牢笼中那怪人都听在耳中,拨开长发看过来,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死气沉沉,空洞呆滞,似乎是因为被囚禁太久,已经失去了神智。
小龙女想起之前那些关于司空擎暄的传闻,忍不住感慨一句:“遇到你还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哦。”
司空擎暄还以为自己被夸了,心里美滋滋,脸上笑嘻嘻:“一般人确实活不出本座的手掌心,但他太弱了,本座不屑杀他。”
小龙女噘噘嘴:“不愧是你。”
司空擎暄又觉得自己被夸了,更美滋滋,笑道:“虽说这人在本座眼里只是蝼蚁,但于你而言可是个强敌,用他来陪练再合适不过。”
“什么?”小龙女闻言,愣在当场:“你带我来找他,就是为了让他给我当陪练?”
司空擎暄道:“不然呢?”
小龙女连忙摆手:“不要,我现在没心情,要练你自己练吧。”
说着她转身就走。
“站住。”
司空擎暄左手一把揪起她衣领,右手一挥打开牢笼结界,然后就将小龙女扔了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丝毫不带犹豫的。
直到被摔进牢笼,小龙女都还是一脸懵。
那堕仙见有人进来,一双阴狠的眸子立刻锁定了小龙女,杀气四散,缓缓朝她走来。
小龙女尖叫一声,连忙扒住牢门摇晃:“混蛋,快放我出去,他要过来了!”
牢门实在过于坚固,不论她怎么摇怎么晃,虽看似松松垮垮,却一直□□着没垮,而那堕仙已经来到小龙女身后尺许之外。
只见他缓缓抬起双臂,五指犹如枯柴。嚓的一声,尖锐的指甲一下子长了三寸,寒芒阴森,犹如十把匕首,张牙舞爪地扑向小龙女面门,一副要将她撕成碎片,然后吞吃入腹的架势。
小龙女惊呼一声,弯腰抱头闪避,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一扑。
那堕仙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一扑不中,二扑又至。这次他的另外四只手也长出了指甲,比第一只更长更尖,犹如利剑,这要是被割上一刀,胳膊都得被卸掉。小龙女哪敢硬拼?在牢笼里抱头鼠窜。
她一边没命奔逃,还不忘一边破口大骂:“司空擎暄你个混蛋,你居然这么对我,你不是东西!”
司空擎暄在牢门外看得也很着急,喊道:“你别只顾着跑啊,你打他呀!”
小龙女欲哭无泪:“打不过呀!”
司空擎暄道:“都没开打你怎么知道打不过?”
小龙女还想说话来着,没留意脚下有根枯枝,被它这么一绊,顺理成章地一个踉跄,然后顺理成章地就摔倒了。
眼看那堕仙面目狰狞,越逼越近,小龙女吓得面如土色,危急时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只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牛劲,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掌心法力凝聚,排上倒海般轰了出去。
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法力撞在那堕仙身上。他根本来不及抵挡,就被整个掀飞,狠狠摔在牢笼的铁墙上,然后软绵绵地滑了下来,三头六臂断了一半,在那边直抽搐,看来伤得不轻。
小龙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我我这是把他打败了?这真的是我干的吗?”
门外,司空擎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