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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恋第六弹 毛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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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凛陪在千手扉间身侧，安静看着他处理手头的术式卷轴，这样的时光，如果一直都这样平和就好了。
千手扉间忽然抬眼，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闲聊：“大哥今天把火影岩撞坏了。说是没稳住，直接拿脸磕上去的。真是……多大人了。”
早川凛愣了一下。
他盯着手里的卷轴，憋了两秒。没憋住。
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抿住。
千手扉间侧过头，扫了他一眼：“想笑就笑。”
“……我没有。”
“你脸上写着。”
早川凛没再撑，低头笑了一下。
千手扉间收回目光，继续看卷轴。他没笑，可那句话说得比刚才轻了一点。
阳光落在千手扉间雪白的毛领上，蓬松柔软的绒毛被晒得暖融融的，泛着浅浅的柔光。
早川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团蓬松吸引，定定看了许久，挪不开视线。
“看什么？”千手扉间垂眸看向早川凛，眼神依旧清淡，却没有半分不耐。
早川凛直白道出心底所想，坦荡又笨拙：“老师的毛领子。”
“怎么了？”
早川凛心跳悄悄乱了节拍，盯着那团柔软，轻声坦白：“想摸。”
千手扉间沉默两秒，带着点无奈的哑然：“……你几岁？”
“老师，我早过了被人问这个的年纪。”
早川凛心里悄悄自嘲，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却还像个孩子一样贪恋他衣角的温柔。可目光依旧黏在那团温暖的毛领上，舍不得移开。
千手扉间静静看了早川凛一眼，没有斥责，没有拒绝。
早川凛鼓起微弱的勇气，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覆了上去。
绒毛格外松软，指腹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带着阳光晒过的余温，暖暖的，完全抵消了他周身清冷疏离的气场。鼻尖萦绕着干净清冽的味道，是清淡的皂荚香，混着暖阳烘烤过后的干净气息，是独属于千手扉间的味道。
早川凛一下、又一下轻轻摸着，贪恋这难得的亲近，舍不得松开。
下一秒，千手扉间微凉的手轻轻抬起来，抬手轻轻打掉了早川凛的手腕。
力道很轻，像是做做样子，没有半分力度。
“摸一下就行了。”千手扉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哦。”早川凛乖乖收回手，心底浅浅失落，却又忍不住暗自窃喜，他没有严厉制止，只是温柔提点。
可那份柔软的触感太过让人贪恋，没过片刻，早川凛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悄悄伸了过去。
千手扉间再次抬手打掉，语气多了一丝极浅的无奈：“你有完没完？”
早川凛抬眸望着他清冷的眉眼，坦诚又执拗：“老师的毛领子太好摸了。”
千手扉间垂眸静静地看着早川凛。暗红的眼眸里落着一点夕光，看不清情绪。
这一次，他没有再抬手驱赶。
早川凛试探着轻轻摸了好几下，指尖一遍遍感受着那份温暖松软。
头顶传来千手扉间极轻的一声啧，是熟悉的、带着无奈的轻叹，却没有躲闪，没有推开，就那样任由早川凛放肆亲近。
"下次别摸了。"千手扉间垂着眼，耳根却像是被灯色染红了一点。
早川凛应了声，心里却清清楚楚。这就是扉间，嘴上说着"别摸"，手却从没真的拦过。老师呀，可真傲娇。
往后的日子里，早川凛每次见面都会习惯性伸手去摸扉间的毛领子。
千手扉间每一次都会嘴上说着别摸了，每一次都会轻轻啧叹，却从来没有真正躲开过，从来没有真正制止过。他从来不会直白纵容，不会说可以，不会流露温柔。可他的毛领子不会骗人。
一次次默许的小动作不会骗人。
扉间对早川凛悄悄松动的底线，从来都藏在这些无人察觉的细节里。
沉默相伴的间隙，早川凛鼓起许久的勇气，轻轻开口，带着一点年轻人的执拗：“老师，你就是懒。”
伏案画符的指尖微微一顿。
千手扉间抬眸望来，暗红的瞳孔平静无波，清清冷冷落在早川凛身上，没有怒意，只是淡淡审视：“你再说一遍。”
早川凛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忐忑，把藏了很久的心里话直白说出来：“老师你就是懒。教日斩的时候讲那么多，耐心又细致，教我就只说一句‘看’。你不是懒是什么？”
早川凛明知他待自己不同，却偏要执拗追问，想逼他多说一句，想窥见他藏起来的心意。
千手扉间静静看着他，薄唇轻轻动了动，沉默几秒，吐出一句极轻的话：“你和他不一样。”
早川凛心口骤然一颤，密密麻麻的悸动席卷而来，又软又酸。
早川凛立刻追问：“哪里不一样？”
他想要答案，想要他亲口说出分毫不同，想要一份名正言顺的特殊。
可千手扉间没有回答。
千手扉间缓缓垂下眼，重新低头专注于掌心的符咒，刻意避开了早川凛的目光，不再接话。
风轻轻吹过，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早川凛满心未平的波澜。
早川凛清清楚楚看见，他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绯色，浅浅浅浅的，藏在白发之下，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千手扉间的耳朵红了。他刻意掩饰、刻意回避、刻意装作波澜不惊，却藏不住转瞬即逝的羞赧。
早川凛低着头，胸腔里攒满了酸涩又雀甜的情绪，心底悄悄笑了。
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扉间不肯说。
可早川凛不需要他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