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暗恋第七弹 柱间飞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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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扉间！老远就看见你蹲这儿了！”
千手柱间大步走过来，脸上挂着爽朗明亮的笑，一眼就看见石头边的情形，脚步当即慢了半拍，随即又加快了几分。
“哎！”柱间在两人旁边站定，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道包扎，又看看扉间手里的药罐，眉毛一扬，声音里全是欣慰，“你给弟子处理伤口，还亲手包。果然，我们扉间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啊。”
千手扉间收药罐的手一僵。
“训练场在那一边。”扉间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刀背，“大哥要闲聊，去别处。”
柱间的笑，僵在了脸上。
一秒。
两秒。
咔。肩膀一垮。
柱间像被人从背后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往旁边那块石头上一坐，两条长腿一伸，脑袋往下一垂，头顶上仿佛飘过一片乌云。刚才那个高大挺拔，笑声响亮的火影大人，转眼缩成了一团灰扑扑的影子。
“……扉间好凶啊。”
那声音拖得又长又飘，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千手扉间没理他，把药罐收进忍具袋，站起身。
“小时候还甜甜地叫我尼桑呢。”柱间维持着那副石化的姿势，眼睛望着天，开始翻旧账，“追在我后头跑，摔了都要我抱。现在倒好，我大老远过来看一眼，张口就是赶人。”
“大哥。”扉间的额角动了一下。
“你看你看，又瞪我。”柱间一点不怕，头顶那片乌云说散就散，一撑膝盖起了身，几步凑到早川凛旁边，自来熟地往石头上一坐，胳膊肘往人肩上一搭，“小子，叫什么？”
早川凛被这一下搭得肩膀一沉，连忙起身行礼：“火影大人。”
“叫什么火影大人，听着多生分。”柱间乐呵呵地摆手，又顺手把人按回石头上，“跟着扉间学多久了？扉间是不是天天板着脸？”
“老师……很认真。”早川凛老实答。
“认真，扉间当然认真。”柱间胳膊还搭在早川凛肩上，笑得眯起眼，“就是凶。我跟你讲，扉间从小就这样。小时候我训练偷个懒，他一句话不说，就站旁边瞪着我，瞪到我浑身发毛，自己爬起来接着练。”
柱间顿了顿，脸上的笑软下来，语气里透着点怀念：“不过那时候的扉间，是真的可爱。白白净净的，跟在我后头，一声一声叫尼桑～”
说完他叹了口气，脸上那点怀念收得干干净净，重新摆出他惯常的委屈模样：“哪像现在。唉，真羡慕隔壁宇智波，人家弟弟多可爱。”
“大哥！”
“你看，又来了！”柱间一点不收敛，笑着偏头看早川凛，“扉间小时候可不这样。有一回他偷学我父亲的术式，被发现了还嘴硬，最后是我替他……”
“大哥！！！”
这一声压得很重，林间的鸟都被惊起来几只。不远处几个整理忍具的学员齐齐抬头，空气安静了一瞬。
柱间的话卡在半截，愣了一下。
这一回，柱间是真的蔫了。肩膀一塌，脑袋一低，两条长腿默默收回来，整个人矮下去半截，连背景都跟着暗了一度。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了。”
林子里一时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
早川凛低着头，憋着嘴角，小臂上的包扎布条被指尖捏了两下。他没敢抬头看，怕自己一开口就破功。
千手扉间站在旁边，脸色不算好看，背过身去理了理袖口，语气硬邦邦地转开话题：“休整结束前还有一组术式要过，你别耽误时间。”
“行行行。”柱间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刚才那点蔫劲儿收得也快，又对早川凛笑了一下，“好好学。扉间要是骂你，你就当没听见。”
“是，火影大人。”早川凛答得顺口了。
“哎，这还差不多。”柱间咧嘴一笑，冲他眨了眨眼。
“大哥。”扉间又看了他一眼。
“走了走了。”柱间摆摆手，转身往林子另一侧走，脚步还是那么大。
走出几步，柱间忽然抬手按了一下胸口。
很轻的一下，快得像是随手拂了拂衣襟，随即短促地咳了两声。柱间没停，脚步也没慢，只当是被风呛了，背影照旧那么直。
早川凛坐在石头上，看着他走远。刚想低头，余光瞥见身旁的人还站在原地。
千手扉间没有立刻动。
扉间站在原地，看着柱间的背影穿过林间光影，一直看到那道身影在树后拐了个弯，才收回目光。
“休整结束。”扉间转身，声音恢复如常，“继续训练。”
早川凛起身跟上。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间那条路，柱间已经走远了，只剩斑驳的阳光落在地上。
方才那一幕却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火影大人按住胸口的那一下，那两声咳。早川凛皱了皱眉，心里那点东西刚冒出头，就被自己按了下去。
不可能。
那可是火影大人，怎么会可能呢？
早川凛在心里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掐掉。
这么一想，早川就踏实了。像是把一块石头从心口挪开，放回了原处。
前方的背影已经走出很远，雪白的头发在叶隙漏下的阳光里晃了晃。早川凛加快脚步跟上，再没往后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暗恋第七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