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恋第五弹 贴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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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凛本来是去送卷轴的。
傍晚到的火影楼，把东西交上去就该走了。可扉间没让早川走，说是人手不够，让早川凛留下来抄一份东西。早川凛没多问，找了角落坐下。案上堆着卷轴，一盏灯，一砚墨。早川凛低头抄，抄得很慢。
天黑了，楼里的人一个个走了。
老师还在写。
早川凛抄完一页，抬头看了一眼。案对面的人低着头，笔没停。窗外的月亮升上来，照在案角。早川凛忽然不敢出声，怕打扰了那扉间，就又低下头继续抄。
后来不知道抄了多久。只觉得灯芯换过两次，手也酸了，字开始歪。早川撑着，撑到最后还是趴在案边睡着了。
睡着之前，早川凛记得自己还有半页没抄完。
早川凛是被光晃醒的。
天蒙蒙亮，办公室的余温还没散尽。清晨的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早川凛睁眼，先看见的是案上那半页抄坏的字，然后才看见自己身上多了件东西。
是一件羽织。
雪白的毛领，干净的皂荚香，混着一点墨气。是老师的气息。
早川一下子清醒了。
羽织是从什么时候搭上来的，早川一点都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睡前还在抄那半页，之后就没有了。
早川凛抬起头。
对面的人还在写。清晨的光落在扉间侧脸上，把他平日里那点冷硬冲淡了些。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很轻，很匀。
早川凛躺在原地没敢动，他下意识要起身还羽织。
“披着。”千手扉间头也没抬。
早川凛顿了顿，把羽织拢紧了一点，重新坐下。
这一次早川没有刻意拉开距离。肩膀轻轻贴着扉间的肩头。
身侧的人笔尖微顿，写得慢了些，没有挪开。
早川凛悄悄侧过眼，他看老师垂落的白发，看扉间握笔的手，看那根习惯性微微翘起的无名指。看了很久，才小声开口。
“老师，你的肩膀很凉。”
“是你的手太凉了。”
早川又往扉间那边靠了靠，肩头挨得更紧。“现在就不凉了。”
千手扉间没说话。
屋里静下来。只有笔尖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良久，传来一声极轻的啧，带着无奈。
风从窗子灌进来，卷轴被吹得乱翻。
早川伸手去按，指尖撞上了扉间的手背。
早川凛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尖立刻红了。“对不起，老师。”
千手扉间扫了他一眼，把纸页压好，没吭声。
可早川凛看得清楚，刚才那一下，老师没有躲。
那之后，早川凛又跟着千手扉间出了一趟外勤。
那趟活不长，只是去山里清了几个据点。回来的路上下了霜，天冷得早，早川手上一路没暖过来。等回到村子，天已经黑透了。他的手指冻得通红，连苦无都握不太稳。
千手扉间扫了一眼早川凛的指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过来。”
早川凛走近，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经拢住了他的。
那双手很干，很稳。一点一点把他僵着的指节揉开，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力道不轻也不重。
早川凛第一反应是想抽回来。可手一动，被按住了。他就没再动。
“执行任务，要先护好自己。”
“是。”
早川凛没移开眼。他低着头，看那双手握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早川不敢抬头。
“看着我做什么？”千手扉间抬眼。
“老师很少这样。”
千手扉间抿了下嘴，慢慢收回手。松开之前，指尖极轻地捏了捏早川凛的掌心。
“早川真是个笨蛋，不会照顾自己。”
早川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点温热半天没散。
也太没出息了，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暗恋第五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