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暗恋第四弹 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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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凛见过千手扉间教日斩的样子。
白日的训练场敞亮，扉间语速平缓，一条一条拆解术式，讲清利，也讲清弊。日斩结错印，扉间不催，等日战发现；日斩问三遍同样的问题，扉间也答三遍。端方公允，严肃理性。
可早川凛没那般待遇。
赶路的森林里、扎营的空地、任务结束的休整间隙，早川凛听到的永远是剪短冷冽的指令。
“结印。”
“再来。”
“提速。”
早川凛起初忐忑，以为是自己太笨，总惹扉间厌烦。后来才慢慢明白，那不是嫌弃。
那是扉间默认早川能懂、能跟上、能一点即通，所以不必解释。
空地没人，早川凛这次练的是飞雷神。
结印，位移，落点偏了半尺。早川凛站定，深吸一口气，走回原点，再来。第三十七遍的时候，早川凛不再数了。额角浸出薄汗，袖子撸到小臂，他没停。
风从林子里穿过来，落在汗湿的后颈上，凉的。查克拉聚到掌心那一瞬，早川总会分神，这个术，是扉间发明的。早川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个人某一年的某一刻，一个人推演出来的。
这么一想，手上的动作就慢了半拍。
"结印。"
身后有人开口。
早川凛手一抖，印散了。他回头，看见千手扉间立在空地边上，背光站着，看不清脸。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从头来。"
早川凛没敢问，重新结印。这一次不敢分神，印结得又急又紧，查克拉一冲，人往前蹿出去小半丈，落地时膝盖磕进土里。
早川凛撑着手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
"再来。"
第二遍，第三遍。扉间一直站在那个位置，没走近，也没走。早川凛背上被那道目光压着，越练越僵，手心的汗把印都打滑了。
"停。"
早川凛他停下来。
扉间从背光里走过来，在早川面前站定。影子落下来，把早川整个罩住。
"你练这个做什么？"
早川凛指尖的查克拉收了回去。他想了两秒，说："这是老师发明的术式，我想学会。"
扉间没接话。早川凛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不是训人，也不是考校，就是看着他，等他自己说下去。
"我问用途。"
早川凛喉咙动了一下。
风掠过树梢，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落在他脚边。他低头看着那几片叶子，心口发涩，压下那股说不清的执念。
"……想追上老师。"
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太直白，太不像样。他等着扉间说"痴心妄想"，或者说"你差得远"。
千手扉间沉默两秒，声音清冷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不用你追。”早川凛的手指蜷了一下。
短暂的停顿后，他又添了一句，像是告诫，又像是提点：“你只管走你自己的路。”
“你只管走你自己的路。”
后半句比前半句轻，像是顺口带出来的。早川凛垂着眼看地上的树影，斑驳的一小块，风一吹就晃。
早川凛没应声。
早川从来都不是只想追上扉间的背影。他只是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站在扉间身侧，能替他分担险境，能成为扉间不必时时费心照看的后辈，能有资格长久留在扉间身边。
这些话太沉了，也太没出息。他说不出口。
扉间也没等他说。
"术，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追人的。"他转身，"练准了落点，比练快有用。"
脚步声往外走。早川凛抬起头，看着那个背影。清瘦，挺直，一贯的疏离。
走出七八步，背影停了。
"明天这个时候。"
早川凛一愣。
"我在这。"
说完就走了，没回头。
早川凛站在原地，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汗泡得发皱。他笑了一下，很快收住，走回原点，重新结印。
这一次，落点准了。
某次休整，四下无人。
早川凛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
"老师，你教我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多解释两句？"
是……讨厌我吗。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千手扉间侧眸看他，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疑惑："你不懂？"
"我懂。"早川凛立刻应声。
"那就不用解释了。"
简单一句话，堵得人无言以对。
早川凛低声呢喃："……也是。"
身侧的人轻轻啧了一声，率先抬步往前走。
早川凛习惯性地抬脚跟上，早已成了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些，是外人看不出来的那种近法。
四下无人的时候，扉间会随口说几句。说柱间大人随性，多大人了还让弟弟操心；说日斩跳脱浮躁，不够沉稳；说木叶的事堆成山，忙翻天。这些话他从没对旁人说过。
早川凛算不上天赋出众，按扉间的话讲，就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但这样的笨蛋，却最能读懂千手扉间的细微情绪。一声啧，一个皱眉，一道目光，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他都能看懂。
大家都说千手扉间冷漠寡言、不近人情。可只有早川知道，那个人藏了多少东西在那些冷淡底下。
这大概是……崇拜吧。
早川带着满心的酸涩，日复一日地追着那点细微的温柔。沉在心底，不敢说出口。
他太害怕了。怕这一切，如幻梦般散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暗恋第四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