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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性冷淡 “你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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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把我气走,知道我会察觉不对返回来。”戚树理条理清晰,警告道:“别给我耍心眼,老实交代。”
许竖离抱住她的腰,承认:“你说的都对,我就是故意的。”
“理理,你舍不得我。”猜到还会纵容她,许竖离确定戚树理心里有个位置是属于她的。
“你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回来?”许竖离指着戚树理的心口。
戚树理不知道,她只是根据自己真实反应做出行为,或许,许竖离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从她们第一次见面,一个和她同音的名字引起她的注意力开始。
除了许竖离的一些偏激行为,戚树理对她谈不上多讨厌。
许竖离在拷问她的心。
戚树理拿下她的手,“你怎么了?”
“腿动不了了。”许竖离道出真相。
戚树理掀开被子,碰她的腿,没有反应,“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把‘她’吞掉之后,腿就渐渐动不了了。医生来检查过,没有问题,她们说这种情况可能是心理原因引起。但你知道,我不可能是这个原因。”许竖离认真分析。
“会不会和你跳楼有关。”戚树理推理,许竖离跳楼后一点事没有,意识体出现,意识体消失后,她反而出现问题,像一种代偿关系。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许竖离也这样猜测。
“我的腿要一直好不了,你会不会不要我?”许竖离可怜巴巴。
戚树理:“我不要你,你就不跟上来?”
“我的腿动不了,怎么跟……开玩笑,我爬也会爬过去的。”即使她真的残疾,也不会放开戚树理,许竖离温和地笑。
戚树理知道她又在想阴暗的东西。
“理理,你知道我在装,为什么要打我一巴掌?”许竖离摆正她的坐姿,严肃询问。
“说的没有一点真心话吗?”戚树理瞥她。
巴掌挨得冤吗?
许竖离不问了,不是一点,她说的全是真心话。
“你要走了吗?”许竖离慌忙拉住她,“不能陪我一会儿吗?”
“不走。”
戚树理给许竖离倒杯温水,许竖离才注意到自己嘴干。
戚树理打开手机,许竖离把她拽倒在床上,抱着不让她起来,“陪我躺会儿好不好?”
“我去里面,压到你了。”戚树理上半身趴在许竖离身上。
这张床睡下三个人绰绰有余,她们非要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
许竖离哼笑,没有松手的意思,“你难道能把我压坏不成?”
戚树理放弃挣扎,反正累的不是她。
阳光从窗帘透进来,戚树理慢慢睡着了。
许竖离嗅一口她头发的香气,轻声:“好喜欢你,理理,宝宝,老婆,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亲我,抱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戚树理并没有睡熟,隐约间听到她的声音,半睁开眼,下一秒被困意打败,脸换了个朝向,睡过去。
李月出现在门口,许竖离挥手,她悄悄关上门。
室内安静。
戚树理醒来已过中午,许竖离让李月把饭菜端上来,两人一起吃饭。
“你还会来看我吗?”许竖离觑她的神色。
“有空的话。”戚树理不想把话说得太满。
“我等你。”
戚树理:“好。”
许竖离的腿一直没好,戚树理偶尔来看她,一个月最少来三次。
有一个月戚树理只来两次,许竖离很乖,没有抱怨,也没有和她提要求。但许竖离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让戚树理有点愧疚。
后面戚树理就来得勤了点,一周一次,和回家的次数一样,许竖离的腿始终没好。
直到许清寒发觉不对劲,她心血来潮关心许竖离的学习,才知道她好久没去学校。许清寒怕出什么事,许竖离曾经囚禁戚树理、出车祸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彼时戚树理正好来看许竖离,给她带了些甜品,许竖离尝一口饼干,喂给戚树理。
“自己吃。”
许竖离拿饼干碰到戚树理的嘴,耍赖:“可是沾上你的口水,虽然我不介意。”
说着不想给戚树理了,戚树理用牙齿咬住,快速嚼完。
许清寒“砰砰”地脚步声,走进一看这和谐的氛围,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你怎么来了?”许竖离听见她这么大动静。
“你好意思问我,这学期你去过学校吗?”许清寒靠在门口。
戚树理望着许竖离,她腿的事瞒不住了。
许竖离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腿摔着了,等好了再去。”
“怎么摔的,严重吗?”许清寒上前。
戚树理给许清寒让位置,许竖离拉着她不让她走。
“没多大事,养几个月就好了。”许竖离轻描淡写。
许清寒听她的语气不严重,关心起她们,调侃:“你们俩现在,关系不错?”
“我们关系怎么样,理理?”许竖离渴望听到她的回答。
姑侄两人的视线都在戚树理身上。
戚树理:“一般。”
“只是一般吗?”许竖离瞳孔微张。
许清寒笑了,看她们没事,就回去了。
戚树理看许清寒走了,问:“如果你后面还不好,怎么办?”
“你先回答我,真的一般吗?”许竖离咬她的手指。
不痛,像在磨牙,戚树理开口:“我没洗手。”
“那再咬一口。”许竖离低头。
戚树理手指抵在她的脑门。
“后面不好,再想办法呗。就说我又摔了。”许竖离没把这事放心上。
“你生日那天,能不能过来?”这才是许竖离在意的事。
“不行,我要在家。”
戚树理每年都和戚女士一起过生日。
许竖离没有不悦,想到折中的方法,“前一天,能不能过来?”
“可以。”
“说好了。”
戚树理生日前一周,徐西檬把礼物寄给她,她已经光荣地成为一名社畜。
生日前一天,戚树理跟戚女士打声招呼,跑出来。许竖离让李月回去,别墅里只有她们两个。
许竖离拿出一排盒子,“前几年的礼物,你没收的,打开看看。”
蓝宝石、粉钻、绿翡翠。
项链、戒指、手镯。
剩下盒子里装的大大小小不同设计的首饰。
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许竖离用力托起,戚树理帮她放下,好重。
“你装的什么?”
许竖离掀开磁吸扣,一行带着银行钢印的金条。
戚树理瞥她:“你在给我炫富?”
许竖离掏出一列银行卡、房本,摞到一起。
越看越像炫富。
“我在给你。”许竖离只收取前四个字,脑袋莫名冒出两个字,接上去:“下聘?”
“为什么不是我给你……想得美。”戚树理怎么顺着她的思路走了。
“你给我也行。”许竖离兴奋。
“我没钱。”戚树理委婉拒绝。
“一块钱我就跟你走。”
“一块也没有。”
许竖离垂下眼。
气氛瞬间冷下来。
十几秒后,戚树理从口袋里掏出一百,拍给她,淡淡道:“有一百。”
“不用你跟我走。”
许竖离完全没听后面一句,把钱收起来,把银行卡塞戚树理手里,“这是我的卡,我的本,以后我的遗产也是你的。”
戚树理用房产证拍她的嘴,“闭嘴。”
戚树理一个个盖上首饰盒子,整理好银行卡和房产证,放进床头柜的抽屉。
“你不要吗?”
“不是我的。”
“我是你的。”许竖离注视着她,执着道:“我属于你,我的也是你的。”
“你只属于你自己。”
“你属于你自己,但我是属于你的。”许竖离有自己的逻辑,“所以你不能抛弃我。”
“生日快乐,理理。能抱下我吗?”许竖离朝她张开手。
戚树理没法拒绝她。
许竖离用下巴蹭她,这个拥抱抱了很久,时空仿佛静止。
戚树理走时没带走任何东西,许竖离遗憾地看着床头柜,手中攥着红票子。
这是戚树理给她的。
这一年将要过完,许竖离的腿终于有好转的迹象,戚树理松一口气。如果许竖离的腿好不了,戚树理不敢去想。
开学时,许竖离的腿全好了,每天和戚树理一起上下学,时而赖在戚树理家里,戚树理有时磨不过她,就会让她住下。
一开了这个口子,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由于许竖离没有动手动脚,戚树理没觉得哪里不对。
戚树理坐在电脑前查资料,许竖离在一旁叹气,一声比一声大,明显要引起某人的注意。
戚树理敲键盘,不理她。
许竖离靠过去,一股淡香侵袭过来,许竖离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吊带短裙,她把家里的吊带裙搬过来一半。
黑色湿漉的长发,深蓝色的裙子,洇湿的布料颜色更深,灯光下雪白的肤色,呈现极致浓郁的色彩。
许竖离手肘着腿,一只手托着脸歪头看戚树理,“你是性冷淡吗?”
“什么?”戚树理没听清,回头。
“你是性冷淡吗?”许竖离幽深的眼眸盯着她重复。
戚树理:“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是人都会有欲望,你好像没有,有一种说法是越冷淡的人越压抑,你好像也不是。”许竖离理智分析,“二十多岁,不正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我有。”戚树理解释,她是人。
许竖离继续,“更重要的是,你没亲过我。”
“你不想亲我吗?”
戚树理盯着她的嘴,像被蛊惑一般,她勾着许竖离的下巴吻上去。
戚树理是学霸,学什么都很快,还会举一反三,许竖离怎么亲她的,她都记得。
许竖离慢慢后仰,滑倒在沙发上,承受着她的亲吻。戚树理不知道是不是主动方自动会换气,但许竖离被亲也会,导致她们吻得时间格外长。
戚树理的动作并不温柔,她抬着许竖离的下颌,许竖离分明尽全力仰起脖子配合她,她仍旧用力。
有一种被控制的感觉,许竖离不知道戚树理吻起来是这样的,但她照单全收。
戚树理意识到自己跪在沙发旁,在压着许竖离亲,强烈地白炽光灯令她头脑发蒙。
戚树理渐渐退开,许竖离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喘息,脸庞泛着粉色,像被她欺负的样子。
她们在说什么来着,怎么会亲到一起,是她主动的?
缓了一会儿,许竖离眨着眼睛望她。
戚树理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她:“我例假来了,被激素控制了。”
虽然是事实,戚树理的确因为激素上头,听起来像找借口。
“我知道你例假来了。”许竖离善解人意。
逃避不是戚树理的风格,“是我亲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