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雨》白色蕾丝

64、她呢 许竖离

　　许竖离慢慢挪步子，戚树理站起来，朝她伸出手，许竖离握住用力一扯，整个人拥住戚树理，下巴枕在她的肩。
　　“你去学表演吧。”戏这么好。
　　“你走得好快，都不等等我。”
　　戚树理踹她一脚，许竖离“啪嗒”一下跪下，戚树理托住她的两只胳膊，“你到底真没事假没事？”
　　躺了这么多天，抽筋了，许竖离不语。
　　戚树理扶着她，把她带回家。
　　戚树理捋起她的裤子，膝盖有些青，给她抹上药。
　　戚树理放下药膏，就被许竖离抱住，在她脖子亲一下，戚树理瑟缩躲避，抱了这么久，还不松手，不像许竖离。
　　“理理猜出我是谁了吗？”
　　“许竖离。”
　　“宝宝猜对了，我可以给你奖励吗？”
　　一会儿奖励一会儿惩罚，许竖离要做什么？
　　戚树理：“奖励是什么？”
　　“你吻我。”
　　“惩罚呢？”
　　“我吻你。”许竖离的目光舔舐她的脸。
　　戚树理能感觉到她强烈的视线，视若无睹：“拒绝。”
　　“我会渴死的。”许竖离亲她的手指。
　　“渴就喝水。”戚树理把水扔给她。
　　杨宇发文公开道歉，学校发表声明，证明戚树理没问题，并晒出她的成绩单，令杨宇停职查看。
　　事件迎来反转，戚树理在她评论下看到眼熟的同学，陈玉艾特她：有事找我，免费给你打官司。
　　陈玉账号有不少粉丝，她在学校挺出名，实习后又在账号分享案件，很多人认识她。
　　李妍、江晓青、陈梦琪……戚树理还看见张浩然，他在隔壁学校。
　　叫班长、学霸、女神的，戚树理被她们的热情挤晕，有些用词，太过夸张。
　　热评第一叫蒋蒋蒋蒋：谁在欺负我女神，我女神高中三年年级第一，她需要抄袭？谁在诬陷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她发出的时间在学校澄清之前，戚树理不认识她。
　　徐西檬给她发消息，问她情况，戚树理解释已经没事了。
　　戚树理一一给同学回去消息。
　　许竖离歪倒身体过去，视线黏在她身上，“理理，她们都想抢你怎么办？”
　　“只有菜市场的菜会遭人疯抢。”戚树理一句话怼回去。
　　戚树理恢复上课，杨宇停职，有一个只带研究生的老师给她们上课。
　　放学，戚树理去逛超市，几瓶果酒摆在架子上，她走过去看度数，拿起来结账。
　　戚树理回到家开封，喝一口，倒进洗手池，倒了三分之一，剩下两瓶也这样操作，一起放在桌子上。
　　许竖离来的时候看见戚树理在饮料，走近一闻是酒，“你喝酒了理理？”
　　“没喝，我就尝尝。”戚树理一只手托着脸。
　　许竖离拿起酒瓶，喝了这么多说没喝，许竖离闻到戚树理嘴上的酒味，“你喝醉了吗？”
　　“没有。”戚树理发呆。
　　许竖离对着瓶口灌了半瓶，评价：“一般，你要想喝我那里有好酒。”
　　“我花钱买的。”戚树理的目光悠悠转停。
　　“你是不是醉了？”许竖离抱起她。
　　“没有。”戚树理摇头。
　　“亲我一下。”许竖离诱哄。
　　戚树理巴掌糊她脸上，翻个白眼：“我说了没醉。”
　　许竖离来了兴致，“我喝两瓶，你喝一瓶怎么样？”
　　戚树理没理她。
　　许竖离喝完两瓶，给戚树理看，戚树理抬头喝完，酒液顺着脖子滑下。
　　“理理，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许竖离掐腰抱起她，戚树理双腿叉开坐在她腿上。
　　“都不喜欢。”戚树理想下去。
　　许竖离强势地按住她，“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我自己。”戚树理的头抵在她的肩。
　　“我也喜欢你。”许竖离愉悦地笑出声。
　　许竖离捧着戚树理的脸亲她，两个人嘴里都是酒味，许竖离想把戚树理一起吞下去，遭到抵抗，被咬了一下。
　　许竖离平复呼吸，脑袋晕晕的，觉得自己有点醉了，脑袋埋在戚树理的脖颈。
　　“许竖离呢？”
　　“她……”许竖离中止话音，“我就是许竖离。”
　　戚树理眼神清明，“她呢？”
　　一号笑起来，一字一顿：“她、被、我、吃、掉、了。”
　　“宝宝，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一号兴奋。
　　戚树理：“我问过你。”
　　对，出办公室后的第一句话，一号当时还在伪装，“原来你这么早就认出我了。”
　　“宝宝，怎么不早点说？”一号脸贴着她的脸。
　　“你装她干什么？”戚树理和她拉开距离。
　　“我看到了她的记忆，她不想我和你在一起，让李月保护你，我难道会伤害你吗？”一号摸着她的脸。
　　一号的状态和囚禁她时很像，比那时要危险。
　　戚树理不适，撑着沙发背起来。
　　“许竖离”作怪，戚树理膝盖跪在她的两侧，和她贴得更紧，“许竖离”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脖子。
　　“宝宝，怎么敢拆穿我的？没想过有什么后果吗？”一号抚摸她的背。
　　“放开我。”
　　一号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深吸一口气：“不哦宝宝。”
　　“我想亲亲它，可以吗？”一号注视，道貌岸然地询问。
　　戚树理摸到她的伤口，丝毫不留情地锤过去，一号吃痛，弓着腰，戚树理站起来，踹她一脚。
　　“亲你大爷。”戚树理冷声。
　　“老婆好凶。”一号捂着腹部，伤口渗出血来，痴迷地看着她：“更喜欢了宝宝。”
　　戚树理觉得她中邪了。
　　一号突然晕过去，戚树理过去检查她的伤口，她睁开眼，握住戚树理的手。
　　“理理，我的伤口流血了。”许竖离低头。
　　戚树理审视着她，“许竖离？”
　　“我怎么在这，过去多少天了？”许竖离闻到味道，“我喝酒了，你也喝了？”
　　“我亲你了。”许竖离盯着戚树理的嘴。
　　“她说她把你吃掉了。”
　　“‘她’有这个本事，也不用躲躲藏藏了。”许竖离嗤笑，“我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
　　“她装你，你们现在怎么回事？”
　　“情况有点复杂。”许竖离想吞噬“她”，“她”也是如此，“她”营造了大量的记忆碎片，证明不能让戚树理离开她，激发她内心的阴暗想法，许竖离险些沉溺其中。
　　“你不能让‘她’亲你。”许竖离反应过来。
　　许竖离眼皮渐沉，意识到时间不多，“你等我，我会醒过来，如果我醒过来，你能和我永远、在……”
　　“她要和我上床。”戚树理讨厌道德绑架。
　　戚树理看见最后许竖离努力睁大的瞳孔，但抵抗不了晕过去。
　　戚树理打电话叫来李月，把许竖离送去看医生。
　　这学期结束，戚树理正式步入大四，周末戚树理回家一趟，和戚女士吃顿饭。
　　戚树理曾和袁老师讨论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直到今天，没有专门治疗痛经药的发明？
　　袁老师：“没有经费。”
　　戚树理：“为什么没有经费？”
　　袁老师：“市面上有布洛芬类似的止痛药。”
　　戚树理：“这不一样，我们有非常顶尖的生物技术、科学技术，为什么没人研究？”
　　袁老师不语。
　　“我知道为什么，老师，我想研究。”
　　袁志这才发现戚树理比她想象的成熟。
　　“你很勇敢，但在校园不能实现。没人会支持你做这个，研究经费批不下来，过程中会遇到很多阻力，哪怕你研究成功，也可能发行不了。”袁志给她讲现实。
　　“即使你进入制药公司，他们也不一定会批这个项目。”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老师，我会成功。”戚树理笃定。
　　“希望你成功。”袁志祝福。
　　讨论以后，戚树理没有再提这件事，她按部就班地学习、做实验，看大量的论文，她确定自己的研究方向，生物制药。
　　实习没有假期，戚树理每天都去学校，不知不觉，许竖离在她的世界消失两个星期了。
　　戚树理想起她，有些怔愣，戚树理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克制住想问李月的心。
　　一个月过去，戚树理先问李月她怎么样了，又给许竖离发消息。
　　戚树理不安感愈重，依照许竖离的性格，她说了那句话，许竖离好了的话，一定会迫不及待来找她。
　　李月发来一个地址，戚树理打车过去。
　　戚树理到地方，李月给她开门，“老板在二楼。”
　　戚树理看她一眼，跑到二楼，门开着，戚树理走进去，许竖离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
　　“我赢了。”许竖离朝她笑。
　　“我知道。”戚树理坐在床边，“怎么不来找我？”
　　“你想我去找你？”许竖离倾身靠近。
　　“我去找你，你这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也无所谓吗？”许竖离玩味，一根手指挑起戚树理的下巴。
　　“不能离开我，我会摸你、亲你，和你上、床。”许竖离狎昵道，眼神轻慢，“哦，不对，是在床上玩弄你，你知道怎么玩吗……”
　　戚树理干脆扇她一耳光。
　　许竖离轻碰自己被打偏的脸，嗤笑：“这就受不了了，那怎么敢说让我去找你？你不会以为我要和你当朋友，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吧？”
　　戚树理起身离开。
　　许竖离看见她走后，浑身泄了一口气，躺在床上。
　　门口出现人影，许竖离猛地坐起来，“你、你没走？！”
　　“半路拐回来了，舍不得我……”许竖离露出丑恶的嘴脸。
　　戚树理上前两步，拽住她的衣领，大力把她推到床上，“装够了吗？”
　　“如果你嘴里再说一句我不喜欢的话，我就会走。”戚树理冷冷盯着她，“说。”
　　许竖离跌在枕头上，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