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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宝宝老婆 “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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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戚树理看她好久不说话。
“没什么,理理,不要相信她说的话。”许竖离坐到她身旁,拥住她。
戚树理只觉得她好像格外落寞,没有推开她。
许竖离抱了一会儿,自己松开手,没有以往地赖着不走,让戚树理很不习惯。
多了些分寸感。
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露出一角纸,上面写着字,许竖离抽出来,戚树理慌忙阻止,但为时已晚。
那都是一号写的,戚树理随手把它们塞进抽屉,根本没有整理,她也没想到许竖离过来。
许竖离看完上面的字,捏着一角:“宝宝、老婆,‘她’这么叫你?”
真听许竖离叫出来,戚树理有种羞耻感。
“你都不让我这样叫你。”许竖离直视她的眼睛。
戚树理面色镇定:“我制止过她,她不听。”
“以后你说的话,我也不听了。”许竖离云淡风轻接一句。
说的跟你听过几回一样,戚树理没忘记她那一番什么邀请之类的话。
“老婆。”
“宝宝。”
戚树理当听不见。
“理理宝宝,亲我一口,我要回去了。”许竖离让人无法忽视她。
“如果我亲你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我可能带你滚到床上,我们这几天就不要上学了,天天在……”床上。
戚树理捂住她的嘴,她总能一本正经说出让戚树理心脏乱跳的话。
许竖离拿下她的手,凝视:“你亲我一下。”
以下是许竖离的保证宣言:
“我不碰你、不摸你、不强吻你,不伸舌头,不追着你亲。”
听着很划算的样子,全是她应该做的。
两唇相贴,戚树理亲在她嘴唇中间,快速退开。
许竖离回味了下,得了便宜还卖乖:“宝宝,我以为你会亲我的脸颊。”
你没说可以亲脸,戚树理怕许竖离耍赖,才一闭眼亲的嘴。
“不许叫我宝宝。”
“老婆,我回去了,不要想我,晚安。”许竖离走出去,给她带上门。
戚树理躺在沙发上,许竖离好像真的变了一点,抱住她都不太久、会先松手,主动提离开。
以前恨不得赖着她。
戚树理找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一号,她到底去哪了?
一个小时后,她才出现。
你怎么能把她带回来
“她要和我回来的。”戚树理冒出一种哄完这个哄那个的感觉。
“你怎么不见了,你不想和她说话吗?”戚树理对她俩的说辞存疑。
我不能和她同时出现
一号说许竖离的意识和身体融合,灵魂强大,她一直在外面,没有身体,非常虚弱,不能和许竖离共处。
“那你怎么夺回你的身体?”戚树理疑惑,连同处都做不到。
她处于虚弱状态,我就能进入她的身体
“哪种程度的虚弱?”
一号本来就在模糊问题,被戚树理问出来。
重伤濒死状态
这都不是虚弱了,戚树理不可能帮她。
老婆,不用担心,你不用帮我,这是我和她的事
戚树理推导出,一号现在的状态,和许竖离待一起,许竖离说不定会吞掉她,所以不能和许竖离同处。
老婆,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不能。”戚树理拒绝。
好吧,一号在她沉睡时,熟练地趴在她的脖颈,闻着她的气息入睡。
戚树理这几天为了一个实验数据,非常忙碌,没空掺和她俩的事。
一号和许竖离维持在互不见面的状态。
许竖离和她每天都见面,最多最多就是讨一个吻,戚树理亲在她侧脸,她也没说什么。
相反一号状态不稳定起来,戚树理半夜有时醒来,发觉她缠在自己肩膀、手腕,戚树理把她赶走,她又故态复萌。
戚树理看不见一号,也不知道她走没走。
戚树理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赶一号出卧室,一号都没走,视线黏在她脸上,像恶鬼守着她的宝藏。
周边萦绕的灰雾竭力凝成实体,溃散一次又一次。
都是许竖离,她要消失就好了。
自从许竖离出现,白天戚树理和许竖离相处,一号没法参与,恶劣地猜想她们在一起做什么,许竖离能碰到戚树理,能闻到她的味道。
一号妒忌地发疯,但她要在戚树理面前掩饰,戚树理不喜欢这样。
尽管这样,一号方方面面的小动作仍然暴露了她。
一号越来越缠戚树理。
戚树理洗澡时,一号闯进来,戚树理察觉到异常,手脚被雾气锁住,灰雾钻进嘴里,头顶上的花洒不断地流。
“……唔滚……”戚树理艰难出声。
水流过全身,戚树理身体一直在抖,先小幅度,后大幅度,一阵一阵,晶莹的水随着地漏进入下水道。
戚树理早就站不住了,大脑失去思考,视线中能看见淡淡的灰雾缠绕在手腕、脚腕。
灯光刺眼,戚树理眼睛被照地流泪,眼尾泛红。
灰雾收起,戚树理整个人往下掉,灰雾托住她,等她缓过来。
一号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但不后悔,就是不知道戚树理多久才会搭理她。
戚树理拖着发软的腿,把澡洗完,坐在床头吹干头发,钻进被窝。
清早一号又带着她满页的道歉过来,戚树理没看她,拿起钥匙出门。
许竖离在实验室门口,等戚树理下课,和她一起出校门吃饭,两人吃完饭,沿着街散步,许竖离牵着她的手。
走到戚树理家楼下,许竖离松开手告别:“回去好好休息。”
戚树理在她松开的一瞬反握住她的手,许竖离望着两人的手,又看向她:“怎么了,舍不得我?”
“我买了水果,请你吃。”戚树理顶着她的目道。
“好。”许竖离看出她的不自然。
戚树理握紧她的手,直到门口才想起松开,拿钥匙开门。
戚树理进去,一号果然不在,她去冰箱里拿水果,许竖离接过去厨房洗,端到戚树理面前。
戚树理拿颗草莓塞嘴里,注意到许竖离在看她,“自己吃。”
“哦。”许竖离慢慢嚼着草莓。
戚树理搬来电脑,趴桌子前写论文,许竖离就这样陪了她两个小时,戚树理伸了个懒腰。
许竖离看下时间:“太晚了,我回去了。”
戚树理忙去拉她的手,歪倒在沙发上,许竖离看她这个样子,重新坐下来。
“挽留我?那我不……”许竖离止住话音,目光聚集在她的脖子下方,许竖离拨开她的领口。
一片的红痕。
戚树理低头快速看一眼,拉紧自己的领子,被许竖离制止。
“谁弄的?”许竖离眼眸幽深,指腹摸着那片红印子。
“理理,说话。”
“我……”她要怎么说。
许竖离却误会了,“你说是你自己弄的吗,理理,我不记得你有这个爱好。”
“你在为别人隐瞒?”
“宝宝,不告诉我吗?”
一句一句砸下来,不给戚树理反应的时间。
“她。”戚树理眼睛一闭,“另一个你。”
以为交代完就好了,许竖离的神色却越来越不对劲,瞳孔好似不见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她’亲过你吗?”
“怎么亲的?”
“伸舌头了吗?”
许竖离眼神落在她的嘴上。
“亲过你其他地方吗?”
“亲了哪里?”
“你们做到什么地步了?”
戚树理甩了她一耳光。
“对不起宝宝,我不问了。”许竖离恢复正常:“你刚刚拉住我要做什么?”
戚树理犹豫,命令:“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补一句:“单纯地睡觉。”
“理理,我没有多想哦。”许竖离笑起来。
是谁不单纯?
“理理,我没带睡衣。”许竖离考虑洗完澡穿什么。
戚树理去衣柜里找,翻到一套未拆封的睡衣,问:“你穿这个?”
“我不喜欢穿新睡衣。”许竖离拒绝。
许竖离扒拉她的衣架,取出她洗过的短袖短裤,“我穿这个。”
“行。”毕竟她求人办事。
许竖离拿起衣服去浴室。
戚树理特地换上了长裤,上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两人躺在床上,许竖离不盖被子,长腿露在外面,翘到戚树理身上。
戚树理晃动被子:“不凉吗?”
“你摸摸。”许竖离屈起腿。
“凉。”戚树理瞥她,“盖被子。”
许竖离躺进被子里,偏头看戚树理的侧脸:“可以抱着你睡吗?”
“不行。”
“那你抱着我。”许竖离小声,长睫落下。
她离戚树理有两个手掌,保持着距离。
再次见面许竖离总会表现出这种状态,像被抛弃的小狗,她知道戚树理不可能答应。
戚树理伸出手,许竖离抬头,对上她的眼睛,戚树理移开视线,许竖离钻进她怀里,攥着她的衣角。
戚树理看到圆圆的脑袋,手放下去,轻声:“没人抛弃你。”
许竖离的心像得到安抚,一下子变得很软。
你也不会吗?
永远。
不会吗?
一号一夜没出来,许竖离和戚树理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回来。
许竖离不确定戚树理会不会让她继续住下去,暗暗试探:“十点半了……”
戚树理按下搜索,闻言:“你有事?”
“没有。”
没试探出来,许竖离低头。
戚树理知道她想说什么,抽空嘱咐一句:“你先去洗澡。”
许竖离点头,去拿睡衣,进浴室关上门,泄露嘴角的笑意。
戚树理忙完才上床,许竖离身上的香气侵袭过来,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味道好像不一样。
“抱。”许竖离望着她。
戚树理内心有一种奇异的感受,为什么不讨厌许竖离了?
她真正讨厌过许竖离吗?
以前许竖离会直接抱她,强势让她选择,戚树理总是被动接受,现在许竖离让她来决定。
——我会学会尊重,你等等我。
许竖离在学怎么尊重她,这不算什么,戚树理想。
戚树理摇头:“太热了。”
“好。”许竖离躺在她旁边。
没有抱她,没有讨价还价,没有纠缠。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