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雨》白色蕾丝

57、住一起 戚树理

　　戚树理坚持坐在沙发到半夜，或许这是她对许竖离的反抗，许竖离给她拿一条毯子，回卧室，敞开门。
　　仿佛在说，她随时可以进来。
　　戚树理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竖离走出来，静静地看着她的脸，连带毯子一起，把她抱回床上，搂着她睡觉。
　　戚树理早上醒来在许竖离的怀里，来不及思考，她去客厅关掉手机闹钟，许竖离坐起来，视线跟着她刷牙洗脸。
　　时间来不及，她的闹钟没改，戚树理匆忙洗把脸。
　　“等我一分钟，我送你。”许竖离换衣服，戴上帽子口罩，和她一起下楼。
　　许竖离开车，两人一路无话，许竖离伸出手，“钥匙给你。”
　　戚树理接过，下车。
　　上完课，戚树理去找房东看房子，她上个星期在网上定好，按理戚树理应该退掉，损失的只有定金。
　　房东边走边说，给她介绍，戚树理观察整个房子，测试电器完好，跟房东签合同。
　　晚上，戚树理吃完饭去图书馆，八点半许竖离给她打电话，“在哪？”
　　“图书馆。”戚树理透过窗看着夜色。
　　许竖离没挂电话，几分钟她开口：“我到了。”
　　“知道了。”戚树理挂电话。
　　戚树理站在台阶上，许竖离走上来，“理理，怎么不回去？”
　　许竖离牵住她的手，戚树理和她一起走，两人到家，许竖离单手关上门，把戚树理抵在门上。
　　戚树理知道她又要发疯了，没有耐心，许竖离反手给自己两耳光。
　　“你不开心拿我撒气好不好，别不理我。”许竖离低着头，靠在她的脖颈。
　　戚树理：“起来。”
　　“不起。”许竖离拱脑袋。
　　戚树理忍无可忍，腿部横扫把她绊倒，两人打起来，几十个回合后，戚树理的拳头分别砸在她的肩膀、腰部、胳膊，许竖离的膝盖磕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戚树理骑在许竖离身上，一拳砸向她的脸。
　　许竖离咳出声，浑身都痛，她的双腿踢向戚树理，腰部发力，戚树理一个不稳倒下来，眼中是她不断放大的面孔。
　　戚树理手撑住，在两人中间，许竖离的手爬上她的后脑勺，按头让她亲下来。
　　戚树理撞上她的嘴，磕到牙一痛，许竖离抱着她翻滚，舔咬啃噬。
　　两人滚到沙发旁，呼吸声粗重，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许竖离的手护在她的后脑勺。
　　趁戚树理没有力气，许竖离把她抱到沙发上，两人的衣服皱巴巴，许竖离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戚树理里面穿的吊带，完全暴露出来。
　　许竖离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压得戚树理呼吸有点沉，抬手推她，许竖离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往她脖子亲。
　　戚树理打在她脸上，“谁让你亲我的？”
　　许竖离顺势倒下，“你先亲我的。”
　　“开个玩笑。”许竖离仰起脸，“理理，止止痛。”
　　许竖离的止痛就是亲她？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戚树理不明白，她们明明在打架。
　　戚树理掐她的脖子，收紧，希望她能收敛一点，许竖离更兴奋，戚树理差点喘不过气来。
　　戚树理默默数秒，许竖离终于松开她。
　　衬衫扣子开了，戚树理把许竖离踹下去，拢好自己的衣服。
　　许竖离把上衣脱掉，戚树理移开视线，许竖离指着自己身体：“这里、这里都是你打的，我的肩膀都青了。”
　　戚树理快速瞟一眼，确实青了。
　　“把衣服穿好。”
　　“为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会儿就洗澡了，你害羞吗？”许竖离盯着她。
　　戚树理捞起靠枕砸她的脸。
　　许竖离就这样抱住她，戚树理闭上眼睛，许竖离看她：“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在索吻。”
　　戚树理睁开眼，聚焦在茶几上，余光还是能看到，她脱掉衬衫给许竖离围上，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许竖离抱着她的衣服，看着戚树理走进浴室。
　　戚树理洗完澡出来，避开她，去卧室吹头发。
　　戚树理想开，有床为什么不睡，反正最后都睡在床上。
　　许竖离吹干头发已经好久，戚树理快要睡着，许竖离钻进被窝，手搭在她的身上，戚树理翻身，许竖离从后面抱住她。
　　后面几天，戚树理没课就会回来，待在书房。
　　周五，两人躺在床上，戚树理点开表格，实习时间和地点出来了，下个月开始，她的实习地点是学校，跟着刘教授的研究项目，和她一起有高慕、孙琳等人。
　　总共有两个教授，一人带三个人，在学校实习的有六个，其他的都是到制药企业或者生物公司，也有自己找实习的。
　　许竖离在一旁打开投影仪，戚树理起初没在意，直到听见亲吻的声音响起，戚树理抬头看屏幕，两个女人亲到一起。
　　戚树理：“你放的什么？”
　　画面上的尺度越来越大，戚树理听到许竖离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关掉。”
　　“不要。”许竖离看着屏幕。
　　戚树理下床离开，许竖离阻止她，戚树理一抬眼就是不堪入目的画面，闭上眼，被许竖离拖到床上。
　　戚树理第一次讨厌大投屏。
　　许竖离单手支着头，一只胳膊箍着她的腰，问：“真的不看吗？”
　　戚树理不说话，装死。
　　好可爱啊，理理。
　　许竖离忍不住亲她。
　　画面有点超出了，许竖离也不喜欢，按下暂停。
　　许竖离看屏幕没感觉，看戚树理全是感觉。
　　想要把她吃掉。
　　戚树理按住她的手，“……别揉。”
　　“好。”许竖离听话。
　　戚树理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如释重负。下一秒便被刺激地泄露一半气音，戚树理立刻止住。
　　许竖离隔着衣服含着柔软，牙齿厮磨。
　　“……混……蛋。”戚树理怒骂。
　　许竖离拉下她的胳膊，和她对视：“之前没隔衣服，怎么不骂我？”
　　“你、混、蛋……”
　　“嘘。”许竖离堵住她的嘴。
　　她怕戚树理再骂几句，自己真的会更亢奋。
　　“要不要咬我，嗯？”许竖离给她示意。
　　戚树理目光落下，意识到她说的什么，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变、态。”
　　许竖离头抵在她的脖子：“你掐过我，你也是变态？”
　　她是为了报复许竖离。
　　许竖离和她咬耳朵，呼吸灼热：“理理，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不都已经结束了，还要有什么不一样的，戚树理脑子转不动了。
　　许竖离平常亲完她就好了，戚树理莫名嗅到危险的气息，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看到视频了吗，手还是嘴选一个？”许竖离摸到位置，征求她的意见。
　　“不行。”
　　“反对无效。”许竖离驳回。
　　许竖离按压，戚树理产生一种陌生的感觉，她不喜欢失控。
　　“手还是嘴，不选的话都来一遍，我数三个数，三、二……”许竖离催促，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一。”
　　“手、手。”戚树理脑子一蒙。
　　“好吧。”
　　许竖离有些遗憾，不过方便了她观察戚树理的表情。
　　“你可以告诉我哪里舒服，上、下，左右？”
　　戚树理用手盖住眼睛，憋着一言不发，只有身体在诚实给反应。
　　许竖离拿开她的手，戚树理不想看见她，闭上眼。
　　“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自己乱试了。”
　　“不许、哼……说话……”
　　“好霸道啊理理，说话都不行。”
　　戚树理的发丝打湿，许竖离慢慢拨开，脖颈上的线条绷直，眼角渗出生理盐水，许竖离手指沾下，放到嘴里。
　　“还…要、多久……”戚树理手攀住她的胳膊，艰难问出。
　　许竖离吻了吻她的脸，“我也不知道，你爽了吗？”
　　“我……好了。”戚树理喘气。
　　“真的吗，我觉得你没有。”
　　混蛋。
　　许竖离换种方式，收回手，手上多了不清晰的水，戚树理以为终于结束，更为陌生的触感席卷了她。
　　戚树理的手抓紧床单，大脑空白，晕过去。
　　“这样才是爽了。”许竖离起身。
　　许竖离摸了摸戚树理的额头，有点热，身上全是汗，许竖离抱她去洗澡。
　　戚树理洗澡中间醒过一次，太累了，又睡过去。
　　戚树理一觉睡到十点，许竖离捧着脸看她，戚树理醒来一巴掌糊她脸上，打得许竖离鼻子一痛。
　　“怎么了理理？”
　　“骗子。”戚树理坐起来。
　　“我哪里骗你了？”许竖离歪头，伸手要抱她。
　　戚树理把被子扔给她，涩然：“你说、选一个。”
　　“不选是每个都来一次，手一次，嘴一次，你选了就一次，一次里都有而已，哪里骗你了？”许竖离歪理邪说。
　　“狡辩。”
　　戚树理喉咙干涩，去客厅倒杯水喝。
　　“舒服吗？”许竖离隔着沙发背靠在她的肩头。
　　戚树理所有感觉都被失控的可怕覆盖，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不舒服。”
　　“可你都哭了。”
　　“所以不舒服。”
　　“不是爽哭的吗，那我今晚继续努力……”
　　戚树理翻过许竖离的身体，架住她的上半身，把她倒栽葱制在沙发上，许竖离倒着往下滑，眼见头要撞到地板，戚树理的脚移过去。
　　许竖离头枕在她的脚上，倒着看她。
　　“我起不来了，拉我。”
　　戚树理收回脚，去卧室拿手机。
　　许竖离搭在沙发背上的腿用力，勾起上半身，一跃而起。
　　“理理，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许竖离偷亲她。
　　“不认你。”
　　戚树理给戚女士发消息，明天回去。
　　骂人好高级。
　　戚树理回复徐西檬的消息，去书房看书，许竖离跟着过去，抱住她。
　　戚树理甩开她的手。
　　许竖离盯着她：“让我抱着你吧，不然我总想亲你。”
　　不让她抱戚树理连书都看不了。
　　戚树理坐在地毯上，许竖离枕在她的腿上，环住她的腰。
　　戚树理看了三分之一，许竖离睡着了，手垂下去，戚树理移开她，许竖离抓住她的手腕，“理理？”
　　“腿麻了。”戚树理换个姿势。
　　许竖离重新躺下。
　　怎么离开许竖离，先把戚女士安顿好，戚树理眼神清明。